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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家里怎么要你出来请人给你父亲去看病啊?你家里的其他人呢?”布莱顿给夜灵放了一个小小的愈合术,小夜灵额头上的伤痕全都消失了,除了受伤部位的皮肤的颜色与其他地方不同之外再也看不出任何的痕迹了。
“家里就只有我和父亲两个人了。”小夜灵有些黯然的说。
“什么?孩子,那你的母亲了?”布莱顿有些心疼的说。
“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母亲,从小就是和父亲生活在一起的,母亲……”夜灵的语气中有着无限的憧憬。“我曾经也问过父亲,我的母亲在哪。父亲告诉我,母亲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现在还回不来,要等我长大了以后才会回来。”
布莱顿轻轻的抚摸着小夜灵的头,他自然知道他父亲话中的意思,看着她心中有些酸楚,柔声的说:“你想见你的母亲吗?”
“想啊!我连做梦都想,我经常梦到我的母亲回来了,她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温柔,她像其他小孩的母亲一样,将我轻轻的抱在怀里为我讲故事。呵呵……大人,您说我的母亲回来的时候,会不会为我带一身新衣服回来啊?”夜灵脸上满是期盼,却还有着一丝紧张,她抬着头问布莱顿。
布莱顿看着夜灵那双黑亮的眼睛,心中一阵悸动,他弯下腰将小夜灵抱了起来,说:“会的,小夜灵的母亲一定会为小夜灵带好多好多的新衣服,会为小夜灵讲好多好多好听的故事的。”
“大人,您快将我放下来,我身上很脏,会弄脏您的衣服的。”小夜灵焦急的说。
布莱顿本来就没有什么体力了,将小夜灵抱起来已经是很勉强了,现在小夜灵在他的怀里一扭动,就使他原本就有些不平稳的脚步开始踉跄起来。
“大人,你……”费洛急忙跑上去将他扶住。
布莱顿甩开了他的搀扶,对着小夜灵说:“小夜灵乖乖的不要动哦,我不怕脏的!”
小夜灵听了以后,他那两颗黑宝石中充满了泪水,自从他的父亲病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人像布莱顿这样将她轻轻的抱在怀里了。小夜灵静静的把头靠在布莱顿的怀里。
“小夜灵,怎么了啊?怎么哭了啊?”布莱顿看了一下胸口的小夜灵,说。
“大人,谢谢您,自从父亲病倒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抱我了,我感觉您好像我的父亲一样!”小夜灵有些抽泣的说。
“哦,那我以后经常去抱小夜灵好不好啊?”布莱顿看着小夜灵,微笑着说。
“真的吗?大人,您会有时间吗?”
“有,当然有啊!”布莱顿有些气喘虚虚的对小夜灵说。
“大人,您先把我放下吧!您头上出了好多汗啊!”小夜灵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衣袖为布莱顿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
“好的,我们先休息一会儿啊!休息一会儿我们接着走。”布莱顿将小夜灵放下来说。“小夜灵,你给我说说你的父亲好吗?你的父亲叫什么?是干什么的啊?”
“好啊!我的父亲可厉害了,他叫叶剑鹰,是一位伟大的佣兵,他完成过好多好多的任务。”小夜灵自豪的对布莱顿说。
费洛在旁边不屑的嗤笑。
布莱顿接着对小夜灵说:“哦,难怪小夜灵也是这么的能干啊!那小夜灵,你给我说说你父亲到底是什么病啊!”
“我也不知道。”小夜灵伤心的说。
“难道那些医官都没有告诉你吗?”布莱顿奇怪的说。
“没有,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在我们没有钱了以后就再也不去了,所以我根本就不知道父亲得的是什么病。”小夜灵哭着说。“大人,您说我是不是很没有用啊!”
“哪有啊!小夜灵很能干了,比其他小孩都能干。”布莱顿安慰她道。“你给我说说的生病的样子和什么时候开始生病的好吗?”
小夜灵点了点头,说:“父亲病倒是在一年之前,那次父亲从外面回来以后就睡着了,他睡着了,父亲就经常是时而醒来时而又睡着了,但是每次父亲醒来了以后,他就会不停的吐血,好多好多,好怕人,后来,父亲醒来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而且现在父亲吐的血都已经变黑了。”
布莱顿听了小夜灵的表述以后,脸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叶剑鹰并不是病倒,而是中了毒,一种发作缓慢的毒。
“大人您说我父亲会不会有事啊?”看到布莱顿的凝重表情,小夜灵有些紧张的说。
“小夜灵不要担心,你的父亲不会有事的,我会把你父亲的病给治好的。”布莱顿嘴上安慰着小夜灵,但是他的心里却是没有什么把握,因为他对于解毒并不擅长。“小夜灵,你的家在哪啊?还有多远啊?”
“哦,再转两个弯就到了。”小夜灵指着前面的道路说。
布莱顿打量着小夜灵的家,一间狭小而又阴暗潮湿的小房子,房子没有什么家具,就连起码的桌椅板凳都没有。
“小夜灵,你每天都是吃些什么啊?”布莱顿在房子里没有找到任何的厨具。
“我……我……就是旁边的叔叔阿姨送给我的一些东西啊!”声音小小的。
布莱顿没有再问什么,而是朝躺在床上的叶剑鹰走了过去,他认真的检查着叶剑鹰身上的情况,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叶剑鹰的样子并不像是中了毒。布莱顿很是奇怪,根据夜灵的描述明明就是中了毒的症状,但是现在他却没有发现一点中毒的迹象。布莱顿尝试的向叶剑鹰丢了一个治愈之术,顿时叶剑鹰的身上出现了一条条的黑线,这些黑线蔓延了全身。
“啊……”布莱顿大惊,他将叶剑鹰的衣袖和裤脚都卷了起来,仔细的检查着,突然他在叶剑鹰的脚上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大人,怎么了?”小夜灵看到布莱顿那吃惊的样子说。
布莱顿收拾起脸上的惊愕之情,柔声对小夜灵说:“孩子,你到外面去打盆清水来好吗?等会给你的父亲治病用的。”
“恩”小夜灵立马高兴的跑了出去。
“主教大人,你刚才怎么了啊?”小夜灵还小,所以不懂得布莱顿脸上表情的含义,但是费洛却明白。
布莱顿缓了一下才说:“叶剑鹰身上中的并不是什么毒,而是被一种虫子给寄生了。”
“大人,即便是这样,也不应该让您这么失态啊!”
“是啊!事情确实没有那么简单。”布莱顿满脸担忧的说。“他是被一种叫做魔狑的寄生了。”
“魔狑?那是什么啊?”
“魔狑是魔界的生物。”
“什么?魔界的生物?”费洛大惊。
“是的,魔狑是魔界一种非常恐怖的生物,他们以其他生物为寄主,以寄主的精血为食,更恐怖的是被它们寄生以后的生物最后都会变成一些没有自我意识的傀儡,他们也会到处吸食精血,等到这一个寄主无法再容纳更多的魔狑时,他们就会飞离原先的寄主而去找寻新的寄主。”布莱顿忧心重重的说。
“大人,那……那……你的意思是……叶剑鹰现在就是一个魔狑的寄主?”
“是的,而且看情况已经快要到魔狑寻找新的寄主的时候了。”
“那……那有没有办法将那些魔狑消灭掉啊?”
布莱顿摇了摇头,说:“没有”
“大人,你怎么知道那是魔狑啊?会不会是其他什么寄生虫啊?”费洛问。
“不会,我也是以前在教廷的史料中看到的,刚才叶剑鹰身上的黑线条你也看到了吧?”费洛点了点头。“那就是那些魔狑发出来的,只要寄主一接触到魔法或者真气的时候,魔狑就会以自身的能量来阻挡,而那些黑色的能量正是魔狑的最好证明。”
“大人,那这人怎么办啊!”费洛指着床上的叶剑鹰说。
“这个我也不知道,史料上并没有记载该如何对付它们。”布莱顿担忧的说。
“啊!大人要是魔狑一旦转移寄主那我们不是危险了吗?”费洛担心的说。“大人,我们还是赶快走吧!”
“不行,我们走了这里的其他人怎么办啊?”布莱顿严词拒绝。“更重要的是为什么生长在魔界的魔狑会在大秦出现,而叶剑鹰又是在什么地方感染上了这种魔狑,这些你考虑过吗?这意味着什么你想过吗?”
“大人,您的意思是魔界……”布莱顿制止了费洛接下去的话。“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这最主要的是先将这叶剑鹰救醒,然后向他询问一下他去过哪?怎么会染上这些魔狑。”
“那么大人,您有办法将他弄醒吗?”
“这……不管怎样,我都要试试啊!”布莱顿没有把握的说。
“大人,要我说与其您这么辛苦,还不如一把活把他给烧了算了,反正这要不是我们的事。”费洛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你……”布莱顿看了他一会儿以后,也不在说他,他自己尝试的去救醒叶剑鹰。
“大人,大人,我把水给打回来了。”小夜灵手上端着一盆水,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大人,我父亲呢?”
“他……他……他……他的病情很重,在这里没有办法治好他的病,所以我将你父亲送到一个很远的地方治病去了。”布莱顿不敢看小夜灵的眼睛。
“大人,您说的是真的吗?那您什么时候能将父亲的病给治好呢?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啊?”小夜灵开心的说。
“这……你父亲的病比较重,可能会要很久很久才能治好。”
“啊……!大人,那我能去看我父亲吗?”
“这恐怕不行,因为你一去就会影响你父亲病情的治疗。小夜灵,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先和我回去学习魔法治疗,等到你学好了以后,你就可以亲自去给你父亲治病了,到时候你也能见到你的父亲了,好不好啊?”布莱顿不自然的转移着话题。
“大人,您愿意教我吗?”夜灵不敢相信的问。
“当然了啊!你愿不愿意学啊?”布莱顿强笑。
“愿意,愿意,我愿意学。”小夜灵开心的跳着。“等我学会了以后,我不但要为我父亲治病,我还要为其他人治病,而且我还不要他们的钱。”
“好啊……那小夜灵你快要加油啊!”布莱顿转过身去说,他不敢再看小夜灵天真的样子。
“大人,您怎么了啊?您不想教我吗?”小夜灵见到布莱顿转过了身去,有些担心的说。
“没有,来,小夜灵,我们现在先回去啊!”布莱顿伸出右手说。
“恩”小夜灵开心的走了上去,牵着布莱顿的手,高兴的向屋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