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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上午,路志又去了一趟东城区,是居委会的老大妈给路志打的电话,让他来帮参谋一下,她们想做一些横幅标语。
“做什么标语呀?”路志问居委会的主任。
“你还不知道呢,再过三天,市里要召开人大会议,专门研究东城区改建的事”,我们做这些标语是为了助威。
“是吗?”路志还有些疑惑。
“这可假不了,前几天我们都去上访了,是信访办给我们的答复,你看这条怎么样?‘城中花园’花园中的家”主任一边说一边指着一条标语问路志。
“这可是件好事呀”,路志点了点头。
“这多亏了张副市长,听说是他在会上提出来的,这样的领导不多了,我们也得谢谢你呀,给我们提出了这么好的规划”。
“没什么的,这是自己的工作,既然大家都同意这个规划,也用不着这么大造声势呀?”
“你可不知道,多数的居民都是这个意思,可是却有那么一小部分人,不知好赖的硬说‘世纪商都’好,也不知他们得了什么好处,为了压住这些人的气焰,我们必须这么做”。
路志明白了,原来也有反对的人,看来“城中花园”规划还没有十足的把握完全实现,不过从这些人的表情中不难看出,他们很有信心。看到这路志也跟着忙碌起来,加入到这热火朝天的活动中来。
季度的属下回报他说,路志又和居委会的人混到了一起,还帮着他们做什么横幅。
季度得知后,十分的恼火,找来阿四,两个人密谋了一阵,然后阿四回去准备了,在行动之前,他特意个三爷打去电话,征求三爷的意见,毕竟这不是件小事,如果像上次一样盲目的去做,结果有可能自己还会惹出乱子来。
三爷听了阿四的报告后,想了一想,同意了,但格外的叮嘱阿四,吓唬一下路志就可以了,千万别闹出人命来。三爷做事十分的小心,他不想让自己的晚年过得不顺,他想还完季度的人情后,自己就金盆洗手,什么也不干了。
在征得了三爷的同意后,阿四按照季度的要求,开始行动了。
中午路志抽空又去了一趟医院,看看张扬怎么样了?张扬的精神比上次好多了,这让路志放心了不少,答应说晚上把路小石接来。
张扬一听晚上路小石要来,开心得不得了。饭菜也多吃了不少,说要让路小石看到一个健健康康的老师。
张扬的母亲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了个想法,在路志要走时,借故去送他,跟着走出了病房,表示有话要跟路志讲。
她们在医院草坪旁的座椅上坐了下来。
“其实扬扬和你的关系,我也猜得差不多了”,张扬的母亲语重心长的说。
“我们之间绝对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人的事”路志连忙解释。
“我完全相信你,你是个负责任的男人,我没有要责问你的意思,你听我把话讲完,我有个想法,我想我的这个想法可能太自私了点,不过你要理解做父母的一片苦心,每天看着扬扬这么抑郁,我就会背着她哭,只有她在见到你时,才会开心,我真担心有一天她会精神失常”,说着说着张扬的母亲又流下了泪,哽咽的接着说“现在看来只有你能救她了,我也知道你有个幸福的家,有个好妻子,一个听话的孩子”,她停顿了一下,还想很难开口似的,但还是坚持说了下去“如果可能的话,你能不能做些牺牲,放弃家庭和张扬在一起”。
路志一听顿时呆住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张扬的母亲看路志愣在了那里,连忙说“你放心,我会给你妻子补偿的,只要她同意,虽说张扬的父亲市副市长,但为了扬扬,提什么条件她都会同意的,张扬喜欢你儿子,我们也喜欢他,我们会当他是自己的孩子,这一点你放心”。
路志回过神来对她说“阿姨,你的心情我完全理解,我也是孩子的父亲,我深知做父母的一片心,可是这是不行的,不瞒您说,我在和妻子结婚时就答应过她,我永远都不会离开她,除非是他不要我了,作为男人我绝对不能违背自己的誓言,我和张扬在心里是喜欢对方的,但这只能放在心里,这一点张扬知道,我更希望张扬尽快好起来,甚至这种希望不次于你们作父母的,我宁可有病的人是我,也不愿看到张扬不好,可是您所说的,我真的办不到,请原谅我”。
“难道就没有可能了吗?我和她爸什么条件都能答应”。
“今天我才知道张扬的父亲就是张副市长,我很敬佩他,我相信他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如果他知道了,他不会这么做的,真的没有可能了”。
“是啊,我是瞒着他的,但是你能同意,我会说服他的”。
路志摇了摇头表示不可能的。
张扬的母亲叹了口气“看来扬扬没有那么好的命了”,虽然路志没能同意,但她同时觉得路志真的是个好男人,不怪扬扬会喜欢他。想了想又对路小说“那好吧,只能这样了,不过我希望你能多陪陪张扬,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只有你能帮上她”。
路志向张扬的母亲作了保证,一定多来看张扬,并说一会儿就把路小石接来。
当路志赶到学校时,临时带班的老师说,路小石让人接走了,路志十分疑惑的问“是谁接走的?”
老师说“不是你让人接走的吗?你刚才还给我们打来了电话,说自己工作忙,委托你的同事接走的”。
路志更加奇怪了,解释说自己根本没有打过电话,也没有委托什么同事来接孩子。
老师急得要哭,一想可能出事了,路志也感觉到事情不对劲,老师要去报警,就在这时,路志的电话响了。
对方告诉他孩子在他们手上,不许报警,如果报警,路志就再也看不到自己的孩子了。
路志想一定是绑架要钱的,忙说“我不报警”,然后又转身对老师说“没事了,是同事在和自己开玩笑,先把孩子接走了”,安抚完老师后,又对绑架的人说“我知道你们想要钱,你说要多少吧?只要我能拿得出,我一定答应你们,不过你们必须保证我儿子的安全”。
电话那边的人笑了笑说“我们不要钱,我们的条件很简单,你完全能做得到,就看你肯不肯做?”
“你说吧,是什么?”
“我们只要你放弃‘城中花园’规划,不许再为他提供任何规划资料,你知道他指的是谁,我就不明说了,还有你不许再去东城区了,就这么简单,你儿子的命权都掌握在你的手里”。
路志明白了,他现在别无选择,只能先同意对方的条件,然后问“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我儿子?”
“三天之后,人大会议结束之后,你遵守了条件,孩子我们会安安全全的送还给你”。
“我知道你们要干什么,不过虽然我放弃了,不等于东城区的百姓就放弃了,也不等于市里的领导放弃,所以我无法保证你们能达到最后的目的”。
“这个你不用管了,你只要做好自己承诺的事就可以了,我们就会保证你儿子的安全”。
放下电话,路志心里十分的不安,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边是自己儿子的安全,一边是东城区百姓的期盼,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英雄,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孩子的父亲,他有责任保护孩子的生命,可是如果自己真的放弃了这个规划,就相当于把东城区百姓的所有期盼都抛到了一边,只顾自己的个人利益,又怎么对得起那么多的人呢?他左右为难,在噩梦连连中熬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张副市长亲自给路志打来电话,让他把以前的规划再重新完善一下,他要在后天把这份规划提交人大。
路志含糊的答应着,自己现在就像一条无浆的小船,被任何一个方向的风一吹,自己就会飘向哪边,完全没有了自己的方向。
霍博回到家,大姨已经做好了饭菜在等她,吃饭过程中,大姨几次话到嘴边又都咽了下去,霍博发现了这一点,便对大姨说“大姨,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呀?”
大姨下了下决心说“无论你高不高兴,我只希望你能听我把话说完,行吗?”
看着大姨近乎哀求的目光,这不容她去回绝,点了点头。
“我和你姨父一直也没有孩子,我一直当你是我的亲生孩子,这一点你是知道的,所以有些话已封闭在心理很多年了,不过今天不得不说了,我身体不好,说不准哪天就不行了,我不想留下什么遗憾的走”。
“大姨你身体好好的,你不会有事的”。
“你不要插嘴,听我把话说完,其实这么多年,你父亲自从出来后,一直在扶持着咱们,你姨父一直卧病在床,光靠我一个人的工资,怎么能给他治起病呀?治病的钱都是你父亲拿的,你上大学的所有费用也都是你父亲给的,他不让我告诉你,怕你不接受,还有我们现在住的房子也是你父亲买的”。
霍博听了心里十分的难受,倔强的说“我不信,这都是假的”。
“这都是真的,到今天你父亲还不让我讲,可是我不能不讲了,你父亲已经快不行了,他得了肺癌,我昨天到医院去看他了,她表示这一生中唯一的遗憾是没能得到你的原谅,他不让我把实事告诉你,怕你不能接受,你就原谅他吧,去见见他吧?”大姨一边流着泪,一边在哀求着霍博。
“这不是真的”,霍博边哭边说,然后跑进了自己的屋,现在她百感交集,内心中有说不出的痛。
第二天下午,路志还在迟疑时,突然接到了市医院的电话,说他儿子正在抢救,路志听了脑袋突然嗡了一下,差点昏过去,他跌跌撞撞的赶到市医院的抢救室,一位医生对他说“我们正在进行抢救,现在需要你在有关的手续上进行签字”。
路志的手抖得快要拿不住笔了,一边签字一边问医生怎么回事?
医生说自己也不太清楚,送来时,跟来两个男的,他们说孩子是无意中从三楼的阳台上不小心掉下来的,并且留下了你的电话号,我们把孩子推到抢救室,回身再找他们时,人已经不见了,这才给你打的电话。
过了很长时间,有医生从抢救室走了出来,路志忙问他儿子怎么样了?医生说,已经脱离了危险,但还处于昏迷状态中,刚刚把胸腔中的积血抽出,内脏没受到太大的伤害,只是脑部受到剧烈撞击,才昏迷不醒,需要观察。
路志悬着的一颗心多少放下了一点,一个人坐在走廊的座椅上,双手捧着头在发呆。
这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他才回过神来,他偷看了一眼,原来是霍博。
“你怎么在这里?”
路志就把路小石坠楼的事,断断续续的讲给了霍博,霍博听了以后,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跟着急得不得了,对路志说“发生这么大的事,你应该告诉孩子他妈妈,让她尽快回来”。
“等等,等孩子的病情好些了再告诉她,现在告诉她,只能让她担心,我怕她承受不住这种打击。”
霍博想都到这时候,他还为自己的妻子着想,看着路志,她觉得他太可怜了,他这么的在乎自己的妻子,而他的妻子却在时时地怀疑他,她认为这太不公平了,她想把实情都告诉路志,但一想现在不是时候,如果对他讲了,是对他在次的伤害。她没有讲,但她决定告诉丛名路小石有病的事,让她尽快回来。
霍博找了个时间,给丛名发去短信,为了能让丛名接受得了,她谎称路小石是得了肺炎住院,现在小石头很想她。
丛名回复了,表示自己短期内回不去,希望霍博帮助照顾一下,霍博对丛名有些生气了,想不通她为什么会这样,她又发了几条信息说孩子的肺炎很重,而且孩子很想她,但是丛名还是没有同意回来。
丛名想如果自己现在回去了,自己努力的一切都白费了,她很想自己的儿子,可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她只好忍下去了,在心痛之时,她找来了徐强说自己心里很烦,要去喝酒让许强陪她。
在酒吧,丛名没有提起儿子有病的事,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偶尔看一下手机来的短信,她也是匆匆回复一下,又继续喝酒,无论许强怎么劝,都拦不住,不一会儿,丛名就喝醉了。许强把丛名扶回了住所。
当许强要离开时,丛名的手机又来了信息,许强好奇的翻看了一下,是催丛名回家去看孩子,他又翻看了前几条信息,知道了丛名的儿子住院了,而丛名却执意不回去,他这才明白丛名为什么心情不好要喝酒,但他不明白明明这边的工作已经可以结束了,丛名为什么不回去?
第二天一早,许强就把昨天自己看短信的事告诉了丛名,并且追问她为什么不回去?并且说自己已经把这边的工作都处理完了,现在就可以走。
丛名却执意不走,这让许强很生气,对丛名说“你这是怎么了?孩子在想你,你为什么不走,我一直以来都很敬佩你,现在你让我很失望”。
丛名见他生气了,也气愤地说“你为什么不早对我失望呀?我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因为你,就是因为你喜欢我,我才变得对家人这么冷漠无情,为了能对得起你的爱,我故意让路志和霍博相识,我想让他们能在一起,这样我就有理由离开路志和你在一起,只有这样我的心才会少一些内疚,你明不明白呀?都是为了你,眼看我的计划就要实现了,你这时让我回去,一切都白付出了,我已经别无选择,我没有退路了,你知不知道?”
许强这下全都明白了,他不知所措的喊道“我要的不是这样的”,说完转身离去。
屋里只剩下丛名一个人和一声声的哭泣。
许强走出屋后按照丛名手机上显示的电话,给霍博打去了电话,简单的自我介绍后问“路小石现在怎么样了?”
霍博吞吞吐吐的不想说,许强明白了路小石一定很严重,许强说“我要你讲实话,而且有些你不知道的事,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然后把丛名如何利用她,如何为了自己不想回去的事都告诉了霍博,他太爱丛名了,也爱她的孩子,他不想因为爱而伤害到她的孩子和家人。
霍博听了恍然大悟,这让她太惊讶了,她现在没有时间去怪罪丛名,就将路小石在医院抢救以及路志担心担心丛名不让讲实情的事都和许强说了。
听了这些,许强失声的哭了起来,马上打电话订了两张中午回连海市的飞机票,转身去找丛名,进屋后见丛名的脸上还挂着泪水,这让许强很伤心。
许强二话没说,拉起丛名就向外走,丛名惊讶地问“你这是干什么?”
“我们现在必须走,一刻都不能留”
丛名还在坚持说自己绝不能放弃。
许强实在忍不住了,就将实情讲了出来,丛名听了差点就昏了过去,想了想说“我跟你回去,你等我一下,我带点东西”。
许强也会自己的屋里取一些随身的东西,当他回来时,却找不到了丛名,他打电话给她,可是很多次都没人接。他在屋里等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必须得走了,他想可能丛名不想带自己回去,她先走了。他决定自己必须回去要看看路小石,也要去照顾丛名,即使是伤心,他也要陪着她一起伤心。
当他赶到机场时,飞机刚刚起飞,他只好坐两个小时后的下一班飞机了。当他下了飞机,直奔市医院,他先找到了霍博。
“丛名来了吗?”
霍博摇着头表示没有见到,他感到很疑惑,但为了不给路志增加痛苦,当他见到路志时,假称丛名随后就到,自己先回来看看路小石,路支队许强表示了谢意。
许强安慰着路志,相信路小石一定会没事的。
这时,主治医生走进重症监护室对路志说“现在看来,孩子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对于现在的昏迷不醒只能慢慢的等了”。
路志悬着的一颗心可以放下一些了,霍博和许强听了都显得有了些高兴,毕竟是保住了生命,又安慰了路志几句。
在病房里,看着路小石安静得躺在病床上,路志静静的坐在一旁,心痛到了极点,眼泪再也止不住了,无声无息的流淌下来。
霍博和许强看着这一幕,心里都很难过,他们都觉得对不起路志,都在内心中责怪着自己。许强想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喜欢丛名,也不会让丛名做出这样的事来。霍博更加伤心,路志对自己这么好,而自己却一直都在欺骗他,自己真的太不应该了,如果没有自己的欺骗,或许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
突然两个人都有了同一个想法,要告诉路志实情。许强先开口了“路大哥,有些是我必须要告诉你,但说之前,我要说声对不起,在我说完之后,你是打我骂我都可以------”接着他就把自己如何喜欢丛名,丛名为何不愿回来的事全都讲了。
路志静静的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说一句话,这种情景让许强和霍博更加不安。
在许强讲完后,霍博也将自己在欺骗他的事都讲了,但表示自己是被丛名利用的。
路志在听完霍博的讲诉后,只是将一职微低着的头抬起了一下,看了霍博一眼,那是一种极度忧伤的眼神,这种眼神让霍博不敢去正视。
他们都讲完了,屋里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许强和霍博都做好了路志愤怒爆发的准备。
路志低声说“你们都走吧,我只想看着我儿子安静的睡觉”。
路志这句简单的话让他们更加难过,他们倒希望路志能痛骂自己一顿,这样他们的心理或许好受些,可是结果恰恰相反,两个人只好无声的走出病房。
路志完全明白了,丛名无非是让自己去恨她,让自己先提出分手,他在笑自己太傻,也在笑丛名,为了分手也用不着这么费尽心思呀,难道丛名忘了他曾给她的最初承诺吗?自己永远都不会离开她,除非是她不喜欢自己,路志想或许就是因为这句承诺吧,才让她作出这样的事来,他陷入了无尽的沉思中。
突然有几位医生走了进来,打断了他的沉思。其中有位专家告诉他,路小石有可能一直醒不了了,他们已经尽力了,只能等奇迹出现了。路志说“不是有一种制剂可以有助清醒吗?”
专家果断告诉他,那种药对儿童不适用,如果用了可能会伤及到孩子的生命,现在路小石的生命是保住了,但能否清醒过来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有等奇迹出现,或许不经意间的一种简单的刺激,就可能让他清醒,但也不排除孩子会永远也清醒不了。
霍博回到医务室,想起了昨晚大姨和她讲的事,还是应该去看看父亲,即使有一万个理由不让她去,但父女这份亲情让她永远也无法割断,她带着血压仪去了父亲的病房。
当霍三爷看到自己的女儿走了进来时,又惊又喜,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讲什么合适。
霍博先开口了“我是以护士的身份来给你测量血压的,你不要误解了”,一边测量一边说“肺病患者要多注意休息,少生气------”
霍三爷看到女儿亲自来给自己检查身体,内心中饱含喜悦,他知道女儿这是已经原谅了自己,只不过不愿说出来。
突然有个人急匆匆地走进来,第一句话就是“不好了三爷”,那人还想说什么,见到有霍博在,把话又止住了,霍博看出了他的意思,转身走了出去,但她并没有离开,她担心父亲又在做什么不好的事,就躲在了门口外面。
那人低声说“三爷,阿四没能把路志的儿子看好,那个小孩乘他们不注意时,从卫生间的窗户爬了出去,想要逃走,可是不小心从三楼掉了下去,正在医院抢救呢,如果孩子死了,可就不好办了,阿四因为害怕不敢来见你”。
霍三爷听了也是一惊“这个阿四真是混蛋,连一个孩子都看不好,你务必把阿四给我找回来,然后再打听一下那个孩子到底有没有死?”
那人答应着,向外走了出来。
霍博明白了,这一切都是父亲指示人干的,她无法平息内心的气愤,冲进了病房,对父亲吼道“我还以为你已经改好了,没想到这事竟然是你干的,我本来是要原谅你的,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从此以后我们没有一点关系,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的话,你就去自首”,说完跑了出去。
霍三爷惊呆了,刚刚还是满怀喜悦的心,现在又一次变得冰冷,在霍博离开之后,他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霍三爷想该是自己做点什么事的时候了,他给阿四打去电话,告诉他到茶厅取一笔钱到外面去躲一躲,家里的事他会处理的,在最关键的时候,他总是尽量去保护自己的手下,他就是这样重情重义的人,十年前要不是替朋友出气,不至于落到今天这场面。
霍三爷自己一个人去了公安局,把一切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