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现代文学-> 入侵者-> 第六章 引言 入侵者     作者:耿尔    录入:风闪    更新时间:2008-10-09    [ 放入书架,方便查找 ] 《第六章 引言》

  •   雅韵是一个从外省农村来寻求发展的女孩子。像所有单枪匹马闯天下的女孩子一样,秦雅韵经历了许多失败后,终于明白,要想成功,光凭聪明和吃苦耐劳远远不够,还必须挖掘自身资源。在朋友的一个party上,她结识了实权人物苏子昆,从苏子昆上了她的床后,她的事业开始稳步发展。

      一、

      这天是周五。又是18号。傍晚,雅韵早早地从市场出来,到超市买了菜,开车回到了她在郊外的桂花别墅。到家后,换上家居服饰,扎上围裙,就在厨房拾掇菜肴。晚上干爹要过来吃饭。这是他们约定俗成的。每月带“8”的晚上是他们相聚的日子。今晚更巧了,又是18日,又是周末,干爹上午就打电话告诉她要来吃晚饭的。与干爹共进晚餐,这是雅韵非常想要做的事情。雅韵要把对干爹的爱统统落实到今天的晚餐上。

      她用生菜、葫罗卜、马铃薯拌了色拉;用番茄、西火腿、鸡蛋、碗豆煮了罗宋汤;另外还有几道中式菜:百合西芹,葱油桂鱼,白汁基尾虾。她打开客厅里的音响,放进一张CD,那是张国荣的《风继续吹》。张国荣带磁性的歌声飘进厨房。雅韵一边听着张国荣的歌一边准备菜肴,歌声中,莫名其妙地就想起了和干爹的第一次……

      也是在她的卧室里。那是在城市边缘的一间农民出租房里。400元一个月的租金是那个时候她付得起的价格。自从在朋友的Party上认识了干爹后,干爹偶尔会带她出席朋友间的私人Party。那晚,干爹请她陪同出席一个私人Party,再把她送回来。因为已送过几次,干爹开着本田雅阁熟门熟路了。车停下后,干爹问:“今晚可不可以请我进去坐坐?”

      雅韵点点头,先下了车,干爹也随后下了车,并锁上车门,跟着雅韵走进农家大院,又跟着她上楼。雅韵的房间在三楼。她开了门,进屋,开灯,然后把干爹请进屋。屋子分前后两间,前间是起居室,后间是卧室,起居室搁了煤气灶等煮饭用具,所以看起来更像厨房。雅韵把干爹直接让进了卧室。卧室布置得倒是蛮雅致的:白色墙壁,粉红色窗纱,粉红色床罩,床头柜上摆一盏粉红色灯罩的台灯,地上铺一块淡紫锦纶地毯。卧室里除了一张四尺床,还有一张圈椅。雅韵请干爹坐到圈椅上。干爹没有坐。

      干爹说:“你这住的地方不好,过几天我让朋友给你找套好一点的房子。”

      雅韵给干爹端来一杯刚冲的热果珍,听说干爹要给自己找好房子,道:“那就先谢谢干爹了。”

      干爹接过果珍,随手把它放到床头柜,然后,一把攥过干女儿,把她拉向自己的怀抱,“怎么谢?就让干爹抱抱你吧。”

      雅韵还想推脱,“干爹这使不得的,你是我的干爹。”

      干爹笑笑,更紧地抱住她,“这是对外的称呼,心里我早就把你当作我的小情人儿了。我一个多大的官,若不是我喜欢你,你连见都见不上我。我听你那个朋友说了,你在这个城市做生意很不顺当,人家都欺负你是个外地女孩子。现在你不用怕了,放大胆做生意吧,有你干爹我撑着,谁敢再欺负你,他还想不想混了。”

      别看现在搂住自己的这个男人柔情款款,大男孩似地急猴猴地就想撒欢,在众人面前却威风得很哩。那几个大老板对他说话,还不都是可着嗓子,未开口先带笑的。这样的大官,对自己这样一个从外省乡下来的姑娘说贴心贴肝的话,这样地百般讨好,她雅韵还想要什么呢?她哭着告诉干爹:“我那个家乡很穷。我不想回去。回去就要嫁给山里人做老婆。我不愿意。干爹你要我就给你吧。”

      男人最大的弱点就是见不得美女的泪水。雅韵的泪水浸润得干爹柔肠更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纸巾,边替干女儿揩眼泪边哄着说:“不哭不哭,你再哭,我的心都快碎掉了。”他见纸巾揩不干干女儿的眼泪,索性低下头,用嘴巴吸吮干女儿脸上的泪水。干爹的嘴巴带了电,吸着吸着,就将雅韵的身子吸酥软了下来。她基本上是粘在了干爹的身上了。干爹是何等人物,是从情场上滚爬摸打过来的战将,是个阅读过无限春光的男人,今晚,见到雅韵这个样子,知道接下去有戏,还是一场精彩的大戏。怀中女子酥软的样子,女子红透了的脸颊,女子像是快要晕厥过去了的娇媚,还有女子被包裹在衣裳里的熟透了的身子,都对他产生了极大的诱惑。他不再吸吮干女儿脸上的泪水,而是深深吸了口气,一把抱起干女儿,将她放到了那张四尺床上……

      后来事情完全朝着干爹希望的那样发生了。从那晚以后,她成了干爹的人。干爹对她有情有义。他在生意上给了她很多帮助。还投资给她扩大规模。她的生意越做越顺。去年干爹还帮她用最便宜的价格买下这套别墅。

      二、

      当雅韵在对干爹的思念之中将这些菜肴一一端上桌时,门铃响了。听那按门铃的节奏,她就知道是谁来了。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跳跃着过去开门。门开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大捧芬芳四溢的百合;干爹的面容从百合丛中探露出来。雅韵将干爹拉进屋内,顾不上关门,就把积压了一段时间对干爹的思念化作一个火辣辣的吻送到了干爹的脸上。

      门关上了。干爹把百合递到雅韵手上的同时,也把相思了10天的干女儿紧紧地搂进了怀。他边吻着干女儿,边嘴里咕噜道:“今晚我不走了。我们可以度过一个激情四溢的完整的周末了。整晚。没有人来打扰我们。好不好?”

      雅韵边回吻边答:“太好了。太好了。你从来没有整夜地陪过我。今天你总算良心发现了。先吃饭吧,我已经为你忙了好长时间了。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说着,她推开干爹的怀抱,将百合插入茶几上的一只大花瓶。然后帮助干爹脱下外套,脱下西装,换上她给他买的一件套头粗线毛衣。

      干爹换好毛衣,再一次紧紧抱住她,道:“我都想你10天了,快先让我解解馋。”说着,又一次用自己厚厚的大嘴罩住雅韵的嘴。他一边吻她,一边用手重重地揉捏着雅韵藏在薄衫后面的丰乳。“吃饭算什么?山珍海味我天天吃,都吃腻了,我要先吃你。这才是我渴望的。”他喘着粗气,边说边一路吻下去。他吻到了雅韵的耳根。用嘴轻舔雅韵那柔柔的耳垂。这是雅韵情欲的死穴。她的这个死穴只有干爹熟谙。此刻,被干爹掐中这个死穴,雅韵死定了。雅韵浑身已经没有一点的力气。可以说是瘫在了干爹身上。然而干爹还在一个劲地挑逗她,好像根本没有想把她怎么样的意思。她柔情难耐,恳求干爹,“你不要吃山珍海味,我也没有山珍海味,你要先吃我,那你快吃吧。”

      这个时候,情场老手苏子昆才把他这个干女儿抱起来,抱进卧室。苏子昆是行武出身,年轻时一天到晚滚爬摸打练就了一身蛮力,如今虽已年近五十,还有一把好气力,抱起瘦瘦的秦雅韵很是轻松。他们来到卧室。这间卧室与当年那间的色彩一个样,是粉红色系列。那是雅韵为纪念与干爹的开始而精心设计的。在这间粉红色卧室的粉红色床上,干爹先脱光了雅韵,再脱光了他自己。现在这两具身体终于在粉红色的床上粘贴到了一起。干爹像变魔术似地将一样什么东西喂入雅韵的口中。早已被干爹招惹得欲火难耐的雅韵哪还顾得上去辨别干爹喂入自己嘴里的物事,糊里糊涂就吞咽了下去。

      话说回来,尽管平时干爹穿制服也好穿便装也好,总给人气宇轩昂的感觉,可一旦脱光了上床,除了是一个被情欲充满而变得呲牙裂嘴的男人外,就什么都不是了。干爹穿制服或穿便服时,雅韵对他更多的是敬畏。他高高在上。她仰望他的时候,越发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只有在他要她的时候,她才可以平视他。而当她平视他的时候,她才发现他是个平常不过的男人。只是这个男人比一般男人更充满情欲,是一个浑身浸透了了欲望的有权的男人。现在情欲中的男人和情欲中女人已经交融在一起,情欲中的女人,年轻,富于生命的激情;情欲中的男人,今天也特别威猛有力,在这张欧式铜床上,他们的情欲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饱满状态……

      在被干爹挑逗起的饱满的情欲里,雅韵仿佛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个夜晚。雅韵在朋友的Party里认识了干爹。那是朋友特地安排雅韵与干爹认识的。不过那时这个男人还不是雅韵的干爹。雅韵从外省的一个乡村来这个城市做生意。原先以为这个城市很美,这个城市的人的心灵也会很美。然而,进入后,她才知道这个城市是很排外的。对雅韵这个漂亮的不会说本地话的女孩子,这个城市并没有显示出博大的包容性。市场里的人把她当作入侵者,经常联合起来给她难看。尤其是当她比别人更勤奋、更节俭,生意也更好的时候,市场里的本地人给她的难堪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比方某天早晨雅韵会在自己的店铺门口发现一堆城里人的臭烘烘的粪便,却不知道是谁这么作孼。甚至有一天她早晨来的时候,竟发现她的店门也被人用斧头砍了好几下。这个情况她还不想对家里说。一说,家人肯定死活要她回去。她不愿意回去。她知道,假若她回去了,今后的命运就会像所有在老家的姐妹们一样,很快会被父母择份人家嫁了。她不喜欢山里汉子那种木木的脏兮兮的样子。更不愿意自己嫁作山里汉子的老婆以后,袒露出米袋一样的乳房喂养孩子那样。这些外表木木的山里汉子,手里有两钱就跑去村头小卖部沽酒喝,喝醉了,挥起拳头把老婆孩子往死里打,打过了,孩子脏兮兮的脸上挂两行泪水睡去了,山里汉子还记得死命把老婆摁坑上,扒下裤子就狠劲操,操完了,倒头就睡。雅韵的堂姐过的就是这种日子。雅韵多少次目睹过堂姐身上永远不会褪去的乌青,还有堂姐整日介乱蓬蓬的一头头发黄焦焦的一张脸。堂姐未出嫁时也是当地的一个美人胎子。几年的婚姻生活把她从天堂拖到了地狱。从堂姐身上她看到了自己今后的命运。但她不是一个轻易认命的女孩子。她不认命。她毕竟读过高中。在他们家乡,女孩子能够读到高中很不容易了。那是因为她母亲曾经是知青,是从小城市插队到那个山里去的。还是年轻姑娘的母亲响应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号召来到这个小山村插队不久,就被民兵连长搞大了肚子。民兵连长犯了破坏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罪被判了刑,已有身孕的雅韵母亲很快就在当地择了个老实巴交的汉子嫁了。算起来,雅韵就是那个民兵连长的种。说那汉子老实巴交一点没错。因为当雅韵母亲嫁给山里汉子7个月就生下雅韵时,那汉子只知道自己的婆娘跟民兵连长好过,却一点都没怀疑雅韵不是他的女儿。雅韵母亲也一直没说穿。只是母亲心头始终对雅韵多一份关照。咬紧牙关培养雅韵读书读到高中毕业。有了文化的雅韵知道怎么来选择未来的人生之路,于是,她离开老家,和几个要好的同学、朋友南下闯世界来了。记得离家前一天,母亲支开家人,将雅韵的身世说了一遍,临了,母亲说:“你是个没爹的孩子,所以,我再苦也要培养你读书。你也不要恨那个连长。当年我到这个鬼地方来插队,啥都不会做,那个连长帮我很多忙,我也就和他好了。我跟他是心甘情愿的。他是这个山里最有文化的。后来是他老婆把他告发了。他被抓走后就没回来过,是死是活也不知道。你要出去闯就去吧,你本来就不应该属于这个穷地方的。”就这样,带着关于自己身世的秘密,雅韵离开了那个不堪的穷地方来到这个被称作人间天堂的城市闯世界。这当中,经历过的苦难是别人难以想象的,但总算挣到了一份小小的产业。然而这个地方多少年形成的习俗,给她的事业再发展带来意想不到的困难。好在她有同学、朋友可以倾诉。她把自己面临的处境告诉给那个后来开Party的朋友。这朋友是和她差不多时间从家乡出来的。朋友在美容院学做了几年美容,后来遇上一个爱上她美貌的大老板,就任由这位大老板包了。朋友听说了她的处境,说:“要么你也被人包算了。你这么漂亮,不愁没老板疼你。你愿意,我帮你物色一个。”

      雅韵说:“我不认命。为什么我们山里漂亮的女孩子只能给人包?”

      朋友见雅韵急了,劝慰道:“别急,我只是说说而已。你不愿意,没有人会强迫你的。在这个城市里,有的是想被大老板包的人。我这里经常会搞些Party,到时我请你,你总可以找到个把能够保护你的人。真要能找到一个有情有义的大老板,还不知要少吃多少苦头。咱们这些女孩子能有啥,就是有爹妈老子给的那一点姿色。”

      当时,雅韵以为朋友只是开开玩笑而已。谁知,一个星期后,雅韵就接到朋友请她去参加Party的邀请。因为雅韵在这个城市里实在太缺少朋友了。雅韵无法不接受朋友的约请。为了给朋友的客人留个好印象,雅韵把自己打扮得十分典雅大方。她是打的去朋友在郊外的别墅的。出租车停下来的时候,她看见围着朋友的别墅停了好多辆豪华小车。这时她有点后悔了。与别墅前停着的豪华小车相比较,她土得像个灰姑娘。她正在别墅外犹豫,朋友在屋内看见了她,急急忙忙开了门出来迎接。朋友拉着她的手,连拖带拽把她请了进去。她一进屋,便接了一屋子的各式目光,有欣赏的,有疑惑的,有贪婪的,有色情的。朋友并没有理会这一切。她拉着雅韵,躲开各式目光,径自走到那个男人面前,把雅韵交到那个男人手上,道:“苏厅长,这是我最要好的姐妹,今晚你要替我陪好。”

      那个被朋友称作厅长的男人握住雅韵的手,道:“让我陪这么漂亮的美眉,我何乐而不为呢!”

      朋友笑着走开去招待别的宾客了。雅韵被留在了厅长身边。厅长替雅韵倒了一杯鲜橙汁。厅长问:“经常参加这样的聚会吗?”

      雅韵羞怯地摇摇头。

      厅长说:“女孩子要多出来走走,多参加些社交活动。”说着,厅长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雅韵,“以后有什么活动,我打电话请你。”

      雅韵接过厅长的名片,瞄了一眼,看清楚这个苏厅长大名叫苏子昆,是省公安厅的一位副厅长。这个时候,雅韵的小心眼里有了一个主意:真要有这么一个厅长朋友倒真不赖。

      苏厅长提醒雅韵:“该介绍一下你自己了。”

      雅韵脸微微一红,道:“我叫秦雅韵,叫我雅韵就可以了。我在丝绸城做生意。”

      苏厅长一听,笑道:“好啊,名字好听,人也好看。这么小年纪就有自己的事业了,不简单。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对我说。我这个人特别怜香惜玉。”

      “谢谢!”雅韵美丽的脸庞笑成了一朵花。而身边的这个男人在她的笑靥里陶醉了。

      接下去,舞曲响了。苏厅长邀着雅韵第一个跳了起来……

      事隔五年,雅韵已记不得当时是一支什么舞曲,但,被正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拥着跳舞的那份感觉与此时此刻一模一样,兴奋、酥软、心情激荡,不知身处何处。一曲舞罢,她的脸上早已布满红晕。苏厅长弯下脸,在她的耳边轻柔地说道:“今晚你是最美的。”他喘着粗气,就像此刻和她作爱时一样。他的暖暖的气息吹到她的耳根,令她莫名其妙地冲动起来。后来又有几次这样的冲动,终于使这个男人发现和掌握了她的情欲的死穴。

      那晚,她基本上归这个男人所有。他们合作跳了一曲又一曲。跳得多了,配合越来越默契。最后只要他的手在她的腰际一有暗示,她就知道接下去他要变化的花样了。

      曲终人散。朋友走了过来,叮嘱苏厅长:“今晚就请您做护花使者,把我这个朋友送回家吧。”

      苏厅长笑容可掬一口应下。

      她坐上了厅长的本田雅阁。本田雅阁送她到家门口。她临下车的时候,厅长说:“小雅韵,你就做我的干女儿吧。”

      雅韵还没来得及表态,干爹就已经把一个热辣辣的吻盖到了干女儿的唇上。干爹一边吻她一边用手揉捏着雅韵的两边耳垂,如此一揉捏,雅韵莫名其妙地冲动起来。她急忙挣脱了干爹的热吻,匆匆开了车门下来,一串小跑逃进了家……

      “早知会和干爹有今天,那晚逃它干什么!要来的,终会来的,不是吗?”在被干爹掀起的激情最后淹没掉的一刹那,雅韵找到了这么一个可笑的答案。

      激情终于泄去,等到卧室复归平静时,两人都已筋疲力尽。稍事休息,雅韵说:“你知道我刚才想到什么了吗?”

      干爹疑惑地瞅着她依然春色荡漾的脸,摇摇头,“不知道。”

      “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相识的那个晚上。那天晚上我很傻。”

      “不,干爹怜爱地吻着她的前额,道:“你不知道那晚你有多可爱,单纯、朴实、不做作。”

      雅韵闻言,撒娇道:“听干爹的意思,现在的我不单纯不朴实很做作了。”

      “女孩子一个时期有一个时期的味道。现在的你也蛮好,多情、热烈、娇媚,还有一点点的淫荡。”

      “不要这么说我。”雅韵撒娇般地说。说完,她在干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等到干爹要回手报复时,雅韵灵巧地跳下床,道:“起床了。我去热菜。”她赤着双脚,抱起浴袍走进卫生间冲洗。接着,她揩干自己,又把水温调好,让干爹洗澡,把干爹的浴袍放到卫生间,这才披上浴袍走到厨房热菜去了。

      开饭了。雅韵替干爹斟上红葡萄酒,给自己也斟了一点。干爹洗好澡,穿着白色的浴袍坐到餐桌前,端起酒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雅韵说:“你那间店铺怎么样了?我看还是先按照目前的规模装修起来吧,旁边那间不要去催促人家了。”

      “为什么?没有他那间,我的门面要小不少。”

      “我怎么不知道这点呢!但听我的没错。你真要扩大,可以试着将另一边的两间连起来啊。你说的这个人路数蛮野的,得罪了没多大意思,干爹毕竟还要在官场上混。”

      “我记得这个人除了干过特种兵,好象没啥大背景。”

      “现在的人,谁知道谁。听干爹的没错。”

      雅韵听话地点点头,道:“听干爹的。我想办法买下另外两间的店铺算了。不过,我总有些不甘,他那间破店早就没什么生意了,凭什么硬是不卖给我。”

      干爹伸出手在雅韵的手背上拍拍,安慰道:“做生意不能意气用事,该妥协的时候还是要妥协一下的。”

      雅韵冲干爹娇媚地一笑。脱出被干爹压住的那只手,将一块大大的桂鱼肉挟到干爹的碗里。干爹挟起吃了,冲雅韵坏坏地笑道:“刚才你好骚呵,你知道吗?”

      雅韵一下子红了脸,“别这么说我,好不好!”

      “是10天没见干爹的缘故吧?”

      “好象也不对吧。我想起来了,干爹,刚才你给我吃什么了?那股劲好象就是你给我吃了那东西开始的,反正就想让你折腾我。”

      干爹又是坏坏地笑,“那是好东西。我也吃了。怎么样,够劲吧?”

      “是****?干爹,你怎么这样做?很伤身体的。这是从哪儿弄来的?你这样有身份的人怎么搞得到这种东西。”

      “朋友送的,哦,也不能算朋友。”

      “送礼还有送这个的?”

      “怎么不会送?我有个小兄弟,在县里工作,他那个县的计生委主任经常买了这个送他们几个玩。”

      雅韵还是不相信似地摇摇头。

      干爹伸出手拍拍雅韵的脸颊,“别再想这种事了,反正只要我们两个尽兴就是了。”

      雅韵羞涩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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