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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子健醒来的时候,他惊异地看着身边的乔然,“然然,我什么时候回家的?”
“怎么不想回家吗?亏你还好意思问。”乔然把嘴撅得很高,一个转身就把屁股给了子健。
“宝贝,我错了,我再也不喝了。对了,现在几点了?”子健的手搭在乔然的背上,一种光滑,莹洁的感觉跃然心上。
“都九点多了。”
“什么?该迟到了!”下意识地子健跳了起来,但一会儿他又躺了回去,他悲伤地记起,自己被炒了,所以昨晚自己喝醉了。
“怎么又躺下了啊?”乔然尽管不原因,但还是问了一句。
“昨天晚上我不是做错了吗?今天我就在家陪着你了,算是道歉好不好?”子健把乔然的身子扭了过来,紧紧地搂在了怀里,唇就游动着落在了她的耳畔。
“你到底怎么了?班也不上了啊?”乔然躲闪着,就问。
“然宝贝,你不是一直地抱怨我没时间陪你吗?现在我想陪你了,怎么你还不愿意了吗?”
“不是,我当然天天想和你在一起,可是,可是一个男人要是没了工作该是件多么可怕的事啊!我可不希望我的子健是那样的男人。”
乔然无心的话利忍一样刺进了子健的痛处,他的吻一下就停了,思维也郁郁了,乔然说的没错的,一个男人是不能失业的,否则他的女人靠谁去?就算说现在的女人可以完全地独立,不依靠男人,可几前年来的传统思想都在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一个男人怎么就能没把心爱的女人娶回家,就先失去了江山城池呢?他闷闷地想着,情绪也就一落千仗了。他松开了臂弯,自己转向上躺着,脑子里盘算着自己一定要今天就出去找工作,他可不想因为这个让乔然瞧不起他。他要做然然心里永远的英雄,无坚不摧的那种。
“子健,你今天真的不用上班吗?”乔然不习惯子健的沉默。
“恩,公司没什么事,我就提出休假了,总经理就同意了,所以昨天晚上和朋友就多喝了几杯。”
“那你那朋友真是太不地道了,他们怎么能在你喝成那样的时候不管呢,倒幸亏姗姗在酒吧里遇见了你,把你送了回来,要不你大概会在大街上睡到天亮了。”乔然说着火气就又上来了。
“怎么是姗姗送我回来的?”子健诧异,他倒不是在意自己的丑态让姗姗看见,就是担心自己在酒后没说什么吧,要是把失业告诉了姗姗,那同时也就是告诉了乔然了,子健知道乔然和姗姗是非常要好的。
“你听到没,以后不要和那样的朋友来往了。”
子健正想着,乔然就拧上他的耳朵了,“知道了,知道了,听你的,宝贝。”子健赶紧求饶,乔然一下就被他的滑稽搞笑了,嬉闹着就钻了进了子健的怀里。子健用手摸着乔然的头发,心里琢磨着,看来乔然是不知道的,也就是说自己昨天晚上并没在姗姗的面前乱说,那就没事了。看来自己今天就得出去找工作去,幸亏以前也有几个想挖他过去的老板,自己那时觉得赵总对自己不错,就一再的婉拒,现在,应该去问问,凭借自己的能力,也许工作就解决了。
第二天子健又象往常一样,吃过了早饭,就要去上班了。乔然呢,就乖乖地站在门口,把小嘴一嘟,朝前一送,“怎么宝贝,嘴疼吗?”子健的眼神里笑着,可话里是嬉闹着的。
“去你的!”乔然的嘴这时就不嘟了,而是一撇,脸上就有了阴云了。
子健忽然就伸手揽过了乔然,然后很温柔地在她的唇上印了一下,“这是我的了,我可是”盖章‘了!“
“什么”盖章‘!“
“盖章都不懂啊,你是我的了,当然不光是唇,还有这儿,这儿,这儿……”说着子健的手就在乔然的身上上下挪动着。
“你就讨厌吧,要迟到了。”乔然被他逗笑了,快乐一览无余。
听到乔然提起上班,笑就凝结在了子健的眼睛里,他的情绪也随之一落千仗。不过,他的脸上仍然保持着笑容,心里有个意念一直地在提醒他,不能让然然知道,不能让她担心,她是个天使受不得惊吓的!于是,子健转过身,在乔然深情地目光里出了门。
走进阳光里的时候,子健的心却越发的冰冷了,他可以喝酒,可以醉,可以在醉的时候忘记一切的前尘旧往,但酒是会醒的,脑子里的记忆也不可能随风而去,总会在一个个莫名的时候,跑出来撕扯你的心,让你因窘迫,因失意而痛楚,这一点正是子健的感受。他不能不正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被公司炒了鱿鱼了,这不是他愿意承认的,但却是客观存在的。他回头看看自家的窗子,那里有一个女子正亭亭玉立,隔着那轻纱的帘子在默默地目送着自己,她一直把自己当成是英雄,是她可以依靠的一棵树,一座山,而实际上自己也正是这样做的,以万分的努力换来工作的辉煌,并因此给她了一个优越的生活环境,可是现在自己失业了,这残酷的现实要是不尽快地改变的话,那会让乔然知道的,而她知道了就会郁闷的,可她那眉心的紧蹙却是自己不想看到的。
这样琢磨着子健就给几个认识的老板打了电话,婉转地叙述了自己现在的状况,说是想请他们帮忙看看是不是有那家公司可以留用自己。可让子健失望的是,打的这几个电话,除了有一个答应说帮他看看,其余几个都是一口回绝的。“TNND!命运真的要捉弄我吗?”子健想起乔然的那句粗话,恨恨地嘟囔了一句。他抬头看了看天,天晴朗的极了,蓝色的底色上漂浮着片片洁白的云朵,那悠然的样子俨然一位仙子正漫步云端,浅笑轻颦。“那来的云朵,这样好的天气干吗要有云啊!”子健低下头的时候,眼前有些暗影闪现,他的神情也就倦倦的,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了。
子健落寞地在街上走着,这是个夏日的上午,阳光正灿烂着,执着地发挥光和热,地面上没有一丝润泽的感觉,到处都是被晒着的燥热,树静止了,风静止了,就连树上的知了现在也不叫了,象是被谁使了定身法,无奈地被夏野蛮地搂进怀里,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
“到哪儿去呢?家现在是不能回的,那样然然就会奇怪了,怎么一向是工作上拼命三郎的自己,现在成了无所事事的男人了。”子健边走边想着,心里满是伤感。
这时的大街上已经有很多人了,路边的一些店铺都已经开了门,在阳光瞬息而入的时候,店里的商品也就显得更亮眼了。子健走着,心里就反复地想着自己可以去的地方。“也许应该去姗姗那里,多不好意思,一个大男人竟然酒醉在半夜的时候被那个女人送回家。真的应该去谢谢姗姗的,自己这样重,也不知道那天她一个小女人怎么就有力量扶着自己,又把自己送回了家。
这想着,子健的脚下走的就快了,穿过了几条街,姗姗的名牌服饰店就豁然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