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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的一声娇笑,只听一阵温香软语传来:“行啦别假装了,我又不是我妈。”
“师姐,是你呀。”阿默闻声便知来人正是鸿舞,连忙睁眼诌媚的笑道。
“师弟,我知道你练功辛苦,所以特地为你炖了些补品送了过来,你快趁热喝了吧。”鸿舞以一种比阿默更谄媚的笑容对阿默说道。
阿默闻言一愣,不由奇声道:“无缘无故的干嘛对我这么好,这汤里你又放了什么?是巴豆还是鱼胆汁?”
阿默心生警觉,不是阿默不愿相信这个师姐,实在是先前吃她的苦头太多了,对于这个刁蛮的师姐阿默便是单独的和她呆在一起便全身发寒,哪还敢喝她煮的东西?血的教训是万万不能忘的啊。
“你”见阿默对自己如此戒备,鸿舞就要翻脸,随即又好似想到什么,强自笑道:“阿默师弟,以前我知道是我不对,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师姐吧,我这不是为你炖了大补汤给你陪罪来了么?”
看着师姐强自欢笑,明明就是很生气,还假装亲切的讨好自己,阿默更不愿意相信鸿舞的话了:“我就是怕这大补汤太补了,让我虚不受补啊。”阿默看了鸿舞一眼,接着说道:“看你笑得这么阴险,这汤里不会放了砒霜吧。”
“好心当作驴肝肺,这汤你到底喝不喝?”鸿舞再也装不下去了,一拍桌子,终于露出了本性厉声向阿默怒声喝道。
“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吧,打死也不喝!”阿默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鸿舞水汪汪的大眼滴溜溜的一转,随即冷笑道:“你不喝也没关系,只要你肯把你那本《祝融经》借我看三个月就成。”
“哦”阿默恍然大悟道:“怪不得突然之间对我这么好,原来是打我经书的主意。”
“废话少说,你到底借不借。”心思被阿默说中,鸿舞恼羞成怒的道。
阿默斜睨了鸿舞一眼道:“有求于我还这么嚣张,态度温顺点说不定就借了,但现在打死也不借。”
“岂有此理,敬酒不吃吃罚,不使点手段你不知道姑奶奶的厉害。”鸿舞挥手一扫,将摆放在阿默面前的那些补汤给扫到一旁,咣当一声,汤碗被她给打碎了,汤汁也洒了一地。
阿默就势一个翻滚滚到一旁,望着鸿舞有些愣然的道:“怎么着?难道你还敢动手硬抢不成?”
鸿舞阴声娇笑道:“不错,姑奶奶就是要硬抢。”说罢娇躯直往阿默身上扑去,欲抢他怀中经书。
“师姐,你快住手!”阿默吓得一愣,没想到鸿舞竟然真的动手硬抢。
鸿舞一心抢书哪里理会阿默的叫唤,俩人你扑我闪,不一会竟是滚到一堆去了。鸿舞趴在阿默身上,双手死死抓住从阿默怀中掏出的经书,阿默起先被鸿舞身上的一股少女特有的处子体香熏的一阵失神,待回过神来经书差点让鸿舞给抢了去,一惊之下连忙抓住经书的另一半死不松手。
“快松手,再不松手我可要咬了啊。”鸿舞死命的抓住那部《祝融经》道。
“就不松手,有本事你咬我啊。”阿默凛然的说道。不过很快他就后悔了,因为鸿舞在他话刚一出口,一张樱桃小口便狠狠的咬上了他的手背。就听阿默惨叫一声:“哇好痛,你还真的动口啊。”
阿默被鸿舞咬得心头火起,双臂使力,将鸿舞翻倒在地,然后一个翻身将鸿舞压在身下。他二人只顾着抢书,却丝毫未曾发觉此时二人的姿势暧昧,鸿舞力气没有阿默大,情急之下猛一抬腿,直踢在阿默的后背上,阿默一吃力上半身直往鸿舞身上倒去,顷刻间两人都呆了,因为阿默的双唇竟然吻在了鸿舞娇艳的红唇上。
二人好似着了魔一般呆住了,彼此都睁大着眼睛看着对方,从未曾如此近距离过,呼吸声和心跳声清晰可闻,这一吻令二人都呆住了,时间好似也在这一刻定了格,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直让阿默和鸿舞忘记了抢书,二人脑中一片茫然,呆呆的,定定的,全身如过电一般酸麻,二人皆被这种奇怪的感觉弄得心神荡漾,全身燥热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