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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玛一怒,将本身的灵力提到极至,双掌向前平推,猛烈的寒气夹着飞花朝着半空中的鸿舞席卷而去。
身在半空中的鸿舞正无处着力之际,猛见迪玛打出寒气想要冻住自己,暗一运力,娇躯如乳燕衔环般穿空而过急落地面,鸿舞才一落地正待反击,却见迪玛嘴角冷笑心中顿生警觉,猛的抬头一看,空中数道冰椎直朝她当头砸落,鸿舞大惊立时娇躯一矮,就势一滚让过砸落的冰椎,只听咚咚几声,冰椎直插在擂台上面,没入半尺。
“鸿舞师妹,你人长得美想不到就连这‘癞驴打滚’也能打得这么好看。”迪玛的话立时引得众人的大笑。
鸿舞一张俏脸气得通红,对面,迪玛双手掌心相抵,双手泛出阵阵白光来,插在擂台上的几根冰椎突然受到灵力的躯使,自动从台上拔了出来,尖头对着鸿舞激射过来。鸿舞镇静心神,将“赤焰鞭”绕着自己舞动起来,丈余长的鞭子好似突然烧着了一般,一道的火圈直将鸿舞围得滴水不漏,迪玛打出的冰椎碰到火焰上立时化为冰水。
迪玛双掌猛推,阵阵寒气中的冰花如利刃般欲冲破鸿舞的防护圈,鸿舞以守为攻将护身长鞭舞得更急了。一时间擂台上乒乒乓乓不断的传来撞击声。那如暗器般的冰花一撞到鸿舞的长鞭上不是被弹飞就是被烤化,迪玛心中大急,知道再这么斗下去也不是办法,再一运灵力,周身冒起阵阵白烟,只听迪玛口中大叫道:“‘冰天冻地’!”
“终于出绝招了。”鸿舞心中冷声道。
迪玛猛打出一拳,冰冷的拳风从空气中划过,好似连空气都要结冰了。不,空气已经结冰了!就见从迪玛的拳头中,一线如细线般的白练缓缓向外延伸,原本看不见的空气好似突然变得有形有质起来,白练逐渐扩大,变粗,往外延伸。
鸿舞只觉擂台上的空气急剧下降,不止呼吸困难,就连行动也变得困难起来,想挪移一下都不可能,空气竟真的就好像被迪玛冻住了。定下心神,鸿舞收起“赤焰鞭”,双手拈成兰花指平放胸前,周身泛起一层桔黄的淡光,双眼紧闭似在冥思,双方虽然都呈静止之态,但斗得似乎是更厉害了,空气中不断传来磨擦声和玻璃的破碎声。
鸿舞和迪玛僵持了半天,徒见鸿舞突将双臂高举过头,口中娇声大呼道:“‘望穿秋水’!”桔黄色的光华猛然大作,乒一阵急促的镜子破碎的声音,迪玛身形爆起,直往擂台倒载下去。
“迪玛你没事吧?”冬灵长老面色大变的叫道。
“我没事。”迪玛艰难的从起上爬起恨恨的看着鸿舞,兀自喘着粗气。
鸿舞也不好受,粉颊之上香汗淋漓,娇躯颤颤,喘息连连。
迪玛慢慢的走回位置,冬灵长老脸上寒意更甚,厉视着鸿舞冷声叫道:“阿布。”
又一个白衫少年走了出来,阿默看到,这人也是那天欺负小木的四少年之一。阿布走到擂台中向着鸿舞拱了拱手算是礼教了,然后挥手一拳直击鸿舞,鸿舞娇躯如弱柳迎风,一波三折摇晃如舞轻飘飘的闪了开去。
“阿布师兄拳势强劲,可惜打我不着。”鸿舞边说边扮鬼脸道。
阿布闻言一怒,双手一错凝掌成冰,几道利刃般的冰花激射鸿舞。鸿舞扬起手中长鞭在胸前圈了一圈冰花立时击落,脸上如没事般的向阿布笑道。阿布怒火更盛,直将本身灵力又提了数层,拳风夹杂着寒气铺天盖地的向鸿舞卷去,可是鸿舞却并不还击,只一味的采承守势东闪西躲,阿布攻得虽急却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