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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拿开山斧的汉子很是聪明,一见那人上场,立刻闪身退到一旁,不给外人留下二打一的口实。在那汉子临退出的时候,眼睛里面飘过一个“小心”的眼神,似乎提醒我接下来面对的人是个高手。这是我们开打以来,他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感情流露。拿开山斧的汉子退出后,我飞快的打量了眼那个偷袭的人,很年轻,脸上似乎还带着稚气,也就是十七八的模样,穿着身黑黝黝的装备,拿着把比我的长剑稍微短一点的剑。见我看他,他冲我露出鄙夷的一笑,腿脚一动,又刺了过来。“嗤……”我们的剑碰在了一起,他的速度不是很快,力量加的似乎也很少,没有多少力道,可是就在我们的剑碰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剑顺势滑下,目标是我拿剑的右手。如果不是我见机撤手的快,估计右手就要受伤了,饶是如此,我右手的护甲上还是被他留下了一道白印。两人一个照面,立刻分开,然后在三米远的位置站定,重新打量着对方,他眼睛里面的鄙夷已经不见。
就在他的剑击中我护甲的时候,我的心一颤。第一次被他打伤,是因为他偷袭在前,情有可原,可是这一次,是正大光明的进攻,我却失利了,游戏里面果真是藏龙卧虎的地方,说不定在什么地方蹦出一个高手来。
“小帝,快把他给我干掉……”见酒楼门口的玩家越集越多,有人已经进了大厅,一旁那个主事人有些坐不住,在一旁催促,不过听他的语气,对眼前这个人的实力很信任。“小帝”脸上露出极度的厌烦,“废话什么?如果他是好对付的,你那帮废物不早把他收拾了吗?”主事人面上一红,接着满是怒火,嘴巴连张几下,对小帝有些忌惮,发火的话没出口,只是不满的说:“我是为了酒楼着想,再这样拖下去,酒楼以后还做不做生意了?”小帝一脸的不耐烦,答了声:“知道了。”挽了个剑花,又攻了过来,这次是近身攻击,并没有向前几次那样,打一下立刻分开。我前面说过,小帝的速度不是很快,和我应该差了不止一个级别,力气也不是很大,可是与他交手次数的增多,我感觉压力越来越大。他的游戏PK经验根本就没有多少,技巧更是少的可怜,可是他的近身搏斗动作,是我入游戏这么多年来,遇到最好的一个。没有花哨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幅度不是很大,却很实用,任你攻击多么快,多么猛,他就像早已预料一般,来一剑挡一剑,踢一脚回一脚。如果不是我速度快,早就折在他的手中了。越打越心惊,我能感觉到后背已经有冷汗渗出,进大门的那一腔怒火渐渐的转化成冷静,依仗着速度快,PK经验多,和他有板有眼的对打起来,我可不想在大仇没报之前,自己先折损在这里。
“停……”也不知道拆了多少招,两个人你来我往,谁也没受伤,谁也没占到便宜,小帝忽然高呼一声,跳出战斗圈,对我一抱拳,“我的这套功夫已经打完了,再打下去只有挨打的份,在下认输。我叫孤逆邪帝,大哥怎么称呼?”“恩?”我是来闹事的,你是酒楼方面的人,还没见生死,就主动认输,这似乎不合逻辑呀?不明白他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嘴上答:“旧轩。”孤逆邪帝冲我又抱了一拳,“你是我进游戏以来第一个跟我打了这么久的人,以后我会找你经常切磋的。这里已经没我的事情,告辞。”拍拍身上的铠甲,把剑收进背包,不理主事人的叫喊和谩骂,带着几分洒脱走出了酒楼。到了酒楼门口,我听到一声粗口,“这TMD什么中级武功,连个闹事的都打不过,还亏我在现实里面练了十三年的武艺呢!”
主事人见自己认为十拿九稳的孤逆邪帝还没打完就认输走人,气的破口大骂,骂完后又望向身边的人,希望出来一个人把我制住,可是除了那个拿开山斧的汉子,其他人都是一副畏缩的模样,见过我的实力后,都没把握能拿下我,眼睛闪烁不定,就是不看主事人的眼睛。主事人骂了句“废物,养你们做什么?”接着命令,“还傻愣在这里做什么?赶快去给我叫人,找高手,还嫌我们丢人丢的不够吗?”
我看了眼气急败坏的主事人,虽然心里很想杀他,可对地狱使者的仇起不了一丁点的作用……不知道他们的老板在不在这里,估计没有什么大举动,他是不会露面。我得速战速决,不然等他们把高手全部约来,光凭车轮战就能把我给累趴下。望了望四周,看准一道门窜了进来。“别让他进后院,拦住他!”主事人一见我的方向,立刻高声大叫起来,无数人追了上来。可惜他们的速度不够快,等我闪进门后,他们也没组织起有效的拦截,反而被我杀了一个级别不高的玩家。
酒楼的后院比前面的酒楼大了不止几倍,一个大院里面套了无数的小院,石桌,石凳,花草,翠竹应有尽有,一竿十几米高的旗杆高高矗立在那里,上面飘扬着“八府酒楼”四个镏金大字。进了后院,我二话不说,直接冲旗杆而去,一剑将挂旗子的绳索斩断,又想起地狱使者就曾经被挂在这根旗杆上过,心中怒火大炽,一剑砍旗杆上,留下道深深的印记,斩落不少木屑。旗杆比成人的手臂粗一些,我因为没加力量,力气有些小,再加上没有趁手的武器,用剑砍起来比较费力,等我砍到一半的时候,对方的几个玩家跑了进来,一见我在砍他们的旗杆,纷纷叫嚷。其中一个人倒是聪明,挥起手中的长枪掷了过来。
“扑……”我因为专心在砍旗杆,剑刚砍在旗杆上,对方的长枪就掷了过来,来不及躲避,长枪插进腹部,-125,一个血红的大字飘起。
“咔嚓……”旗杆因为我的最后一击,终于支撑不住全身的力量,发出清脆的声响后,缓缓的向酒楼方向倒去,到最后越来越快……直听到震天动地的一声巨响,旗杆砸在了酒楼上,因为酒楼全部是木结构,根本就承受不了旗杆倒落的重量,三楼竟然被砸出了一道裂缝,直到二楼方才停住。无数木屑、灰尘弥漫,无数玩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在二楼三楼跑出来。原来这家酒楼的二楼和三楼全部是包间,里面还有无数有钱人没有离开,其中有几位运气不知道该说好还是该说不好,正被旗杆砸个正着。
“小兄弟,你不认为你的做的太过分了吗?”三个人走进了后院,一个三十多对的中年人,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后面跟着那个酒楼的主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