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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姑娘可曾见过我军中地图?”
“王爷所言何物?”他怎么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如此一来,洛祺是将图纸拿到手了。
“忆姑娘不知道吗?”
“小女子是不指望业所言何意。”洛祺拿了地图,我应当最没有嫌疑才对,昨晚才拿走的,他今天就能到我这里来?
“是吗?姑娘的演技可谓出神入化了。”
“王爷!小女子是做错了什么才惹得王爷怀疑?”我忙跪下,轻声低泣。
“丞相大人过于投入了吧。”
“王爷!我一介女流又怎会是王爷口中的丞相大人!”我低着头,他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如此装扮,也只有凌,洛祺,海辰见过,也从未有人识破过我的女子身份,他又怎么能断定我就是丞相!我偷偷的瞄向他,他正细细的品茶,丝毫不符合占地的紧张气氛。是久经沙场后的稳定自若呢,还是不将此事放在心上?这几日的观察,他对下属实在是好,就连我也对她佩服有加,那就是他对这次的输赢胜券在握?他,我似乎在哪里见过,悠闲的喝着茶,身旁的紊乱与他的镇定形成鲜明的对比……
“丞相是否在想本王是如何料中丞相的身份?有是否有一面之缘?”虽是问句,语调又似陈述。
“王爷身份高贵,小女子又怎么高攀的起。”
“本王果真佩服丞相,身在敌营,还能如此泰然处之。”
“王爷!小女子真的不是什么丞相!”
“那么,本王着实佩服姑娘,虽是一介女流,却考取功名,在缥缈阁时本王已佩服万分,只是未曾想到姑娘非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连行军作战也很是在行。”
怪不得他看起来那么眼熟,那日缥缈阁内,除了凌的那道目光之外,台下还有他的目光让我感到浑身不自在。我站起身,他早已知晓我的身份。
“王爷消息确实灵通。难道王爷不担心地图被盗,军中会横生异变吗?”
“络姑娘精通兵法,我军人数众多,粮草充足,就算图纸被盗了去,对我军也无太大威胁。”
我轻笑,结果如何未必可知。
“为何王爷不再早些时日里拆穿我的真实身份?”或许,那日的偶遇是他安排的。
“只是不想。”
“如今又怎的要拆穿了?”
“想让姑娘有个准备,这一仗,我军是要立刻结束了。”说道此,转而面向我。“自然要将姑娘这一奇女子带回府中。”
“此次输赢不可预料,王爷又怎可口出狂言!”
“姑娘既已在我手中,向他们也不会轻举妄动,对吗?”说这将一小瓶液体置于掌心中。
“你知道我是为他而来!”放下手中的茶,我怒视着他。难怪那天么又找到那个瓶子,他是早有预料了。
“凌公子是姑娘很重要的人吗?”
“用不着你管!”该死的符溟,他连凌都知道!
“这才是姑娘的真性情!”带着些许赞赏,符溟一手拖着腮。
符溟想要速战速决,那我也要提早行动。烧他的粮草才能让他的军心涣散,如若再这么拖延下去,我军会元气大伤。洛祺的军队还需几日,待他们押运粮草来时,恐怕已被我军所击败。凌的解药只好见机行事了。好在凌的武功底子好,还能撑上几日,这解药,只要及时送去即可。
我拿了手中的烟花,还是海辰想得周到,知道我找不到粮仓,让我以烟花为讯,告知准确的时机以便烧毁粮仓。
天空中五彩斑斓,却与这战地不符。瞬间红了一片天,已经点燃。凌的药我要怎么办?我靠着身旁的大树,我真得很没用,连给凌拿个解药都办不到!还要让凌担心。
“莫兄……”
我站起身,不是应该没有这一项的吗?我都说了我自己会回去的!“洛祺!你怎么来了?”
“莫兄任务已经完成,随我回去吧。”
“洛祺,我还有一件私事要办,就请洛祺先行回去。”
“络姑娘果真用兵如神。”这么快就来了。
“王爷!现在结果如何,自该见分晓了。”想必洛祺带了人马赶来的事,符溟得探子也该告诉他了。人数相当,而我军粮食不足,他们却是连粮食都没有,这么一来,局势依然扭转。
“两位在我军中又如何?”
“不做好完全之备,我们又怎会冒然现身?”只是为了让火势加大在四周部了些人,但我从未想过洛祺会在此出现,如此一说,只是掩人耳目,但,洛祺又怎是凡夫俗子,他肯来现身,应是做了准备。
“络姑娘千算完算,却有一事没有想到。”
“什么?”难道他还有反击的方法?
“这一仗输赢对我来说实在是没有什么意义,输了,也未必有坏处。”
我头一蒙,不会吧!搞了这么半天,他居然不在乎输赢?
“如此,想王爷不会不顾及军中个好汉的性命!洛祺已带领援军赶来,贵国军士各个骁勇,却从不愿为俘虏,王爷难道就肯眼睁睁的看着这些曾与你出生入死的兄弟死于我军脚下?”说来,是我对不起他,是他将迷路的我请进军中,还是在明知我身份的情况下,而我却偷了他军中图纸,使他必胜之势处于下风。“若是王爷不想让这些人枉死,”我咬咬牙,什么责任,我来承担,但我不想看到这么多人送死,要是能不用打仗不就更好,且趁着机会可以拿到凌的解药。“只要王爷交出解药且退兵,这一仗自然可以避免,我自会党这场战争没有发生过,两国仍旧是友好之交。”
符溟微微皱眉,这样的结果,自然对他有利,不会损兵折将,也没有太大的损失。不过就是对他的名声有点小小的影响。但他连此战的输赢都不在乎,这点应当是没什么问题。
“好!”
我接过符溟手中的小药瓶。换了身衣裳,由洛祺带回了营镇。
“海辰,快将此药送与凌。”捧着手中的药瓶,将他交与海辰,本来是可以自己去给凌的,可是洛祺却总跟在我的身后。他的目光有些怪怪的,我有哪些地方让他怀疑的吗?男扮女装不是他经常让我干的事,这次也不应该觉得奇怪,那时哪里出了问题?对了,称呼……符溟先开始叫我忆姑娘,后来就成了络……惨了惨了!要怎么跟他解释呢?
“娘!”窗口骤然出现一抹身影。娘也知道了凌的事?
“你……”卓然超群的女子上下打量着我,这是我第一次穿男装出现在娘的面前,一身的男装,我应该很帅的吧!
“娘,我带您去看凌。”洛祺斜倚着窗,似乎是在考虑着什么,这些事我一会再给他解释吧。“他的伤……”
“只要没什么大事就好了。”
凌的面色和以往没有分别。可却仍旧虚弱。
“樱儿,我想让凌儿在我身边,万一毒发还能有人照料。”
我睁大双眼,让凌离开我?转念想想,娘说得没错,我一点医术都不懂,还总是惹麻烦害凌,让娘把他带走,这里的事我自己可以处理……
“娘,您放心,我一定可以拿到解药。”
娘走近凌,为他把脉,在确定无碍后才淡淡开口。
凌皱着眉。要凌远离我,他怎么能愿意!
“凌,你先回去,马上我就能回去了,只要我把这件事完成就好了!”我比了个v字形的手势。“凌你现在受伤了,可不能扯我的后腿!这可是关系到我一生的事诶,不能被你给毁了!”
“好了,樱儿,看你说的严重的,我会安排人在你身边的,凌儿就不必要在担心了。”
我慢慢退出帐篷,娘应该是想凌了。有母亲真得很好。虽然有时候严厉,有时候不可理喻,却总是默默的支持者自己的孩子,愿意为他付出所有的一切。妈妈,当时我真的不懂,可是现在我知道了,对不起,没有明白您的苦心。
“莫兄。”
“洛祺!我正要去找你,至于今天符溟的事……”
“莫兄处事之法,我又怎么不信任呢?”
“那洛祺是在苦恼什么?难道还在怀疑我是女子?”
“非也,莫兄的智慧我也是自愧不如,又怎会是女子!”
明摆着的性别歧视!不过也好,只要你不怀疑我,什么事都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