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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溥来到王要工家。除了张艳,王要工一家人出去了,开溥来到王要工住的正房,看见香炉摆在桌子上,香炉里面有麸皮,上面插着正燃的香,开溥搬起香炉倒了里面的麸皮。朝窗外望了望,院子空无一人,开溥抱着香炉走出屋子,来到了院子,碰巧遇到了刚出屋子张艳,张艳亲眼看着开溥从小长到大,非常喜爱这个言听计从的孩子,问道:“开溥,你拿香炉干啥?”
开溥说:“是老爷让我拿的。”
张艳说:“老爷子视香炉如命,你老爷又不是不知道,反正家里的事我不管,谁拿都一样。你到屋子喝点水吧。”
开溥一时脱不了身,就跟随张艳来到屋子,开溥坐下,张艳取来了烟叶,给开溥装了一锅烟,开溥抽着烟,一言未发,心里盘算着如何脱身,张艳见开溥不说话,不停地说:“开溥,你怎么不说话呢?你老爷经常不回家,我一个人在家都要闷死了,你来了,陪我说说话,你快说话呀,闷葫芦。”
开溥说:“老爷让我偷香炉,你能不能给我们保密。”
“我不管你们那些烂事,你陪我说说话。”
开溥心急火燎,担心王要工回来,起身告辞:“我还有事,改天再说。”
张艳拉住开溥的胳膊:“我不让你走。”
俩人一来一回的撕拉了一会儿,焦急的开溥情不自禁地打了张艳一记耳光,张艳“啊”了一声:“大胆的东西,你敢打我。”
下不了台的张艳顺手抓起桌子上的刀子,假装刺向开溥,目的是吓唬开溥,让开溥走,好趁势收场。
不料无意中把开溥的手划破了。开溥以为张艳要动手,失去了理智,叫了一声:“妈妈的,敢捅老子。”
一把夺过刀子,杀死了张艳。
开溥不敢久留,抱起香炉就走,碰到了刚回来的王要工夫妻,看到开溥浑身是血,又看到鲜血从大儿子屋子流出。
王要工的媳妇孟氏惊叫了一声:“杀……”,话未说完,狗急跳墙的开溥一把飞刀甩了出去,直插孟氏的咽喉,孟氏当场气绝身亡。
王要工转身想逃,谁料年老体弱跑不快,开溥就像狼一样疯狂地扑过来,把王要工摁倒在地:“老东西,你想跑,你有我跑的快。”
王要工有气无力地求饶道:“开溥,有话好好说,你要什么尽管开口,我统统给你。”
开溥说:“现在来不及了,我杀了王连宝的娘,王连宝能饶了我吗?”
王要工说服不了开溥,急得大声哭了起来,说:“开溥,有我在,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我不想死,我还没活够呢。”
开溥圆眼双眼:“你去阴间活吧。”
说完,拿起绳子,勒死了王要工。
这时开溥听见有脚步声,连忙躲藏在门背后,顺手捡起了一块大石头,进来的是王连宝的独子王三石,王三石是个花花公子,嘴上哼着小曲,摇晃着头,屁股和腰左一歪右一歪进了院子,开溥和王三石从小一起长大,王三石花天酒地生活让开溥忌妒得心发烧,开溥早就看不惯这个花花公子,连想也没想,举起了大石头,狠狠地砸了下去,顿时,王三石脑浆迸裂,倒地身亡,开溥这才缓了口气。
忽然,王小宝从外面回来了,王小宝看到眼前的情景,勃然大怒:“开溥,你这个大胆奴才,我王家那一点对不起你,你要下些毒手。”说着,王小宝弯腰拾地上的木棍,就在王小宝弯腰之际,开溥一个健步跑过去,双手举起小刀,使劲地向王小宝的头上插去,“呼”,鲜血从王小宝的头顶上喷射出来。
王家的异常声音惊动了四邻,妖怪一般在晚上出来,白天有响动,肯定家里面出了事。有人开始在村子里鸣锣喊人,村民们抓住了行凶的开溥。
王连宝闻迅后大吃一惊,开溥被抓,会招供出他,连累他坐牢,王连宝来到他的治安大队,对副队长李彪说:“李队长,你把治安大队的人全带上,穿上便衣,蒙上脸,马上去我家办一件事。”
李彪问道:“老爷,办啥事。”
王连宝假意哭了起来:“那个狗奴才杀害了我的全家人。”
李彪几乎不敢相信,活生生的一家人怎么说没有就没有了:“老爷,是谁?”
王连宝说:“是开溥。”
其实,李彪觉得当不上队长,是因为开溥在这个位置占着,心里早就想除掉开溥,听到是开溥,说:“老爷,你说怎么办。”
王连宝说:“开溥朝里有关系,官府抓了他,我担心官府会私下放了他,让我报不了仇,你们立即去我家,杀了开溥。”
王连宝平时经常克扣队员的工钱,李彪和队员心存不满,但还是答应了。李彪带人穿上便衣,拿上腰刀和弓箭,来到了王连宝家周围,蒙上了脸,李彪等人躲藏在屋子后,看见开溥被绑在树上,村民们在一起商议,李彪说着:“你们听着,我们杀过去,干掉开溥。
队员李发说:“平时不按约定发钱,怎能养家糊口,现在让我们卖命,不干。”
李彪发现指挥不动,只好说:“我射一箭,管它成与不成,我们走,我心里也有气呀。”李彪搭箭拉弓,对准开溥,射了出去,“嗖”地一声,那支箭不偏不倚,刚好射入开溥的心脏。
村民们看见开溥被人射死了,朝屋子后一看,发现了李彪等人,李彪等人慌忙逃走了。
王连宝听到开溥被干掉后,才放心地赶回家,看到家里的惨象,失声痛哭起来:“都是我害了你们啊。”
王家平时在村子仗势欺人,村民早就恨之入骨,在窃窃私语:“这才叫报应。”村民胡老七说:“人已经死了,咱们活人不和死人较量,大家帮忙把后事处理了。”
二清村是个大村,村民通情达理,听到胡老七的话后,觉得有理,王家人都快完了,犯不着再计较。村民们安慰着王连宝,胡老五对王连宝说:“东宝,道观的香炉怎么在你家。”
王连宝说:“我,我不知道呀。”
胡老七说:“当年为了防止人偷走香炉,在道碑上写有咒语‘盗窃香炉者绝户’,那个香炉谁敢动,你们的胆子也太大了。”
王连宝听后,哭声又大了,胡老七说:“连宝,别哭了,先处理后事,这个香炉是害人的东西,也一起埋了。”
就这样,王连宝在村民的帮助下,把家人和香炉一起埋葬了。王连宝想起巫婆子心里就来气,这个女人的鬼主意害得他家破人亡,本打算回去后和巫婆子算总帐,可是一见到乖巧的巫婆子气全消了。
巫婆子达到了目的,王连宝此时已无利用价值,王连宝嘻笑着来到巫婆子面前,巫婆子看到王连宝在她面前犯贱的样子,丝毫无失去亲人的伤感,十分看不起:“没骨气的东西。”
王连宝伸手摸巫婆子的肚子:“孩子好着。”
巫婆子没搭话,王连宝摸着摸着,发现肚子越来越小,直到肚子平了:“天哪!我的孩子不见了。”
王连宝伤心地抬起头,忽然,他看见巫婆子由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孩子变成一个又丑又老的老太婆,王连宝仔细一看,原来是巫婆子:“巫婆子,怎么是你,是你设计害了我的全家。”
巫婆子哈哈大笑:“是我害了你,你真会推卸责任,我给你说,你还是去阴间想这个问题吧。”说罢,巫婆子那双尖锐的手指插向王连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