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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茶厅,一位笑盈盈的女孩子就迎了上来,“乔小姐吗?请跟我来。”
乔然点了点头,朝她笑了笑,年轻就是好啊,这女孩面润齿白,浑身洋溢的都是青春的气息。自己老了吗?乔然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她看见自己的脚被裹在一双银色的鞋子里,那细细的鞋带子,很精巧地绕过了自己的脚踝,走动起来,这袅娜的身姿,未必不是那娉婷的一舞。
“唉!也许,老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心吧。”她哀哀的眼神就漫过了整个金色的大厅,很奇怪地,今天这大厅里没有什么客人,远远地在靠近窗子的位置,有一个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支烟,透过了那弥漫着的烟雾,乔然还是觉出来了那烟雾后炙热的目光。
“乔小姐,几天不见了,怎么样,好吗?”那个男人就是寒锋,乔然走进来的时候,他忽然就觉得自己遭遇了山涧的一道清泉,那潺潺涌动的就是这种凄凄哀哀的韵致。寒锋这时才知道自己为什么痴迷乔然的原因,一朵花今年是开红色的花,只要园艺工人不做嫁接,那明年它就依然是红色的绽放,可是一个女人,她总是在不经意间里让你觉得她变了,有时娇俏,有时温婉,有时是仙女,有时是妖精,这就是让男人舍命追求的真正原因,一个心上的女人,可以变换着千百张不同的面孔,给你不同的风情,这是那个男人也无法割舍的。
“谢谢寒总关心,我很好!”乔然坐在了寒锋的对面,边从袋子里拿出笔和本子,“怎么好象今天这茶厅里没什么客人?”
“是寒总把茶厅都给包下来了。”正在料理茶的小姑娘甜甜地说。
“为什么?”乔然一楞,接着心里就说,真是腐败的不是地方,至于吗,为了一次谈话就包下整个茶厅?想向人证明你的阔绰还是你的气魄?
“乔乔,送给你。”象是变魔术一样,一大捧火红的玫瑰就呈现在了乔然的面前,而且她很清晰地听见寒锋叫自己乔乔,她刚想更正,就听寒锋说,“请你不要介意我叫你乔乔,老是乔小姐那样叫着,我觉得我自己离你很远,人家不都说了,想要写好一篇文章,就要彻底的进入生活,了解生活,了解文章里的每个角色的情况吗?我这也是为了你能更好的完成我的自传的写作,你不会介意吧?”他说完就笑咪咪地注视着乔然。
乔然很想争辩说文章写得好与不好,和怎么称呼自己没有关系,但她的心情倦倦地,眼前又被这玫瑰的艳丽晃得很是心烦,也就只是淡淡一笑,说了句,“随便您吧。”
“乔乔,看来你的心情不是很好啊?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会收拾他的。”
“没什么?我很好!”乔然皱了皱眉头,很不习惯他这种居高临下的样子。
“对了,乔乔,我这次出差看到了一件东西,觉得很适合你,就买来送给你了。”说着,寒锋就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锦盒,递在了乔然的眼前,“打开看看,是不是喜欢?”
“不用了,寒总,我无功不受赂,您还是把它送给合适的人吧。”乔然连看都没看那只盒子,她的眼神掠过了窗子,就落在了海上的那一叶帆上,如果自己是那只翱翔的海鸟就好了,就可以跟着那叶帆去漂泊,去远行了。
“你啊,总是这样,我是看这这小玩意做工很精致,又浑身灵秀通透,很适合你的气质,所以才买来的,你怎么能把这看做是贿赂呢?这只是为一个自然界的灵性之物寻找一个主人而已。”当乔然把目光从海上收回来的时候,她看见晃动在自己眼前的是一枚小小的玉坠,翠绿色的,泛着幽幽的荧光,真的很小巧,很精致。
“谢谢您了,寒总,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对于这样的东西我一向不怎么佩戴,所以请您收回,我们开始工作吧。”乔然说。
“那好吧,我先保存着它,等那天乔乔想戴的时候我再拿来。”寒锋解嘲地笑笑,这女人还真不一般的个性,这个玉制的挂件可不是一般的贵,就算不懂行的人看了,也会隐隐里知道它的价值的,可这小女人竟然拒绝?不过,这样也好,就这样的女人才是极品,就如这玉石一样,只所以珍贵,那是因为它的罕有,要是满大街都是,大概她也就不是自己追寻的目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