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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凌跟在我附近,我单身约洛衍在客栈中相谈。拿了太子的信物。言我本是一穷苦书生,得了太子相助才有幸考取功名。我本是以状元身份想要暗中帮助太子,也由太子相助才得以成为丞相。可谁知本来根基稳固的太子却遭到十五阿哥暗算。表面上看来,我与十五阿哥形影不离,实际我卖命于太子。本来下毒谋杀皇上之事是太子用来陷害十五阿哥,可不知十五阿哥使了怎样的计策,使我身陷牢狱,最终以莫须有的罪名加诸于太子。太子与我有知遇之恩,我必当报答。然而择主也是当务之急,经此事,太子恐怕难以恢复身份,而我与十五阿哥也定不可协作,最终,只有五阿哥可成大器,我愿追随五阿哥,现为太子洗冤,而后推倒十五阿哥。
五阿哥有野心却没有智谋,在听我胡乱拨弄几句后也便相信于我。要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故意让凌引来洛衍的暗处势力,让他们“无意中”看见我拜访了几位皇后的亲属,让五阿哥少去怀疑。再听从于五阿哥的部署,设计让皇上怀疑远之。
远之如往常般出入我的府邸。洛衍认为我只是在远之身边的卧底,与远之的来往不可切断。我也在表面里向远之献殷勤。
微微闭上双眼,按照以前来说,我应当是劳累过度,不管到哪里都会昏昏欲睡,可现在精神仍旧很好。
“累了吗?”
我摇头。“远之,皇阿玛对你的态度怎么样?洛衍虽然有野心,但他和符溟一样,可以成为你的左右手,若是此次他败了后,远之你可以将他封为将军么?还有其他的人,远之可以将他们贬为庶民……”
“这些事以后再讲便可。你若是休息不好,其他的事交由我来处理,樱,不用为我担心。”远之将我揽入怀中。
“不是为你担心。远之,我们小时候约定好的,远之你会保护我,而我要尽我所能去帮助远之。”
我转眼看到凌在不远处,眼中黯淡无光。心里一阵慌乱,只知道想要将自己隐藏起来,凌的嘴角还有淡淡的淤痕,我使劲往远之怀中钻,祈祷凌不要看见我。意识有一些慌乱,远之象是感受到我的不安,将我抱的更紧。象是被情人发现自己与另一位情人有着来往一般,我又不想让凌误会我与远之的关系。
“他走了。”
“哈?远之……”我试图解释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远之所知道的是些什么。
“他强吻你吗?”
“咳咳!远之,你在说什么!”说起来应该是我强吻他才对。“凌才不会做这种事情!”我试图从远之的怀中钻出,若是再让凌看到这种情形,他眼中的失落会让我受不了。然而远之却加大力度。
“那里的淤痕又怎么解释?是你的杰作吧。”
“不……不是……是凌不小心咬到的……”我说的丝毫没有底气,却也不能告诉远之是我勾引他没有得逞的结果吧。“远之,你放开我拉!”我小声抗议。
“你喜欢他吗?”
“不要胡说!”凌是我的哥哥,我怎么能喜欢他!
“那么你知道他喜欢你……”远之在我耳边轻声说。
“凌怎么可能喜欢我嘛!凌那么优秀,要是真喜欢我,作为哥哥的远之不是也应该为我这个妹妹的前途高兴吗!”我有些受不了耳边灼热的气。“远之!你不要再闹了!在这样我要生气的!”
远之却没有结束游戏的意思,在我耳边不断吹气。“若是让樱在我与他之间做出选择,樱会选谁?”
“为什么我要选择?”我不解的问远之。
“谁在樱的心中更加重要?”
“都是很重要的存在!远之,你不觉得我们扯远了吗?”
“是吗?可是我想知道谁更加重要。”
“远之,你先放开我,你不觉得这样的动作不像是兄妹之间该有的?”我提醒道。
“樱是在嫌弃我吗?”
“不,是,远之,你放开我再说好不好?”你怎么可以想到这里?
“可是这样,不是樱最喜欢的姿势吗?”
我无言,是我自己自掘坟土。“可是,远之,你能不能不要在我的耳边说?”我尽量退让。
远之却是换了只耳朵。“谁更重要?”
我无奈道:“远之和凌都是我最重要的亲人,和皇额娘一样重要。”远之是最清楚我对皇额娘的感情的,无论是谁都比不过的存在。“好了,远之,可以放开我了吧!”
“不可以。”
“远……远之,你……”
“我一松开,樱就会如同十几年前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像是什么东西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远之在我离开后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就连性格也改变了很多。“不会的,远之,我不是回来了吗?”
“可你却不是为我而来。”
“远之,你刚说什么?”远之将声音放小,我完全没有捕捉到。
“没什么。”
“远之,放开我,我快喘不过气了!”
远之这才松开手,我立刻离开远之两米的距离。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早就应该让我学功夫的!现在就只能受你欺负!”
远之但笑不语。
待远之走后,我在凌的房间前徘徊,刚才我和远之的动作不知道看在凌的眼里会是什么样,刚想敲门,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又为何要解释。
“络……”
我转身。“你……不是应该在里面吗?”
“心不静,在院中转。”凌的话语犹如雷电击中我一般。
“凌,那个,我和远之……”
“只要络高兴。”凌虽说的轻松,可我能看出他的忧伤。
“凌……”
“证据已经收集。”是我让凌收集的五阿哥与我合作陷害远之的资料。虽然远之那里有人调查,但我更加信任凌。
“好,先放在你那里,等远之来的时候我再给他。”我思索片刻,这些资料可以同时致我和洛衍于死地,同时凌是灵剑山庄的人,或许会留下关于灵剑山庄的线索,待海辰回来后,我们只需稍动手脚,灵剑山庄就逃不开干系,最终成为朝廷所通缉的对象。
洛衍一脸兴奋,皇上已不再信任远之,而他也取代了远之的地位。得意过后必是失意。洛衍为人冲动,自然不适合为王。在我意料之中,我寄信给司徒夫人后,有人向皇上告密我与洛衍结党营私,我轻笑,正好,省去了我一段重要的工作。
接下来,只要远之好好发挥,而我就等着圣旨的到来了。海辰,灵剑山庄的事怎么样了?
四周有大内的密探。我仍旧悄悄的约洛衍在客栈中见面。
正事说完,我神色凝重。告诉他有人怀疑到我俩的关系。洛衍慌张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以他冲动的性格,不用远之出手,他就会自乱阵脚。皇上怎么可能不怀疑到他!
回到家中,密探没有彻去。倒是黑暗中出现了一些刺客。洛衍也过于愚蠢!想要杀人灭口也不打探我四周是否有其他人。“凌,让那些人将我带走。”我小声在凌的耳旁说,看来不见皇上也不可能了。
“既是被皇上发现了,我也无话可说。”我一股子傲气。
“你是司徒将军的女儿吧。”
我一脸震惊,他早就知道我是女子?
“当年是朕对不起司徒将军。本想若是你不知道真相便让你过上无忧无虑的一生。可如今,朕无法选择。”
司徒将军是皇上所害?那皇额娘又怎么会来到皇宫?我看着皇上眼中的杀意,帝王最爱的还是自己。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皇上有所不知,我娘自会想方法救我出去!灵剑山庄皇上可曾听说过?”我轻笑,将坏人的角色演个透彻。
“难道说……”
“我娘便是现任灵剑山庄庄主!”凌,抱歉,借用了你的身份。“皇上,人生最痛苦不过是看着自己的亲人自相残杀!现今大皇子已经被您下了毒,成为废人,而最得宠的十五皇子,你也不可信任!五皇子只手撑天,这样乱的局势,皇上是否感到心痛?”
“能者得其位。但你却不可再留。”皇上苦笑两声。“怪不得灵剑山庄会与朕下毒!”说着咳嗽几声。眼中的凌厉减少几分。“司徒确实有一个好女儿,连朕都羡慕不已。若是能将你嫁与远之,我也会心安的归去。”
听着皇上的语气,似是自己时日不多。远之不是说过他的毒已经解了吗?
“你与朕的女儿十分相似。只是现今都没有他的踪影,她是朕最珍爱的宝物。”皇上说着忽然变得慈祥。
“皇上不曾怀疑她的身份吗?听说她是花魁所生之女!”
“你的母亲没有告诉你吗?”
我摇头。皇阿玛,您这么看重我吗?
“樱儿出生时朕未见过,但皇子皇女出生时都会有专人验证其身份。朕特意留过血样,也是亲眼见它融为一体。”
怎么可能?我是司徒将军的女儿才对阿!
“看得出来,远之对你情有独钟。自樱儿出事后,远之也消失无踪,朕心痛的无以复加。可是几年后再见到他时,他已然变得雄才伟略,助朕管理好许多事务。只是他不再用远之,执意让他人叫他洛祺这个名字。樱儿的事故也让他备受打击。”皇上语中忧伤,“朕又何尝不是呢?听着樱儿在朕的面前唤他远之,如此亲切,些许时日里,朕都有所妒嫉。”
皇上看向我,“若是你愿放下心中仇怨,朕可助你坐上皇后之宝座。朕的时日无多,也算是你为你的父亲报了仇,对灵剑山庄也不会再追加责任,如何?”
我退后几步,皇上心中早就有了人选。可是灵剑山庄我又怎么能让您放过他们呢?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哎!与你父亲一样执著。”
“不需要皇上垂怜!我灵剑山庄自可为父亲报仇,且要你们加倍偿还!”
皇上眼中仍有些许怜惜。
“这几日里你思索片刻,远之,不,洛祺也不失为一名好国君。”
说完离开,唯独留我在这里。凌也差不多该来了。黑色即将弥漫。凌自窗外跳入。“凌,带我离开这里。”我扯掉凌身上所佩戴的灵剑山庄的木牌。我执意报仇,皇上会赶尽杀绝。
果不其然,在我消失踪迹后,皇上便开始秘密拿捕丞相和灵剑山庄。虽然计划有些微的改变,远之是应付的来的。留了张字条,让远之不必担心我。
凌带我远离都城,也并不回去灵剑山庄。
凌,不论你知道了什么,你想干什么,你的母亲是不会放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