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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长的巫婆观察了一会孩子,说:“这孩子没有大病,身体中也无邪气。当然,孩子好好地哭,并不是说没有原因,每一个人一出生就要哭,以后只要身体不舒服,孩子就哭。特殊情况下有的孩子哭声不止,查起来既无病又无邪气,这是思念前世的亲人或者前世有冤屈,哭得厉害的要哭泣到十二岁。”
英英不解地问道:“为什么是十二岁,十二岁以后就没有了吗?”
年长的巫婆说:“因为我们的属相是十二个,一个轮回,十二岁以前的孩子很难让人琢磨,有的孩子在五岁前能看到神鬼,十二岁以前的有些孩子有时会说出许多让人匪夷所思的言语,十二年的轮回一到,任何孩子就记不起前世的事了,所以你们放心,孩子最多哭到十二岁。”
两个巫婆的话让刘建祥夫妻俩既高兴又信服。给了她们俩几两纹银,两个巫婆掂了掂银子,兴冲冲地走了。
刘建祥说:“孩子有了,咱们给可爱的宝贝起个好听吉祥的名字,将来孩子无论是做官还是经商,有仓库就证明规模大,名字中就起一个‘仓’字,我娃一生要快快乐乐,取一个‘乐’字,我们就叫姓仓乐,什么样?”
英英说:“仓乐,多么富有诗情画意的名字,这么好的名字只有你能起得出,也只有我们的孩子配用,太好了,我们就叫他仓乐。”
再说许霸龙和秦富贵一战后,丢掉了一只眼睛,左眼瞎了,看上去黑洞洞的,左眼露在外面太吓人,又不雅观,有人建议许霸龙用布把左眼缠起来,许霸龙一想,这是个好办法呀,就取了一块布料,斜缠在左眼上,两端布头系在后脑袋上,世上的什么事情都是有利有弊,这样做眼睛的丑是遮住了,可是破坏了脸部的整体形象,从此,许霸龙得了个独眼龙的绰号。
独眼龙的老婆名叫柳叶,是个非常利索的女人,把长安店铺的里里外外打点得顺顺当当,使独眼龙省了不少的心,很讨独眼龙的喜欢,可是柳叶再要强,肚子却不争气,一口气连续生了五个女娃,在当时重男轻女的时代,是件了不得的事情,但是独眼龙家的财富却是一天天的增长,富人让人眼红、妒忌。
在独眼龙店铺的对面开有一个鞋店,店主名叫李云师,不知什么原因生意一落千丈,李云师心想:“以前我的生意一直相当红火,最近的生意猛然一个大转弯,到底是咋回事!难道是谁破坏了我的风水,哎呀,我想起来了,最近,独眼龙生意好时,我的生意就不好了,给人的感觉好像是风水轮流转,现在我的生意不好了,他家倒成了日进斗金的光景了,不行,我得叫长老来瞧瞧。”
想到这,李云师让家人请来了幻海,李云师对幻海说:“长老,有一件事我实在不明白,原来我家的生意非常好,我接到的官府和官兵的订单特别多,每天赚到的钱财都可以堆成一座小山了,可是最近,官府经常来找麻烦,说他们的大人穿了我的鞋,出现掉底现象,说我制作的腰带也出现了问题,大人在与同僚和上级会面时,腰带忽然断开,裤子掉在地上,令在场的人很难堪,既丢人又丢了升官的机会。官兵也来找麻烦,说他们的鞋不合脚,断裂,影响了正常的军事训练,要求我赔偿。官府和官兵的订单一撤,我的生意马上急转直下,令我奇怪的是,我家的生意不好了,而独眼龙家的生意却蒸蒸日上,这两者之间有没有联系?是不是独眼龙家破坏了我家的风水?”
幻海听后,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不停地朝路中间看,自言自语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李云师迷惑地问道:“怎么回事?长老,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幻海笑道:“呵呵,说来真是好笑,在你们家和独眼龙家对着的马路下有一个杠杆,是上天为了防止人世间出现大的动乱,影响群众的生命和生活而设立的杠杆,目的是平衡各方关系和势力,当然在太平年间,土地神不用把守杠杆了,这个杠杆的作用就微乎其微了,这可乐坏了土地神的孙子,他在杠杆上玩了,巧的是你们两家地金银财宝都埋藏在地下,土地神的孙子坐在那一边,那一边的财气就顺着杠杆往上爬,爬到尽头后,财气就掉到了另一家。平时土地神的孙子这边玩玩,那边玩玩,财气一会儿过来,一会儿过去,致使你们两家的生意好坏轮流,这就是你不明白的答案。独眼龙家的女孩子多,女孩子好干净,经常洗脸洗衣服,以前把脏水往后院的排水沟倒,有一天地上的水把独眼龙滑了一个跟头,独眼龙就不准孩子们往后院倒水了,孩子们只好把水泼在马路的石板上,脏水从石板缝渗透到地下,地下又湿又臭,土地神的孙子就不在独眼龙家这边玩了,跑到你们家这边玩了,财气就从你们家滑到独眼龙家。”
李云师听后非常震惊:“怪不得我的生意一落千丈,原来是这回事,我们赶走土地神的孙子,不就太平无事了吗?”
幻海:“这样做就得罪了土地神,不划算,你可在门前悬挂弓箭和宝剑,土地神的孙子会认为这边有危险,说不定就不来了,既使来也不会一门心思在你家这边玩。”
李云师听了幻海的一席评论,感到非常的满意,重谢了幻海,按照幻海说的办法,在门前悬挂了弓箭和宝剑。
自从李云师在门前悬挂了弓箭和宝剑后,土地神的孙子果然不到这边玩了,由于担心弓箭射到他,就坐在独眼龙家这边的杠杆上玩,李云师家那边的杠杆高高跷起,土地神的孙子认为这样就能挡住弓箭。独眼龙家的财气顺着杠杆掉进了李云师的家。
有天清晨,李云师出门看见地上躺着一位老汉,李云师慌忙走了过去,扶起老者:“老人家,你那里不舒服?在我家歇息歇息。”
老者艰难地说:“不了,我正在跑步,不想一时头发昏,倒在了地上,麻烦你派人把我送回家。”
李云师让家人备了一辆马车,将老者送回了家。不想这老者是高凤将军的父亲,将军为了感谢李云师,将士兵的一身行头全部交给李云师制作,李云师家可以说是财源滚滚。
这时,独眼龙的门面不是着火,就是被盗,生意越来越难做。
独眼龙心想:“怪了,我的生意一好,李云师的生意就不好,李云师的生意好了,我的生意就不好了,这里边肯定有问题,不行,我得叫人拾掇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