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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年后,闾丘独坐苍溟默想:如果当年没有丰昌君飞雪的出现,魔王太子会不会在那个秋日向紫厅下手?金儿的复仇意味着把无辜者抛进苦难的深渊,而她曾经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我的弟子承受了最骇人听闻的苦难,那是无数只手施加在一个无辜者身上的苦难,施虐者包括也蒙受迫害的金儿,包括万众景仰的宗延长公主,更有众神。如果紫厅有一天和金儿一样行事,他会因为解恨而幸福吗?
宁安年琼带江边的紫厅,不懂得思考这些哲理问题。如闾丘十年前所下的断语一样,他只是一个普通又弱小的生命,不具有成就大善的灵魂和力量。他不是圣贤也不会成为圣贤,他能感受到的,只是一个平凡生命的痛苦和屈辱。一直以来,他私心里总以为“朝官”身份了不起,总存着侥幸之念,觉得太子不可能强暴朝官。
听到皇甫天勒令他去更衣,他惊慌地打量四周,发现这宫殿好像一个侍卫都没有,只有太子和他两个人。这个发现令他更慌,生出狂奔而逃的念头,又知道没可能从太子的手中逃走,便自我安慰:别自己吓自己,太子不可能对朝官下手。西乞希磊是自己送上去的,我不干,太子总不能强来。太子总要讲点身份,太子不缺美色,还很重才,玷污朝官是亵乱朝纲,太子会有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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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座小阁楼,楼上只有一扇门,面对庭院敞开,秋阳照抚,显得格外宁静。
皇甫天死盯着一点点挪向那扇门的紫厅,不可扼制地阵阵发抖,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愤怒。闾门两才子的相处情形他了如指掌,无法理解昌顿有什么好,外间传他拿紫侍郎当牛马使,他认为昌家大少爷才当之无愧——不但尚书工作全都扔给紫师弟干,偶然两人在一块,动手做事的肯定是紫师弟,昌师兄只动嘴巴,还没有一句好话,不是教训就是斥骂,紫厅硬是骨头生得贱,乖得让人冒火!姓昌的惟一替他做的事就是画了张破画,当成宝!随口说句陪他出去玩,这小子两眼放光!而堂堂太子殿下屈尊带他出来散心,脸比死人还难看!他就不明白这小子在怕什么,难道对他还不够呵护倍至?居然像羊见到狼!
阁楼太小,无论紫厅怎么磨蹭,不过几步就到了门前。望着那扇门,他就像看见张开的血盆大口,眼发黑腿发抖,硬着头皮安慰自己:不在朝堂不能穿朝服是铁律,太子会下此令就说明太子是遵守朝纲的,只要不给太子机会,太子不能拿我怎样……
鼓足勇气迈进门,他看到案几上有套明丝衫,边上是双崭新的宫鞋。回头望望,太子并没有跟来,这让他心定了一些。打量这房间,发现是单独一间,窗户还关着。这令他又松了口气,回过头把门关上,再反插好,才开始换鞋换衣。
案几上的明丝衫内外服都有,想想不换可能会给太子借口,他左右又打量了一下,飞快地脱去内衣。才要伸手去拿案几上的衣服,他惊觉后面有人,来不及反应,束发已是一松。他赶紧朝一边闪,却好像送上去一样撞进了皇甫天的怀里!
太子一丝不挂,全身阴冷如冰,就像书里写的吸血僵尸!紫厅魂飞魄散,尖叫:“不!你不能这样对朝官!”
皇甫天哈哈大笑:“朝官?叫,使劲叫!看有谁来救你!”打横将紫厅抱起。
紫厅拼命挣扎:“太子殿下,你不能这样不自重!”
皇甫天久抑的欲火,给这叫声和挣扎刺激得好似要焚身,等不到上榻,两腿一夹连声淫笑:“使大点劲!使劲蹭啊……舒服……嗯……抱着你不用动,你动……就行了……”低下头,吻在紫厅颈间。
吸血鬼要吸血!紫厅两眼发直四肢发直,等着一命呜呼。
那冰寒的鬼口却不肯痛快要他命,一路往下吮吸。这怎么受得了?紫厅又拼命挣扎,大喊大叫:“鬼啊!妖孽……”
正“柔情似水”的皇甫天血往头上涌,他最恨的莫过被叫成妖孽,立即封了紫厅声音,将之叠成俯跪的姿势,一步跨到榻边置于上。
紫厅马上滚向一边,动作之快令皇甫天扑了几下才捉住。他嘶叫着将紫厅全身封死,重新叠成俯跪的姿势摆在榻上。半年前见过的这个动作,无数次浮现在他眼前。
可是紫厅脸上表情半点温顺也没有,紧闭的双眼渗出屈辱的泪水。
皇甫天大怒,一把将他抓进怀中。从柔软身躯里散发的幽幽清香,那种奇特的手感,令他陷入迷狂。
他两手又抓又捏,肆意把玩着这具一动不能动的躯体:“你动起来太叫人销魂了……为什么我要让你……像块木头一样?”忽地狂吼:“我怕我克制不住宰了你!强要你太简单了,今天就是要你明白这事!”
抓起紫厅的一只裸足,他细细欣赏甲上的天然花纹,想起初夏夜一觉醒来,榻上只有自己,欲火怒火腾腾烧,断断续续道:“我讲过,你再敢跑……我,我就砍了你……这两只玉雕的脚!”
一口咬住一只足腕,他眼中闪出吃人的凶光。好一会,他才克制住冲动,松开口,有些惋惜地看了看两排牙痕,将裸足抵着自己的下体揉动,邪笑道:“告诉过你不准跑……我说过不准跑!你,只能……在我的怀里呆着!”
他无以克制地和身扑了上去,不住地揉弄这具令自己夜不能寐的身子:“给你留面子了……还没给足你面子?!我有没有……召过你来侍寝?今天带你……带你来这儿,也没有别人知道……给你脸不要脸……”
越想越恨,他猛地一跳而起,控诉般狂叫:“对你还不够好?让你跟你师兄住在一起,还要跑?!养不熟你?紫家长男,闾门才子,朝廷命官,很不甘心?紫侍郎,你的君飞雪未必死掉了!你刚才看到了,你跑掉照样会有个”紫侍郎“在这儿!你那雪儿只要活着,迟早会来!”
看到紫厅紧闭的两眼忽地睁开,满是惊慌乞求之色,皇甫天心中阴火直窜:“心疼了?怕了?告诉你,休想跑得掉!我要一寸一寸,一点一点,把你玩个够!”吼罢,一手把玩他的性器,一手捏住他的脖子往下压:“喜欢自采?采啊!采给我瞧瞧!”
忽然他想起这是一个凡人,这么捏会捏死,忙将手劲放松,将紫厅的头扭向自己,见还活着,怒冲冲叫道:“休想自采!给我记住,你,是我的!”
看到紫厅绝望的泪水滚滚而下,他吐出口浊气,阴沉沉道:“你自找的!你如果放聪明点,老实呆在宫里,我不会强要你。完全是你自找的!你要是想在这儿搞闾门那套宁死不受辱,不妨试试,看死不死的了!”
他纵身跃上榻,伸手搂着紫厅,换了付神色,用十分怜惜的语气道:“你是聪明人,不要自找苦吃。你那昌师兄傻瓜一个,一点都不懂你有多迷人,怎么会喜欢上他?以后乖乖呆在我身边,我会好好侍你。”
紫厅感到两只好似来自阴曹地府的鬼爪在身上游走,吸取着周身热量。
刚开始,他还会痛恨自己无能,令闾门蒙羞令紫家蒙耻,从今往后再也没脸做人!渐渐他的意识变得呆滞起来,能听到太子在说话,却不大明白那些话的意思,只觉得好冷,阴冷刺骨,就像被压在一座冰山下……
今天,皇甫天确实很想“温柔”,但不一会就克制不住欲火,毫不留情地撞击着身下了无反抗力的躯体,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发现这具躯体在变冷。
他急将紫厅翻过来,发现尤物变成了死物,生息心跳全无!与噩梦的区别只在留下的是具整尸,不是一堆血肉。他也就没吓到遁逃,而是大为不甘地狞笑:“宁死不从?正好!早就想玩个够!你活着我还不方便!”
才要下手,又硬生生忍住。他不甘心,不甘于只是拥有一个玩物,只好留点余地。
放下手中尸体,皇甫天依榻而坐,回忆着昨天晚上书房里的一幕。
昨夜,魔王奥里维亲自驾到,对他说:“小天,别太当回事啦,他不乐意就会变成死物,有啥意思?我对他没兴趣,只不过有事借用一下。我不会带他离开明珂宫,你只要不去管翔梦居里面的事就行。”
魔王“不许外界惊扰翔梦居中的生命”这件事,冥五早已呈报到他的座前。此前他也有这个感觉:魔王师傅要把紫侍郎困在太****中。这与他没有矛盾,反倒能大大借力。
魔王没说要办什么事,皇甫天也不问,只追问紫厅头脑中是否藏了宝?
奥里维竹筒倒豆讲了出来,最后道:“毫无价值!他封存了。只要他不想打开,一逼就变死物。他又一个亲人朋友都没有,是断情绝义的家伙,胁迫不到他。他的意识海也没有谁能进去。你不信就试试,我助你再提升一下功力,谁知道呢?也许你会成功。”
提升功力皇甫天不会拒绝,魔王师傅所下的断言他却不以为然。只要尤物头脑里真的有宝,他就不相信取不出。进不了意识海有啥大不了,只要他是个人,就会有办法。何况这尤物并没有能够做到绝情,有君飞雪还有昌顿,怎么说他没有心系之人?
天太子有些不屑地想:看来号称强大的神与魔智力都不怎么样,未来的强者是新人类,是“人皇”的时代。
他当然不会把这些话去对奥里维讲。他认为这个师傅跟他的老糊涂父皇一样,迟早会是自己的对手。他并不急于现在就从紫厅的脑海中取宝,他非常清楚一件事:当一个人想占有宝物,必须有这个力量去占有,否则宝物到手后,带来的将是灭顶之灾。
进意识海成不成功都要耗损很大的功力,既然不取宝,他不想马上尝试。他只想马上玩玩尤物。魔王的话还令他冒出一个绝妙计策:让所有的笨蛋都相信这个尤物只是也只能是一个玩物,等到自己有足够的力量时,再一点点把宝取出来!
皇甫天相信这一天并不是太遥远,瞄了眼紫厅的尸身,发现上面竟结起了一层薄冰。他满脸温柔地抱起冰尸:“跟我叫阵?我告诉你,我不让你死,你是死不了的!”
这是皇甫天选择此地下手的原因,这个宫殿里有一汪具有特殊功效的温泉,他要在这里让尤物知道休想用死亡来逃脱,他要这迷魂的尤物彻底屈服,乖乖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