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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知怎么了,只要一闲下来就很容易犯困,在接下来的半醒半睡状态就会产生一些幻想。
最严重的是昨天下午,我竟然做了一个荒唐的不象话的白日梦:
苏默终究还是来了A市,我们尽我们所能地去疯,仿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了一样。
最后在房间里,我在他的脖子与右肩的地方咬了一个牙齿印。我告诉他这是一辈子的纪念,我要让他记我一辈子。如果他又像上次一样消失在茫茫人海中,我就不会再有机会咬的到他了;如果他一直陪在我身边,我也不会再咬他,因为我不舍得。
然后我轻轻抚摸着那个牙齿印,在他耳边说:“细心的女人会发现它的,苏默,当她们问你的时候,你就要毫不犹豫的伸出你的中指,让她们看我的名字,知道吗?”
手背突然被什么东西打湿,凉凉的,一滴,两滴,三滴。。。
我只好坐起来去照镜子,在那副冰冷的巨大的镜子里,我看到苍白的自己,看到自己的感情深入骨髓,几近畸形的残废。原来,当气氛超过了想象,就会变成羞耻。我不知道如何掩饰,于是我跑到钢琴前,手指有力地敲击着黑白分明的琴键,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安抚我躁动的心。
一曲《梦醒时分》弹奏完毕,我的心情平静的一塌糊涂。
回想几天前,我问苏默我们之间的关系。他说是恋人。可我觉得不是。爱情是什么?爱情就是我需要一个人时,那个人在我身边,陪伴我。而我需要苏默的时候,他在哪里呢?所以,我和他之间绝不是爱情,也就不是所谓的恋人。所以,现在我和他没有关系,一点也没有。因为我已经不再奢想会有什么关系了,因为我已经绝望了。
我禁不起折腾了,说简单点就是我累了。恩,我终于感到累了。
原来,我只是寂寞,而非在乎。于是,我做了并非我本意的决定,远离了他,我宁愿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