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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心虐色四:
相传妖异之物滴酒原形现,但紫厅百分之百是个凡人——普通的凡间男性。对此,产生不伦恋的主神皇甫空早就鉴定过,魔王之徒皇甫天又亲自鉴定了,即将成为能量生命的冥五也确定无疑。然而,在被太子强迫喝下酒后,这个凡间少年虽然还是凡人,身上却呈现出绝非凡间可能存在的异美,指下一曲琴音也非凡尘之声。
天太子魂失于惊世琴音,目迷于无法描述的纯美中,生恐眼前人消亡,做出了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温柔之举。不料这少年丝毫不领情,对他极为厌恶。
太子狂怒废琴,琴碎声中,紫厅身躯忽地一扭,飞掠逃出被太子控制的边角地。
皇甫天身随心转,见他修长的身型以不可思议的柔软度紧紧绻缩在一起,呆呆地停在两丈开外,脸上表情像是对了无遮掩的处境不知所措,全身瑟瑟发抖,一付楚楚可怜的小模样。
太子殿下的火气烟消云散,心中泛起难以言说的柔情,缓步向他走去:“别怕,不用害怕,喝多两杯平常事。来,坐这边来。”伸出手欲将之牵起。
却见紫厅慌忙朝后挪,一手撑地,一手举起掩住嘴,像是要压下惊呼,仿佛知道无人怜惜、无人相救,一脸绝望凄迷。
这种表情皇甫天见过,见得多了,屠城时那些孺子老人脸上的这种表情,让他充满嗜血的快感和兴奋。但此刻他却莫名地生出侧隐心,停下步,轻声问:“你怎么了?”
“回家……想……回家……”紫厅气若游丝,柔细的声音颤动。
回家?!皇甫天怪目一瞪,侧隐化阴狠,嘴角泛起冷笑:我的猎物,竟敢想着回家?
他眯起眼潜步环行,巡视着眼前这令他倍感新鲜刺激的猎物:腰肢、身段居然比舞伎还柔软,无半点修真气息,只能是会点武功。闾门训练的不错,这等灵巧敏捷,护身不足献身倒妙!
狂涌而起的欲火,令皇甫天把一切理智扔到九霄云外去了,连声怪笑,给了自己一个最好的理由:这哪是什么猎物?是个尤物!一个藏得好深的尤物!
在皇甫天的字典中,猎物是供他使用的文臣武将,而尤物是供他泄欲,以及打赏手下、从事外交的色情工具。猎物的地位当然比尤物高,紫厅酒后异美现世,使自己一家伙从太子必猎的猎物,沦为供太子泄欲的尤物。
盯着眼前尤物,太子殿下慢悠悠地开腔,声注真气充满磁性:“你今夜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我帮你找未婚妻,她叫君飞雪是吧?看,雪儿迎风旋舞,在雪中旋舞,她在那,我帮你找回来。想想,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此乃魔族摄魂音,宗延太子擒尤物向来不屑用之,看中就抓来,或者像对金儿那样迫使之自己乖乖送上门。今天用上,乃太子认为这尤物醉了,他又没耐心等一个尤物酒醒,权宜之计吧,尤物胆子小,吓着了怪叫人心疼。
区区凡人哪抗得住摄魂音?紫厅立即入套,眉头微蹙,侧着头努力地思索:“雪儿,找雪儿……要找,打赌……”
皇甫天信手抓起一只酒壶:“说对了。来,过来陪我喝酒,过来!”
他眼盯紫厅猛喝了一口酒,忽地想起来,自己要这人趴下。对!要这人爬到跨下来,要他怎么着他就得怎么着!
他兴奋得微微发抖,一身丝衫飘然落地,然后将酒壶置于紫厅身前的地上。紫厅果然趴在了地上——他根本就站不起来了,只能趴地上,朝着那只酒壶爬了过去。
皇甫天蓦地睁大双眼:这人在地上游移!那起伏的身姿,让人恨不得扑上去!
心动身动,他飞扑上前,一把将紫厅抓到怀里,一声撕心的尖叫响起!
而这尖叫听在太子殿下的耳中竟是那般销魂,他全身的骨头都快酥了,贴着紫厅的脸淫笑不己,乱摸乱捏,一边喘息着低语:“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嗬……妙!好个尤物,太妙了……哦……柔若无骨啊……”
“尤物”在他的怀中拼命挣扎,一声声惨叫。皇甫天眯起眼如听仙乐般享受,不住地磨蹭,叉开两腿,抓住紫厅的头向跨下压去。
突然,他心中一阵酸涩一阵刺痛。今天这种痛楚几度袭来,他从来不曾有过这种感觉,不由诧异地皱紧眉,伸手指拂过紫厅的双唇,尖叫消失。
宗延太子最不喜欢软弱的感情,他的身份和生存环境造就了他强悍的个性,怀中人不过是个尤物罢了,有什么值得怜惜?他面露狞笑道:“紫家长男,紫族没有了,君族死光了。你再怎么叫,也没有谁来救你!他们把你一个人丢这儿了,明白吗?”
紫厅听不明白,过多的酒早令他脑筋混乱,现在他只知道太子在侮辱自己,只能感受到肉体非常痛苦,只懂本能挣扎。
向来喜欢尤物老老实实顺从的宗延太子这回怪了,他发现有个人在怀中挣扎特别刺激,令他想延长这种享受。他兴奋地抓起一壶酒,猛灌一口。见怀中人软唇启合,发出无声的惨叫,头一低,将一半残酒缓缓地哺了下去——哇,如此柔嫩清凉的唇!
他迷醉地紧封着那两瓣唇,迫使紫厅咽下了这口酒。当他抬起头时,见紫厅双眼水蒙蒙,手吃力地捂着胸口,头垂下,一滴泪滴落。
太子以指尖接住那颗泪珠,泪珠的温热透入指尖。
他心头一疼,疼得刺心刺骨,不由手臂微微一紧,温言细语道:“别害怕,我会好好待你的。”这句话一说,他竟生出流泪的伤感。
可惜紫厅不懂太子心,他只感到太子下作下流恶心至极,令自己无以忍受,更加不顾一切地想要挣脱太子的掌控,两眼满是厌恶之色。
对上这两只眼,太子殿下大感自尊受伤,阴火欲火腾腾直窜:“想要谁?!君飞雪?想得你美!”用指尖在紫厅的脸上绕了一圈,狎笑道:“不乐意是吧?哭?那好,使劲哭吧!使劲儿蹭!啊……舒服!再使大点劲,使劲!嗬……看你能挣扎多久……”
他浑身颤抖着反手将酒壶抓起来,喝了一大口,再以手握住怀中人剔透玲珑的下颚,缓缓哺下一半。手随之滑到那修长的颈间抚摸,品味着这人不想吞、却不得不咽下的滋味,双目邪光闪闪。
“逃啊,你多灵巧啊,可以从我的脚边溜走!”想起昨夜紫厅把脚藏起来,天太子怒气勃发,一把将那两只踢个不停地脚抓住倒举起:“这样就能藏住?看清楚!”
鞋与袜凭空飞了出去。他的手掌随之暴涨数倍,将那对脚捏在掌中仔细地审视,透明的甲上有天然的隐隐的花纹,有淡淡的清香逸出。他点了下头,下判断般重复道:“只有你一个在这里,没别人了!你呢,就只好在我怀里!”
吻了吻这两只纤巧的秀足,他眼中冒出发现极品晶矿的喜悦,心醉得飘飘欲飞,不期然想起一句诗:酒不醉人人自醉。嗯,酒真是好东西,让他捉住了一个绝代尤物!应该还是童男。
甲三号凡间民风开放,生于斯长于斯的皇甫天自然不会有处女童男情结,他不觉得童男处女有什么好,性技巧一点没有,索然无味。这一个却是例外,第一次,他生出要占有一个童身的欲望,并生出一种巨大的满足感。
他反手再抓过酒壶,呼噜又灌了一大口,又一次分出一半,逼到紫厅一点不漏地全部吞下,然后再去掉紫厅身上一件衣物,慢声道:“再板一个面孔给我看看,怎么不板了?哼,闾门才子,你不是很会装吗?”
这是初夏,紫厅身上的衣服本来就不多,不过几下便全身赤裸。
皇甫天满目惊艳之色,持着这具身躯对着灯光亵玩欣赏,每发现一个奇妙处,便喝一口酒,每一口酒必定要留一半强迫怕酒的“尤物”咽下,一边发着恨:“说,这一身柔骨柔嫩想留给谁?君飞雪吗?大胆!”……
不知道多少壶酒下去,紫厅的挣扎越来越无力,终于一脸泪痕一脸屈辱,痛苦地瘫在太子的怀中。皇甫天兴奋地狂舔着这具迷人的躯体,好清甜!
有刹那他生出吃了这少年的冲动,旋即大感迷惑。
宗延太子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喜食素。但这个秘密连厨师都不知道,因为他觉得食素是软弱的象征,每餐他都要灭掉一些肉食,不是吃下去,是用功力灭掉。鲜血他倒是喜欢喝——攻城掠地之时必饮,这会激起他暴烈的搏杀欲望,而平时闻到血腥味他会很厌烦很狂躁。对着一个尤物竟想将之吃了,这实在是奇怪透顶。
他伸手抚过那绸缎的肌肤,暗叹:艺术品啊!落排牙印也是暴殄天物,要伤只能在跨下伤!此念一起周身躁热,又再度压下: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突然,他想起还有一个地方没检查,怒喝:“为什么要束发?!不说?哼,让我瞧瞧!”手一伸,把紫厅的束发带扯了下来。
一头秀发飘然而下,是一头渐变色的秀发,带一点自然卷:外面是深黛色,接近普通的黑灰,往里去变成苍翠色,深绿色,淡绿色,流光闪烁。
皇甫天满把抓着这丰盈的秀发,深深地嗅着:“竟然没人知道!好本事!头发你都有本事藏起来!可惜啊,你遇上的是本太子!”
上上下下又仔细地检查了一次,他确定没有遗漏处了,怀中人也再没有反抗之力,便一只手托着紫厅的腰,高高举起,就像托一个战利品,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得意地摇晃着走向长榻。
到了榻边,他把“战利品”展开放下,厉声喝问:“还逃不逃?”又用指尖抚着那泪痕斑斑的脸,柔声道:“你是我的,乖乖在我榻上呆着。再逃,我就把你的脚,把你那双怕人看的玉雕的脚砍下来!”
紫厅紧闭的双目回光反照般忽地睁开,眼中满是绝望、痛苦、厌恶。本就不善饮酒,一连六天严重欠缺睡眠,心中忧郁今天粒米未进,他的神志早就昏沉。而皇甫天旨在毁灭他意志的亵辱,更远远超越了他心理上的承受极限,他只是凭着本能在反抗。
他的身体、他的意志力都快到灯干油尽的地步了。此时此刻,榻上的他仍在悸动,试图爬下来,逃离那张榻。
皇甫天一把按住他,张狂大笑:“你,休想逃出我的手心!我要,一寸一寸、一点一点,从头到脚好好地消受你!”然后纵身跃上榻,四肢撑身,把紫厅俯控在身下,再一次细细打量自己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