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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四硬着头皮回来见霍三爷,三爷见事情没有办妥,气愤地给阿四臭骂了一顿,阿四一再表示,这事都怨季度,不想再去帮他了。
当三爷了解到路志和霍博只是普通朋友时,想了一会儿对阿四说“季度在我有难时,曾帮过我,这事他也不知实情,我们不能不帮他,你去尽快帮他把事情都处理完”。
阿四小心翼翼的答应着。
没过多久,季度给三爷打来电话,表示了对三爷的歉意,三爷对季度表示了宽恕,但要求他以后不许再伤害到霍博一点点,要不然自己可要翻脸了,季度要当面去给霍博道歉,被三爷拒绝了,他知道女儿现在需要清静。
季度现在更加痛恨路志了,他想你和谁好不行,为什么偏偏是三爷的女儿,这让他很难堪。
路志知道霍博收到了照片,气愤不已,他不明白自己已经答应了季度,为什么季度这么不守信用,既然他不守诺言,自己也没有必要再听他的了。
当丛名在三亚收到那些照片时,一开始有些惊讶,不过看了一会儿,凭借着做广告这些年的经验,看出了照片是后期拼改的,他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觉得这又是个好机会,这也说明路志和霍博的关系很近了,要不然搞恶意伤害的人,不会把他们两放到一起。
丛名给路志打去电话,假意生气的说“照片我看到了,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看你怎么解释?”
路志只好将自己被恐吓的事告诉了丛名,表示自己和那个女孩只是普通朋友,是有人在陷害他。
“这次我相信你的话,但这是最后一次,如果有下一次,我们有必要考虑一下婚姻问题”,丛名这么说就是想要激怒路志。
“你能不能体谅我一下,我工作这么艰难,你还说这样的话,反正我没有做过任何事,你爱考虑什么就考虑什么吧?”路志真的有些生气了,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丛名知道路志生气了,反倒很开心,终于路志对自己不满了,她就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这样她的心里会好受些。
这天下午,路志决定去看看霍博,他想自己不应该总是回避,还应该像以前一样保持在兄妹之间,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只有坦然的面对才能解开霍博心中的结。
“小妹,那个女人怎么样了?”这是他见到霍博时的第一句话。
“她没事了,你怎么不问问我怎么样了?”霍博看了看他,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去叫哥。
路志从霍博的眼神中看得出,霍博有许许多多的话要说,但他明白霍博是不会讲的,霍博在等自己开口表白,他控制着自己,把眼神移开。
“小妹,哥相信你是最坚强的人,”
“你不用又是小妹又是哥的,我不会说什么的,我今天才明白你给我讲的鳄鱼故事的含义,不过我希望你的下巴早点好,你明白我的意思”。
路志明白她的意思,看到霍博这么含蓄的表白,觉得她长大了,不再是说话不经过大脑的小女孩了,笑着说“你还记得呢?不过现在我却是条‘饿’鱼了,早晨我还没有吃饭呢,那个女的也好了,我们庆祝一下吧”。
霍博同意了,两个人去吃饭,路志听霍博说那个女的打了十二针才好的,已经完全清醒了,再有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并且她和那个女的谈过,那个女的觉得自己又捡回了一条命,而且听说了霍博如何积极筹钱帮助自己的事,她表示不在追究李杰清的刑事责任,不过希望李杰清能给他一些经济补偿,霍博同意了,但对于她提出的十万元,霍博又开始犯愁了。
路志问“医院押金还剩下多少钱?”
“等那个女的出院,大概还能剩下五万”, 霍博粗略的算了一下。
“没事的,我手上还能拿出五万,这就够了”。
霍博表示要尽一切努力尽快把钱还给路志。
“如果你那天发财了再还吧”,路志开玩笑地说。
下午,路志和霍博又去了一趟公安局,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李杰清,让他再安心等几天就没事了,李杰清又是一顿后悔,又是表示对霍博的感谢,霍博安慰了他几句,然后和路志如释重负的离开了公安局。
路志想自己应该还楼依秀的钱了,可是自己手头又没有,想来想去,想起了自己的这辆车,刚买一年多,当时花了十八万,现在怎么也能值十几万,他一边想着一边把车开到了二手车市场。
有个专门倒卖二手车的人走了过来,从话里得知路志急需用钱,故意把价格压了很低,却假意说是看路志是急于用钱才多给了一些呢,如果路志同意,立马把十万元钱付清。
路志犹豫了一下,只好同意了,那人笑呵呵的拿着卡没过十分钟就提来了钱,交给了路志,两个人又办了一些相关的手续。车子交给那人之前,路志又在停车场里兜了最后一圈,说心里话他真的有些舍不得,这辆新款马自达六是他最喜欢的车型,低矮的设计以及精致的外观,让他觉得这车给人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但现在为了还钱,也只能忍痛割爱了,一狠心连车里的挂饰都没有摘下,全都交给了那个人。
路志拿着钱去找楼依秀,表示先还上十万,剩下的过一段时间再还上,楼依秀看着路志心想,他怎么这么快就还上了一半,明明他没有太多的钱呀,上次他说自己只有五万,他是不是又向别人借的,想到这楼依袖说“我不急于用钱,你可别是从别人那里借来还我的,那我可不收”。
“你收着吧,这完全是我自己的钱,是我的一张定期存款到期了”,他还假意在包里翻了两下,说要给她看银行的取款凭条。
楼依秀止住了他,表示相信他的话。路志还真担心楼依秀会看凭条,他真的拿不出来,幸好楼依秀相信了。
坐了一会儿,路志说有事要走了,楼依秀把他送到了大厅的门口,路志叫了一辆出租车走了,楼衣袖有些不解,每次见到路志他都是开着车。这次怎么坐出租车了呢?
回到办公室,她给霍博达去了电话,询问了一下那个女的情况,她想从霍博口里或许能听到些什么?
霍博一五一十的把事情都讲了,楼依秀知道他们正在缺钱,路志又怎么有钱还呢?她想起了路志的车,心想一定是路志把车卖了。
她自己一个人开着车去了二手车市,在里面转了一圈,有人过来搭讪,楼依秀假意要买车,说自己喜欢马自达车,那人连忙说“我手头有一辆,才开一年,车况相当的好”,随后带楼依秀去看车。楼依秀一眼就认出了是路志的车,还是原来的车号,她明白了自己猜对了,他更加敬佩路志了,她决定把车买回去。
一番讲价之后,楼依秀又花了十三万把车买了回去,那人看起来十分的满意,前后不到三个小时,就赚了三万,这是他头一次遇到的事,高兴之余还主动帮楼依秀把车开到了她的车库。
东城区的百姓都听说了市委在研究东城区改建的时候,分歧比较大,他们在茶余饭后议论纷纷,多数人都赞成“城中花园”规划,也有少数人持怀疑态度,直截了当地说“副市长怎么能干过市长,最后还得听市长的”,那些赞同者都是最普通的百姓,他们满怀期盼的想象着将来的美好,不过也有些担忧,甚至担忧之心胜过了期盼。
有些人开始发起了牢骚,开始了对政府表示不满,有的人就提议,要联合起来到政府去上访,有很多人同意了,开始了串联,没用多久就形成了一千多人的上访队伍,这还是做了挑选删掉了一部分人,他们也担心人数太多,可能对政府的工作带来影响,到起反作用了,他们守秩序的来到了政府的信访部门。
信访办主任一面亲自把这一重要情况向市委领导作了汇报,一面
让人安抚大家说,已经把情况向上已进行了汇报,一定在最短的时间内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希望大家能先回去。这些人也觉得已经造了一定的声势,让市领导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就可以了,毕竟市委还要有个研究的过程,大家也同意回去等回复。
市委书记对此事高度重视,这次上访是本市规模最大的一次,这让他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紧急召开了市委班子会议,再次研究东城区改建的事。
钱市长得知上访的消息后,十分的不高兴,他甚至猜想有可能是张副市长在背后指使的,也可能是路志鼓动的。 在会上,钱市长有些生气地说“这一定是有人在指使,故意扰乱政府的工作,明摆着是要和市委市政府作对,他们还有没有把市委市政府放在眼里?”
张副市长明白钱市长在说他,反驳地说“我看这并不是什么坏事,说明百姓更加关注我们政府的工作,这样更有利于我们摆正工作思想,省得出问题,到那时一切都晚了”。
其他人现在完全明白了他们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所以在会上尽量不发表意见,不想去得罪任何一方。
双方各不相让,没有形成统一的意见,最后张副市长提议把这个项目提交到人大会议上,让人大代表参与进来,由人大代表来决定,钱市长有些不同意,但看到市委书记对此表示赞同,自己也就不说什么了。
会后钱市长给季度打去电话,把会议的内容告诉了他,要求他务必在近几天内摆平路志,让他不得再搞“城中花园”规划,也要阻止他去东城区,以免他在东城区进行煽动百姓。同时要求季度尽量作一些宣传,宣传商都的好处,也可以先收买一些百姓,许给他们一些好处,让他们替我们说话,力争在人大开会时能有一定的影响力,自己也会去做一些人大代表的工作。
张副市长也给楼依秀打去了电话,表现的很乐观,说自己已经说服市里的领导把改建项目提交到人大会议上,由人大来决定,更有一些百姓到市政府来上访进行支持,他相信事情向着更有力于他们的方向发展,他很自信地说“你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
张扬自从刘娟家里回来,刚刚好转的精神又开始恍惚了,到家后一声不知,也不吃、不喝,母亲害怕了,赶紧又把张扬送到了医院,在医院里,医生给张扬注射了一些镇静剂,张扬的精神在睡了一觉后恢复了一些平静,但情绪十分的低落。
在母亲的一再追问下,才将那天自己看到的事情和母亲讲了,母亲气得不得了,要去找方田算帐,被张扬拦住了,表示自己现在不想听到方田这两个字,母亲怕再加深女儿的病情,就不再提起,一心劝她好好养病,等病好了再说。母亲只是背着张扬把这件事转告了方田的母亲,方田的母亲听了,对自己的儿子表示了十分的愤慨,对张扬的母亲一再表示歉意。张扬的母亲说“孩子做出的事,我们都没有办法,张扬已经决定和方田分手了,希望转告方田让他以后别来找扬扬了”。
方田的母亲知道一切都完了,自己也没脸再去见张扬的父母了,放下电话后痛斥了方田一顿,告诉他以后别再去找张扬了。
方田对自己还抱有一点幻想,赶到医院希望通过自己的悔过让张扬原谅自己。可是当他出现在病房的门口时,张扬的母亲愤愤地走了出来,拦住了方田对他说“她已经很伤心了,你别再来烦她了”。
“阿姨,我是来道歉的,请张扬原谅我,我是被刘娟陷害的”,方田为自己辩解。
“你不用道歉,如果你好有一点良心,希望张扬能好好的活着,你就赶快走吧”。
张扬在病房中知道方田来了,从门外喊道“你快走,我不想见你,这辈子再不想见到你”。
方田见张扬真的不能原谅自己了,沮丧的对张扬的母亲说“替我转告张扬,是我对不起她,希望她能早点好”,说完只好转身离去。
他开始痛恨刘娟,要找她算帐,当他来到幼儿园时,幼儿园的园长告诉他,刘娟已经辞职不干了,也不知她去了哪里?方田又到刘娟的住处找她,正巧碰到旁边的邻居,那人说今天一早刘娟就搬家了,听说好像去了外地,具体去了哪里不知道。
方田一个人在街上茫然的走着,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走向哪里-----
刘娟走了,离开了这座城市,在坐上火车时,她给张扬发了最后一条短信“对不起,扬扬,我走了,永远离开这座让你我都伤心的城市,最后告诫你方田不是好人,再见了,再次说声对不起!”
但火车缓缓启动时,刘娟流下了两行泪水,眼前一片模糊。
这天,路志来到医院帮那个女的办理了出院手续,同时让她签了一份合约,表明以后不再找李杰清和霍博的麻烦。
在医院的走廊里路志遇到了张扬的母亲,听说了张扬又住院了,他心里一惊,因为他最担心张扬的病了,在办完自己的事后,马上来到张扬的病房。
张扬见到了路志又惊又喜,眼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即使有母亲在身边,她还是没有能控制住自己。
路志看着十分憔悴的张扬,他的眼泪一直在眼眶中打转,但在张扬母亲的面前他勉强控制住。
张扬的母亲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多少明白了一点,假借出去打水,把时间都留给了他们。张扬把自己的遭遇简单的讲给了路志,路志气愤不已,张扬说“现在我唯一的寄托是还能见到你,我希望你能带我走,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路志听着她的讲述,伤心不已,可是自己有什么办法呢?现实的一切让他别无选择。
“要坚强些,如果你再这样伤心,我也会很伤心的,就算为了我,你也要重新站立起来”路志一边说一边帮张扬擦去脸上的泪水。
张扬迟疑着,心里想路志说得对,“是啊,可以不为自己着想,也要替路志着想”,他觉得路志虽然拒绝了她,但说明他是负责任的男人,她觉得路志是个真正的好男人,自己要想他学习。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永远记得两条鱼的故事”,说完微微的笑了一下。
路志见张扬笑了,他也笑了。这时张扬的母亲回来了,见女儿好多了,放宽了一些心,希望路志有时间的话能带路小石来,张扬很想路小石了,张扬的母亲很了解女儿,她在帮张扬找借口,她知道女儿时喜欢上了路志,她在为他们创造机会。
张扬的母亲在路志走后,并没有再提起路志,也没有追问什么?一切都装在心里,装糊涂是最好的选择了。
路志和霍博把李杰清从拘留所接了出来,李杰清表示自己直接就走,先到外地的一亲属家,然后就回美国。
在火车站,路志故意说自己要去买份报纸,把剩余的时间留给了他们。
李杰清低着头不知该说什么?鼓足勇气犹豫地说“我也希望能像路志一样照顾你,能让我也做你的哥哥吗?”看着霍博没有什么反应马上接着说“我都这么对不起你了,还敢奢望什么呢?但我没说吧”。
“如果你早能这么想,就不会有今天了,以后好好的生活吧”,霍博想了一下说。
火车进站了,李杰清依然低着头走进了站口,霍博一直目送她离去,路志这时走了过来,想要安慰她几句。霍博却冲着路志微微一笑,自我安慰说“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说完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出了候车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