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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夜色里,姗姗心里烦躁着,耳边始终回响着乔然的话,“看看你交的那些男人!”这声音很刺耳,就象是飘荡在夜里的鬼魅一直都缠着她。姗姗的泪无声地滑落了下来,难道我自己愿意这样吗?那个我付出了真情的男人现在在哪里?看看路灯这窈窕的身段,竟然比不了一个肥硕的女人,这是谁的悲哀?是我的么?还是爱的?为什么这世间谁动真心谁就会受伤害?我在颓废里麻醉自己,只是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并不是没有人要的,想要我姗姗的男人多了去了,难道不是吗?想起那些扑向自己的男人的嘴脸,那么的急惺惺,那么的让人作呕,她就有种说不出的痛,自己这是在报复他还是在作践自己?
她麻木地走着,夜拥抱着她,以无限的轻柔,也许在这个世界上最公平的只有这自然的一切,它给予你的永远是均衡的,无论你或是老或是少或是富有或是贫贱。
电话再响的时候吓了姗姗一跳,时间已经是晚上10点了,这是谁?“喂,谁啊?”
“姗姗,你快点回来,家里,家里。。。。”是妈妈在边哭边说。
“妈,你别哭啊,家里怎么了?”姗姗的脑子一下就清醒了。
“你快回来吧。”
“好,我马上就回家。”说着话,姗姗就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心急如焚地赶回家,老远就看见家门口围了一些人,她扒开人群闯了进去,就看见一个挨胖的男人正吆喝着,“怎么还不把房子给我倒出来,这法律上可以明文规定的,农村的房子不能倒卖,我这是正当地要回自己的房子,明天赶紧搬,再不搬我就找人来帮你搬了。”他一边说着,手就一边指画着,就好象盖世英豪一样。
而姗姗的父母却无言以对,如果法律上真的有规定,如果他要真的找人来强硬地搬自己家的东西,那可怎么办啊?姗姗的妈妈哭得已经是没有任何的声音了,一双绝望的眼睛在哀求着,哀求着这个男人能放过自己一家。可事实上,有的时候,软弱只是别人欺负你的理由,你越是神情可怜,这几越助长了恶人的嚣张气焰。
“你是谁?在我家门口闹腾什么?”姗姗上来就怒目相向。
“我是谁与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是谁?你跳出来管的那门子的闲事?”那男人一看是个年轻的女子,并不气馁。
“我是这个家的主人!现在我请你马上离开这里。”
“呵呵,不错啊,这家竟然有这样一个漂亮的妹妹,对了,要是你们不搬也行,就让我爱这个妹妹一次,这房子我就不要了怎么样?”男人说着就厚颜无耻地把头凑了过来。
只听啪的一声,他的脸上就挨了一耳光。
“好啊,你个小娘们敢打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这个男人火了,凶神恶煞一样就扑了过来。
“求求你了,别伤害她,她太年轻不懂事,我们搬还不行吗?”姗姗的妈妈尖叫一声就跪在了那个男人的面前,周围的人开始有些骚动了,都在说这个男人真不是东西,可没有一个人敢走向前去说几句什么。
“妈,你起来,你起来,咱不求这样的人。”姗姗硬是把自己的妈妈拉了起来,然后拿出了电话,拨了一个号,“喂,我是姗姗,今天你说的事我答应了,可是我有个条件,现在在我家门口有一帮人在闹事,我希望。。。。”姗姗没再说什么,但那边好象是说了句什么,然后她把电话挂了,对着那个男人说,“你是男人就在这等着。”
“好啊,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会找来一个什么样的小白脸。看我不连你和他一块收拾了。”他依然象英雄一样在圈子里转着,有点熊的架势。
“姗姗啊,我们斗不过他的,你别吃亏了。”妈妈的眼里都是惊恐,而爸爸却一个劲地在叹气,老实了一辈子的老人从没和邻居红过脸,可是现在却被人这样欺负着,他心里在闷忽忽地想着,这就是个以强压弱的时代么?
“爸,妈你们都进屋吧,这里有我呢。”姗姗扶着妈妈,她的哭泣让姗姗觉得自己真是很没用,要是自己是个男孩子早就和那个人拼了。
姗姗的父母正准备朝家里走去,就听见不远处一阵急刹车的声音,然后就从车上下来了十几个人,晃动着就向这边走来。这时,那个男人的神情有点变了,他似乎嗅到了血腥的气味,“今天就这样吧,饶了你们,赶紧搬,否则。。。”他的话没完,那帮人已经来到了他的眼前了。
“那位是姗姗小姐?”领头的人问。
“我就是。”
“恩,那闹事的就是他了?”他的嘴撇着,脸上有一道疤痕,月光下就那么恐怖地扭曲着。
“是他。”姗姗咬牙切齿。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见碰的一声,那个男人的胸口上已经挨上了一拳,紧接着又一脚飞起,那个男人就仰面朝上躺地上了,和他一起来的那几个人刚想上前,就被随后的几个人料理了,姗姗看得出来,这帮人可不是什么正道上的,打人可是有一套。她站在一边上,用玩味的眼光看着这一切,这就是权势与恶势力的力量,你可以对一个警察大呼小叫,因为他的职责是保护你,在应有的政策下,他是不会还手伤害你的,但这帮人就不同,谁是他的主人他替谁卖命,在他的脑子里没有什么正与邪之分,谁是老大我就听谁的。
周围的人开始骂那个男人了,声音越来越响,说什么“人家都买了,那有再要回的道理,”说什么“这个男人真是欠揍。”姗姗冷笑了,心里想着,“刚才你们干吗去了,怎么就没一个站出来说说的,现在这是怎么了?忽然就有了正义的感觉了?”人啊,怎么就能这样呢?
“姗姗,可别出什么事?”她的父母拉拉自己女儿的衣襟,有点担心。
“你们进去吧,有什么事也不要你们管了。”姗姗转过头安慰着妈妈。
终于躺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的那个男人求饶了,“我错了,大姐,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来要房子了,你就饶了我这会吧。”他已经是鼻青脸肿了。
“叫大姐,叫奶奶都没用,你知道这是谁吗?这是我们老大的妹妹,你要是再敢来滋事,我叫你站着来,躺着回去,你信不信,就是到了警察局我照样打得你满地找牙,知道不?”领头的那个男人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他的头上血在流了,已经有点支持不住了。
“快滚吧!”姗姗喊了一声,那几个同来的,扶着他就落荒而去了,“谢谢你们了。”
“我们都是听老大的。姗姗小姐,我们回去了。”很快这一切的喧闹就平静了下来,众人都散去了,只有姗姗呆楞在那里,月色已经上了柳梢后了,有一片暗云遮住了它的皎皎,而就在这时,姗姗也醒悟过来了,她刚刚给寒锋打了电话,说是自己同意与他连手做些什么?自己那是在一种无奈的情况下打的,可是她现在心里后悔了,是真切的后悔,她不知道自己将要对乔然做什么,但那是她心里万万不愿意的,就当乔然不是自己的好朋友,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也不愿意去伤害她啊!可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承诺过了就要做的,否则寒锋对自己甚至说是对自己的父母未必不会用刚才的手段。
夜深了,它墨一样的黑不知道掩藏了多少人所不知道的秘密或是罪恶,而这一切就只能是我们默默地接受了,毕竟一个人选择就是她要面对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机会用来你去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