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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留她可是一大祸患。”
“那又如何?这本就是一场无意义的战斗。输赢只是逢场作戏。可曾记得缥缈阁内的十娘?”
“如此才女,又怎会忘记!”
“那么,你不觉得十娘消失的有些蹊跷么?”
“不知王爷所指何意?”
“难道你就未曾发现这位女子与那十娘有些相似?”
“难道说……”
“这次若是的了这一名女子,这仗也不算白打。”
“王爷英明。可如此一位冷若冰霜的女子,王爷……”
“那可就是你看错了。”是络吧,你的真名。果真奇女子。那日在你身旁的男子,想必就是你要急着回去救的人。缥缈阁的十娘,丞相大人莫扎特……
“鬼鬼祟祟在这里做什么?”
“大哥,我是来找个人的,你知道王貔荔吗?”胡乱编了个人名。
“不认识!”
“多谢大哥。”
这里也不是。这粮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坐在帐篷旁,这个任务交给我,还真是白搭,让一个路痴去找路,我真是跑来活受罪。
“忆姑娘。”
“王爷。”我恭敬的站起身。不让我伺候,我要怎么从他的身上搜出来那瓶解药?
“本王自会帮助姑娘寻找,姑娘不必如此烦劳。”
“谢王爷好意。”我东瞅瞅西看看,他们的营寨怎么这么大!“呀!”我做绊倒状。
符溟适时地扶住我。古代的人应该把物品放在腰间才对。我顺手摸了摸,果真有一个僵硬的瓶子。就是它了。
“多谢王爷搭救。”
符溟为我新制了一顶帐篷。他是一个好将领,待人和善,也没有王爷的架子,对我,一个军人的家属能这么好,他这个人的确不错。
我拿了换洗的衣裳,走进符溟的帐篷。比之其他人的却是大了些的,摆设也没有过多的修饰。
“王爷。”
“忆姑娘,不是说了这些粗活不用你做的吗?”
“王爷请让奴家侍候,王爷的大恩大德是在无以为报阿!”
将符溟的衣裳拿在手中,里面已经是空无一物,我今天明明摸到了有瓶子的!
“王爷,奴家为您铺床。”怎么会没有了呢?我没有看到符溟手中把玩的瓶子,看着我津津有味。
床下有张地图,应当就是这个营地的了,只是现在,符溟盯得我很紧,我拿不了。就算是拿了,也就更难拿到解药。他将解药放到了何处?
“洛……洛……洛祺?”看着我帐篷里出现的人,我都有点不太敢相信。
洛祺却将我拥入怀中,像是久别重逢的恋人。他该不会是……
“洛祺!想我也不必用这种方式,若非此时我穿着女装,他人看了恐怕要以为洛祺你有龙阳之癖了。”
“莫兄说的是啊。”洛祺将我松开。
“洛祺怎么会来此?”
“听闻莫兄有难,我调遣了兵马来援助莫兄。”
“那真是要多谢洛祺。”马上就要把地图拿到手,只要将解要先行拿到,那援助的兵力也是不需要的。“可洛祺又怎会在此处出现?”
“难道莫兄不需要人手吗?”
或许用得到。如果是洛祺将地图偷走,没有人会怀疑到我身上。那么解药我也可以拿到手,
“洛祺来的恰是时候。营阵地图在涘堰王爷符溟手中,若是能得了此图,烧毁其粮仓,我军可占尽优势,洛祺一身武艺,不知可否取得此物?”
“莫兄准备如何脱身?”
“洛祺不必在意。请快速将地图送与海辰,他自会明白。”我定神看了看,洛祺双眼血丝,看来是操劳过度,从都城赶来,他想必也只用了不到一个月。“洛祺今日在此处歇息,我们明日采取行动如何?”
我打了一盆水,置于洛祺身前。他是怎么赶过来的?看起来疲倦万分。
“洛褀为何如此心急赶来?迟来几日也是可以的。”
“莫兄有难,我又怎么能不快点来呢?”洛褀说得轻松,可是那些疲惫仍是能听得入耳。
“洛褀可是第一次落得如此没有风度。”我打笑道。
“看来,若是我没有来,莫兄你也有十成的把握生的此战。”
“当然是有洛褀你来最好了。我的微薄之力又怎么干在你面前班门弄斧。”
“我早己不该小看了你,以你的本领,我又怎么能及得上!算起来你还是我的师父呢。”
“是吗?你早些休息,王爷不一定今天会不会来。”我托着腮,若是来了,洛褀可趁此机会取得地图,符溟与我一起,他是不会怀疑我的。可是洛褀现在的状况,可以去吗?
“你是怎么遣进来的,他为什么要来?”
“洛褀糊涂了不是,我自有妙方。”如果不是中途遇到符溟,我早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若是王爷来了此处,洛褀是否可趁此机会得来地图?”
“你……”
“忆姑娘……”糟了,说人人到。
“请王爷稍等片刻,待小女子收拾一下。”
“洛褀,快,错过了这个机会就没有了。请你再操劳片刻,等回了京都,我定当酬谢。”我走出帐篷。如果是洛褀,应该没有问题的。
“多谢王爷厚爱,若是寻到了,我们定会感激戴德。”
符溟带着我在名簿上查找着人名。他怎么这么有耐心!别说找不到了,要是找到了,我要怎么办!还好我随便说的那个名字是一般人都不会取得。
“若是找不到,我们明日再来。”
“王爷!我涘堰有您这样一位王爷,是我们的福气!”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得拿手绢擦拭脸。
“姑娘言重了。”
如果他是我们这边的人,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既是足智多谋,骁勇善战,又是个难能可贵的将领。又平易近人。不知道这次战败能给它带来怎样的打击。只能说是我对不起你。当解药拿到手时,你们就要吃败仗了。
“忆姑娘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