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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我军粮草缺乏,忘丞相……”
“不是已经上报朝廷了吗?是由谁押运粮食?”我气得团团转,虽然凌可以领兵打仗,可这微小的事宜他却不在行。是谁要致我于死地?
“粮草中途被山贼截了去。”
“我国军士难道就连小小的山代王也无法敌过?罢了,我再写一份文书,快速交于朝廷!”朝廷明里暗里,我应当没有的罪过谁,是谁要害我?
“还能撑多长时间?”
“若是省着点的话,或许还能用上两三个月。”
两三个月?从都城到达这里,最少也要一个多月,应当还可以撑得过去。敌国是想与我们打持久战?我军离国土较远,粮草运输较他们来说更加困难。若是能拖的过去,他们损失的决不会有我军惨重。如今5万人……
该怎么办?洛祺什么时候才能来救援?
凌还撑得住吗?这几日里凌几乎未曾休息过。明明是我要帮他的,怎么反过来总是他在帮我!
“凌……”
“快回去!”城下羽箭纷飞,死的死伤的伤。
“凌,你先去休息一下,我自己可以做到的,你别小看我。这里是军队,你要尊崇我的命令!”嘶喊声叫成一片,我只有扯着嗓子喊。
“快回去!”完全不理会我的担心,凌边指挥边护着我。
“你……”
凌一个闪身将我扑倒在地。
“凌?”
“莫海辰!带她回去!”
我愣愣的呆在那里,凌刚才倒地的时候身形顿了顿。他受伤了?
城下
“王爷,只差一点……”
“无碍。那便是他们的丞相?”男子盯着被带离的身影怔怔出神。
“是。何不在此机会毁了他?免得日后成为一大劲敌。”
“难道你看不出来吗?”男子饶有兴趣的看着消失不见的身影。
“王爷?”
“她会来的……”
“海辰!你究竟该听谁的?我才是丞相!这里应当由我来指挥!快让我出去!”我拽着海辰的袖子。当初不该让他学武,如今我连他也搬不动。
“你不要去,那里很危险。”
“凌在那里,你知道吗?他受伤了,就在刚才,他受伤了!快让我出去!”我踩着海辰的脚,他就跟凌一样无动于衷。“快让我出去!”
“你出去就能帮他吗?”
“那是我的事……”
“你出去只会分散他的注意力。”
“我没有!我怎么可能……”
“若是当时你没有在他身边,或许他可以躲过那枚箭,可是为了你,他中了箭。”
“我……我……”他说得对,要不是我,凌怎么可能中箭!我又害了凌,我只不过是想关心他,怎么会又害了他。要是我能拒绝这次出征的事,要是我不意气用事,要是我能……
“海辰,怎么办?我又害了凌,我只是想帮他啊,要是我能找出下毒的人,我一定不饶他!就是他让凌受了这么多苦……”
“毒?什么毒?”
我豁然清醒。“没什么……我刚才胡乱说的。快去禀报李将军,找人将凌换下来,请军医过来一趟。”
辗转,海辰应当不会在意。
“师父。”海辰跟在凌的身后。海辰不是说凌中了箭吗?怎么不见箭呢?难道他自己拔了下来?笨蛋凌,要稳住军心,可是你自己就不要紧了吗?
“很好,莫凌,军令你且不从,又如何能行军作战?今日在此,我以主帅身份,命令你不得再次入战。以此为惩罚。众将可曾听到?”
“可……”
“快交出兵符。”凌不可致信的看着我。我也没有办法,若不用此方法,凌又怎么肯歇息呢……
将兵符拿在手中犹如千斤重。
纷纷扰扰,失去一个好将领,手下的人也只是谈了谈,毕竟军法重如泰山,也没有过多的人反对。
“你们可以退下了。”
“末将告退。”
“海辰,让大夫进来。”
“络,我自己可以……”
“以为我不知道吗?大伤被你说成小伤,我怎么可能让你自己治疗呢?”凌皱了皱眉,篡紧双手。
“别想走,要是今日不让我知道你的伤势,以后不要让我见到你!”
“丞……相……”凌死死的盯着大夫,我瞪了回去。
“待说无妨。”
“凌公子所中之间染了毒……”
“什么毒?”我看着凌,要是他自己疗的话,还不知道是风寒还是什么了。中了毒?难道是……
“泗弱。”
还好。“此毒怎解?”
“此毒是由……”
“只需向我说明解药如何去做便可。”
“这……恐怕无法制作。”
“什么?”
“丞……相……莫急,解药的药引在涘堰,此时定是无法完成。但有一人随身都带着解药,只是向他要来恐怕……”
“尽管道来。只要有就好说。”
“在涘堰王爷符溟处。”符溟!原来是你的箭!擒敌要擒王,若你打中的是我,我也不会与你计较,如今是你逼我出狠招。
待众人退离,我拉开凌的伤口处,很深的一箭。伤口处已经显现出了紫黑色。我咬牙,能吸出来多少是多少了!
“络……”凌使力推开我。
“你不是发过誓了吗?”从地上站起,我只盯着凌的眼看。
凌一脸的呆样。
“你答应我的事是绝对不会反悔的,还记得吗?”
凌点头。是很小时的约定了。
“那你记得之前答应过我什么吗?”
凌皱眉。
“你说过的,不管遇到什么,凌你都要先顾着自己然后再想到我,可是凌,这次我原谅你,可是没有下次,你要记住了。你要是在违犯我们的约定,凌你知道我的脾气对不对?那我就不说什么了,凌你好好休息。”
“海辰,这里暂时交给你。”
“你……要干什么?”
“兵不厌诈,他使毒,我也不必与他计较什么仁义道德。”
“你准备……”
“不要告诉凌!我想烧他们的粮草,只要进入敌营,就能取得凌的解药,说不定还能胜这场仗,我们粮草不足,若两军僵持下去,我们损失惨重,你明白吗?”
“络樱!”
“你!要么叫姐姐,要么叫师父,你怎么能叫我的名字?”
“师父……”海辰不自然的别过脸,居然敢叫我的名字?这可是第一次诶!平常你啊你的我就不说什么了,居然还叫起我的名字了!“你准备自己去?”
“不然怎么样啊?你们一个个都不能随机应变,也只有我能派的上用场。更何况,我可以以女子的身份进去阿!”
“让我去!”
“你?你还是个小孩子,让你留在这里就不错了。”
“我已经成年了!”
我仰头,挠了挠脑袋。“澳!对了,这里15就成年了,我都忘了。那你才十五,还小,这事你办不了,又不够聪明。而且又有危险。”
“你就不危险了吗?”
搞了半天,小家伙是怕我出问题阿。“我好感动,海辰你关心我啊!难得!咦?月亮在哪边?”说着,我作了个夸张的动作。“别担心啦!我是谁,怎么可能有问题呢?他们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欺负军士的亲属吧!而且是毫无招架之力的亲属。海辰,还记得你母亲的愿望吗?我们不能放过这样的机会!”
某院子
“请门主责罚。”
蒙面男子手中的玉变为碎片。“待事情完成后,我再责罚。这次消息无误?”
“秉门主,以我性命担保。”
男子只掠过下跪之人,便望向星空。“退下!”
院子显得空空荡荡,男子躺于草地中看着星空。
“为什么不与我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