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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强的心情却是格外地好,脚步轻飘飘,明显快了许多。从某种程度上说,兴奋可以成为战胜一切的力量。
难闻的恶臭,终于让钱教授无法忍受,扶着通道的岩壁吐了起来。
走在最前面的马强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看着钱教授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钱教授,怎么了这是?胃病犯了?回去赶紧去查查,为革命事业鞠躬尽瘁几十年了不能说倒下就倒下,是吧?好日子还在后头呢。”马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怪怪的,似是感冒了一般。
杰布和索朗占堆赶紧走到钱教授身边,照应起来。
钱教授一只手扶着岩壁,另一只手冲着大伙儿摆了摆,说道:“我不要紧,照顾好你们自己。”
马强一直笑个不停,从口袋里摸出了两个棉花球,递给了钱教授,说道:“给,钱教授,还不快堵上?”
钱教授有些不解,问道:“堵什么呀?”
马强说道:“堵上鼻孔呀!可真有你的!还真打算让这洞中的臭气熏死啊?”
钱教授一听,恼怒地一把接过棉花球,赶紧把鼻孔塞上,塞完,生气地说道:“你怎么不早点给我?”
马强幸灾乐祸地笑道:“你自己看看他们俩。这还用别人教吗?三岁孩子闻见臭屁都知道捂上鼻子,你这偌大年纪,可真是会照顾自己。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能挺多久?这不,扛不住了吧。”
钱教授把手电灯光在大伙儿脸上快速扫了一遍,只见马强、杰布和索朗占堆三人的鼻孔都堵上了,杰布的鼻孔里好像堵的是面巾纸,索朗占堆的鼻孔里塞着两块破布,马强的鼻孔里塞着两团棉花球。难怪马强说话的声音怪怪的。
见此情形,杰布有些歉意地说道:“真对不起!钱教授,我也没想到,没想到……对不起,钱教授,我忽略了这一点,我以为你……”
钱教授在家时,生活上一直是老伴照顾着,连菜市场在哪都找不到。这种情况并不稀奇,钱教授和许多专心做学问的专家学者一样,有时候在生活常识上连个孩子也不如。
钱教授大度地笑了笑,说道:“好呀,合着你们大伙儿组团忽悠我老人家。”
马强说道:“钱教授,千万不要棒打一片,成为人民的公敌。这对你老人家大大不利,这回我可是提醒你了吧,万一再有什么麻烦可不能再怪我没说。”
钱教授笑道:“行了,行了,赶紧走吧,早点出去,大伙儿不就脱离苦海了吗?”
众人笑着,又迈开了步伐。马强的一番逗乐,也让众人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走了一会儿,弯形的通道豁然开朗,众人的面前又出现了一个空间,比上次遇到古格老人时的空间大出一倍有余,空间的对面是个一人多高的洞口,比过来的弯道宽了许多,可以并行两三个人。
令人诧异的是,这块空荡荡的空间里,仅仅在地上插了一把奇怪的杖,挡在了洞口处,别无他物。
众人的脚步停了下来。
钱教授和杰布二人惊愕的目光互相对望了一眼,这把杖的造型竟然和洞口岩画里巫师拿的那把杖惊人地相似,拇指般粗细,立在地上,约有七八十公分高,顶端是一只展翅的三翅大鹏鸟,整个杖上落满了一层灰尘,手电灯光下看不出杖身的颜色。
马强的手电灯光一动不动地照着那把杖,先是惊讶,迟疑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把背上的包拿下来往地上一放,快步冲到杖的近前。钱教授、杰布、索朗占堆也跟了过去。
马强先是伸出一只手想要把杖拿起来,没想到,那把杖插得很牢固,马强把手电往地上一放,两只手抱着那把杖猛地一发力,竟然纹丝不动,马强又试着发了几次力,还是纹丝不动。马强有些气喘,便放弃了努力,他蹲了下来,从地上拿起手电,照在那把杖上,又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纸巾,仔细地擦着杖上的灰尘。
“钱教授,你看!”杰布用手电照着洞口一侧的岩壁说道,岩壁上刻着一些古怪的文字。
“什么?什么?写的什么?”马强一听,赶紧站起身来,把他的手电灯光叠加到了杰布的手电灯光处,岩壁上顿时亮了许多。马强的手电灯光比杰布的强出好多倍。上面刻的是古藏文,尽管刻得比较大,马强却看不懂。
钱忠教授和杰布二人皱着眉头辨认了一会儿。一言不发。
“我说,到底写的什么呀?老少两位专家,赶紧给解释一下,是不是写着开启宝藏秘洞的咒语?”马强着急地问道。
钱教授哈哈大笑。
杰布刚要念出来,钱教授说道:“杰布,偏不告诉他,急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