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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百无聊赖的看着眼前的风景。我现在所住的地方,是有着和皇额娘一起的许多回忆的地方。也是我和远之成长的地方。在这里住着,许多人都将我错认成远之的皇妃,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就任由着他们叫。
“远之!到底是什么事?”我有些气愤道。在这里已经待了很多天,远之却从来没有提过有什么为难他的事。反而象是将我包裹起来,那里也不能去。除了宫女和太监,我谁也见不到。
“再等等,时机还不成熟。”他反将我抱在怀中。有宫女太监在,我也不好对他发威。
“我要见海辰。”在这里,他们都将我认做主子,连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
“这里是后宫,他不可随意出入。”
“那我去找他。”
“你会迷路。”
我气愤的跺脚。“那你把娘和凌接来,我在这里很无聊!”
“我会将他们接来,樱,你耐心等待。”
远之让我靠在他的怀里,轻拂我的秀发。
“远之,让人家看到一个皇帝的这个样子不太好吧?”
“没有关系。”
“可是远之,他们都误会我们的关系了!”
“这样不好吗?”
我吃鳖的看着他。“哪里好了!”我许诺过,最多在这里呆一个月。不知道凌当时是不是吃醋才那么仇视远之的。“远之,你快点把要我帮忙的事一说,让我早点回去好不好?”
远之无奈的摇头。
“远之,我就快嫁给凌了,你呢?有没有想过让谁做你的皇后?”
“很早就有想过。只有象他一样的女子。”
“她是谁?”我好奇着问,不知道是谁能夺了远之的心。
“不能告诉你。说了,你会取笑我。”
我吐吐舌头,再追问,远之也不肯透漏半分信息。
“远之,不要抽空陪我,你去做自己的事。”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皇帝的奏折堆积成山,每天都要工作到傍晚。
“我走了,要是无聊了就找人通知我。”
“好!”
我趴在窗前,要是凌在我身边,我现在一定是听着他心脏的跳动渐渐入睡。就连想着,都让我昏昏欲睡。我闭上眼。“凌,等我回去。”
我进到一个怀抱中,温柔,却不失刚毅。“凌,这样很舒服。”我靠在他的胸前,温暖。他吻上我的唇,虽然有些霸道。我抱着他的腰安心的睡。
“昨晚睡得好吗?”远之问道。
我摸了摸嘴唇,我居然梦到凌在吻我。“嗯,挺好的。”
我低着头,完全沉浸在幸福中,没有察觉到远之眼中嗜血的味道。
“我们为你的父亲翻案怎么样?”
“嗯?”我眨巴着眼,远之都知道?“你是指……”
“司徒将军!”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左右顾盼,瞒着远之这么大的事,他难道不生气吗?
“樱,你小看我了!”
“嘿嘿……”要给我父亲翻案当然是件好事,古人眼中名自然大于利。“就是为了这件事叫我的吗?”
“是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那个东风?”
“我们的师傅!他当年是与父皇,司徒将军关系甚密之人。只是无论谁去请他,他都不愿意出山。”
我捉摸着,那次见他是与娘一起出现,要是为我的父亲翻案,他应当会答应才对。
“当年,父皇请他为我们教书,他推辞掉,但却愿意收你我为徒,想必是因为你的关系。”
我点头。“你的意思是要我请他出来作证?”
“这件事非你莫属!等他愿意作证,其他的事就交由我来办,我必定还你父亲一个清白。”
我上前抱住远之,“你太好啦!”只要请来师傅,我的父亲就可以名垂千古,我就可以回去和凌团聚,娘也会为父亲开心。“我现在就去找他!”
远之浅笑,“不用这么心急,你知道师傅隐居在那里吗?”
我吐了吐舌头,我那知道。
“等明日我便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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垸幽门地牢内
“飘殷会慢慢腐蚀你的内力,即使她将内力传给你又如何?你终究保护不了她!”带着面具的男子不可一世,由牢外看着里面被铁链捆绑的男子,俨然露出一股帝王之风。
“她现在如何?”男子无力的靠在墙边,飘殷不仅仅会腐蚀内力,中毒者犹如千万只蚂蚁蚀心般痛苦,且内力越高强者,所受痛苦越加深刻。况且他在自己身上下了软筋散,半分内力也无法使出。
“甚是开心。”男子挥退所有人,将面具摘下。
“若是她知道是你。”男子苦笑两声,那日的场景历历在目,垸幽门虽不是人人皆知的大门大派,可其间人物武功了得,且并非光明正大之手法,个个心狠手辣,阴毒彪悍,能做上门主之位,想必他也在垸幽门中吃了不少苦,只有打过门中众人,成为超然的一人,才会座稳那个位子,否则,他手下的人会趁其不备,反将他杀害,从而坐上门主之位。母亲硬生生为自己接了他的两掌,只是为了让我有机会将络接出,谁料想他们竟然使用飘殷。
“我不会让他知晓。”男子眼中有些许犹豫。“她看到你这样或许会心痛,如此的你,已经无法给他任何东西。为何不将她让给我,我会给他皇后的位子,让她成为世上最幸福的人。”
男子闭上双眼,这样苟延残喘的活着,只是为了知道他的情况,且自杀只是懦夫所为。自己什么都无法给他?或许吧。右肩已接近残废,就算将她救离皇宫,以他的实力,被找到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还不如让她还未情根深陷时脱身,他对她也是感情至深,不然,也不会在八岁那年单身走出皇宫而落入垸幽门的深渊。男子睁开眼,也只是绝然。“要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