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玄幻小说-> 观音传奇-> 第五章    以德报怨2 观音传奇     作者:蜀风    录入:风闪    更新时间:2008-10-11    [ 放入书架,方便查找 ] 《第五章    以德报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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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东有座小寺,坐落在来龙山麓,叫清平寺。清平寺长老惠兴门下有个弟子叫目莲。目莲是独生子,深得其母刘青堤的钟爱。刘青堤在家排行老四,人称刘四娘。刘四娘爱财如命,一生不停地聚财,敛财,因此也伤了许多无辜。目莲看不过意,多次劝谏,要母亲不要妄取不义之财。刘四娘却老大不高兴。她用指头戮着目莲的脑袋骂道:“我贪,我为谁呢?还不是想你娃娃今后有好日子过!”目莲是个非常孝顺的人,面对母亲的指责,虽然不以为是,却也无可奈何。

      天命无常。正当刘四娘拼命地聚敛钱财的时候,却身染重病,一命归阴。那时目莲已满十七岁,心里万分悲痛。由于父亲早死,一份可观的家业便落在自己手里。可是,目莲生性不爱财,安埋了母亲,守孝期满后,就把全部家产一分为二;一份施舍给了当地的鳏寡孤独和缺吃少穿的穷人,一份捐给了清平寺整修山门,塑造佛像。他自己也拜在惠兴门下,当了一个和尚。

      目莲在寺里念经诵佛,非常虔诚。他天资聪颖,所有经籍,一经过目,即能成诵,而且领悟深刻,非平常僧人可比。惠兴非常高兴,经常感叹地说:“满寺僧众,他日能够修炼有成的,只有目莲。”

      目莲除了念经诵佛外,还喜欢读点医书。他经常说:“佛修来世,医治眼前。”《黄帝内经》和《神农本草》被他读得滚瓜烂熟。闲来无事,他常去山里,采些草叶木实,作成大小各异,颜色不同的各种药丸,给人治病。

      一日,施主田福为父乞福进香。因目莲与田福是儿时朋友,佛事毕后,目莲邀去僧房说话。目莲得知田福的父亲已经六十八岁了,现在得了一种怪病,浑身溃烂,流脓流水,整日躺在床上,命悬一线。目莲对田福说道:“我去你家看看。”田福当即把目莲请到家中。目莲取出两粒丹药,一红一白,嘱咐田福让他父亲早晚服用。田福又到寺里为父亲作了两场佛事。他父亲身上的脓包一天比一天少,终至痊愈。后来,田福的父亲活了七十五岁。

      白雀寺的比丘尼被土匪劫持,消息很快传到了清平寺。惠兴找来目莲商量。目莲说道:“佛门遭受此劫,我们自然不能旁观。师傅可留住山寺,指导佛事,应酬往来;我去山下走走,或许有所收获。”惠兴认为这个办法好。目莲换了一身半新不旧的袈裟穿在身上,手持一个木鱼,离开寺院。

      江西有个麻柳场,三六九逢场的日子,附近几十里的百姓都来这里赶场,热闹非凡。下山后,目莲登上渡船,要去麻柳场。船老大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目莲经常赶他的船,两人非常熟悉。目莲问船老大,可曾见到两个汉子带着一个女子过河,船老大开玩笑道:“师傅几时动了凡心,要去领取三百赏银,莫非还等着官升一级?”目莲笑道:“怎么,你们都知道了?此女子原是一个比丘尼,同行遭受劫难,如果袖手,于情于理,都是说不过去的。”船老大说道:“原来是这样。官兵每天都来盘问,还在前面设岗盘查。如此兴师动众,不知道这比丘尼是何许人也!”一个船客说道:“听说是白雀寺的。”另一个船客马上接口说:“白雀寺是皇家寺院,国王当然重视。”

      麻柳场不大,由北向南,沿江修建。街道宽不过一丈多,长不过百步。这几日,场头场尾都有官兵盘查。两人以上,中有十多岁的少男少女,盘查更紧。目莲身着袈裟,又是独身,盘查官兵只看了他一眼,就放他过去。

      进街后,目莲从北向南,又从南向北走了两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准备离开时,在一家饭馆前,看见一个汉子拖着一只断臂,依墙而卧,望着满笼热气腾腾的包子直流涎水。看见汉子那饥饿的样子,目莲便掏出钱去买了两个包子,塞给汉子。汉子望了目莲一眼,连谢也不说一声,就狼吞虎咽,几口把包子吞进肚里。

      目莲看着这人吃食的样子,断定此人有些来历。他见汉子还不停地向着饭店里的包子望去,估计他还想吃,又去饭店里买了两个,那人接过,这次道了一声谢,又大口吃着。虽然不再狼吞虎咽,但依旧不象普通人那样慢嚼细咽。

      目莲见那人一手拖着,手臂有伤,便抓过来看了看问;“怎么回事?”那人支吾道:“摔坏了的。”目莲看了看伤势,不象是摔坏了的,知有隐情,没有多问,忙给他接骨,又从怀里取出几张膏药,贴在接骨处,安慰他说:“不要紧,过几天就好了。”汉子感激,起身向目莲行了一个礼。目莲看汉子吃食时,手抓口啃,腮帮圆鼓;看人时目光又游离不定,更加断定他不是一般的人,打算暗中盯梢他,希望能够有所收获。

      为了不惊动此人,目莲打算再去街上转悠一次。回头时,见此人已经离开,估计他向北出街去了,便欲向北寻找。正行走间,韦陀突然拜倒在面前。目莲拉起韦陀问道:“是不是你母亲的又犯病了,来寻医找药?”韦陀说道:“有一个过路客,生病严重,正住在我家,望师傅前去救他一命。”目莲听说,跟着韦陀匆匆离去。

      原来,这天早晨,韦陀上山打柴,快到山脚时,一个满脸尘垢的小兄弟上前请求围陀帮助。韦陀问发生了什么事,小兄弟说,他是外乡人,跟着舅舅到江东去。昨夜贪行,在山里迷失了路,露宿一夜。今晨醒来,舅舅犯病,头痛发烧,手脚冰凉,昏迷不醒。小兄弟请求韦陀把舅舅背到家里,给舅舅请医生治疗。天生有着一副菩萨心肠的韦陀当然不会推辞,在一块大青石后找到小兄弟的舅舅,背回家里。韦陀的娘听说以后,打点床铺,安排病人住下,就让韦陀上街来请医生。韦陀上街,听说目莲师傅赶场来了,就一路寻来。

      其实,这个小兄弟不是别人,正是被土匪劫持强迫化装成男孩的妙善,那个病人,正是郎巴。土匪生涯,日夜担惊受怕;路敦失手,被村民围捕交官,郎巴怕他供出自己,更是惶惶不安。这些天来,夜行昼宿,吃不好,睡不宁,拖垮了身子。在大青石后蹲了一夜,由此患上现在人所说的重感冒。一觉醒来,四肢无力,头痛欲裂。他觉得自己不行了,只能待毙。

      妙善一觉醒来,见郎巴病重,大惊,对郎巴说道;“我下山去给你请个医生来。”郎巴有气无力地说道:“你哪里是为我请医生,你分明是想逃走,要不,就是去报官。”妙善真诚地说道:“我的确想过逃走,但你如此病重,我如果丢下你,你必难保性命,我又怎么能够忍心!此时将你报官,不是要了你的性命吗?我如果欠下一条命债,将来怎么能上灵山去见佛祖?”郎巴虽然仍然不相信,但事已至此,也把她没奈何,况且,见她说得诚恳,便真诚地对妙善说道:“你是一个好人。也许,我们劫持你就是一种罪过,因此遭到神灵的惩罚,才有今天的报应。我口袋里有二十两银子,任凭你拿去请医买药。今后,如果我的病好了,我将放了你,并把你送回白雀寺去。”妙善打开口袋,取了几钱碎银,又去林里找了一些干草,为郎巴遮风挡寒。她叫郎巴放宽心,等着她回来。她刚下山,正好遇到韦陀上山打柴。她请求韦陀帮助。韦陀人虽年轻,却有着古道热肠,把郎巴背回了自己家中。

      韦陀安排郎巴住下后,就代妙善上街请医生。路上,听人说目莲师傅上街来了,韦陀与目莲师傅熟悉,知道目莲师傅能够妙手回春,便一路寻来。那麻柳场只有一条直街,很快就把目莲师傅找到了。

      韦陀在前面带路,目莲紧跟着韦陀。出场口时,一个盘查的士兵,见是两人,且韦陀又年轻,忙拦着盘问。目莲知道原因,耐心回答;韦陀不知就里,怕延误了医治病人的时间,推开盘问的士兵,说道:“怎么这样罗嗦!家里正有病人,等待师傅治疗。”盘问的士兵差点被推倒,站稳以后,勃然大怒,抽出刀来,就要动武。另侧一个士兵赶了过来,一边拦着拔刀的士兵,一边招呼道:“是目莲师傅呵,请行!”目莲回礼道:“我这位兄弟手重,失礼了!”那士兵道:“不碍事,不碍事;大家都是熟人,不知道不见怪。”

      那盘问的士兵听说是目莲和尚,忙收敛了满脸凶恶,放二人过去。见二人走远,问同伙道:“那年轻小伙子是谁?好手重!”同伙说道;“怎么,你不认识?他就是韦陀呵!”盘查士兵问道:“就是拔起一棵树,横扫一路土匪的韦陀?”同伙说:“正是。”那盘查的士兵不禁打了一个寒噤,庆幸自己刚才被同伙及时拦着,没有惹出祸事。

      到家后,目莲看了看郎巴和女扮男装的妙善,心中不免生疑。不过,郎巴此时正病危,需立即救治。目莲一生谨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教训,无暇多想,立即给郎巴治病。一番诊断后,目莲感慨地说道:“幸好及时,如果延误一个半个时辰,性命难保。”怀里取出几粒药丸,给郎巴服下。

      郎巴仍昏迷不醒。目莲走出屋子,在田坝里转了一遍,扯回几苗草药;妙善去厨房熬了,给郎巴灌下。不一会,郎巴醒来,感谢目莲和韦陀的救命之恩。目莲说道:“阿弥陀佛,性命是保住了,但是,身体太弱,眼下还需静养。”妙善双手合什,问目莲道:“阿弥陀佛,请问大师 舅舅的病几时能愈?”目莲笑着问妙善道:“你也会念经?”妙善知道失口,连忙说道:“我娘是开士,在家跟我娘学的。”目莲也不追问,回答说:“最多三天,就可复原。不过,这两天要好生将息。”说罢,告辞去了。

      过了一个时辰,郎巴自己觉得病轻了许多,就要起床拜谢韦陀母子,无奈身体太弱,动了动,又躺下了。韦陀见状,连忙上前安慰郎巴说:“好好将息,不要急于活动。我们没有作些什么。难得你有这么好一个外甥,成天侍侯着你,为你烧汤熬药。”韦陀娘也说:“你的这个外甥,胜过亲生子,也不知你哪里修来的这份福气。”妙善怕郎巴说漏了嘴,忙上前亲切地对郎巴说道:“舅舅,多亏了这位小哥和大娘,要不是他们帮助,我才没奈何呢!”郎巴望了望妙善,又看了看韦陀母子,噙着眼泪,含含糊糊地说道:“多谢你们!”

      目莲牵挂着郎巴的病,第二天,又来到韦陀家里。郎巴气色渐好,身体恢复得很快。见了目莲,要起身拜谢救命之恩。目莲连忙制止,说道:“施主能够保全性命,不是和尚之功,是韦陀把你从山上背下来,又为你寻医求药。若不是韦陀兄弟古道热肠,能不能保住性命实在难说。”郎巴就要感谢韦陀。韦陀连忙推却,指着妙善说道:“不是我,是这位小兄弟让我作了一件善事。要谢,你就谢他。”郎巴又要感谢妙善,妙善笑道:“你们看,舅舅生病糊涂了,还要感谢我呢?”郎巴才猛然醒悟,自嘲道;“我真的糊涂了。”目莲看在眼里,只是不言。

      稍停,目莲又给郎巴下药。一番望闻问切以后,目莲说道:“阿弥陀佛,施主筋骨不错。常言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句话对你却不太实用。才一日,你的病已去大半。再吃一剂就完全好了。”

      目莲又掏出药丸,分作几包,对妙善说道:“每次一包,一天三次。”妙善恭恭敬敬接过药,自去厨下烧水,准备让郎巴服药。屋子里只剩下目莲、韦陀和郎巴。目莲有意和郎巴闲聊,问郎巴道:“施主可是从京城来?”

      郎巴连忙回答:“我们是从盐井来的,不是从京城来。”

      目莲点头说道;“我以为你们是从京城来的,却原来是从盐井来。如果从京城来,施主一定知道那件事。”

      郎巴说道:“我们不是从京城来的,不知道京城里发生了什么事。”

      韦陀听不明白,问目莲道:“师傅,京城里发生了什么事?”

      目莲看了看郎巴,郎巴忙把头偏向一边。

      目莲慢悠悠地说道:“几天前,两个土匪劫持了白雀寺一个比丘尼,官兵正在张网搜捕。”说完,紧盯着郎巴,恰好郎巴回头,看见目莲紧盯着自己,忙作出一副关切的样子,问道:“抓着了吗?”

      目莲说道:“看样子还没有。如果抓到了,岗哨就撤了;今天,我看见渡口场头都有岗哨。看样子,盘查得更紧了。”

      韦陀问明白盘查什么以后,恍然大悟说道:“难怪我昨天也成了嫌疑对象。要不是他们认识师傅,还要纠缠一会,难以脱身。”

      郎巴听了,自然心紧,表面上却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官兵都是瞎子,眼睛没有擦油。” 目莲笑道:“施主以为应该盘查哪些人呢?”

      郎巴说道:“既然是两人劫持一个比丘尼,就重点盘查三个人一路的。”

      目莲笑道:“不妥。如果这两个人,有一个人把那比丘尼劫持着,另外一个人和他们隔上一段路,不是就混过去了?”

      郎巴听说,显得有些尴尬,自嘲道:“我真蠢,没想到这点。”

      韦陀娘住在另一间屋里,穷家小户,门墙不甚严密,听到三人谈话,感叹地说道;“唉,这个世界为什么这样不太平。前天夜里,我们村也来了盗贼。”

      目莲听了,立即警觉,问道:“抓着了吗?”

      “抓着了,报了官。韦陀还差点被盗贼伤着。”

      韦陀忙拿出金镖给目莲看,说道:“那人凶着呢,出手就杀死了一我家的大黑狗;第二镖打来,幸好被我躲过了。”

      “你们伤着他吗?”

      “打断了他的一只手。”

      “哦,这个人我昨天见过。”目莲问道,“是不是一脸短髭,鼓着两只蛙眼?”

      韦陀答道:“正是。你在哪里见着?我们可是把他交了官。”

      “也许官府把他放了。昨日,我看见他在街上讨乞。”目莲慢慢地把昨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眼睛却不时瞟着郎巴。郎巴却故意做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妙善端着水,走到郎巴面前,说道;“舅舅,吃药吧。”

      “好。”郎巴正想掩饰,双手接过水和药,望在目莲和韦陀,说,“我这外甥就是孝顺。”

      目莲望着妙善对郎巴亲密的样子,心里不免困惑。韦陀问目莲道:“师傅,你在想什么?”

      目莲惊醒过来,说:“韦施主,我该走了。”他回过头,又对郎巴说道;“你的病,要好好将息。注意,今后,不要在外面露宿。”

      郎巴非常感激,取出二两白银,双手捧到目莲面前,说道:“感谢师傅救命。”

      目莲推辞道:“出家人,但行善事,不收金银。”

      郎巴还要坚持,妙善说道:“算了,舅舅,他是不会收的;以后,你在佛前,多烧几柱香也就是了。”

      送走目莲后,日快正午。郎巴又取出五两银子给韦陀,说道:“小兄弟,如果不是你,我也就没命了。请收下它,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韦陀见他们要走,忙挽留说:“怎么,你们不听目莲师傅的话,就要走了?”

      郎巴感激地说道:“这两天已经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我现在已经好了,可以上路了。”说完,,望着妙善,眼里充满了希望。

      妙善心里有些矛盾。她装着收拾行李,回避郎巴的目光。

      住在隔壁的韦大娘听说病人要走,也大声挽留:“不要嫌弃我们家穷,多住些日子,病全好了,再走!”

      郎巴感激地大声回答:“多谢老人家。我的病已经好了。”说罢,他走到妙善面前,小声地说:“我们走吧。”

      妙善看见郎巴眼里充满期待,不象生病前那样凶恶,点点头,告别韦陀和大娘,跟在郎巴身后,向村外走去。韦陀不知为什么,对眼前的这位小兄弟竟然有着一种特别的感觉,苦苦挽留不住,心里竟然莫名其妙地生出一种伤感。他把郎巴交给的银子塞到妙善手里。妙善拿着银子返回屋里,塞到韦大娘的枕头下面,亲切地对韦大娘说道:“大娘,以后我会来看你的。”韦大娘抓着妙善的手,心里也充满伤感。

      妙善和郎巴走出村子。郎巴向着来路走去,妙善问:“不是要过江吗?”郎巴说:“不去了。”妙善问:“为什么?”郎巴说:“待会你就知道了。”

      妙善见郎巴态度温和,猜想他要兑现生病时说的话,就默默地跟在他身后。走出两里地,郎巴看看前后无人,取出二两银子交给妙善,说道:“这几天,你不但救了我的命,还救了我的灵魂。你真是个菩萨。你回寺去吧,这二两银子,路上作盘缠用。”

      妙善望着郎巴,感情十分复杂。她为郎巴以前的行为痛心,又为他的醒悟感到高兴。她语调平稳地对郎巴说道:“一个人作了善事,佛祖是会知道的。我是出家人,不需要银子。你留着自己用吧。”

      郎巴真诚地说:“你能以德报怨,让我的灵魂受到了洗涤。从今后,我会痛改前非的。你身无分文,怎么能够回寺去呢?”

      妙善见他真诚,也生感动。她劝勉他说:“前人说过,恶虽小,不可作;善虽小,不可不作。人生行一善,应在天地间。要多作善事,广积功德,灵魂才能脱离苦海。银子你收回去,我虽然没有分文,但是,佛祖可以保佑我平安地化缘回寺。”

      郎巴犹豫了一会,最后,鼓起勇气,说:“要不,我送你回去。”

      妙善摇头,坚定地说;“不,官兵抓着你,会砍头的。”

      郎巴说:“那也是我自作自受,罪有应得。”

      妙善说:“你虽得到解脱,我不就是作了一件害人性命的事吗?你也得为我想想。”

      见郎巴又犹豫了,妙善趁机说道:“人生一次很不容易。一个人应该好好爱惜自己的生命,用它来作善事,积功德。”

      妙善说罢,径直离去。

      郎巴铁铸一般地站着,目送妙善一步步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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