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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茶厅的门,子健就甩开了乔然的手,径直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子健,怎么了啊?”乔然追上来,去拉他的手。
“不怎么?看着你开心地和别的男人喝茶,聊天,我真高兴。”他阴着脸,刚才在寒锋面前他强装的风度,瞬间消失。
“你……你不会是吃醋了吧?”乔然笑了,“傻瓜啊,我不是说了,那只是我的工作,我也是为了为我们的旅游赚取一笔经费啊。”
“那我现在要你放弃这工作,不要什么旅游经费,你需要的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你答应吗?”
“子健,你别这样,人做事要有始有终的,随随便便地放弃是会让人看不起的。”
“那你就是要我心里不开心,是不是?我看你不是为了工作,是靠上了大款了吧?”子健的话冷漠地传了过来。
“你!子健,你不要无理取闹,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我也不是拜金主义的推崇者。”乔然心里有点生气了,这个子健大老远地回来,就是为了和自己吵架吗?不就是和寒锋在茶厅里谈事情么,又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事?但她也是有点喜悦的,毕竟子健的震怒是因为爱自己,珍惜自己,所以她极尽温柔地再次挽住了子健的胳膊,“好了,子健,别孩子气了,我很想你的,我们回家吧。”
子健转过头,深深看了乔然一眼,她正撅起性感的小嘴朝着自己笑,一刹那,有种欲望的激流穿越了他的身体,“走,回家。”他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后座的他悄悄地把乔然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间,乔然的脸唰地就红了,那里已经是坚硬的挺立了。
刚进家门,子健就把乔然抵在了门边上,然后他的唇就吻上了乔然的,他疯狂地吮吸着,汲取着,就好象那柔软的唇间有雨露蜜糖,他在这一吻间宣示着自己的爱恋,他也想在这一吻间证明这个女人是渴望自己的,她是需要自己的。这一个吻,让乔然觉得快要窒息了,她现在才知道一个男人被嫉妒侵袭的时候,有多暴力。
子健把头抬了起来,抱着乔然就进了房间,甚至有点狠力地把她扔在了床上。他很快地去掉了乔然身上的衣物,一改往日的深情,很野蛮地就进入了乔然的身体。
“啊!”乔然叫出声来了,她想说,子健,我还没准备好,可是此时的子健那里在意她的感受,他只是一味地冲击着,而且嘴里一直在喊着,“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
乔然在被疯狂掠夺的时候,心里涌上了一股酸楚,子健这是怎么了?他怎么象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到底他听谁说了什么,就这样生气,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在风浪里漂泊的小船,海上的风很大,浪很高,现在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成了那个说爱自己的男人的了,他正肆意地摇着自己的身体,于黑夜里的海上迎风搏击,风凄厉地吹在自己的脸上,是冰凉的,痛彻的。蓦地,一滴泪就落在了枕畔,而这时,子健已经发泄完了自己,气喘吁吁地趴在了乔然的一边。
屋子里沉寂着,乔然的泪开始象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无声地滑落,身边的子健已经是鼾声连连了。
“然然,对不起!”子健再醒来的时候,乔然脸上的泪痕依旧,子健一下就想起自己刚才的蛮力了,他看到了乔然眼里的失望与痛楚,心里就懊恼极了,自己不是因为爱然然才匆匆不顾一切地赶回来的吗?那么为什么要这样伤害她呢?他伸出手搂过了乔然,极其温柔的吻落在了乔然的脸上,可是乔然转过了身不再理他,但她并没有从子健的怀里挣脱开,毕竟在心里这个怀抱她想念了很久,在梦里这样的缠绵也上演了不止一次两次,可没想到子健带回来的竟是一场莫名的暴风骤雨。
子健也转过身,从背后拥着乔然。但他的脑子里一直在想着那个电话,那是个女人的电话,她在电话里说乔然和那个叫寒锋的已经混在了一起,天天相约茶厅,谈情说爱。子健本来是不信的,可他猛然想起有次电话里,乔然说,你要是再不回来,就要失去我了。他开始坐不住了,他爱乔然,没想过要是没了她自己会怎么样?他不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夺走。所以他放下了工作,什么也不顾地就回来了。
现在他的脑子里一直在琢磨着那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要把这样的消息告诉自己?他也目睹了乔然和寒锋在一起的样子,乔然的目光里丝毫没有什么关于爱的意思。刚刚看乔然的委屈,也让他心里既心疼又高兴,看来他的然然并没有什么变化,也许是自己冤枉了她。想到这里,他把乔然扭转过来,“宝贝,对不起了,我太急了,没有顾忌你,我都是太爱你了,你别生我的气,好吗?”
乔然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偎进了他的怀里,轻声啜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