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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下车,刚走到楼下,乔然的电话就响了,乔然接了,是眉儿打来的。她说,现在昊天正在气头上,想去找那个和他爸爸鬼混在一起的女人算帐,说是昊天谁的话也听不进去,而眉儿很害怕他去闯了祸,就打电话看乔然有没有时间过去一趟,去劝说一下昊天,也许他是会听的。
怎么会这样?昊天要和别人拼命?那小子的倔强与傲然自己是知道的,她挂了电话就转身向大街上跑去。
“然然,你干吗去?”子健急了。
乔然回了一下头,嘴张了几张想说什么,但又什么也没说,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就朝昊天那里赶去,眉儿说他在他们练歌的那座别墅里。乔然此时的脑子里对男人很是失望,原来在听闻了别的女人的心酸爱情的时候,她常常就是很庆幸的,她遇上的子健是真的爱自己的,他遇上的子健真的是一个好男人的。可在他疯狂地在自己身上驰骋的时候,乔然忽然就懂了,就象寒锋曾说过的那样,人都是会变的,在物质与其他东西的面前,也许再缠绵的爱也是留有缝隙的,而一些邋遢与氤氲也就在这缝隙里钻了进来,让满是浪漫的爱有了缺憾,有了心痛。
乔然是在别墅的门口遇见昊天的,他手里拿着一把刀,怒气冲冲。
“昊天,你要去干吗?”乔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不用你管。”昊天的眼睛都有点红了,瞪着,很吓人的样子。
“昊天,你听我说,就算有再大的事,你先坐下来,我们商量一下再说。”
“商量什么?坐在家里商量可以让那个女人放过我可怜的妈妈吗?坐在家里会让我妈妈象以前一样的健康,快乐吗?我就要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我妈妈不是一个人,她有儿子!”昊天喊着,泪也就这时滑下。
谁说男人有泪不轻弹,那只是未到伤心时!昊天拿刀的手在颤抖着,眼里都是怒火与绝望,他用力去拉扯乔然的手,乔然的手被他的猛力拽痛了,但她依然死死地握着昊天的胳膊。
“昊天,你弄疼了乔然姐了。”旁边的眉儿看到乔然的泪就在眼里,她喊了起来。
昊天这才看了乔然一眼,她的脸上都是疲惫,她的眼里是欲滴的泪水,她的神色哀怨而忧伤。“阿紫!”昊天叫了一声,然后就把自己的头俯在了乔然的肩头上。
乔然一楞,但她没有挣脱,反而用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听话,为什么时都不值得你这样拼命,你就不想想,现在伯母已经这样了,她离不了你,你的心灵就是她的,你是她存在的唯一理由,要是你离开了她,那么她会好好的吗?谁又来照顾她呢?那样的结果是你要看到的吗?让她流落街头,让她沐浴于凄风冷雨里么?这就是你对妈妈的爱吗?”
昊天没再说话,只是手里的刀落在了地上。眉儿悬在嗓眼的心落了地,可她看了昊天就那么与乔然姐依偎着,她心里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知道自己是喜欢昊天的,昊天也好象是喜欢自己的,但他却从来没有这样与自己亲昵过。所以现在她知道了昊天是不会再去做傻事了,可依然有点闷闷不乐。
七月的阳光下一切都是郁郁葱葱的,不管是花儿啊,草儿了,都在张扬着自己的美丽的一面,别墅的周围有蝴蝶在飞舞着,只只如精灵般,舞步蹁跹。一阵风吹来,就有种莫名的情绪蔓延过来,说不清这邂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幸或是不幸?让人无从追寻答案。但好在季节吗,总是演变的,它于四季里给你展示的是不一样的风情,也就让人们的人生多了几许沧桑感叹。
而这一切也落在了另一个人眼里,那就是子健,他看到乔然跑了,也赶紧打车跟了上来,在那棵树后他看到了这一幕。他觉得今天真是太热了,他的眼睛酸涩,看东西模糊,他的心上都是烦躁,想不起任何的东西。只是有一个问号就在脑子里盘旋,“这个男孩子是谁?他与乔然是怎么认识的?在昊天抱住乔然的那一刻,子健很想冲向前去,拽过然然,大喊一声,”她是我的!“但他忍住了,他心里告诉自己不能再莽撞了,否则乔然就更不原谅自己了。
和昊天进了别墅,乔然这才知道整个事情的始末。原来,缠上昊天老爸的那个女人,一心想让昊天老爸离婚,她好取而代之,但昊天的老爸根本就不想那样做,尽管他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但他还是不希望自己背上抛妻别子的骂名的。再加上每一个男人,他可以不在意自己老婆对自己的评价,但他却不能不在意自己在儿子眼里的形象。所以,那个女人就着急了,她知道昊天的妈妈受了脑伤,有时犯糊涂,就想出了一条毒计。昊天的妈妈养了一只小狗,那小狗很懂事,在她出事之前就一直是妈妈的宠物。后来,她受了伤,平日里那也不去,昊天不在家的时候,她有时就会和小狗说说话,更是把小狗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也算是在寂寞时的一个伴儿。家里所有的人都对这小狗疼爱有加,可是那个狠毒的女人,找来了几个人,趁着昊天不在家的时候,把那小狗骗了出来,弄死了,然后又把它扔在了昊天家的门口。结果,昊天的妈妈发现小狗不见了,就和保姆前前后后的找,没找到。却在开门的那一刹那,看到了那小狗浑身是血,就躺在了她的眼前。这一刺激,她的病一下子就犯了。保姆打了急救中心的电话,然后车来了把她送去了医院。昊天在医院里看到妈妈的时候,她的目光都呆滞了,嘴里一刻不停地絮叨着,“血,血!”一时竟然连昊天都不认识了。医生给她打了镇静剂,在她睡了的时候,昊天就站在床边,心如刀搅。他怨恨自己没有照顾好妈妈,更对那个女人恨之入骨。
于是,他回了别墅,也就出现了先前的那一幕。
听完了这一切,乔然无语了,她觉得现在一些安慰的话在昊天听来是那么的苍白无力,想想躺在医院里的母亲,谁又能心平气和地忍着!这两天的经历让她忽然就对爱产生了怀疑,什么是爱?谁会给自己永远的爱?那么永远会有多远?这些问题是没有谁可以解答的,但却时常的萦绕在了我们的心上。女人啊,你能不对爱执着吗?女人啊,你能不再为失去的爱遭受折磨吗?女人啊,你又何苦为难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