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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花鸟市场吗?巨大的桌子旁坐着一群人,花花绿绿一片。那位姐妹你穿大红的上衣竟然配了一条翠绿翠绿的裙子,真没眼光,难道不知道红配绿赛狗屁吗?右边的大姐你头上的什么?呃……头上插满了羽毛,整一个移动的鸡毛掸子。还有你……对就是你,不要看我,我说小姐啊你脸上擦得白粉掉下来了,你不要动啊,头不要转啊,你知不知道你动一动,脸上的白粉抖两抖全掉到你碗里了,怪不得你的米饭看上去特白净就和浸过漂白粉一样。还有……你干嘛要拿把扇子挡住了半边脸啊……这就是现实的会动的白面团。
我被吓到了,身子抖了两抖,止步不前和跟杆子一样杵在那里。
雪姨面无表情地拉着我的手绕过花鸟市场,那帮花鸟虫鱼皆是小白兔看见大灰狼的样子,一脸惊讶。那位红红绿绿激动地扭着身子,大红的衣服也跟着扭着,翠绿翠绿的裙子左晃右晃,带起呼啦啦的声音,真像一朵花,碎布花。鸡毛掸子紧张兮兮摇着脑袋,顿时一片灰尘飞扬,吓得我立马逃开,丫的,这个鸡毛掸子是时候去清洗一下了,在这简直就是污染空气质量。啪的一声,白面团脸上的扇子掉地,不掉还好一掉吓一跳。在粉白的脸上赫然长着……一张血盆大口,蛤蟆一般大的嘴现在张着。
这是什么地方啊,我真想脚底抹油立即开溜,无奈手被雪姨拉着。
要是别人我直接一个巴掌扇过去了,带我来这种地方,尽吓我脆弱的小心脏了。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我总算穿越火线来到了和平的地方,见留着两个空位,我和雪姨刚刚坐下就听见齐刷刷椅子移动的声音。红红绿绿一片特别整齐起身,对雪姨说道:“雪姨。”
这种架势,我也起身正要喊她就拉住我的手,用眼神对我说坐下,我老实坐下。
“坐下吃饭。”又是一片齐刷刷的声音,一听就是训练有素。
我心想这位雪姨定不简单,幸好她对我还算和善,我现在还是见机行事好了。再说了青楼可是穿越名胜,我怎能如此不合群错过了呢。万一……我说的是万一,我也混出了名堂,那我不就发了,也不枉我潜逃出来一趟。
我头低着,埋头于饭碗里拼命地吃饭,偶尔抬下头扫视一下桌子。刚刚没有仔细看现在……我发现其实周围坐着的都是些美人,杨柳蛇腰,细眉细眼,就是脂粉味太重了。刚刚那几位极品坐在我离我最远的地方,我想这里应该是按地位排位的,以雪姨为中心想左右两边从高到低排序。那我……岂不是地位仅次于雪姨……吼吼,感觉真爽。
我还瞅见有好几双眼睛正大量着我,见我抬头就立马撇开视线,我低头笑着,好俗的场面啊。
倒是有几个血性的人看见我看她也面不改色,暗中使劲瞪起大眼甩出了一把小李飞刀。我眨眼化解,嘴上挂着甜甜的笑容,眼神凌厉无比,跟机关枪似的劈里啪啦扫射。想当年,我和班里男生比大眼瞪小眼我可是从来没有输过的。
终于在无形的刀光剑影,有形的凌波红眼(她们实力弱,把眼睛都瞪红了)中冲出重围,杀出了一条康庄大道,我优雅地放下筷子,对各位点了点我高贵的下巴,无视他们小白兔似的怨恨眼神,像大灰狼一样舔着嘴嘿嘿笑着起身出门。
出了饭厅来到了昨晚进来的地方也就是怡红院的大堂。大堂中搭了一张极大的正方台子,这应该就是几天后表演的地方。
“哎呦!”
“怎么了?”雪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也吃好饭了,“我想我的宠物了,雪姨,我的猫和蛇是不是在你这儿?”
“你现在好好准备表演,三天后我就还给你。”依旧疏离的嗓音。
“哦,我会好好准备的。”我也不多说什么,我想雪姨应该对他们蛮不错的,毕竟对我这个主人还是很好的。
“我现在回房去画一下表演要用的衣服,过后叫玉儿送下来。”
“左三圈,右三圈,屁股扭扭……”哼着调调,我扭着腰上楼回房,玉儿一脸抽搐的跟在我的身后。
“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啊?”
“饭后运动一下有益健康,顺便减肥啊。”
“……”
“玉儿,纸墨笔砚伺候。”
“……”
“玉儿啊~~~怎么磨墨啊……”
“……”
“玉儿,这墨的味道好难闻啊……有没有香一点?
“……””
“玉儿啊……墨迹顺开来了,怎么办啊?”
“……”
“玉儿啊……”
“……”
…………
…………
我本来以为看过别人画过国画,写过毛笔字,自己也应该也行吧,哪知……哎,结果一个子:惨;两个字;很惨;三个字;十分惨。
我手上,衣服上尽是一块一块黑乎乎的墨渍,桌上地下都是我失败的结晶,一片狼藉。而玉儿也被我连累,精神濒临崩溃。
“哎~”
“哎~~”
“哎~~~”
“玉儿……”
“啊!!!”玉儿大叫一脸窒息样冲出了房门。我还真不知道我原来也有唐僧的潜力啊。
“依依,吃饭……了。”雪姨前来叫我去吃饭,被玉儿撞了个满怀,正要叱责,一看见房间里的样子,明显呆滞了。
“呵呵。”我干笑。
“这……”
“今天天气好好啊!”
“………”
“你看万里无云啊!”
“……”
“外面还有只鸟在飞哎~~~~”
“……”
“……”我耷拉脑袋。
“……”
“依依,你把衣服的样式告诉我,我帮你画好了。”雪姨总算恢复过来,修好了脸上裂开的裂缝,恢复一脸疏离的冷漠,声音却还是挺热情的。
我猛然抬起头,笑容满面,一个飞身就钻进了雪姨的怀里,“雪姨最好了,人家最喜欢雪姨了”。无视玉儿一脸的诧异。
雪姨一脸不自然推开我,我心想八成是害羞了,也就没多想要出了门。前脚刚刚踏出去就被拉了回来,脸前突然多了一面镜子。
我僵住。
镜中少女左脸颊有三条墨色的斜线,右脸颊有三条墨色的斜线,左右之对称堪称对称美中典范,像极了火影里的漩涡鸣人。由于脸部僵硬,一丝极傻无比的笑容挂在脸上,因惊讶而眼瞪大嘴微张,呈现出了石化的样子。
这是我吗??
呜呜……我的形象啊……
我用袖子用力的擦脸可是怎么也擦不掉。雪姨很神奇地便出了一盆水,拧了拧毛巾,脸被温柔地捧起,雪姨用毛巾很细致擦着我的脸。此时她脸上如沐春风,柔和地都能拧出水来。
我一脸烧红,轻轻推来雪姨,拿过毛巾说:“我自己来就好了。”雪姨不可置否地笑笑又恢复了冷漠神态。
擦着脸我心想着雪姨是不是对我太好了,不会……应该不会的,再说了我可没有GL的倾向。
总算把我这张脸弄干净了,正准备去饭厅吃饭,雪姨告诉我不用下去,去她房里和她一起吃。
我这回蹦蹦颠颠地吃完了饭,再和雪姨说了一下衣服的式样。我说时雪姨一直看着我,但终究没有说什么按我的意思画了下来。
不得不说雪姨的画技正得很好,我笑嘻嘻地接过画,夸张地赞美了一番,被雪姨点了点头,就说我嘴甜。
我打哈哈地混过去了,雪姨把画交给身后的下人说让他赶快送去布庄按这样式去做衣服。
我又留下来陪雪姨喝了一会茶就回房了。在房里我问玉儿为什么中午时大家都怎么惊讶。玉儿说雪姨是个极严厉的人,楼里的小姐在她面前都不敢大喘一身。若有人犯事,雪姨的手段也是很残酷的,所以所有的人都怕极了雪姨。今天看见我如此“放肆”,雪姨却没有什么恼怒,还如此偏爱我,感到十分惊讶。
我对玉儿说是我魅力大,她立马露出一脸嫌弃我的样子。我问她,你这样子就不怕我责罚你吗?她说,小姐不会的。我问为什么。她说因为小姐人好啊,还附赠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嘿嘿地笑,就像只大灰狼。我躺到床上,手一拉就把玉儿也拖进了床上。现在阿黄不在你就代替一下好了,我抱着她,她终归还小没挣扎出我的怀抱,就安稳地窝在我的怀里。我美滋滋地抱着,就这样子结束了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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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再声明一下
现在的笔名是 迷迷
有和编辑联系过 ……
不过好像有相似的笔名
为了文的安全就没改成
……
呃……各位应该看出来了吧
如梦姬 其实是一个人的名字
迷迷貌似记得 姬 有古代对女子美称的这个意思
至于 如梦 这人是谁呢~~~~
迷迷可以相当肯定的告诉你这是一个女人绝对不是男人
相当的肯定~~
迷迷现在已经改文应该满多了,以前的很多章节都推翻掉了重写……。
不过……更新速度也明显下降了
努力啊~~~~小宇宙,燃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