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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睿考虑进不进去。从后面赶上来的清琼倏的蹦进庭院,东张西望,惊喜溢满脸。怀悠也跨进门槛,立刻置身于一片静谧柔美的氛围中。轻风拂过,花香逸散。
清琼站在花丛边,欣赏着花朵,言语一片赞叹:“这是雏菊哩,这是什么花,蝴蝶兰么?哇,这是什么花,好香……”
“你们好,欢迎光临。”一个清脆的声音。
正在环顾四周的斯睿回过头,定睛一看,目瞪口呆:“啊……这……兔子……”
“是兔子怎么啦?”
“兔子……居然……说话了……”斯睿欲哭无泪。
门已打开,屋前直挺挺站着一个穿着制服的兔子,白色,连上竖起的耳朵,大概只到斯睿的腰部。他眨巴着眼睛,咧着嘴,酷似人的神态。
斯睿正瞠目结舌。从古朴的屋内走出一位老婆婆,拄着龙头拐杖,鹤发童颜,笑容慈祥:“实在抱歉,吓着你们了。”
斯睿回过神,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是我们打搅了。”
“你们是来喝茶的吧,请坐下吧。”
斯睿和怀悠清琼在庭院左侧的圆桌旁坐下来。
“你们要喝什么茶呢……”
斯睿看到自己对面娇艳欲滴的玫瑰花,问:“玫瑰花茶有么?”
“桂花茶。”怀悠说。
“我要……”清琼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有没有什么花都有一点的花茶呀。”
“都有,请等一下。”兔子干净利落的说完,转身进去。斯睿又被吓了一下。
“那兔子是你的……”斯睿问。
“是一位很好的伙计。”婆婆说。
斯睿看看清琼和怀悠,两人好像若无其事,心急起来。斯睿拉近清琼:“那兔子像人一样,会说话哎。”
“是啊,那又怎么样?”清琼说,“是只不错的兔子。”
斯睿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兔子端着托盘出来,毕恭毕敬的站到桌子旁,将托盘放下。托盘上一把茶壶和四盏精致的小巧陶瓷茶杯。兔子一一摆好。
斯睿仔细看着兔子,立体,眨巴的眼睛,眼珠如红宝石般,三瓣嘴会不经意的动动,怎么看都不像假的。斯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兔子脖子边的毛。
“啊,好痒。”
“对不起,对不起。”斯睿道歉。回想手中的感觉,白毛柔软还带着温度,居然是只真兔子。
婆婆提起茶壶,热水冲入每个人面前的杯中:“请慢用。”
清琼和怀悠这才露出惊奇的表情,面面相觑,低头看向自己的杯子,杯子里只有开水。
“不是要玫瑰……”斯睿的话骤然停住,水还是水,杯底却浮现出一朵含苞的玫瑰,水面荡起微微波纹,透明的水泛起微红,玫瑰开始逐渐散开,盛开在水中。花瓣渐渐散开,消失,杯底又浮现一朵玫瑰,如此循环。
斯睿喝了一口,一股温软直达全身,脑海里各种各样的烦心事渐渐淡化,整个身心通彻舒坦,仿若置身花香满溢的原野,犹如蝴蝶,自由轻盈。
“感觉如何?”婆婆问。
“真是清心涤性的好茶。”怀悠赞誉的说。
“好喝,好喝极了,任何词语都无法形容啊。”斯睿简直跳起来。
斯睿瞅瞅怀悠的杯子,也很相似,小小的金色桂花在杯中旋转,屡屡不绝。清琼对着杯子左看右看,爱不释手,她的杯里比怀悠和斯睿更加缤纷,是五颜六色的花朵一起涌上来,绽放旋转,令人目不暇接。
斯睿又看婆婆的杯子,杯中红色,想来喝的是应该红茶。同一壶水居然会有四种不同的茶。斯睿满是疑惑无人解答,心中不免郁闷。怀悠笑着看她,用手指碰了碰杯壁。斯睿才发现乳白色的杯壁上的浅色花纹,原来答案在杯子上,斯睿喝的杯子上绘着一朵精致的玫瑰。
此时,天空湛蓝,纯净的一尘不染,没有任何杂质,令人沉溺其中,如痴如醉。阳光柔和,恬静的沉淀在花草上。
“普安的天空,有这么美吗?难道是在做梦?”斯睿说。这个梦美好的有点让人想永远沉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