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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之坐在床边,而我却是躺在床上。
“远之,你睡上来,明早上还要早朝,你这样,明日里会没有精神。”
“没有关系,”远之缓声,“若是伤到你,我无法原谅自己。”
听到此句,我便又是感动。“远之!”想了想,我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可若是我对他不平等的爱,哎!我只得暗叹,若是能让他将对我的情减少,我也不至于如此。“远之,我可不想成为祸水红颜,你是君王,总不能为了我而耽误社稷,也不要再说什么我比江山更重要之类的话!做你的妻,我已是甘愿在你心中担任第二。再者,你若怕伤我,大可回自己房中,不必在此照顾我。”
“第一呢?”远之话语中含了几分失落。
“自然是江山!远之,自小我便相信你是个造福于人的君王,虽然你的性格过于温柔,但你并不优柔寡断,处事也是井然有序,各方面你都符合,只是一点,帝王不可专情!远之,若你只专情与我,我便是你最大的弱处。”
“傻瓜!”远之打断我将要说的话,“你自然在我心中占据最重要的位置,而江山,我自有方法,你也并非祸水,而是福水。你确是我的软肋,若非有十全地把握,我便也不会将你曝露在众人面前。你有着惊世的繁国盛世之计谋,担忧江山又胜之于我,我有是否该嫉妒?”远之忽而一笑,如沐春风,“若我离开此处,你不就成了被冷落的皇后?”
远之一席话,将我堵得无话可说。“那你睡上来。”
我欲拉过远之却被他躲过。
“你快些休息,我这样也睡得很好。”
坐起身,远之已命人将早餐放在屋内。很奇怪,远之昨晚不让我碰触到他。快速使用完,我叫了两个宫女尾随,自己也是一身婢女服。远之不让我离开房间,而现在他不在,我便是这里的老大,宫女对我的态度也只是仆对主,似乎对于这样的关系分得很清,我不问话,他们从不敢先开口。
站在花丛中,我想只有大自然的风景能让人怡神养性,也好让我想到如何开口救凌。
“嗡嗡翁……”我看着身旁微小的动物。
“阿!”是蜜蜂!被蜇到可不是好玩的!虽然知道此事不可惊扰了他,我却还是忍不住想要逃开。脚被石子绊倒,宫女也是惊慌失措,而我却没有倒在地上。
“远之?”我问,这种时刻一般都是他会出场的时刻。
接住我的人愣在那里,随即将我放开。
“臣参见皇后娘娘!”洛衍行礼。
我一惊,刚才似乎在他眼中看到了爱慕。“王兄多理了,我们同是来赏花,又何必在乎那些繁琐的礼节?”
洛衍起身,“自上次听了娘娘一曲后,惊为天人所唱,日日想再听娘娘唱一曲,不知娘娘可否屈尊为臣弹奏?”
我松一口气,原来不是爱慕,只是纯粹的崇拜罢了。
“王兄说哪里的话,我命人去了琴来弹奏便可。”
唤人将琴取来,想想,还是青花瓷吧。
“女子本就柔软,唱不得多么雄浑壮阔的曲,还往王兄海涵。”
我轻轻唱起,十指拨弦,却不知在这花丛中竟是更加动人心弦。曲唱到一半,忽而心中紧急起来,是要发生什么事了吗?“锵”一声,琴弦应声而断,我没有看洛衍的反应,只是一味想着将要发生什么,弦乃是灵性之物,不会轻易断裂。
“娘娘!”洛衍在我身前,而这一声,我便已落入另一个怀抱。他一手将我被琴弦弹到的手包裹起,另一手缠住我的腰。
“臣参见皇上。”
远之并不理他。“不是说了没有我在身边,不要随意出门吗?”这一句随温柔却也有几分警告之意。
我示意远之周围跪了几人。
“王兄近日清闲,倒是朕将王兄的职责忘了。”远之的话语有些泠洌,我心中翻搅,不只是什么将要呼之欲出,却最终沉寂。我抓住远之的臂膀微微使力。
“想回去了?”远之的声音是甜死人不偿命的温柔,然而这样的话语却不知为何让我心中有什么东西沉下去。
见我没有反应,远之将我打横抱起,众目睽睽之下,我只好埋首在远之怀中。
“远之……”待走远之后,我才出声。
“对不起,我刚才只是看到你在他面前放出的光彩,甚是嫉妒,我实在……”
“我知道。”远之对于我还是很不安。竟然又想将我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的举动。或许在我心中沉寂的便是无法回应远之的歉疚。“远之,被你这样宠着,我真得很幸福。”我细细看他,刚才没有注意,远之的脸微红,手也发烫。“你发烧了?”怪不得我让我碰到他。
远之忽而停住脚步,“怎么会呢?”
“可你的脸红的,全身也在发烫!”
远之侧过头,不让我看到他的表情。“脸红可能是因为赶来的太急,而浑身炙热是因为……”远志看向我,“因为你。”
“我?”我望着远之,我怎么能让他浑身发烫?又没有将他放进热水中煮。忽然有意识到什么,“放开我!”
远之听话的将我放开,我快速离开他两步以外,远之也只有无奈。“不必里我那么远。”
“今天天气热,远之,离太近我会觉得热!”
远之只能好笑的看着我。
我跟在远之身后,远之刚才走得太快,宫女也都没有跟上。我不认路,也只好走在他身后,而这样看来,我就像个婢女一样
“又是你!”我还没来得及看清说话人的模样,已经被她推到,远之慌忙转身想将我扶住,我条件反射的双手就要撑地却按在了远之的腹部,远之受到冲击也跟着我一起倒在地上。
“远之?”我轻唤,“很疼吗?”我使了很大的劲吗?为什么他的表情那么痛苦?
“骗你的!”远之一笑,又恢复正常。
“你!”我气愤地一拳要砸在远之的身上却被他用掌挡住,完全忘了周遭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洛哥哥!”我这才看向他,是上次将我当作婢女的那名女子,此刻正怒视着我。
“叫你呢!”远之并没有理会她,只是将我抱起。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洛哥哥!”女子走进这要将我与远之分开。
“你若再敢伤她,休怪我无情!”说着,远之带着我退后。
“为什么!”女子正在原地。“你明明说过除了皇后谁都不要,可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行呢?”原来是我两次给他的错觉,远之怔住,也只是看我。
“不管我的事!”我狡辩着,心里也是一阵怀想。刚才远之让我在两个宫女和洛衍面前没了面子,我可趁此机会让他也丢一次。“奴婢不会告诉娘娘,求皇上不要扔下奴婢!”
远之一个头两个大,好好一个痴情种子被我一个人两种身份一搅,不只在那女子心中会变得怎样。我掐着远之的胳膊,传递着你要是敢拆穿我的身份,我就要你好看得讯息。
“娘娘也并没有比奴婢漂亮到哪里去!皇上难道人心扔下奴婢不管吗?”我环住远之的腰,完全像个就要被抛弃的人。
“真得只要好看就行吗?洛哥哥!”
远之头上掉下更多的黑线,我实在憋不住,肩膀不停的颤抖,看着我这样,远之也阴霾着脸,笑声在我耳边说,“小心笑得拖累伤口!”
我忙跪下,“奴婢真的什么都不会说!皇上!奴婢只要皇上在身边,就算没有名分,皇上对奴婢做的任何事,奴婢都不会告诉其他人!”
“跪着好疼……”我小声嘟囔,这声音也只能让远之听到。
远之双手扶我站起。
“皇上这是答应奴婢了!”远之的手顿住。
“洛哥哥!我什么都不要,我只在你身边就好!”远之皱眉看我,什么都不敢说。
“皇上!”听到我再次出声,远之浑身颤抖,我忍住笑意,“您说过出了娘娘谁都不会取,却也告诉奴婢,除了娘娘与奴婢,皇上谁都不会再去爱!您怎么可以……”我伤心地用手绢擦着泪。
“朕确有说过,你们不必多说,一诺千金,朕也不会改变心意。此时莫要言传出,若有他人知晓,朕定治你二人犯上之罪!”
我正要开口,却被远之捂住嘴,快速带离现场。只留那女子伤心哭泣。
“皇上好狠心,竟然要治奴婢之罪!”
“樱……”远之无奈笑道。“你给我惹了个大麻烦。”
我立马从他怀中逃脱,大笑不止,“反正你够聪明,慢慢解决吧!”
男子呼出一口气,终于等他睡着。喜欢捉弄人的性格他也未曾改变,男子打开一处暗阁。这暗阁不知是哪个皇后偷欢所用,只是偶然间发现,然而却大有用途。脱下上身的衣物。本不想将她笨拙的包扎换下,可不想她的包扎会让自己的伤口受到感染,也有些微的发烧,男子嘴角上扬,伤口被她的冲击所至,也有些恶化,如今是不换也不可能。
只顾得想那女子的可爱之处,男子并未想到,这一处暗阁内,不止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