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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镜子前,我不得不恨的牙痒痒。洛祺,我上辈子有得罪过你吗?
“小姐!老爷已经开始催促了。”
“我知道了……”
还好我让海辰去通知凌,不然我的一生都要毁到这里了!苍天啊,赶紧让凌到这里来吧!就算我能忍得了一时,可是洛祺在多出点花样,我就实在是受不了啦!
“爹爹!女儿的终身大事就这样办了吗?”我骄巧的叫着。
“这样的大事,若是等那两位大人走了,你就会后悔的。京都王家的公子!那是谁都高攀不起的,就连皇上的赐婚,他都敢搏了回去,你要是在不知好歹……”
我嘴抽筋,王家是什么东东?你不怕洛祺那只狐狸骗你吗?随便那个什么牌子就把你唬了过去?
“可是,爹爹,明日可以吗?我想多陪几日爹爹。”
“来日方长,王公子明日便要出行,错过了可如何是好?”
就为了这个把你女儿也给卖了?我冲他坐着鬼脸,不过我知道,他看不见,还有对面一脸淫笑的洛祺。如果我的脑子够聪明就好了。
“莫兄,我这有一计,非但可以拖延时间,还可让两位有情人终成眷属。”
“洛祺有如此妙法?只要有此功效,洛祺让我做什么,我便照做!”
“只是这计有些委屈莫兄了……”
“洛祺照说无方,我定当全力以赴。”
“以知府贪财的状况来看,只要我们给以好处,当然,是莫大的好处……”
我点头,这我当然知道啦。
“所以说,我们是商人,商人最大的好处是什么?”
“钱多。”
“知府大人不是一直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我们吗?”
我点头,还说你对人家没意思?不过人家可都有喜欢的人了!
“若是耽误了我们迎娶她的时间,恐怕他要后悔一辈子。”
“对呀!可这怎么委屈到我头上来了?”
“许小姐一定不会与我拜堂,就算是假的,想他也不会。”
“是哦,那不是白费了?”
“我们可以找人替代。”
“如洛祺所言,女子自是不会轻易与他人拜堂。我们又怎么找他人代替?”古代的女子可都是撼死守卫贞洁的,怎么可能随便说演戏就演戏?
“女子不可,但如此像女子的男子……”
我直接跳开十丈远。洛祺让我办女子上瘾了?
“若是莫兄有更好的提议的话,我们可以选择他法,若是没有了,可苦了百姓……”
沉默……沉默……沉默……
“这天下苍生……”
吸口气,“那我到哪里去了?”
“当然是回家抱心!”
“王公子……”我娇嗔道。
“若云小姐对在下有何意见?”
“怎么会呢?”知府在一旁使劲挤着眼睛。
“我一直仰慕王公子之名。想在婚前一拦公子的风采。”我弯身一伏。让我扮!你自己长得也漂亮,干吗不自己演!“也好让小女子知道今生未许错人家。”
“小女一向刁蛮,请公子不予理会。”
“怎么会呢?言传小姐诗词曲赋样样精通,如此,也应嫁一位能与之登堆的夫君。小姐考虑的周到,是王某疏忽了。不知小姐出了怎样的题目?只是如今是否应当适合这场所?不如在下弹一首凤求凰如何?”
“……好……”理都被你说完了,我还能要求其他的吗?
洛祺优雅的坐在琴旁,完全看不出平时里捉弄我时的懒散,双手一挥, 曲调悠扬,顿挫有致,似有意又似倾诉,其中,我听不出有多少是真心,有多少是逢场作戏。只能痴痴望着洛祺似有若无流露出的那点真情。他这是何意?若是逢场,他也不必诸如如此多的感情,据我所知,这里真正懂得音乐的,少之又少,只要胡乱拨弄几下,又有谁听得出来?若是有意,是对谁的意?
隔着红沙,我看到洛祺看过来,心虚的低下头。奇怪了,我干吗要心虚?再正眼望过去时,他的嘴角又有了丝笑意。我不由得懊恼,他在嘲笑我!搞了这么半天,原来是为了贬低我?
“爹爹,公子既然演奏一曲,我也应当不辱没了公子的琴艺。”想跟我比琴艺?没门!
轻轻的拨弄着琴弦,渐渐盖过他的音。要比我就跟你比得一样。我瞪着他。别以为光你会。
“小姐想必是在回应在下的求婚了。”
我怔怔的望着他,又……被他给耍了……
“公子说笑了,这本就是婚宴,又怎的会有求婚一说?”
我握紧双拳,你丫的,玩我玩够没?
众人也是一笑。
没见过猪跑也见过猪走路,我按模按样的将这场婚礼进行到底,回了我……是若云的房间。今天本就不是正式的婚礼,知府的意思是先行个礼,怕新郎官跑了,他自己一生的保险没了,才要洛祺在他眼皮子底下取了若云。甚至为了这个婚礼,什么都可以耽误掉。有着神明的压制,知府也才放心的让洛祺取了他的女儿。
神明……
我怎么早没想到?迷信的人最好惩治了,随便使个什么障眼法不就好了么?还让我废了这么大的力!
不过也好,帮了若云一些。想他现在和那名男子早就无影无踪了。
“成全了一对蝴蝶!”
“何谓蝴蝶?”
“你……你不是应该还在前台喝酒吗?”
“无趣至极,不如与莫兄再来对弹几首,如何?”
“不用了,洛祺的琴艺,我自愧不如。”
“莫兄怎又谦虚了?”
我是不想理你!“怎会?我所言皆是实话。洛祺可有凌的消息?”
“并未打探。”
“是么?”说实话,我想凌了。扮夫妻,我拉着凌也干过好几次,不过只是说说,还真的从未拜过堂,当时的村庄内,见到我们都吓得够呛,不,应当说是见到我就吓得够呛,对凌却是饱含着同情的目光。我总是给他们讲现代的结婚事宜。什么男女双方必须对等阿,老公要疼老婆,不然就离婚。然后拿我跟凌作比喻,凌又不吭声,搞得好象婚后生活男生是可悲的一样。老是搅得他们拜不成堂。“明日应当到来。”
“莫兄不知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也没什么,只是想到舍妹顽皮的样子,总喜欢搅了他人的好事。离了我那大哥,也不知会闯出怎样的祸事来。”
一夜就这样谝了过来。我不是不想睡,只是,知府只留了这么一间房子。想想就为若云不值。人家还千方百计 的为了他老爹求情,说万一他老爹为了个什么法还让我们多担待点,可他老爹……
“爹爹,女儿就此告退。”我蒙着一层沙,仍是新娘的装扮。由洛祺牵引着。身边还跟着些家仆。也都已被洛祺打发了回去。
牵了匹马……
“咳咳!爹爹,为何只有一匹马?”
“这……”
“马行的速度快,我们可尽快回家。”
“可路程遥远,为了不失爹爹的面子,女儿认为应当由爹爹出辆马车,以表爹爹对夫君的一片心意。免去夫君驭马之累。”
“不劳……”
“这是应当,王公子,稍等片刻,待我去准备车马。”
我在车内得意地看着车外的翩然公子。忽然想起了远之,远之应当和他一样的年纪,又或许他们会认识?为什么我从未听说过有一位哥哥名叫洛祺?他这么优秀,小时候我应当认识他才对……
或许我可以问他远之的情况?
“洛……你怎么忽然停了?”从窗外望去,凌已经到了这里?不好,我这一身要是被他们看了去,我的形象尽毁。未等我担心片刻,凌已然飘然而至,手中有着我素日里穿的衣着。感激戴德的将凌推出去。我迅速换了一身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