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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的时候,寒锋就给姗姗打了电话说是有事找她,姗姗躲闪着,说自己今天有事,不一定去的了,那边的寒锋却哈哈大笑,“怎么?姗姗小姐学会了卸磨杀驴吗?”
姗姗一时语塞,她知道躲是躲不了的,寒锋是个无缝不入的生意人,他是不会为谁的痛楚动恻隐之心,除非这个人对他有利用的价值,于是,她收起了犹豫,答应了一会儿就去他公司。
没有了梳妆打扮的心情,姗姗穿了一件黑色的上衣,休闲的那种,裙子是浅色带花纹的,走出门的时候,她在镜子里看了自己一眼,神情萎靡,有点无奈的惶恐,她对着镜子笑了笑,“不管怎么样,加油!”她暗暗地对着自己说。
打了车,一路向风云公司赶去,姗姗的脑子里一时也没闲着,她在琢磨着寒锋会让自己怎么去帮他得到乔然?她也觉得寒锋很可恨,这座城市里的女人又不是就乔然一个,想想依着寒锋的气势,只要一个招呼,相信云集而来的都是美女,可他却鬼迷心窍就是盯上了乔然。也许,乔然对他的漠视,更激起了他的兴致吧!想想这件事的起因还是自己的错,要不是那天自己忙,用乔然帮着看了会儿店,大概他也就错过了和乔然的相遇相识了,也就没有了他现在的窥视之心了。可话又说回来了,人这一生茫茫人海里要与谁擦肩,要与谁相依相偎都早就是定数了,那不是谁可以改变的。可是,这个寒锋依仗着自己的财力与势力,想要占据乔然的心,就自己对乔然的了解来看,是不太可能的。乔然是个傲气的女人,没有闭月羞花的容貌,却可爱娇柔,不是那个男人想要就可以得到的。这样的女人往往会成为男人们眼里的目标,但又往往是这样的女人会挫败男人的自尊,因为他们对她发起的进攻大多是失败的结果。
这一路乱想着,风云公司也就到了,下了车,姗姗抬头看了看那高耸着的办公楼,想象着这里面有一个威风的人物,日夜地注视着外面世界的一动一息,总在适宜的机会里出动,占领他想要的一切,感觉有点象那警戒里的狮子,正守卫着他的家园--辽阔的大草原。也不知道这样人成天把那根神经绷得累不累?姗姗摇了摇头,走进了大楼,脸上带着一种同情的微笑。具体是同情狮子?还是寒锋?或者是自己?她也说不明白。
“姗姗小姐,你早啊。”进了寒锋的办公室,他正在摆弄他的仙人掌。
“寒总招呼,再早也得来啊。”姗姗扭着小蛮腰走了进来。
“看来是有怨言啊。哈哈!不过,姗姗小姐,等你我合作,取得了胜利的果实,你就会感激我了。”他笑了,他可不会因为这样一个女人的讽刺而郁郁,也许,只有乔然的一颦一动可以打动他的心。
“是吗?”
“当然,你得峻郎,我得美女,各取所需,多好啊。”寒锋直言不讳,在他心里对这样的女人可没必要拐弯抹角,她受了自己的恩惠,现在就是自己索取回报的时候,他寒锋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沾的。
“寒总,您就放过乔然吧,她是个傲气的女子,她也深爱子健,是不会被你的财大气粗所打动的,要是金钱可以买来她的爱情,相信她现在与子健也不在一起了,我认识她很久了,不是没有有权势的人追求过她,但她都视而不见,您的眼下,佳丽千万,何必在意一个小小的乔然呢?再说要是单从容貌上讲,她可不是什么美人啊。”姗姗说着这番话,那眉眼就朝寒锋抛着。
“哈哈!你以为我是没有女人吗?可是那些送上门的我能看在眼里吗?乔然不漂亮,可她的韵味可不是那些花瓶所具有的,养花,你是要养奇珍异葩,还是俗世花草,这可是一个人水准的定位。所谓奇珍异葩可不是因为美丽而称奇的,而是因为独特,乔然就是那样的一个女子,不漂亮,却风情万种,足可以让任何一个见过她的男人驻足留恋的。而且我寒锋看上的女人,应该说没有征服不了的。懂不,姗姗小姐。”
“寒总那么有本事,那您要我干吗啊,您也知道我毕竟和乔然是好朋友,挖好朋友的墙角,相信这样的事您也不耻于做吧。”
“姗姗小姐还是不了解我,我寒锋做一件事,先不讨论耻与不耻,最终的结果是我看重的,而且这件事我们是交换了条件的,你不要管我是怎么想的怎么做的,你自己做好你承诺的,你该做的那就行了。”寒锋的神色一紧,“我要提醒姗姗小姐的是,我寒锋不是傻瓜,不容易糊弄,我这人做生意一向注重诚信,我希望姗姗小姐也是一个讲诚信的人,否则的话。。。”他停顿了一下,眼光冷冷地扫了过来,“否则大家的脸上都不好看。”
姗姗的心哆嗦了一下,她看清了寒锋的目光,那内中的阴险与冷酷让人身上发冷。“那我要怎么做呢?”
“呵呵,缠住一个男人我想是姗姗小姐的强项吧,你要做的就是替我扫清障碍。”
“可乔然和子健真的很相爱,我这一脚又怎么有机会插的上去啊?”姗姗心里恨极了自己,干吗要在昨天晚上向他求救呢?这就是个魔鬼,他对谁都没有同情心,只有虎视耽耽的野心。
“机会我来给你创造,而你只需要施展你的魅力就行了。”说着,寒锋打了个电话,“赵总吗?我是寒锋啊,晚上有时间吗?聚聚怎么样?”对方象是爽快地答应了,放下电话的寒锋耸了耸肩,“你的机会很快就会来了。”
“怎么个意思?这个赵总是谁?寒锋想对子健怎么样?”姗姗是满腹狐疑地离开寒锋的办公室的。他要姗姗回去等他的好消息,在姗姗临走的时候,寒锋还刻意地说有时间会去问候姗姗的父母,这更让姗姗觉得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她在坐上车的那一刹那回头看了风云公司一眼,忽然觉得那就象是一张巨大的口,正幽深着,等着猎物自动投来。在回去的路上姗姗接了乔然的电话,说是和子健逛街走到她店那里,看到关着门,想问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也想中午和她一起吃饭。姗姗拒绝了,乔然的语气里都是抑制不住的幸福,自己孤单的一个人,在眼睁睁地看着别人的甜蜜是会窒息的。挂了电话,不知道怎么了,姗姗的心忽然就轻松了很多,她心里就有了个念头,也许,这接下来的一切会考验谁的爱情,到底是真挚还是虚无?也许,乔然与子健的感情真的牢不可破的,那么又怎么会惧怕风雨中的历练呢?想起了那句古老的关于情感的话,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硬拽着也是没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