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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道路后,我穿着农装,将脸上抹了泥土,呈现出赶路千里的疲倦。可是,这敌人的营地在哪里?
妈妈呀!我不是又迷路了吧?都已经把路看得清得不能再清了!
“老爷爷!您怎么在这里阿?兵荒马乱的,小心您的身体!”
“小姑娘,你可真好心啊,知道关心我。不像我们家的那些人……”说着老爷爷作势要哭了起来。
“爷爷,先别说这个,你先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的,两国在此开战,您快点离开啦!”
“爷爷我不要紧的,你怎么来这里了?”
“哎!这个先别说,我先送您离开。我记得好像应该往这边走的……”
“姑娘,应该是那边。”
“这……这样啊……”
“小姑娘啊,我这有一个木牌,听说是神医的,你要是用得到就给你,反正我老头子也用不了这个玩意。”
“爷爷,您应该自己留着,这个,恩……”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不是老人身体脆弱,容易受伤,自己留着用处会比较大。”
“其实……”
“那就不用了,我这里阿,还有一个。”变戏法似的,老爷爷又从腰间搜出来一个。
“那谢谢爷爷了!我想问一下爷爷,神医能治飘水的毒吗?”要是神医,凌的毒能治好吗?
“飘水?”老爷爷飘飘眼睛,嘴角似乎抽出了几下。
“对阿!我朋友中的就是这种毒!”
“这个阿,其实不用解毒。”
“阿?”有这种不用解毒的毒吗?
“飘水啊,其实不是一种毒,你要是跟涘堰皇宫内的牡燕花相混阿,那就会变成毒,变成浥水,这种毒会让人在一年内精力充沛……”
“怎么有这种毒?那应该叫解药才对阿!精力充沛不是好事吗?”
“听我说完阿,所有的精力都会用完,这个人就会衰竭而死。”
“怎么这样!”
“还有还有……”怎么像献宝似的?“若是飘水与最珍贵的药品白灵芝相混,就会变成另一种毒,这种毒阿,世上只有一枚解药。”
“是什么毒?”
“好像叫飘……什么……我也给忘了。飘水好玩吧!只不过当初只做了一个……”
“爷爷?毒有什么好玩的?”
“我是说啊,这牡燕花白灵芝又怎么是常见的东西啊,下毒的人只知道他是剧毒,又怎么知道这毒怎么产生阿,这两样东西可都不好拿到手!嘿嘿……”
“爷爷,您怎么这么清楚?”
“我?是吗?呀!这里太危险了,我要快点离开。”
古里古怪的老头,不过,说不定这个木牌还能派上用场。
天哪!这又是哪里?
绕着太阳走了几圈,我再次迷路。
这下可好,不用装了,这次是我真的日行千里,能不颓废就怪了。我可怜的脚阿,说不定都磨出水泡来了。天都黑了,我应该多找几个人带路才对的阿!看着星空,我是又累又饿。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此地是何地?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青影,何似在人间!要是不在人间就好了,就不用这么累了!凌阿!我要饿死了!回去之后好好给我作顿饭!”
“啪啪啪”
我转眼看着声音的来源处。这个人眼神凌厉,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他。
“敢问小女子是否在哪里见过公子?”
“我家王爷又岂是你胡乱可以攀亲的?”
王爷?这一带除了符溟就没有其他王爷了,难道他就是符溟?我握紧双拳,就是你射的那一箭?
“小女子不知王爷到此,鲁莽,还请王爷原谅。”我低着头,掩盖眼中的怒气,一副小鸟一人的表情。
“我确实在数月前就见过姑娘,想必姑娘是认不出来的了。”
“王爷?”我跟他身边的人同时叫出声,对看一眼。我们有见过吗?
“既然忘了,那就算了,姑娘此次来是为何事?”
几个月前,怎么可能?我一直是男装打扮,又怎么会让他看见?肯定是认错人了!
“小女子新婚不久,夫婿便来了这里当兵,我是来找我的夫婿的。只是找了很久却不知夫婿的踪影。这该如何是好啊?没了夫婿,我该怎么办?”说着,我拿了手绢擦着眼泪。
“姑娘莫急,这附近只有我们这一支军队,想必你的夫君应当在我们这里,请姑娘随我来,我们自会帮助姑娘。”
“谢王爷!”
骑马?我看着眼前高大的骏马,果真是好马吧……
“小女子怎敢与王爷同乘一骑?王爷对小女子的大恩大德小女子不知道该怎么报答,让小女子跟在王爷身后吧!”
“那怎么可以?姑娘就不要自谦了。我军中的士兵,都是与我同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又怎么能委屈了姑娘?”
“王爷?”有此主帅,的确能鼓舞士兵的情绪。涘堰的符溟也非浪得虚名。他在朝中的地位也很坚固。想来,有这样一位弟弟,涘堰得皇帝也不知道是个怎样的角色。他们对我国有是否虎视眈眈?我瞎操个什么心啊!不对,远之还有他的理想,怎么能让他们搅了?对不起了,我们立场不同。更何况你还上了凌!
“叫我符溟就可以了,还不知道姑娘叫什么。”
“我吗?无名小辈,王爷不知也罢。”
“姑娘为何如此卑贱自己?”
“小女子本就卑微之人。”
“刚才听姑娘的歌声,美妙至极,实为人间罕见,又怎会是卑微之人?”
“王爷,我们不必讨论这个,小女子不是便是了。”在他的身上可以拿到解药,还有敌营的地图!“王爷,无功不受禄。请王爷给小女子一些差事,让小女子能在军营里待的安心。也算是报答王爷的恩情。”
“不知道姑娘会做什么事呢?”
“洗衣,恩,做饭嘛……如果你敢吃我就敢做,还有丫鬟的事我都会做!”
“姑娘就放心的在营里,我自会竭力帮助姑娘。”
“可是王爷……”
“姑娘就不必再多说了。自今日起,我唤姑娘为络如何?”
我直接心脏漏跳了几拍,络,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这世上只有凌会唤我为络,远之唤我为樱,其他人都唤樱儿,这络又是从何而来?“王爷!这络字太过于文弱,小女子担当不起。”
“那我该如何唤姑娘?”
一时我也想不到什么名字,只是不想让他人用了凌对我的称呼。
“我叫……林忆,思念的那个忆。”妈妈,你是在思念谁?忆儿想你了,忆儿害死了自己的两个母亲,妈妈,我是不是很坏?
“姑娘?”
我抹了抹眼泪。“谢王爷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