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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过后的好几天里,姗姗打电话的时候都会提及昊天,说什么那个男孩爱上乔然了。每次乔然都是与她争得脸红脖子粗的,她真的不愿意给别人这样的印象,尤其是现在,子健不在家,要是被姗姗这个长嘴婆到处乱说了,那子健回来还不不得怒发冲冠啊。她可不想让自己与子健的爱落上一星半点的尘埃,她是个喜欢写情感上文字的女人,她深深知道在爱的路上一旦彼此心有芥蒂,那就是触动了分手的雷弦了。
好在从眉儿走了以后,昊天再也没有来过自己的家里,这让乔然在与姗姗的辩驳时更加的理直气壮,说,别人都不是你那么的多情,一个男人为你唱首歌,或者是看你一眼,你就美滋滋地认为人家爱上你了,你啊,就是多情!可说过这话,乔然又有点落寞,她脑子里在想着,眉儿走了,昊天也就不来了,他说他对眉儿的感情是哥哥对妹妹,也许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他是喜欢那个小女孩子的,毕竟一个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女孩是最打动男人的心的。乔然在网上也没再看到昊天的出现,她心里就想着,也许这样也好,就当他是茫茫人海里的一次与自己擦肩的那个人吧。留有美好的印象,然后就各赶各的行程了。
与寒锋的谈话依然是在那个茶厅。每天下午的茶,喝得乔然精神振奋,整理寒锋的资料也就条理清晰了很多。至于寒锋他倒是不紧不慢地叙述着,好象很享受这样的时光。偶尔也会在叙述的间歇说几句女人喜欢听的话,但乔然都听而不闻,随便他怎么说,乔然就是一个原则,我听,但我不回答也不抗议。这让寒锋有点郁闷,他心里很清楚乔然对他的印象并不好,他也极力想挽回自己的形象,但现在看来这收效微忽其微。不过,寒锋并不气馁,他闯荡江湖这样久,早就磨砺了一种上好的耐性,就象一只狼,想要吃掉一只羊,首先就需要冷静,观察是不是有陷阱,然后再冲上前,咬住它的喉咙,吃掉它。
所以,寒锋与其说是在等待着,倒不如说是在品味着这过程,在他的心里,有时想去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目标,结果就算胜利了也带不给他什么兴奋,相反那个漫长的过程却让他时常都在夜里激动不已。
那天下午,寒锋又说了自己创业时的一则小故事,然后说,休息一下。于是,在乔然整理文字的时候,他就用一种欣赏的眼光注视着她,那黑色的长发,那洁白的脖颈,还有那隐约里传来的淡淡的香水的味道,都让寒锋的茶喝得是寓意深刻。
“然然,你在这里干吗?”忽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就传来。
乔然抬起了头,“子健,你什么时候回来了?怎么不给我电话呢?”她立刻就蹦了起来,眼睛亮得象是阳光下紫幽幽的葡萄。
“你说我怎么回来了?我还成天担心你,你竟然悠闲地跑来这里看海,品茶了。”这时,乔然才发现子健的脸色是阴沉着。
“对了,子健,这位是风云公司的寒总,我就是为他写自传的,我们在这里是在工作。”乔然有点不乐意了,她觉得委屈。
寒锋这时站了起来,“这位是乔小姐的男朋友吧,我是寒锋。”他看出了眼前这个男人是带着醋意来的,所以他就更表现的很大度,很亲切。
“哦,您好,我是子健。”子健的神情也有所改变,尽管昨天那个女人的电话让自己忧心如焚,让他一夜未眠地赶了回来,但他还是一个理智的男人,他不能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失掉应有的豁达,尤其是面对这个对自己的女人虎视耽耽的人,他更要挺拔坚韧,用行动告诉他,这个然然是自己的,就属于自己,别人是别想染指的。
“坐下来喝杯茶吧。”寒锋邀请。
“不用了,寒总,今天不好意思,我就先和子健回家了。”
“那也好,我们以后有时间再聊。”寒锋就那么看着乔然小鸟依人一样挽着子健的胳膊走出了茶厅。“这个男人有点意思。”寒锋想着,看来这次的对手有点力度,那就证明这次的征战会让人满是兴奋,只有这样得来的成功才值得炫耀。做惯了生意的寒锋很自然地早就把得到乔然当成了自己的下一个目标,他看得出来乔然很爱那个叫子健的,也难怪,这个男人长相英俊,又年轻有能力,换了那个女人也是会心动的。看来是要好好了解一下这个男人,兵法上讲“知己知彼,方能百站百胜”。他想着,就拨了秘书的电话,告诉他一个名字,然后就坐在那里静心地等候消息。
过了一会儿,他的秘书就回电话了,说这个叫子健的是本市康南实业的销售部的经理,大学本科,老家是外地的,他的业绩一直是很优异的,深受领导的器重。现在住在女朋友的家里,未婚,29岁。
“康南实业?”这家企业的老总寒锋是认识的,关系也不错,经常在一起喝酒。寒锋轻抿了一口茶,脑子里一下子就记起了乔然的话,“子健是不会变的,他没有寒总的能力,也没有寒总的魅力,所以心里就只能装着我一个人了。”是吗?就只能装着你?我还真是有点不信了,寒锋想起昨天有个女人因为房子的事求了自己,他忽然就有了一个主意,也许这个小小的主意可以见证一下那些所谓的爱的坚贞。当这个主意已定,他的嘴角就漾着那抹傲然了:“这年头要是真有坐怀不乱的君子,那我倒是要好好仰慕的,只是可惜这样的人存在的几率是极小的。”
这一下午,子健的忽然出现打断了寒锋与乔然的交流,他心里有点恼火,也有点兴奋,他甚至闻到了开战前的有关硝烟的气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