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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都按时吃了,你怎么还没好?”斯睿说。
“现在哪有真药,不吃死算幸运了。”清琼躺在自己的床上,说话已经有气无力。
“不要说的这么晦气。现在试试中药吧。都说中药治本,一定会有效果。只可惜,在学校,用电热杯熬出的中药不知道药效有多少。”
清琼始终没好起来。医生也看不出病因,只说是体质虚弱,要多补补身子。斯睿特意拿了一个电热杯,到清琼寝室煎中药。整个寝室散发着浓浓的药味。寝室外,不少女生时不时的嚷嚷:“哪来的药味,好臭啊。”
“等你们病了,就知道臭药有多好。”斯睿嘀咕道。
怀悠站在自己的桌前饶有兴致的看着斯睿。斯睿正时不时向电热杯里探望,看看药的成果。
“斯睿将来应该是一位好母亲。”怀悠说。
“是啊,韩竹有福了。”清琼说。
“不过,”怀悠顿了顿,显得很严肃,“韩竹跟我说,他吃清琼的醋了。他生病,斯睿从卫生室买点药给他就算了。清琼生病,斯睿却陪其左右,不辞辛苦,不顾劳累,亲自熬汤熬药,端茶送水……”
一直听的很高兴的斯睿顿时觉得无辜:“什么,他只是感冒,我给他买药算不错了。”
清琼从床上坐起来,捂着自己的脸,故作自责的说:“天哪,我犯了多大的过错,我真是罪人。”
清琼和怀悠起哄而笑。
“不许笑,不许笑。”斯睿沉着脸,“再笑就不给你煎药了。”
门口响起来了敲门声。怀悠去开门,是莉莉。
“哇,原来药味是这里传出来的。”莉莉用手在鼻子边扇扇。
“在给病号煎药呢。”斯睿说。
莉莉走到床边,问:“怎么样,好点了么?”
清琼又重新躺下,简短的说:“恩,就这样。”
“莉莉,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斯睿打量着莉莉。莉莉最近拉直了头发,黑亮顺滑如瀑布般垂挂过肩,穿着一件古典飘逸的淡蓝连衣裙,显得婷婷袅袅,柔美动人。
“是吗?还不是一样。”莉莉说。
“跟以前大不相同了啊。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娥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形容的就是你吧。”
“哇,你这都能背出来。不过,你说的也太夸张了。”
虽然口头谦虚,莉莉却理了一下头发和裙子边。称赞让她的喜悦溢于言表。
“哦,对了,今天天气很好。下午呢,我和几个朋友要去公园野餐,你们也一起去吧,人多热闹一点。琼,你都在寝室闷了几天了,出去说不定更好点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病就好起来了。”
“对啊。”斯睿猛拍手,“说不定到外面,活络活络,就精神畅通,什么病都没了。”
躺在床上的清琼只发出低沉的一声,表明已经听见。
“顺便带上你们老公哦……”
“原来如此,是个小家庭聚会啊。”斯睿说。
“人多嘛,才有意思。”
莉莉很快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