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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云的天气,阳光像玩捉迷藏的小孩,一会儿光芒刺眼,一会儿暗淡无力。世界交替着呈现着不同气息的两面。商业区喧嚣不已,人来车往,错杂纷乱的广告牌和不同风格的店面拥挤着,令人目不暇接。
“跟你走在一起好有压力。”斯睿说,感受着行人不断投过来的视线。即使是尚不辨美丑的小孩子,也好奇的转过头瞟几眼清琼头上的伞,“天气这么好,还撑伞。”
清琼得意的抬头,依然是她的纯白花伞,除了下雨天或看起来会下雨的阴天会换上雨伞,清琼出门还从来没落下她的遮阳伞。
“这么多人看着你也好意思。”斯睿说。
“女人都爱慕虚荣。”
“是像你这样的女人才爱慕虚荣。”
“我爱慕的是路上受关注的虚荣,你爱慕的是发表文章后受关注的虚荣。彼此彼此。”
“……”斯睿哑口无言。
怀悠拍拍斯睿的肩,颇带同情的笑笑。
“我哪有爱慕虚荣,在报社也就偶尔发发文章,这也叫虚荣。”斯睿不甘心的小声嘀咕。
“哦,去看看这家店。”清琼指着自己的旁边,利落的合上伞,走进去。
三人就这样沿街而走,有感兴趣的店进去,看衣,试衣,讨论,偶尔拌嘴。这样过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我渴了,要喝可乐不?”清琼说。
“我想喝茶。”怀悠说。
“我也要茶。”斯睿附和,舔舔嘴唇,幻想甘茶入口的滋味。
“奶茶也可以,我最喜欢苹果味的珍珠奶茶。”清琼说。
“才不要喝这变异的品种呢。”斯睿说。
三人开始在街道上找喝茶的地方。清琼走在后面。跟斯睿和怀悠在一起,只得少数服从多数。清琼因为没有被采纳意见,受了点伤,以沉默和拖拉的步伐抗议。
“你快点,好吧。”斯睿回头叫道。
“我有在快啊。”嘴上这么说,步伐却比散步还要散步。
斯睿撇撇嘴,转过头,对怀悠埋怨:“真受不了她大小姐的贵气。”
“你就把她当成孩子吧。”怀悠说。
“现在的孩子比她乖多了,再怎么样,也知道同伴要友好相处。”
“这倒也是。”
“真是,这么大的商业区,也不开家茶坊,动不动就是咖啡店,太媚外了。”斯睿埋怨说,忽然抽抽鼻子,“啊,我好像闻到了,一股茶香。”斯睿连忙走去。
循着气味,看到一座小小的旧屋。在左右各一家豪华食店的挤压下,很不起眼,只有一扇木质小门,还被从里头冒出来的藤蔓遮掩。小门上方牌匾上的绿字:清心茶坊。
斯睿确信香味从此处传来,透过门缝里观望。
“这里有人来吗?”斯睿疑惑。
小门像是有了感应,忽然打开。斯睿吓了一跳,往门里瞧了瞧,是庭院。庭院右边是一片花坛,百花齐放,五彩缤纷,在风中轻轻摇曳,蝴蝶飞舞,花坛中间的廊架上爬满了常春藤,一直延伸到墙面,有娇小的鸟儿跳跃,并时不时的鸣叫。庭院左侧摆着一张竹节小圆桌和四张凳子。前边是一座古朴的瓦屋,门稍稍虚掩,应该是主人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