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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美智子婀娜多姿的出现在前田先生面前。从日本探亲回来。老板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前田先生上床。
在公司举办的酒会上,建军偶尔得知山田也是中国人。山田的中国名字叫何美智。中国女人东渡扶桑十多年,去时是一个颇有抱负的女孩子,归来时已经一身沧桑。
一、
早上8点半,公司的小车准时停在建军家的门口。建军里面穿薄羊毛衫华伦天奴西服,外面套一件黑色羊绒长大衣。他临出门前又用手在杏英的前额试了一下体温,发现没有升高,才放心地出了家门,走到楼梯口,又返回来叮嘱儿子:“强强,你老妈身体不好,今天你哪儿也不准去,就在家里陪着。有什么事给我打手机。”
强强听话地点点头。
建军走出单元门,坐上公司派来拉他去接老板的丰田车。是大年初十,回老家去过年的外地民工还没回来,街上行人很少,车辆也很少,丰田车很快开出市区,上了高速公路。高速公路两旁还是“窝冬”的样子,田野里除了种着麦子,好像也没别的农作物。也看不到一个农人。倒是田野中间的农家门口张灯结彩还是一片过年的喜气。建军坐上车后,往老妈那儿打了个电话,告诉老妈今天自己要上班了,请老妈去家里帮着照看一下杏英和强强。安排好家里的事,他的心才塌实下来,心一静下来,瞌睡就上来了。司机见他睡着了,就关了车内音响。这一觉睡了两个多小时,快到浦东机场时,他还在睡,司机把他叫醒了。
浦东机场到了。司机将车停到停车场。司机留在车上,建军下车到出口处等候。11点30分,广播里告知从大阪飞来的航班已安全着陆。接客的人都拥到出口处,伸长脖子等候里面的人走出来。
山田美智子推着行李车出来了。还是离开时的装束:薄薄的浅绿色羊毛衫,深绿色丝巾,深绿色长裙,咖啡色束腰长大衣。她看见建军了,送过来一个微笑。建军挪了几步,走到客人必经处,一会儿,山田老板就走到了这儿。建军接过她的行李车。山田走在他的右侧,满意地看着建军。10天不见,感到这个男人又成熟了不少。
他们来到停车处,司机急忙迎上来,提过老板的行李,打开车后行李箱,把老板的行李塞了进去。建军替老板开了车门,用手搭在门框上伺候老板上车,尔后关了车门,自己打开副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
从接到老板那一刻起到车子出机场上高速,建军和老板几乎没说上一句话。他其实很想对她道一声新年快乐,再问问她回日本过节的情况。这个女人尽管是老板,但毕竟与自己有肌肤之亲。然而,好几次话到嘴边还是被生生咽了回去。他还不习惯在离开床后与老板平等对话。
司机一路上也缄默着。一般老板不喜欢有个绕舌的司机。山田也是如此。
一路无话。
出高速公路,进了城,司机开口问老板:“是回公寓还是去公司?”
老板答:“去公司看看。今晚我要请客。良子小姐已经一切安排就绪。”
“哈伊。”司机应了一声。
“下午5点钟我要用车。”
“哈伊。”
车子开到龙腾商务大楼门口停下,建军先下了车,然后打开后车门,伺候老板下车。司机从后行李箱拿出行李递给建军,建军接过,陪老板走进大楼,上了电梯间,电梯载着他俩升到10楼。走出电梯后,老板道:“前田先生,我先去办公室看看,你把我的行李送到会客室。你就在会客室等我。中午陪我吃饭。”
“哈伊。”建军答应一声。他先把老板送到她的办公室门口,然后拖着行李朝老板的会客室走去。
二、
走进会客室,放下行李,发现关了10天的会客室里有了股霉味,就打关窗户让它通通气。外面有冷风吹进来,建军不由打了个寒颤,等到霉味一消失,他就急急忙忙关好窗,打开空调。空调的制暖效果很好,五六分钟后房间就温暖了,建军这才敢脱掉外面的大衣。他往家里拨电话。接电话的是强强。他问强强你老妈的病怎么样了,体温有没有升高。强强回答体温没有升高。老妈只说没有力气,中饭吃了一碗小馄饨。现在她又在睡觉。
建军问强强:“你吃过了没有?”
“吃过了。奶奶来了。”
建军放心地挂了电话。
门被推开了。山田美智子婀娜多姿地走了进来。说她婀娜多姿是她已脱了大衣,薄羊毛衫薄呢长裙,使得全身曲线毕露。山田一进屋,随手就关了门,并上了保险。接着就一头扎到建军的怀里,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提前回来的吗?”
建军吻着她的一头秀发,嘟噜道:“不知道。”
“想你了。一想到你,我一天都没法再在日本呆下去了。”
他们已经非常熟悉彼此的需要。老板是个几乎每隔一天就要和男人作爱的女人。这样的女人碰上小小的日本男人怎样满足得了?也难为她熬了十天了。建军一把抱起她就往里间走。走到里间,干脆利落地将老板放倒在床上,一边亲吻老板一边替老板脱衣服。老板本来就穿了很少的衣服,脱起来很方便,只是摘胸罩搭扣时稍稍花费了一点功夫。老板撒娇般地责怪建军真笨。建军对老板说:“你这个是新式武器,我还不太熟悉。”每次只要和老板一上床,建军就天不怕地不怕,说话也放肆多了。
老板娇嘘喘喘,低声说道:“不熟悉不要紧,多解几次就熟悉了。”
胸罩终于顺利摘了下来。在建军替老板脱衣服的时候,老板也开始动手解除建军的武装了。当老板成为一条光溜溜的人鱼时,建军也已回归成为伊甸园中的亚当。全裸的老板在建军面前呈现出了她的实际年龄。她的乳房已经松弛。大腿处有了花里斑烂的皱纹。最显年龄的脖子处也可见到三两道深沟。好在小腹处仍然平坦,看出这个女人还未曾生育过。建军从一开始就没计较过这个女人身体上的一切,包括年龄。既然他愿意接受这份工作,他就得接受这个女人的一切。每次和山田上床,他都很认真地做着一个男人在床上应该做的一切。好在经过六二的诱导,他看开了,玩女老板还能从女老板手上赚到钱这不是很好嘛。老板是小日本。当年日本佬强奸我们中国女人几多残暴,我现在玩他们日本女人,也算是替中国人出了口恶气,这不挺痛快的。这样想,他就加倍认真地吻着老板,从脖子处一直吻到脚趾头,吻得老板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不住声地嗷嗷叫着。他又想,当年我们中国女人为了不被羞辱,情愿以死相拒;而这个日本女人对中国男人操她欢喜得不得了,日本女人真当发贱!想到这里,建军那家伙就昂扬挺立,长矛似地刺入女老板的身体,肆无忌惮地进进出出。这个时候的他,完全摒弃了员工身份,将女老板压在身下,成了老板的主宰了。
他的这个角色转换让老板喜欢得不得。她没法知道这个部下这么卖力地操她是因为怀了对日本人的深仇大恨,还以为是经过她这两个多月的精心雕琢技艺日趋长进了,可以弄得她十分舒畅了;还以为是十天没有见她面,想她想得不得了了。她在他的身下欢愉异常,俨然成为一个快乐女人。她断断续续地告诉建军:“从来……没有过这么……好的感觉……这个时候……就是死了也愿意……”
建军也是断断续续地回答她:“当然很……好……你们日本男人的家伙很小……像牙签似的……怎么行?难怪你不要他们。”
“谁告诉你的?格格格……还有这种说法……像小牙签似的……天哪,这不成怪物了?”
建军突然将自己的长矛抽了出来,“你说像牙签……否则我……”
正在关键时刻,建军这样恶作剧,让山田又恼又无奈。她一把搂紧建军,道:“我说我说……你快进去好吗?像牙签。日本男人的那家伙像牙签。”
见山田如此听话地任自己摆布,建军感到实在太爽了,他重新进入。山田又喜又惊,心中一时间对这位下属充满了爱意。就在高潮来临前的一刹那,她嘟嘟囔囔地说:“没有……一个女人愿意放弃你的。”
激情很快退去。一切复归平静。
老板搂着建军的脖子,无限美好地笑着,道:“开工后,我通知人事部马上加你工资。我要正式聘用你。”
建军返身将老板抱住。他说:“我们是不是该起床去吃午饭了。”
三、
下午5点岛村良子来接老板去酒店。良子来公司的时候,老板和建军坐在会客室外间聊天。老板已换了晚装。建军穿上了老板在日本替他买的毛线套衫,西便裤,是一副很休闲的装束。老板送他礼物时告诉他,这几件衣服都是在难波买的。难波是大阪的市中心。刚才他们没有出去吃午饭,而是让人送来了外卖。吃完,还相拥着睡了一觉。
老板听了良子晚上的安排,点头同意,吩咐让建军随行。她说:“晚上来的都是我在中国大陆的朋友和客户,你要熟悉一下,以后可以帮我一道打理公司业务。”
老板这么说的时候,良子很注意地看了建军一下。建军没有任何表示。
丰田车在楼下等候。建军替老板打开后车门伺候老板上车。良子坐上副驾驶座。建军坐进老板旁边的位置。丰田车启动了。10分钟后就到达了良子预订的国际大酒店。他们进到名叫桂子的包厢时,客人一个还没来。桂子包厢很大,安排下三桌,还有一大块地方空出供客人跳舞用。
客人们陆续来了。老板的朋友一个个看起来倒也蛮实惠的。客户中看上去有几个达官贵人,平时可能是高贵惯了的,连进包厢时都好像是横着进来的。令建军没想到的是雅韵也来了。携雅韵来的是一位蛮有气派的中年男人。雅韵见到建军微微一怔,但还是朝着山田和建军走过来。山田把建军介绍给雅韵,说前田先生是公司的投资顾问。雅韵与建军握握手,道:“前田先生,我是有眼不识金镶玉,以前的事还请你多多包涵。”
建军笑笑。雅韵的话太有文化了,建军没法作出回应。
雅韵把与她一道来的中年男人介绍建军认识:“我干爹。”
山田一旁板着脸道:“人家干爹是个大贵人哩。”
干爹与建军握握手,脸却对着老板说话:“山田老板,我这干女儿的生意还请你多多关照。”
建军伸出手的一刹那,脑子里马上闪过一个念头,这个人就是雅韵的后台,是个实力人物。他握住实力人物的手时,发现这个人的手又软又棉。
老板淡淡地回答:“雅韵小姐是我公司多年的客户,我们肯定关照的。我们制衣株式会在贵地做生意,离不开您这位贵人的照应。”
干爹哈哈笑道:“互相促进共同发展嘛。”一切尽在不言中。
良子恰时地走过来,与雅韵和雅韵的干爹热情地握握手,把他们引到主桌落坐。在这种场合,良子的公关手段游刃有余。三桌朋友加客户,都在良子的招呼、周旋之中。老板反而局外人似的,和客人聊着天,宴请中的一切细节问题全交给良子处理了。
这时,看看三桌客人差不多都到齐了,良子招呼服务小姐上酒上菜。
良子的一切都被建军看在眼里,与良子圆熟的公关手腕相比较,自己各方面都显得土头土脑,在深感自惭形秽的同时,暗想以后真要好好向良子学上几招。
四、
由于岛村良子的精心安排,国际大酒店的宴会进行得十分热烈。宾主之间显得非常融洽。建军的座位安排离老板较近。当客人们频频向老板敬酒时,老板都是稍尝即止,剩下的让建军代喝了。建军本来酒量挺好的,但由于昨晚没睡好,下午又进行了一场艰苦卓绝的“抗日战争”,因此,替老板代喝下十来杯酒后,就感到有点不胜酒力了。他借上厕所的机会离开包厢,先去卫生间抠掉了喝下去的酒,用热水漱了漱口,洗了把脸,感觉那股酒劲缓了下去,就用手机往家里挂了个电话。接电话的还是儿子强强。强强告诉他:“晚饭是奶奶烧的。老妈不发烧了,一直在睡觉。”
“照顾好你老妈。让她多喝水。”说完,建军就挂断了电话。
他没再进去,让服务员小姐替他泡了杯绿茶,坐到外面的沙发上休息。
这个时候,一个刚才自称是山田的好朋友的中年男子从里面出来,挨建军坐下。建军朝他点点头,道:“你好!”
“你好!”中年男子也朝建军点点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建军,“认识一下,江良松。”
建军低头看江良松的名片,只见那上面印着良松信息咨询公司总经理的头衔。“原来是江总,幸会幸会!”
江良松摆摆手,道:“玩玩的,没法与山田相比。”接着,他问:“你是山田的投资顾问?”
“是的。最近刚聘的。”
“你要好好帮她理理财。山田创下这份家业不容易。她在日本什么苦都吃过。中国人在日本创业很不容易的。我受不了,早撤回来了。”
建军奇怪地看着这男人,问:“你说中国人在日本创业,山田是中国人?”
这回轮到中年男人吃惊了:“山田没对你说过?”
建军摇摇头,道:“我是她聘用的。她怎么会对我说这些呢。”
“这倒也是。山田的中国名字叫何美智。当初她大学毕业后借了钱去日本留学,想读硕士学位,雄心勃勃 。学费、生活费全靠打工赚来。可能你也听说过,中国人在日本生活,男的给人背尸体,女的到酒吧陪酒。”
“那你也背过尸体?”
“是的。白天背尸体,晚上跑到酒吧喝杯酒放松一下,就这样认识了美智。后来我受不了这种日子,就跑回国了。美智一直苦撑着,总算让她苦出头了。”
“这样!”
“美智从来不避讳她的这段经历,回国后她还是与我们联系。”
“前田先生你在这儿,”良子走出来,见建军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她对他招招手,“山田老板正找你,快进去吧。”
建军从沙发上站起来,“谢谢你告诉我山田老板的这段故事。我会尽我所能帮助她的。”说完,他就朝包厢走去。
刚才到厕所抠了一下,把喝下去的酒都呕了出来,再喝了一杯热茶,现在精神好多了。心里却一下子有点恹恹的了,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他见好几位客户不时地向老板敬酒,而老板却左顾右盼地像是在找人,建军知道她在找自己,就走到她身边,道:“让我来帮你。”说着就顺手接过老板手中的一位客人的敬酒一饮而尽。
老板见到建军,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接下去,建军接过了所有敬老板的酒。他愿意替她喝醉。
五、
杏英迷迷糊糊地昏睡了一天。家里电话铃响起的时候,她刚刚清醒过来。电话是强强接的。强强接完电话,走进房来看她,她问:“刚才是谁打来的电话?”
“老爸。他已经打过两个电话了。”儿子见老妈醒了,又说道:“奶奶来了。是老爸把她叫来的。你想吃点什么,我让奶奶替你烧去。”
杏英摇摇头。
“那好,老妈,你再睡吧。有事叫我好了。老爸不在家,你就叫我。”
杏英见儿子走出了房间,就想起身给她的爱人打个电话。电话在客厅里,走出去打显然不行。她就用手机拨他的手机号。对方关机。她又拨了他家的电话号码,接通后,对面传过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喂,请问找谁?”
杏英怔了一下。没有出声。
“喂,找谁?”对方有点不耐烦了。
杏英还是没吱声。
“神经!”女人嘀咕了一声先自挂断了电话。
杏英关了手机。把它搁到床头柜上。
她叫着儿子:“强强,给妈妈拿杯水来。”
一会儿,房门被轻轻推开了。建军老妈端着水杯走了进来。杏英欠起身子,接过婆婆递过来的水杯,仰头喝了一口。不知怎么,一口水还没咽下,两行泪水却扑簌簌滚落下来。建军老妈以为媳妇这眼泪是因建军流的,便劝慰道:“建军也是为了赚钱才这么辛苦的,你要多体谅他。这几天我就住这儿,想吃什么对我说,我去买。”
杏英摇摇头,从枕头下抽出面巾纸揩干净眼泪。又端起杯子喝下半杯水。然后将杯子搁到床头柜上。
建军老妈早就想好好劝劝杏英了,今晚有这个机会,就索性在床沿坐下,道:“今年过年,家里人差不多到齐了,就缺你一个。我们几个都很关心你们这份人家。你和建军这份人家做到现在也不容易,眼看儿子这么大了,快苦出头了,要好好相处。建军这伢儿脾气不好,心眼儿是蛮好的。看在我和他老爸的面子上,你就让让他。我们两老都晓得你这些年不容易,对我们也孝顺。大年三十那天,我和他老爸也说过他了。”
杏英说:“妈我晓得的。我也不想失去这个家,可……”
“当年你嫁给建军,我们就觉得建军不配你,你有文化又漂亮,我和他老爸经常念叨是他们刘家祖上积德,是我们建军福气好。想想当年你嫁给建军是念他人好,现在也求你念他的这点好。”
杏英的眼睛里又流出了泪水。这回不是扑簌簌滚落下来,而是一腔热泪奔涌而出。她的眼面前浮现出建军昨天晚上陪自己上医院看急诊的情景来。自己这样地背叛他对不起他,他还这样对自己,确实是个好人。但好人不一定能成为好老公。尤其在那个方面,以前他在部队当兵,她去探亲或者他回来,一到晚上,电灯一灭,他就往她身上压,只有怀上强强的那次探亲,他正经八百地陪自己到田野上去逛了逛……那时她认为他是在部队“旱”的;转业回来了,天天厮守在一起,照理可以慢慢来了,可他依然是那德性;再后来,他像是吃素念佛的和尚了,一到晚上,不是出去打牌,就是守着个电视机一直要看到所有频道都没有节目为止,连正眼都不瞅自己一眼。你有病也好,外面有了人对老婆没有想法了也好,说明白了,也好让人断了念想。可他一句话的交待都没有。如果不是碰上“他”,自己真不知道夫妻之间的事还可以这样做,还可以做得这样有滋有味,有几次,她和他做到酣畅处时连死的想法都有了。她愿意在欲死欲仙的状态下死去。她唯一后悔的是,大年初一在山上,不应该一出寺庙就和他接吻,还吻得这样狂乱,冲撞了神灵,活该自己生病。所以,此刻,她听着婆婆的劝导,明白老人说的都在理,内心却在顽强地表达着一种意思,那就是她回不来了!迷途知返,可她明知迷了路,却不想再返回来了。因为迷途上风光无限。即使到最后这片风景没有了,她和“他”分手了,她也不可能也不愿意再回到与建军过去过的那种生活上来。迷途是罪孽,正道是受罪,孰好孰不好,谁能讲得清楚?
但,她也不愿意太伤老人的心。十几年来,公公婆婆一直视自己如同亲生,当然她对他们也不错,就是在今天晚上,她还把眼前这位老人当作自己的母亲一般。她不想把与建军的矛盾告诉老人,何必呢,婚姻是自己心甘情愿结下的,有问题,也是自己和建军两人的,没必要把老人们牵涉进来。因此,她默默地听着老人的劝告,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