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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家,卡来到樟目头,探望堂弟阿三,只在那里玩了一天,就离开了去,到了梅州丰顺,孟子在这里,听说混的不错,就是那个在学校和卡打架,跟卡一样有一点神经质的那位仁兄。
卡来到梅州,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一个摩的说叫卡给他30块钱,就送卡去丰顺,已经很晚了,卡也就答应了,到后来才知道,那家伙只是把卡送上了一辆去丰顺的卡车,但至少比在盐城那边强。一路上,卡和那司机聊一些家常,三个钟左右吧,就到了丰顺,司机问:“你是到老城下车,还是到新城下?”
“工业园在新城,还是在老城?”卡问了一句。
“不是很清楚,应该在新城吧!”司机做了一个滑稽的动作,把嘴角向上翘了翘。
“那就在新城吧!”卡在新城的高速公路上下了车,司机告诉卡,下了高速公路,就是工业园。卡就沿着高速公路一直走下去,果真找到了工业园,孟子说他住的地方就在工业园,还把公司的名字也告诉了他。运气也是够好,第一个就是孟子所在的那公司,通过保安,卡找到了孟子,孟子的第一句话就问:“你没问题吧,现在才到。从那里来的?夜半了啊!”
卡痴痴一笑:“坐车来的,只是坐错了车而已了!所以到梅州后,达了一辆卡车来了这里,从高速公路上走下来的!”
“呵呵,别开玩笑了,高速公路也能下车?你么嘿我!”孟子摸着头说。
“真的,没骗你,``````”卡还要说点什么,孟子打断了他的话:“好了,信,为什么不信呢?关键是得给你先安排在我寝室里睡觉,不然,你这家伙是打算睡街头?还是睡山上啊?”在学校的时候,卡经常一个人去山上睡觉,所以孟子今天就拿这个来取笑他。
“是啊,的先找个地方睡下,好累了!”孟子将卡安排在自己的床铺上,自己还去上班,实在是太累了,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当卡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孟子说:“走了,去吃饭了,想饿死啊?”
“呵呵,也不是了,只是太累了!先洗把脸,再去!”卡笑着说道。
“脸?别了吧,吃饭要紧,要脸做什么,能当饭不?走了啊!”不由分说,卡被孟子拽着就走。饭后,卡、孟子及他女朋友,三人去网上泡吧,这似乎是一个习惯了,在学校的时候,没事就去泡吧!
记得一次在学校,卡、前辈,国宝、方,四个决定去上通宵,当探明来到网吧上了两个钟的时候,卡说不上了,要回寝室,前辈就说:“没意气,不是说好的吗,一起来上通宵的啊,为什么你一个人要走?”“我`````````上通宵不怎么行,想睡觉!”卡一直在眨巴着眼睛。“在你了,想回的话,就快点,要关门了,子夜了啊!”国宝催促道。卡把嘴角翘了翘,离开了网吧。今天又去泡吧,都是常事了。在丰顺呆了三天,卡还是决定回樟目头,去修铁路。卡走的时候,孟子给了他两百块钱的车费:“别玩了,爬火车就不用了,我给你车费,到时候我结婚,你就拿这个钱来送人情吧!怎么样?”“没问题了,我还活着的话。”“呵呵,但愿啊,保重了!”
回到樟目头,也只待了九天,由于和工头闹矛盾,就和阿三、马儿,去了深圳南山,临走的时候,卡把头在木桩上撞了一个洞,还流出了血来。也进了一 些厂,但都无疾而终,在宝安一个同学那里,同学见到他的时候,就问了句:“你小子是不走路过来的啊,昨天就打点话了,今天才到。”“有这个嫌疑哦!”“就知道你行,呵呵!”不是别人,他就是丞相。`````````“卡,我都不知道他们怎么敢要你的,头上还有个洞,你厉害。”我只扮了个鬼脸,什么都没说,那是我在那里面试好,丞相和我说的话,由于阿三、马儿,没面试上,我也就和他们一起走了。后来,进了几个厂,但都因为没钱过活而放弃了。最后,就留下马儿在厂里,我和阿三去了深圳平湖,继续修铁路。这一待,就是半年,有空的时候,就去泡吧,什么事也没,先后因为工程的完结和我个人的私事,去了佛山、株洲、中山、肇庆、云浮,最后在梅州落脚,还是修路,终使没有离开广东!
一路都在奔跑,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似乎在找一种感觉,但怎么也找不着,那段日子里,我一直没去联系丹,我知道,她过的很好,不需要我的关心,我记得我最后一次给她打电话,她告诉我说:“卡,刚开始我对你充满了希望,但你的所做所为,让我感到失望,失望之后是绝望,现在连绝望都没有了,你自己好自为之了!”电话那头传来了“嘟、嘟”的响声,我再打过去的时候,她接了电话,什么都不说,我开了腔:“丹,那你告诉我说,我怎样,你````````或者你告诉我,你要我怎样?OK?”
“ 我不能要求你怎样,一切在你自己的掌握之中,许多的话,我说了一篇,就够了,我不想说几次,你知道吗?你这个样子,叫我怎么嫁你啊?给我个理由先。”我听出丹的声音,似乎是在怒吼,也是在控诉。“说啊,我等你的理由呢?”
“我```我```”此刻,我无语了,我不知道我该说些什么,对啊,我拿什么理由来说服她啊,或许,她根本就没想过,要和我在一起,一直在为自己找理由开脱;或许,她也在为自己的将来作打算,N年后,不想让自己后悔当初的选择。我无法知道里面所有的一切,她一定有她自己的原因,这是我的想法。“我爱你,算不算理由啊!”
“不算,笨猪一条,真受不了你。带着你的 I LOVE YOU 见鬼去吧!”啪塔,丹又挂了电话,我又打了一次,但她却关了机,我只能嘲笑自己:“何必了,何必了。放她一条生路吧。哈哈````哈哈哈````”
在工地上做了半年,我被太阳晒成了黑张飞,长着一脸的边腮胡,老长的头发,活像是一个玩艺术的。可能是我选错了行业,那时应该去搞艺术,那才是我的出路。
阿三,绝对有搞艺术的天赋,他的画很为出色,但也是和我一样,很早就辍学了,本有意叫他去读艺术学校,但也是由于条件所限,想来,我们这几弟兄都只有苦命的相,但我们都不是很信那玩意儿,更相信我们的大脑和双手。未来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只一路,又来到梅州,还得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