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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了快餐店,姗姗说她要单独呆会儿,乔然就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别在意了,都过去了。”
“恩。”姗姗转身走了,背影就忧伤着落在了乔然的眼里。她默默地向自己的家里走去,此时正是一天里最热的时候,阳光灿烂,无一丝的风,乔然落寞地走在树阴下,思绪就和这树的影子一样斑驳着,时明时暗着。她知道她无法体会姗姗心内的痛的,那就象已经结疤的伤口忽然在一个夏日里被人狠狠地再次拉开,血色四渐,哀痛彻心彻肺。可姗姗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承受,别人在这时是帮不了她的,可以想象她曾有多少个不眠之夜用来想念这个男人,又有多少次在每每的回忆里恨这个男人,现在当他跃然眼前的时候,自己却不能做任何的动作,不能拥抱,也许在姗姗的心里她是很想抱一下那个男人的,这就是痴情女子可怜的地方,深恨一个人,却是源于爱的。是的,姗姗是爱这个男人的,要不她也不会在很多男人里周旋,放纵。那是在她的潜意识里认为这样做是对那个男人的报复,可是她没想明白,那个男人已经放弃了她,又怎么会在意她现在是怎么做的?怎么生活的呢?
乔然回了家,是走回去的,一进屋子就甩掉了高根鞋,懒懒地躺在了沙发上。
“乔然姐,很热吧?”眉儿很体贴地把她的拖鞋拿了过来。
“谢谢,眉儿,太热了。我去洗个澡。”说着,她穿上拖鞋,向卫生间走去。
那一股温和的细流瞬间就包容了乔然,她散开了自己的头发,仰起了头,闭上了眼睛,任那水流轻柔地淌在自己的身上。这柔柔地涤荡间,让乔然有点想子健了,他走了已经快一个月了,自己的身体里就潜藏着一种饥渴,在这水流蔓延的时候,情欲也在渐渐地蔓延。“子健。”她轻喊着,心里就涌动着暖流。
“乔然姐,你的电话响了。”这时,眉儿喊了一声。
乔然睁开了眼睛,脸已绯红一片,她赶紧冲了冲自己,然后用浴巾围着就走了出来。电话已经挂了,她翻看了一下,是风云公司那个秘书的,她的眉头蹙了一下,但还是把电话返了回去。
“乔小姐吗?我们这就派车过去接你啊,寒总已经在等着了。”
“恩。”乔然看了一下表已经2点多了,她进了房间,换上了衣服,又简单地化了个妆 这时,电话又响了,她知道是车到了,于是,拿起了包,她就下了楼。
今天的车很奇怪,没有驶向风云公司,而是向海边奔去。“这是去哪儿?”乔然问司机。
“乔小姐,寒总告诉说让带你去‘思雨茶厅’呢。”司机很有礼貌地回答。
“哦。”乔然心里想着,还真是花样翻新,不就讲个故事吗,还用得着去茶厅那么优雅的地儿,但她没劝选择,只能听之任之了。
远远地一间现代的茶厅就跃然眼前了。这茶厅就在海边,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一下子就能看到海的浪花,在窗子上还别有心裁地挂着很多的大红灯笼,要是在夜里一定是红通通地让人喜悦。走进去,里面的装饰色是金色的,很宽敞的大厅里墙壁是亮眼的淡黄色,地面是深色的黄,暖暖的一屋子的阳光照进来,是亮眼的金碧辉煌。
“乔小姐吗?”女招待很礼貌地上来问了一句。
“恩。”乔然的眼有点花,有点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
“请跟我来,寒总在那边等着你呢。”
果然,在靠窗子的位置,乔然看到了寒锋,他正笑咪咪地斜依在沙发上,看见乔然走过来,很亲热地说:“乔,你今天这套衣服可真适合了这地儿了。”
乔然这才觉察自己也是穿着黄色的衣服的,她心里一个劲地后悔,早知道他要来这样的地方,自己就该穿套黑色的,黯淡他的嚣张。此时的寒锋脸是赤红的,眼光是游离的。乔然坐在了他的对面,立刻就闻到了一股酒气,他竟然喝了酒了!乔然蹙上了眉头,忍住了冲向喉咙的恶心。
“怎么?很难闻,是不是?”寒锋赶紧坐起来,把自己面前的茶一饮而尽,“中午有应酬,没有办法。”他的神色里有点歉意。
“没事,我们开始吧。”乔然从包里拿出了本子和笔。
“不着急,先喝点茶吧,盛夏热气袅袅,酷热难耐,容易让人消耗体力,浑身疲惫。喝点绿茶,翠芽碧水,相映交辉,似春兰破绽,若嫩竹争阳,能令人心醉忘暑呢。”寒锋说着就为乔然倒了一杯。
“谢谢寒总。”乔然端起来,喝了一口,立时觉得一股温热润泽,轻轻咽下去,回味有点甜,有点苦,但心神就为之一振。“好茶!”她赞一声。
“哈哈!乔小姐,果然不一般啊,那可是上好的龙井呢。”
乔然也笑笑,其实她对茶知之甚少,只是这世界上的好东西,品是品得出来的,就好象人的心一样,你看是看不见的,但他的做法你看在了眼里,也就记在了心上,然后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也就慢慢地品出来了,所以很多人说品茶就如品人生,品人!周围也有一些闲散的人在喝茶,神色间都是悠然,或是凝首静思,或是彼此细语呢喃,这样优雅的环境自然就酝酿了恬淡与轻松。两个人就慢慢喝着茶,寒锋也就叙说着自己那些年在商海的征战,有时激扬,有时暗淡,就如那杯里的茶叶一样,或沉或浮早已是身不由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