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与远之坐在上位,繁琐的衣物遮挡住我与众大臣的距离,我这里可以看到他们,可不知道,他们口否看得见我。一抹怨毒的目光看向我。我不解的望向他,是洛衍,应该叫王爷了吧。
“听闻娘娘琴棋书画无人能敌,不知可否让让微臣开开眼界。”他的眼中尽是不满。
远之正要开口,我拦住他,洛衍看我不惯也是应当的。“既是王爷的要求,我自当满足。”不知道他们都在诧异些什么,我命人拿来琵琶,这才注意到,原来我对自己的称呼有问题,看了远之一眼,“没有关系,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走到场地中央,抱起琵琶。这样的夜,虽是生日,可我心里却没来由的感到寂寞。
拨弄琵琶,我轻声而唱。完全没有注意到每个人见到我容貌时的惊诧,和洛衍露出的迷茫。
一盏离愁孤单伫立在窗口
我在门后假装你人还没走
旧地如重游月圆更寂寞
夜半清醒的烛火不忍苛责我
一壶漂泊浪迹天涯难入喉
你走之后酒暖回忆思念瘦
水向东流时间怎么偷
花开就一次成熟我却错过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
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幼
而如今琴声幽幽我的等候你没听过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枫叶将故事染色结局我看透
篱笆外的古道我牵着你走过
荒烟漫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很沉默
一曲完,所有人眼中都是敬佩,我坐回远之身边,忽然感觉空气中有点冻结的冷。
“远之?”我轻声呼唤,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这才会过神来看我。
“这首歌……”远之声音有些沙哑。
我皱眉。“不好听吗?可是在那里真得很流行的。”
“你……”不是因为想念他而弹唱?我并不知道他原本想要说的话,只是一味的以为他认为我唱的不好。
“要是不喜欢,那我在为你唱一首怎么样?”我笑道,是不是因为古代与现代的差距,让远之对这首歌感到不满?“你想听什么样的,欢快的,轻盈的,柔弱的,古典的,梦幻的……”
“不,我很喜欢,不论樱的什么歌都是那么动听。”
“奥!”我恍然大悟,“你是被我迷的神志不清了!”
远之不顾众臣的目光,将我搂在怀中。我干咳几声,这种场面,怎么能有这样的动作!坐下的节目我全然没有看在眼里,只觉得符溟紧张的看着我。
“皇上,我们特意为皇后祝寿而来,从远处学来一种新的戏法,想让娘娘合作一下才能成功。”
“真的吗?”我故作兴奋,远之却有些不放心。“远之!新戏法!你让我去跟着万一下,我都已经憋得不行了,好不容易逮到了新玩意,你可别说什么有危险,我不许你去什么的。”
远之微微皱眉。“你真地想去。”
我拼命点头。
“那好吧。”
我在符溟的示意下走进一个箱子,只是澎的一声,我的眼前景物完全改变。
“海辰。你在哪?”我问,不是说只要合作了就能看到海辰吗?
“他不能来。”身后传来符溟的声音。
“为什么?”我很不解,要以这样的方式来见他就已经超过我的想象,而现在却告诉我,海辰不能来?
“没有时间说为什么,你快跟着我走。”
“不可以!我答应过远之,以后都要和他在一起!”
符溟一脸的不解。点了我的穴道,便将我带走。
好不容易,符溟便解开我的穴道。
“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海辰见我?”
符溟满脸无奈。“不是我不让他见你,是他脱不开身。他只是拜托我将你带出皇宫,说你在那里,在皇帝身边会有危险。”
“什么?”在远之身边会有什么危险?
“具体我也并不知道,他被皇帝的人看得死死的,不过既然有人要将你交给我,我又怎么能不接受呢?”
“你!海辰怎么会信任你!”我转身准备离开,这里是我的丞相府?
“若是你不想知道凌兄弟的死活,那么你大可以回去。”本欲离开的脚步因为他那句话而变得沉重。
“你,说什么?”我的心脏有些附和不了,凌的死活?
“他给我的信息就是灵剑山庄已经破败不堪,庄主的尸体不久前也被我找到。”
“尸……体……?”我抓住衣襟。“不,不可能!凌不可能死!凌他还想要灵剑山庄,他不可能就这样死去。”说着,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符溟捧过我的脸。“不是那位凌兄弟,是一位女子。”
“女子?是我娘吗?没想到他那么狠心!竟然……”我一时站不稳,真的没有想过,凌竟然是这种人!
“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是谁,不过,你的那位凌兄弟恐怕也命在旦夕。”
“你究竟在说什么?”我冷笑,“他怎么可能危在旦夕?”
符溟皱眉。“我真不明白你们。”我更不明白凌!“当我赶到灵剑山庄时,只剩下一位女子有气息,他说他叫长忆。”
“他连长忆都不放过!”我完全失去了力气。跌坐在了身旁的阶梯上。
“他让我告诉你,不要怪凌兄弟,凌兄弟的内力几乎都给了你,那晚你离开时,凌兄弟已经无力反击,你娘也只好将内力传给他,也就在那时被垸幽门门主击中两掌,凌兄弟也是中了毒,被垸幽门的人带走,山庄里面除了他无一幸免。”
我仿佛被他的话敲中了一般,心里像是有什么迷雾揭开。我怎么从来没有想过,我有什么资格来让凌骗?无论我是不是娘的女儿,凌都会接管山庄,他又何必多此一举?在不知道我身份的时候,他宁愿断绝与娘的关系都要护住我,凌的内力都给了我?我咬牙,在他为我输真气时不正是将内力传给我吗?我使劲一拳打在旁边的柱子。手上传来的疼痛的确让我清醒了不少。我忽然疯狂的笑。凌!你就那么不信任我吗?只要我开心!演了如此的一出戏,只是为了让我忘记你吗?而我却也竟然没有发现你的用意!娘死了?山庄里面大家都死了!肉体的痛楚远没有心理的痛,眼泪已经忘记了停止。我捂着胸口,那里真得很痛。又象是有谁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的呼吸困难。
“好了!我答应他的事也做到了。”符溟拉过我的手,看着我的笑竟有些心寒。“见到你如此,我是一定要把你带走。”符溟忽然敛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