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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座别墅的,他就是觉得心里已然空了,象是这样多年来珍藏的很多的宝贝,在一瞬间就被别人夺走了一样。他觉得身心疲惫,脚步沉重。他没有等着乔然出来,他不知道一旦在这样的境遇里相互质问,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你,乔然,一个有未婚夫的女人,你竟然在青天白日下任别的男人搂抱你?这是怎么样的刺眼的一幕,子健的心里焦灼,疼痛,一时间竟觉得以往那些关于爱的,关于事业的,关于未来的追求都不如那流水里的一片落英,自在,随意!活着是为了什么?以前他会想是为了乔然,为了将来有个舒适温暖的家,可现在,他觉得活着了无生趣。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地就来到了姗姗的店门口。他知道姗姗与乔然是死党,他在冥冥里仍然希望,也许从姗姗这里可以听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关于那个男孩,关于那个拥抱。推开门,姗姗就惊叫起来,“呵!出差的大忙人回来了啊。”
“恩。”子健应着,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怎么回事?看起精神不佳啊,累么?”姗姗倒了杯水递给了子健。
“不是。”子健真的是累了,他几口就把那杯水喝光了。
“你慢着,水我还管得起的。对了,乔然呢?她怎么没和你在一起,她不知道你回来了么?”姗姗奇怪。
“她知道我回来了,可她现在在别人那里?”
“别人?谁?”姗姗闻到醋味了,她心里猜测着,也许这两个人是吵架了。
“一个长得挺高的男孩。”那相拥的一幕又在此时浮现,子健的话里都是恨。
“男孩?哦,你说的是那个叫寒昊天的吧。”姗姗心里有点替乔然着急了,她可不笨,她知道那个男孩一定是喜欢乔然的,从他看乔然那眼神就能看出来。“你不要多想了,那个男孩才18岁呢,那是乔然为了写校园小说就加的一个网友,这之间又发生了一些事,所以两个人就混熟悉了。听乔然说那个昊天很可怜的,他老爸很色的,把自己的妻子,儿子扔在了一边,去和别人的女人住在一起。结果害得昊天的妈妈出了车祸,成了脑子不怎么灵光的人,天天都要昊天的照顾。你也知道,乔然是个很善良的女人吗,她知道了这一切之后,就象关照弟弟一样对待那个昊天,我了解乔然她对你的感情是不会有任何的改变的,你不要听风就是雨,要是爱里没有了信任,会很伤人的。尤其是乔然是一个善感的女人,你可不能误会她,那样她会受不了的。给她个说话的机会,她会向你解释一切的,知道吗?”
子健不得不承认姗姗说的有道理,乔然尽管性格直爽,但心里却很脆弱,有点不快就会放在心里郁郁寡欢。时间长了,心里就有了芥蒂,也就让爱蒙上了灰尘了。
“姗姗,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是谁啊,我是你们的好朋友,难道我会害你们吗?”
“恩。”子健也觉得自己这两天的表现不象以前的自己了,那么莽撞地掠夺了乔然,又在今天的状况下,心生烦躁。自己不是这样的啊,想当年在学校里那么多优秀的男生在追乔然,自己不也是很有信心,靠着坚韧的毅力,把乔然揽进了怀里吗?现在自己这是怎么了?一切都已经是定格的了,自己却反而疑神疑鬼起来。想到这里,他的脸上就有了笑了,“姗姗,我是不是很神经啊!”
“太在乎一个人都会这样的,很正常。你们没什么事的,那么长时间的了解,怎么也会相互包容的,其实爱真的很简单,给予和得到而已,只要珍惜就好了。”姗姗的神色暗淡了下来,乔然与子健的事,让她想起了一些远去了的往事。
“不好意思,姗姗,看我一个大男人倒给女人添起烦恼来了。”子健自嘲地笑笑,他忽然想起自己给乔然买的生日礼物还没给她呢,不知道她看了会怎么样惊喜呢?所以,他站了起来,“姗姗,我走了,乔然也该回家了,我回去看看。”
子健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满大街的人流中,注视着他的背影,一种莫名的悲哀涌上了姗姗的心头。她很羡慕乔然,甚至有点嫉妒,一样的青春,一样的生活,在容貌上自己与乔然也算是不分伯仲的,可是,境遇竟然是那么不同,现在的乔然就好象是温室里的一朵花,被子健小心地呵护,恣意地娇惯,累了有肩膀靠靠,冷了有怀抱依依,烦了有人想尽一切办法来宠她。而自己呢?行走在生命的征途上,谁对自己是真心的?谁又会在一个个漫长的夜里为自己点亮一盏灯?谁又会在风雨飘摇里陪自己走过?想着刚刚子健的神情,她就觉得心烦,为什么那样优秀的男人不属于自己?他眉宇间的惆怅就不能是为了自己吗?乔然啊,你好霸道,竟然揽尽了这人世间最美好的一切。
这时,她的电话响了,她的神游一下也就清醒了,然后就笑了,“自己怎么吃起乔然的醋了?还贪慕起最好朋友的男人了,这要是让乔然知道了,还不得疯了。”她摇着头,接了电话。电话是寒锋打来的,说是那天她求他的事,有了点眉目,要和她见面再谈。姗姗连连应着,心里一扫刚才的郁闷,情绪高涨起来,她那天只是试着把父母房子的事给寒锋说了,想请他了解一下,本来也没抱多大的希望,可没想到,这样快他就来了电话了。
她换了一件看起来很性感的衣服,然后在镜子前检查了一下,看看在形象上没有什么纰漏,然后就拿起了小包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