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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强临时给他们三个人讲了一些必须注意的登山常识、技巧和一些安全问题,又详细地讲解了相关器材的使用。然后,安排了下攀的顺序,马强第一个下去,之后是杰布,再之后是索朗占堆,钱忠教授被排在最后,扎巴就留在上面站岗放哨。
马强解释说,有经验的在下面。这样,万一上面哪个人出了点麻烦,可以及时发现,便于帮助救援。
钱忠笑着开起了马强的玩笑,“你小子还不是惦记着洞里的宝藏吗?想第一个下去独吞呢?”
马强笑道:“洞里不是有个吃人恶魔嘛,我是先想下去送给它吃喽,它吃饱了就不吃你们了。行了,爱咋说咋说吧,不描了,越描越黑。抓紧时间!”
马强有着丰富的登山经验,动作很熟练,攀得比较快,二三十米的高度,不一会儿功夫,便攀了下去,下到了岩石的雪地上,便急火火地钻进了洞口。洞口峭壁上的岩画,他看也不看。
钱忠教授的动作比较慢,倒也稳健,一副老当益壮的雄姿,一边向下攀,一边心里嘀咕着,这马强进了洞半天没出来,别把里面的文物遗迹给破坏喽。
杰布和索朗占堆动作也比较麻利,他们一下去之后,便担心地站在底下,抬头看着钱忠教授。没多久,钱忠教授终于下到了底。三人同时长吁一口气,紧接着,便着急地进了洞。索朗占堆把猎枪的子弹压上了膛,端着往里冲,他们担心马强在洞里出什么问题。
一进洞,他们松了一口气。
洞口并不深,大约也就一间房子那么大,马强毫发无损,正涨红着脸,喘着粗气,靠在岩壁上揉着脖子。
他的脚底下躺着一具死尸,尸体的脑袋耷拉着歪在一边,似是脖子被扭断了。角落里还躺着一具死尸,衣服被扒光了扔在一边,一支胳膊和一条腿被卸了下来,旁边扔着一些沾血的骨头,地上有一摊血,凝固了,已经变得紫黑。想必这就是索朗占堆曾经讲述过的“吃人恶魔”。
杰布和钱忠教授见到洞中的情形,不约而同地问道:“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
马强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他看了看脚底下的死尸,狠狠地踢了一脚,气恼地说道:“我操他亲妈的!简直就是个疯子,看他的眼神倒像是真疯了!差点要了老子的命!想我马强,越南战场上都挺了过来,没想到差点在这丢了老命。这丫的出手真狠,招招要命。幸亏这些年,我没把看家的本事给丢了,要不然,还真在这里送了命。”
显然,刚才这里发生了一场恶斗。马强胜了,杀死了这个“吃人恶魔”。
杰布和钱忠教授走到尸体近前,低头打量起来,皱起了眉头,心里思索着,他们究意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
马强说道:“看什么呀?你们全外行,能看出什么名堂来?走,到外面透透气去,这一洞的血腥味,真让人恶心。”
马强说完便往洞外走,他们三人下意识地跟了出去。
一出洞口,马强大口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吐了出来,笑着,盯着钱教授问道:“钱教授,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钱教授摇了摇头。
杰布看着马强自信的样子,心里想着,马强经验丰富,也许他知道,不由问道:“那他们究意是什么人?”
马强说道:“我也不知他们是什么人,但有一点我敢肯定,肯定是军人出身,而且是受过特种训练的军人。出手有力,又快又狠,招招要人的命。我操他亲妈的!”
钱教授笑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想不到你小子生意做得好,居然功夫也练得好。你怎么就知道他们是特种部队的军人?不会是特警或者是功夫好的民间奇人?”
马强认真地摇了摇头,说道:“我敢打赌,肯定是特种部队的军人!”
钱教授笑道:“我看这个赌是没法打了,死无对证了嘛。奇怪,他们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马强笑道:“我说钱教授,想不到你这偌大年纪,好奇心还挺重。哈哈,赶紧赶紧,趁他刚上路,没走远,你老人家追过去问问。”
钱教授笑道:“去你的!你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杰布听着他们二人调侃着,心里一直在疑惑着,等他们停下话来,便急切地问道:“马强大哥,我觉得刚才钱教授的问题很有道理,你怎么就知道他是特种部队的军人?不会是特警?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你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