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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清琼一想起中午的事情,无法控制自己的笑声,“你不和我们一起吃实在太可惜了,你没看到那情形,哈哈……”
“被汤泼到,也够倒霉的。”
“何止汤啊。那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端着四菜一汤,手抖了几下,汤水泼到斯睿的头还不说,菜还砸到斯睿的衣服。哈哈……”
清琼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过会儿,止住笑声说,“其实也不算很倒霉。那个女孩为人不错,不仅道歉,还帮斯睿洗头,又洗了衣服。现在八成两人正坐在房间里,一边喝茶一边聊起私房话……”
清琼顿了一下,摆好画架,看看前方的风景,杨柳依依,凉亭廊架,湖光桥影。清琼不知觉的转移话题:“老师也真是的,整天让我们画学校,就这点破风景。”
怀悠和斯睿开始起草。一段堪比河流的波浪起伏的哈欠声传来。清琼向声音的方向看去,原来是同学院的朱绘。朱绘也看到她们,咧开嘴打了个招呼,兴冲冲的奔过来。
“你刚才嘴巴大的,都可以塞月球了。”
“没办法,我昨晚太累了。”朱绘挠挠头,拿着画板靠到清琼身边。
“给我滚远点。”清琼厉声说。
“是真的,昨晚我梦见我在市体育馆踢球啦。你看,腿还有一块淤青。”说着,朱绘捞起裤腿。
“谁跟你说这些。我叫你到别的地方去画。”
朱绘好像没听见清琼的话,继续说着:“这几天的梦做的好舒服,都是在踢球。而且每天的梦居然都是连在一起的,感觉就像……就像拍电视剧,今天停在这里,明天继续接下去。啊,也不能这么形容,反正就跟现实生活一样很连贯。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早上起来的时候,觉得有点累。”
“你都在做同样的梦?”
“恩。哎呀,忘拿纸了……等一下。”说完,朱绘一溜烟没影了。
清琼被弄的困惑:“他去哪里拿纸?”
“你也会遇到克星。”怀悠笑着说。
清琼狠狠的瞪了怀悠一眼。
朱绘回来,一面铺着纸,一面还记得刚才没说完的话题,说:“昨晚实在太邪门了,真的就像去了体育馆一样。感觉实在太妙了。我跟一些我从来没见过面的组队,连裁判也不知从哪里跑出来。大家就像彼此约好一样。我还进了唯一的球。啧啧……”
“你还是不要说话,省点气力好好画,不要再画的比五岁儿童的水平还低。”
“没办法,我知道我画的不好,我真的没天赋,再说,我也不喜欢……”
“停,打住,不要说了,我都知道了,你确实很可怜。”清琼感到无可奈何。
朱绘是个长相和身材都不错的男生,性格大大咧咧,有点孩子气。他最大的一个缺点或者说极其破坏他的形象的一点,就是啰嗦。而且他最喜欢不厌其烦的提到自己的父亲。因为他的父亲年轻时想个画家没有实现,结果寄希望与他,从小让他去培训班学习。但天不遂人愿,朱绘对画画一点也不敢兴趣,而对足球尤为喜爱。可见,他心中的失落和压抑。朱绘不仅喜欢逢人唠叨,甚至当老师觉得他的画太过敷衍时,他也会用上这个理由。
“昨天我去体育馆的时候,”朱绘又开始啰嗦,“我还碰到一个女生,长的跟中午泼了你朋友的那个真像。”
“什么?”
“当时我也在吃饭。听到尖叫就站起来看看。才知道原来你们也在。那个女生,我明明不认识她,可就觉得好面熟,仔细想想就是在梦中见过。”
“哈,这算什么?”
“真的在梦中见过。她当时好像蛮惊讶的,东晃晃西走走,在球场好一会儿。后来她进了文艺楼,大概不是唱歌就是跳舞吧。”
“怎么也是到体育馆?”
“那是。每天晚上,体育馆人可多了,球场上打篮球踢足球的都有,人满为患。还有街道上也一样,经常有人的。虽然不多……等等,我真的是在做梦吗?”朱绘渐渐诧异起来,脑海中的面画让他觉得似真似假。
“都是些什么人?”
“寻常老百姓啊。”
“你是说每天晚上都有人?”怀悠问。
朱绘想了想,有点不好意思:“大概是这样的。因为我也不是每天都做梦。可是我去那里的时候,有跟他们聊天,他们有的说自己每天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