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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地上淡淡的血迹,我不由得生气。“你!昨夜不是说好不允许你来到我的地方?”手中的软剑早已不见踪影。
“你的声音恢复了。”他的声音中竟隐藏有些许惊喜。
我捂着喉咙,确实舒服了很多。这样,远之就不用担心我的喉咙。
“皇宫在什么地方?”就算我有心记路,我也没有走过这条路。
“出了此处向东而行。”
东?我是不分东南西北的!“我怎知道你是否骗我?”
面具男的表情分明是在笑!“我带你去。”
我摸了摸脑袋,难道是习惯成自然了?我竟然真的成了路痴?跟在他的身后,总觉得他是怎样都不会害我,可我的确见过他的残忍。
走到一半,面具男忽然停下。我顺着面具男望着的方向看去,那些人莫非是他的其他属下?只要杀了他就可以得到门主的地位?
“软剑借我一用。”没有经过他的同意,我已经熟练的抽出。忍一忍吧,疼痛总比丢掉性命的好。我在腹部刺了一剑,不深,但可以见到血。
“络樱!”面具男也是惊呼出声。
“我还不想跟你一起死在这里,配合我。”要他来送我才会遇到这些人,若不是我刺他一剑,他断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这也算我们扯平了。我双手撑着他站立。
“你已灭我灵剑,如今连我也不打算放过?”见着他们走近,我这才出声。“昨日刺我一剑,今日是要知我于死地!”
“怎么会呢?”面具男阴冷这声音说。
走近的众人也是一怔,纷纷跪下。“门主!听闻门主受伤,属下今日来助门主一臂之力。”我将腹部贴着面具男衣物有血的地方。各个虚情假意,是来打探他是否真的受了伤吧。
“哈哈!助你一臂之力?昨日那一剑差点要我的命!今日又硬生生将我的伤口揭开,你们来帮忙的是吗?”我大笑两声。“反正我灵剑已经没有人了,你想要如何对我。”我忽然转为哀怨,“你们究竟还想做什么?”
面具男扶助我的手也是颤抖了一下。“出掌打我的伤口处。”我轻声在他耳边说。只有在他们面前显示他的功力,他们不敢放肆。“放心,我还没有报仇,死不了!”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却知道他是在犹豫,为我放弃生的机会吗?迫不及待,若他再发楞,恐怕我们生的机会渺茫。“怎么,想和我作一对亡命鸳鸯?可我不想,我今生只愿与凌在一起。”
他一掌拍下,我的腹部出血更多,你不用这么狠吧!我瘫倒在地。“不可能!我明明给你下了毒!为什么你的内力还在?”我从口中吐出些鲜血。“昨天你是装的!你居然骗我!你居然骗过了我和他!昨日你假装不及他,其实是想引出想背叛你的手下吧!”我咳嗽两声,“枉我在庄主身边练了这十几年的功力,竟然抵不住你的一掌!”
将这事传出的只有昨日那个表面懒散其实内心歹毒的人,面具男灭我灵剑,谁都想不到我会帮他。我如此一说,他们也只能认为那个人与我串通要加害于门主却最终被他识破,而他根本一点事都没有。
“是吗?我并没想过你会如此聪明,或许留下你也是个很好的玩物。”他的声音一出,我不免浑身颤抖。虽然沙哑,可语气里的冰冷却不容置疑。
跪下的人脸色大变。“请门主吩咐属下办事,这个人属下一定不饶过。”
“你们认为我没有折磨他的力气吗?”
“属下不敢!”
“还不快滚!在我没有尽兴前,若是再见到你们,后果你们可是知道?”
“属下遵命。”一个个逃也似的快速闪身离开。
我是再也撑不住,躺倒在地上。若是温柔的远之见到我这个样子,不知道要自责到什么时候。“不要带我去皇宫,不要让远之见到我这个样子,远之会伤心的。”眼前一片漆黑,我更是咳嗽两声,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傻瓜,你怎么可以用那样的话激怒我?你本就没有武功底子,若不是他的内力撑住我的那一掌,你又怎么忍受得了我的那一掌?”男子自责的看着怀中的女子。明知道她这样做是为了他,可听到那样的话语,他怎么可能不气愤?
“你的心中仍旧有我,否则你不会不想让我见到你这样。”男子轻柔的抚摸女子的面颊。女子衢着眉,“我的一掌让你如此痛苦吗?”男子闪现出痛苦的神色,那一掌他竟然真的狠心打在她的身上。“念你心中有我,这次,我不与你计较。”
“以后,不要用那样的话激我,我会承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