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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强大的灵力波我以前从没遇到过,不知是何人发出,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查看一番。”兰若公主向春红二人说道。
“你一个人去我怎么能放心,不如我们陪你去吧。”春红疑虑的道。
“能发出如此强劲的灵力波的人一定不是寻常之辈,人多了反而容易惊动对方,你们在这里等我,一有异常你们就先走。”兰若公主起身向二人道。
“你自己也小心。”春红向兰若公主道。
兰若公主向她挥了挥手,娇身纵起,直如一道白光往西北方向电射而去。看着兰若公主消失的方向,阿默不由喃喃的向姐姐说道:“姐,我们不会这么倒背真遇上冥狱的人了吧。”
呸了一声,春红一把拧起阿默的耳朵叱道:“快闭上你这乌鸦嘴,要是真遇上冥狱的人我一定把你的耳朵割下来。”
“姐,你快放手,快放手。”阿默吃痛惨呼。
就在此时,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嗞嗞声,一惊之下,春红急忙纵身而起,才一闪过,就听轰然一声,方才立足之处被人用强劲的灵力打出一个大坑来。最可怜的是阿默,猝不及防之下被打得灰头土脸,一脸尘屑。
春红站定直向来人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桔黄宫裙,手持长鞭的少女正一脸敌意的看着自己。少女生得面如娇花,极为明艳,看着少女如此打扮,再略一思索,立时想起眼前这少女不正是那日圣教较技时在擂台上露过一手的少女么?
不错,来人正是秋音长老的爱女沙鸿舞,春红之所以对她印像深刻实是那日她在擂台上动不动就把人用皮鞭缠住扔向台下的行径莞尔。当时春红就觉得这小妮子虽然野蛮倒也不失可爱。春红本身就是性格火辣之人,是以见到鸿舞刁蛮性格反倒觉得跟自己很投缘。
只是春红不明白自己好像没得罪过这小辣椒吧,看她此时望着自己的神情好似一只喷火龙,那目光直似要将自己瞪得千疮百孔。
鸿舞自是来寻找阿默的,明日就是圣教重新比赛之日,大家都急着修习可偏偏阿默却在这个时候逃了出来,秋音长老遍寻未果便猜到阿默肯定是回到圣贤者处了,她原本想派良一去把阿默找回去的,但鸿舞却自告奋勇的要亲自前来。
秋音长老看了爱女一眼,终点头答应,并嘱咐她一定要将阿黙带回去。自前天抢经而发生了那件尴尬之事后,鸿舞一颗芳心对阿黙是又恼又怒,愤然中又有几分羞涩,羞涩中尚夹杂着几分窃喜,对阿默也生出几分异样的好感来,那一吻竟如一颗石子投入了鸿舞的心湖,在她心中激起了阵阵涟漪,同时也打开了她情窦初开的少女情,原本她还打算好好对待阿默的,谁知后来阿默竟然一声不响了偷跑了出来,才升起的一点好感立时化作乌有,知道母亲要找阿默,是以这才自告奋勇。
她刚一赶到圣贤者处便看到阿默随着两个妙龄少女一起从屋中出来不由一愣,随即醋意大发,心中恨然道:“怪不得偷跑回来,原来和别的女孩子私会。”
她有心要看阿默他们究竟要干什么,是以当下便隐藏了行迹,一路跟随着阿默等人出了城。当看到他们是往大方山去的时间鸿舞心中醋意更盛,以为他们是去游山玩水。她一路不敢跟得太紧怕被发现,远远的在后面也没听到阿默他们说些什么,只看到三人行为举止之间无不亲密异常直气得如一个气球,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她一路紧随,直跟到山顶,见三人在此打坐冥想心中怒气这才稍减,谁知过了一会看到白裙少女不知说了什么突然离去了,紧接着那个红衣少女与阿默亲昵的站在一起,她离得远没听清二人说的话,只是突然看到红衣少女突然拧起阿默的耳朵,鸿舞不知春红正是阿默的姐姐,这在她看来二人的举止无异于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自从不小心让阿黙吻了一下之后,在鸿舞心中早已把阿默当成自己的私人赌产了,就算要打要骂也只能自己亲自来,哪能容许别人,而且还是个……还是个这么漂亮的少女。即使同为女孩,鸿舞也不得不承认春红那股娇媚明艳的风情,是以,鸿舞当下醋劲一发,扬起手中长鞭便向春红抽去,好在春红机警及时闪了开去。
阿默拍去脸上的尘脸,正想发作当看清来人之时不由呆立木鸡,喃喃道:“怎么会是你?”
鸿舞醋坛子早已打翻,欺身向前跟春红一样,一把拧起阿默的耳朵娇叱道:“看到是我你很失望是不是?”
“哎哟,你轻点,好痛的啦。”阿默哀号连连。
一旁春红看得不由连连皱眉,直道这小丫头当真野蛮。不由一掌拍向鸿舞,娇叱道:“快放开阿默。”春红跟她一样心情,弟弟是自己的,要打要骂只能自己来,别人却是不可以,见到眼前刁蛮少女竟然拧弟弟耳朵,春红不由含怒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