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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乔然去了姗姗的店里。从那次派出所的事以后,乔然就再也没见过姗姗,心里多少有点惦念,毕竟是那么好的朋友,那小女人的性格又倔强的狠,乔然担心她会有些郁闷,想不开。
一进门,就看见姗姗正在打电话,那神态飞扬,语言亲昵,看到乔然进来,她摆摆手,指了指前面的椅子,并做了个禁言是手势。她今天穿着一套黑色裙子,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了她的丰腴与白皙,尤其是耳边那个诺大的银白色的装饰坠,更让她美得有点夸张,有点神秘。姗姗在电话里极近温柔,那话甜得都让乔然发冷了,她故意地哆嗦了一下,对着姗姗指指自己的胳膊,呵!一身的鸡皮疙瘩!姗姗抬起手,做了个打的姿势,但嘴上依然缠绵着,丝毫没有挂电话的意思。
“这家伙,看来是已经忘记那一切了。”乔然笑了。
好不容易,姗姗挂了电话,她的脸上已经是娇艳如花了。“乔然啊,你怎么来了?那天的事,我还没问你,你找了何方神明解了我的围的?”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子健不在家我能认识谁?”
“恩,我就猜到你是找了寒锋的,也只有他才有那样是神通,可以让很多事情扭转乾坤。人在这个世界上啊,有钱,有能力就有一切,至于爱不爱的,都是扯皮。在金钱与权利的面前,爱什么也不是,甚至不如只蚂蚁,不用谁抬脚踩,它也就魂飞魄散了。悲哀啊!”
“那也不是啊,看遇见了谁?看感情如何?”乔然在这一瞬间想起了子健,那个自己爱,也爱着自己的男人,他不就是个特例吗?
“恩,知道,知道你的子健就不是一般人,在感情上专一,在事业上尽职,了不起呢!”姗姗看着乔然一脸幸福的样子就逗她。
“本来就是,姗姗,你也不要再玩了,也会有好男人爱上你的,那样正正经经地谈恋爱,多好啊!”
“切!我是没有那福气了,我就喜欢现在这样,把那些男人玩在股掌中,让他们讨好我,为我挣风吃醋,看看他们那一副献媚的嘴脸,我就想笑。让自己开心的事我何乐而不为呢!”她的话很痛快,但眼睛里的失落乔然还是看到了。
“姗姗,你这是何苦呢?”
“傻乔然,别为我担心,真是让我遇见了可以托付终生的男人,我是不会错过的,不顾一切也要抓住他,当然,前提是这男人一定得优秀,最起码超过你的子健。哈哈!”
“美得你,这世界上只有一个子健,他的好不是任何男人可以超越的,懂不?”乔然很不服气。
“知道了,没人抢你的宝,好好捧着吧,千万别摔碎了哈。”
两个人正说笑着,乔然的电话响了,她看了看,是昊天,“怎么了?昊天,有事么?”
“阿紫,我们正在海边玩,你不来么?”昊天的心情看来不错,声音纯净的象那片蓝蓝的天。
“好,我也去。”乔然心里正郁闷着呢,想着去海边坐坐也是好事。
于是,一会儿,乔然就来到了海边,远远地她就看见昊天,眉儿,还有他那帮死党都在沙滩上疯闹着呢,在昊天身边挽着他胳膊的是一个中年的女人,乔然的脑子里一下子就想起,在步行街那个可怜女人的无助了,是昊天的妈妈。
“乔然姐,快点过来。”眉儿高兴地朝她招手。
“阿姨好!”乔然站在了昊天与他妈妈的对面,微笑着。
“阿天啊,她是谁啊?她很漂亮啊,我也要穿裙子。”昊天的妈妈孩子样撒娇。
“好,一会儿,我们就去买裙子,好不好?”昊天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妈妈,柔声地说。
在这时,乔然很感动,看着温情脉脉的昊天,再看看被宠着的女人,她一下子就理解了昊天的成熟了,他不得不这样,他的肩膀担负着一个失去爱的女人的泪水,他想极力地去安慰这个女人,他想让自己的妈妈能在自己的怀抱里享受温暖,尽管妈妈并不十分懂得他的心,但她的眼里,心里现在就有自己的儿子,那些曾经的伤心与背叛已经消失不见了,这对于她来说,未必不是件好事。
乔然又想起了姗姗,她也是一个被爱伤过的女人,她的伤口到现在已经在滴着血,只是她不承认,她在用一种堕落的方式来拯救自己失落的灵魂,可那真的是以毒攻毒么?要是那毒伤已经深入骨髓了,那怎么样的冲刷才可以彻底清理呢?也许,有的东西,是不需要刻意地去忘记或是憎恨的,时候到了,必会有另外的一种真情淹没那痕迹的,如果,耐性够好的话,那就等待好了,就象昊天的妈妈,她现在你能说她不幸福吗?她失去了丈夫的爱,可她不孤单,她有一个洒脱的小男子汉站在身后,这种心里,眼里都蔓延的关爱不是情之爱,但它是永恒的,是谁也掠夺不去的。
那天的天有点阴,海边吹着凉爽的风,象极了谁的手就那么轻柔地滑过每个人的心上,浪也不大,朵朵盛开着纯白色的花,几个人一起嬉戏着,打闹着,海面上就飞扬起了声声的快乐。也许,有的时候,这种自然的欢笑,是最可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