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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纵火术就是这书上学来的。”兰若公主说道。
“真的啊,那我可以好好收起这书了。”阿默说罢像收藏珍宝似的小心将书放入怀中。
“唉,也是时候将这书传给你了。”春红轻叹一声又接着道:“阿默,这本《祝融经》是火罗族的镇族之宝,书在人在,书失人亡,你可千万不能弄丢了。”
阿默听得一愣:“有这么严重?”
随即摸了摸胸口又问道:“姐,你怎么会有火罗族的镇族之宝的?”
“因为你跟我都是火罗族的后裔。”春红凝重的向弟弟说道。
“我们是火罗族的后裔?”阿默不敢相信的道。
“这一切都要从我们的父母说起。”春红说罢从袖中拿出那天给兰若公主看过的火蝴蝶递到弟弟面前,阿默接过姐姐递过来的火蝴蝶仔细的打量着,那只蝴蝶握在手中,好似要展翅飞去一般。
“我们的父亲是火罗族的大祭司,这只火蝴蝶则是作为祭司的信物。而母亲,却是冥帝在人间的前任代言者!”春红的话不仅让阿默吃惊,就连兰若公主也万万没想到事情竟是这个样子的。
“相传冥帝在人间的代言者不能爱人,终于只能侍俸冥帝。如果爱上别的男子视同被背,将受到冥狱最严厉的极刑。”兰若公主插言道。
“不错,母亲就是因为爱上了父亲,所以才会背叛了冥狱,她从冥狱逃了出来,嫁给了父亲。可是,冥狱却一刻也没有停止找寻她。直到我四岁那年,冥狱的人终于找到了我们火罗族。”春红眼睛突然温润起来。
“被冥狱盯上的人至死方休,从来没有人难够幸免。”兰若公主说此话之时心中不由一动,那么她自己呢?她的命运双该如何?心中一颤,她竟是不敢再想下去。
“冥狱的人大开杀戒,见人就杀,很快,整个火罗族的人快要被他们屠尽。”春红接着说道:“父亲带着母亲和我逃了出来,这个时候母亲正怀着阿默,已经就要临盆,我们一路逃亡,而阿默你,则正是在逃亡的路上出生的。”
听罢姐姐的话,阿默双眼好似要喷出火来,双手紧握拳头,额上青筋直冒,俊朗的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神色来,让人见之心惊。
“如此又是一年多的时间,在阿默一岁半的时候,冥狱的人又找到我们的住所,那一年多的时间我们换了无数地方,也让冥狱的人找到过无数回,没想到最后还是让他们找到了,只是这一次父亲和母亲再也没能幸运的逃过这一劫。
父亲背着我,母亲抱着你,我们一家人在黄昏的路上拼命的跑啊跑,可还是不能甩脱后来追来的黑衣人,这个时候,父亲突然拉着母亲一起往山上跑去,我们跑到一个树洞前,父亲把我放了下来,然后把尚在襁褓中的你交到我手中,父亲嘱咐我说:“照顾好弟弟,我和妈妈去赶坏人,把坏人赶走了就来接你。‘我于是等啊等,一直等到天黑月亮升起,父亲再也没有回来……
我又累又饿又怕,可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不停的哭,不停的哭,而这时阿默又大哭起来,我知道你肯定是饿了,我急了,顾不得害怕,从树洞里钻出来去找父亲他们。可是一直从山上找到山也下没有找到父亲他们,阿默不停的哭,我不停的找,突然我看到、前面出现了一个村子,我大笑起来,因为我知道有村子的地方就有山羊,就有奶牛,我可以找很多很多羊奶和拈奶来喂阿默。
我把阿默抱到一户的羊圈里,看到里面有一只母羊在喂小羊,我于是就把阿默的嘴凑近母羊的****上,让阿默去吸食它的羊奶……
大概是这户人家听到羊圈里的动听,把我当成的偷羊贼了,我看到好多人冲进羊圈,对我拳打脚踢,我拼命的忍着,我不能让他们伤到了阿默,终于,我昏了过去,醒来时发觉自己躺在了床上,那户人家知道误会了我,后来又听到我们的遭便好心收留了我们。“说到此处,姐弟俩不由抱头痛哭起来。兰若公主听得也是一阵辛酸,一个不过六岁的小女孩孤苦无依之下,还人抚养尚在襁褓中的弟弟,其中的艰难可想而知。
“姐,那家收留我们的人呢?还有父亲和母亲真的被冥狱的人杀死了吗?”阿默眼睛红红的问道。
“第二天我偷偷的又出去找父亲和母亲,结果在一处山凹处找到了他们的尸体,我大哭着埋了他们的尸体,那时我就发誓一定要冥狱血债血尝!”春红脸露凶光的道。
随即神色又一黯道:“可怜那整个村子的人,受我们连累,冥狱的人有遍寻我们一个月未果之后,竟然发动一场瘟疫,方圆百里之内虫移鼠走,人畜全亡。”
“这些人心肠真是歹毒!”阿默怒声道。
“哼,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阿默你一出生时父亲便为你行过沐火之礼,并且还传了你一半的灵力,根本就不怕那瘟疫。而阿默你现在体内有股强大的灵力,只要你好好修习我方才给你的那本《祝融经》,父母之仇便指日可待。”春红向弟弟嘱咐道。
“可是我为什么感觉不到体内有灵力的迹像。”阿默苦着脸道。
“那是因为你的灵力被封印了,只要你姐姐肯为你解禁你就能随心运用那股灵力了。”兰若公主向阿默解释道。
阿默看了看姐姐,春红轻轻地点了点头。阿默脸上一鼓,忙道:“那还等什么?快为我解禁啊!”
“急什么?现在大家都这么累了,等休息好了养足精神了再解也不迟,以前我还怕我一个人能力有限无法帮你解禁,现在有你兰姐在场就一切都没问题了。”春红笑道道。
“只要我能力所及的地方姐姐尽管开口。”兰若公主向春红笑道。于是三人在房间里天南地北交谈起来,不知不觉间一个下午的时间便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