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现代文学-> -> 第十二章 转向     作者:黄芩    录入:风闪    更新时间:2008-07-17    [ 放入书架,方便查找 ] 《第十二章 转向》

  •   这天张副市长回来了,周权带着路志去见张副市长,他听说了周权被调走的事,一再表示自己会来得晚了,可是也只能这样了,同时也表示了对市里个别领导的不满。

      气愤地说“这种人早晚会出事”,气愤地说,见自己有些说多了,赶紧把话题岔开,询问路志下一步工作的打算,路志表示坚决不后退,会继续把“城中花园”规划做好。

      张副市长对路志表示了赞许,并说自己会支持他,不过不要求他大张旗鼓的做,并且提出了一些改善意见,同时指示路志表面上还要去做“世纪商都”规划,其余的事他会去处理,张副市长感叹地说“相信东城区的百姓会支持我们”。

      楼依秀时不时就来找路志,在规划中偶尔也提出一点好的建议,现在楼依秀俨然成了路志和叶华的助手了,路志对楼依秀的疑虑也越来越少了,一旦楼依秀不在身边帮忙,就好像少了一点什么。

      这天早上很早的时候,路志去找楼依秀,邀请楼依秀吃早餐,早餐很简单,就是由调和豆浆。

      其实路志就想带楼依秀感受一下老百姓的普通生活,这家的油条和豆浆都很好吃,吃饭的人都必须排队,这是家简易的铁皮房子,下面有四个轮子,是可以移动的,每天早晨推到街口,过了饭时再推走。

      楼依秀一点也没有在乎这里的狭小和不卫生,反而觉得很高兴,说自己很久没到过这种地方了,还是很多年前吃过的,现在不是在家里喝杯牛奶吃片面包,就是到大一点的地方吃自助式的早餐,多数是西式的。

      路志要了两碗豆浆和四根油条,楼依秀加了一根放在嘴边咬了一小口,表示说好吃,外面微脆,里面柔嫩。

      “其实油条这样才好吃”,路志笑着说,说完夹了一根都浸泡在豆浆碗中,然后夹起来咬上一口,一边吃一边说“你也来试试”。

      楼依秀也试着把筷子中夹着的油条放到了豆浆中,泡了一会儿,夹起咬了一口,由于用力大了一些,将油条中豆浆挤了出来,飞溅到路志的脸上,看到路志满脸时豆浆,她笑了,笑得像个孩子,路志也笑了,赶紧用纸去擦。

      “普通人的生活真好,我希望天天能这样”,楼依秀笑着说。

      “这还不简单,我每天都带你来这,用不上几天你就会够的”。

      楼依秀轻轻摇着头,没有说什么,她知道路志是不会明白的。

      中午路志又去了一趟医院,楼依秀知道了霍博和李杰清的事后,表示自己也要去,去看看霍博,当他们见到霍博时,霍博正在犯愁,原来那个女的还没有醒,还处在危险期,霍博说着说着眼泪又快要下来了,不知所措,三万元的住院押金也已经所剩无几,这时医院又来催交钱了。

      “难道咱们医院就没有什么特效的药吗?”路志问霍博。

      “我听主任说,倒是有一种从德国进口的新型生物制剂,不过费用太贵了,一支就要一万多,如果起效的话,少说也得五六支,多则十几只,再加上其他费用还得二十万,这让我到哪里筹这么多钱呀?”霍博迟疑地说。

      路志犹豫了一下,“我手头还有五万,先用着,其余的钱我再想办法”。

      霍博表示不同意,路志已经帮自己拿出了三万,不能让他再花费了,路志劝说着“救人要紧,什么都不用说”。

      楼依秀在一旁听着,逐渐明白了,看到路志这样对待朋友,让他更加觉得路志是个好男人,现代社会中,人与人之间是那么的现实,一听到朋友有难,有些人多还来不及呢,有几个会主动来帮忙呀,她越加敬佩身边这个男人了,正直、重情重义,让她对路志无可挑剔。

      “我可不可以帮上什么忙?”楼依秀试探着问,因为自己和霍博不是特别熟,如果自己直接说拿钱帮助,霍博一定会拒绝的,为了不给霍博心里带来太大的压力,所以才试着问。

      “不用了,我会想办法的”,霍博说。

      楼依秀心里明白,如果霍博有办法,就不会这么犯愁了,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了解了一下那个女的所在病房和她的个人情况。

      路志叮嘱霍博,让她马上和主任联系,给病人用这种特效药,自己在下班前会把五万先存进来,其余的钱会在近期都交上,霍博还有些犹豫,可是现在她没有一点办法,也只能这样了。

      回来的路上,楼依秀问路志剩余的钱有着落吗?路志说“先交五万是五万吧,剩下的再说吧”,楼依秀说自己有事要回公司,路志开车先将她送回了公司。

      下午下班前,路志带着五万元,来到了医院,这是他能提出的全部的钱了。到收款处要为那个女人交钱,收款的女医务人员有些不解的说“刚才不是交了二十万吗?怎么还交,你们可是真有钱呀?”

      “二十万,刚交,是谁呀?”路志有些疑惑的问。

      “你们不都是病人家属嘛,谁交的钱还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呀?”

      那人简单的描述着“一个女的,三十岁左右,人长得很漂亮,一来就从牛皮纸袋中拿出二十万,一看就是有钱人”。

      路志想了想,猜到一定是楼依秀,这完全出乎他的想象,他没有想到楼依秀会这么做,这让他越发觉得楼依秀是个了不起的女人,感激和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他给楼依秀打去电话,表示感谢。

      “这没什么,自己只是进点微薄之力”,楼依秀谦虚地说,然后叮嘱路志不要对霍博讲是她拿的钱。

      路志明白她的意思,一再对楼依秀表示感谢,说钱是他借的,由他来还。

      “等你有了再说吧,我会收利息的”,楼依秀笑着说。

      路志想,自己带的五万先别交了,先留在一边以备有个急用。

      这天上班时,门卫把路志叫住了,交给他一个特快专递。路志想可能是妻子发来的,当他接过来时,发现并不是来自妻子的,整个邮件很薄,好像里面并没有太多的东西。

      路志回到办公室,顺手打开了,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从信封里取出了一张纸和几张照片。

      当他看到照片时,顿时目瞪口呆,原来那几张照片照得都是自己和霍博在床上睡觉的画面,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从来没有做过着这种事,怎么会拍成照片了呢?说不是自己,可上面明明照得就是自己啊,他的脸上冒出了大颗的汗珠,他明白了这是有人将图片拼接成的,故意陷害他。

      他马上打开了那张纸,上面打着几行字“我已经在电话里告诫过你,你不听,只好把你的照片寄了过来,让你欣赏一下,你觉得怎么样?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会免费帮你寄给你的妻子、你的同事、还有霍博和她的同事”。

      这时路想起了那天的恐吓电话,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路志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自己的妻子到可以去解释,可是对其他人如何去解释,由谁会相信自己呀?特别是对霍博来讲,她还是个女孩,一旦传出去让她以后怎么生活呀?虽然自己和霍博真没有发生这回事,但人们光凭照片就会乱猜一气,即使是最后澄清了事实,人们也会说三道四的,到头来还是会让霍博伤心、难堪。他绝不能让人伤害到霍博。

      路志知道中伤他的人无非想让他停止“城中花园”规划,他明白这一定是季度指使人干的,他要亲自找季度谈谈。

      路志驱车来到季度的公司,恰巧季度在公司,路志直接推门而入,屋里还有个人。

      路志直截了当地说“你要有事,可以直接冲我来,别做这些卑鄙的事,伤害别人”说完把照片撇到季度的面前。

      “你说的是什么呀?”季度假装不明白的问

      “你不用再演戏了,这些照片不是你找人做的,还会有谁?只有你需要‘世纪商都’规划”。

      季度辩解说“我是需要‘世纪商都’规划,不过这不等于这事是我干的,不过我在社会上有一些朋友,可以帮你查一查是谁干的,也可以帮你把问题解决好,你看怎么样?”

      路志知道他是不会承认的,但已经侧面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他犹豫着,如果放弃“城中花园”规划,等于要打碎东城区百姓的期盼,如果不放弃就相当于要去坑害霍博,他很是为难。

      季度看出了他的为难,很是体谅的对坐在旁边的那人说“阿四,你先帮我去调查一下,看是谁干的,我们得帮一帮路志”,又对路志说“你先回去好好冷静冷静,如果能想通什么事的话,打个电话告诉我一下就可以,一切都好办,如果等照片到处都是时,那可就晚了”。

      路志明白他的意思,现在也只能这样,然后愤愤地离开了季度的办公室。

      当路志走出房门时,季度笑着对阿四说“你这招真好使,他自己主动找上门了,我看他挺不了多久,不过他会不会去报警呢?”

      “不会的,这样的丑事,谁也不会向外讲的,再说他没有一点证据,就算报警也没有用,一点也牵扯不到咱们”,阿四很自信地说。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他这回怎么办?”季度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

      路志一夜没有睡好,总在噩梦中惊醒,到凌晨三点时,他再也睡不着了,他想起了霍博,给她发去了短信。

      “你一定在睡觉吧,我实在睡不着,就是想你,所以发一条短信”,他并不指望霍博回信,只是想表达一下心里的想法。

      可是没多久,他收到了霍博的回信。

      “哥,我也正在想你呢,你就来信息了,我们是不是心灵相通呀?”后面附了一张笑脸的图标。

      “小妹,如果有一天我伤害到了你,你会怎么办呀?”

      “哥,我相信你永远都不会伤害到我,所以我不会考虑怎么做,我只相信你一个人,永远、永远。”

      路志真的无法开口把白天的事告诉她,当霍博问他发生什么事的时候,路志掩饰着说没事,只是害怕有一天伤害到她,失去她,只是自己睡不着在胡乱的猜想。

      霍博知道路志一定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劝慰着他。

      “你还记得我们去红磨坊吃饭的事吗?我们在一起就可以创造奇迹,一定要记住2:1呀”。

      面对经历过各种伤痛的霍博,路志想他绝对不可以再去伤害她了,他下定了决心,要做个像样的哥哥。

      第二天一早,他就给季度打去了电话,表示自己已经放弃了“城中花园”规划,不过对于以前他所完成的部分,自己已经无法去更改了,因为已经送交给了市里的领导了,这一点季度也明白。

      “你工作上的事,我不敢插手,也帮不上什么忙,至于你所说的照片的事,我一定帮你处理好,你就放心吧”,季度也答应着他。

      放下电话,季度叫来了阿四,把路志打电话的事说了。

      “季总,我看这事到此就可以了”。

      “我信不过他,我怕他背后还会偷着做,我们还要给他添把火,把照片给他妻子和那个叫霍博的寄去”,季度冷笑着。

      阿四心里有点不太同意,认为路志已经认输了,用不着再这么做,打碍于季度已经决定了,也只能同意了,他让人把照片分别寄了出去,但刚寄完,他觉得应该向三爷说一下,担心把事情惹得太大。

      阿四见到三爷,对三爷讲述了关于照片的事。

      三爷听了并不是太理会的说“你们吓唬他一下到行,别伤及其他无辜的人,那个女孩是谁呀?”

      “就是这个”,阿四拿出几张路志和霍博在一起的普通照片,这几张事没有经过修改的。

      “你们也太大胆了吧,她是我女儿”,三爷脸色铁青的说。

      “啊?三爷我们真不知道她就是你女儿,只是听你提起过有个女儿,但真不知道就是她”,阿四惊慌失措的解释着。

      “你们赶快把照片给我拿回来,拿不回来就别来见我,如果我女儿受到一点点伤害,我饶不了你们”。

      “我马上把照片拿回来”。

      阿四刚走到门口,又被叫住了“你再给我查查路志和我女儿是什么关系?”

      “据我所知好像只是普通朋友”。

      “嗯,你快去吧”。

      阿四急匆匆走出了茶厅,带着人直奔邮局,可是那两份特快专递已经发出了,寄往海南的无法追回了,他又赶到市医院,市医院收发室的人说,霍博刚刚取走。

      阿四急出了一身汗,问清了霍博的办公室,带着人直冲了上去,当他推开办公室的门时,他觉得一切都晚了。

      看到霍博正趴在桌子上哭呢,阿四明白她一定都知道了,但必须把照片拿回去好给三爷一个交待。

      “对不起,照片弄错了,我要拿回去”,阿四直截了当地说。

      霍博看冲进来几个陌生的男人,一开始还有些愣住了,但一听说照片,就明白了,这照片是他们寄来的,愤怒的站起身,给阿四狠狠地扇了一个巴掌。

      “你们给我滚出去”,她怒吼着。

      阿四的手下想要来拦阻霍博,被阿四呵住了。

      “你们没听到吗?都滚出去”,阿四对其他人骂着。

      那几个人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好走了出去。屋里只剩下阿四和霍博两个人。

      “我们真不知道你就是三爷的女儿,如果照片拿不回去,我们无法向三爷交待”,阿四解释着。

      “是谁让你们这么干的,必须给我说清楚,你们太卑鄙了”,霍博要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追问着。

      阿四看实在是没有办法隐瞒了,就把季度用这种方法对付路志的事说了出来,并且强调说自己本来不同意再这么做,本来路志已经同意放弃规划,也就算了,可是季度非要这样干,自己真是没办法。

      霍博全都明白了,她气愤的将照片撕得粉碎。

      “回去对你们三爷说,他会得到报应的,快点滚”。

      阿四知道没有办法拿回去了,只好带着人灰溜溜的走了。

      霍博明白了为什么昨晚路志给自己发短信说可能伤害她,她现在体会到了路志昨晚的痛苦,为了自己,为了不伤害自己,他决然放弃自己的规划,在艰难的选择中,他选择了保护她,她感动不已,脸上还挂着泪水,给路志发去了短信。

      “照片的事,我都知道了,为了我你放弃了许多,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只想说我爱你,真的很爱你”。

      路志看了霍博的短信,知道霍博是在向自己表达一种意思,他想自己绝不能有任何狭隘的想法,想了一会儿,他回复着。

      “小妹,我说过再也不让你伤心,可是我还是没有做到,对不起,我是个不称职的哥哥,不值得你喜欢”。

      霍博明白他在回避,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自己好,但这种爱的感觉完全是有心而发的,没有任何一时冲动的意思,她不会后退,但也不想去伤害路志,她给路志又发去了一条短信。

      “我爱你,并不想去伤害你的家庭,我会等,等你只剩一个人的时候,哪怕只剩生命的最后一天,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路志看着霍博的短信,心里很难受,他不明白为什么张扬会喜欢自己,霍博又怎么会喜欢自己,他觉得自己很笨、很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让霍博从这种思想中摆脱出来,自己有妻子和孩子,已经三十多岁的人了,自己怎么可能再去伤害一个女孩呢?张扬已经被自己劝好了,可是又该如何去劝霍博呢?说心里话,他真的很喜欢,但他只能把这种喜欢保持在兄妹之间,他觉得只有这样,自己才能算个真正的男人。

      路志坚信着自己的想法,回复着。

      “小妹,你永远都是我的小妹”。

      霍博看了短信很是伤心,“今天我说过的话,以后不会再提起,我会等你来爱我”,她又回了一条。

      路志看霍博还是这么的执著,也不想再劝什么了,想慢慢的去改变她吧。

      刘娟已经决定放弃方田,不想去在乎这个人,可是每当看到张扬高兴的样子,自己心里就不好受。

      张扬告诉她,她们的婚期已经定了下来,还要请她做自己的伴娘,刘娟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了,而且方田再也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

      刘娟原来平静下来的心突然间又翻腾了起来,她恨自己太傻,又恨方田太无情。过于很一个人会让人的思想和行为偏激,她有了一种要报复的心理,她想自己决不能容忍对不起自己的人过得好,无论用尽什么办法,她都要让方田受到惩罚。

      刘娟现在就像是一只迷失心智的飞蛾,她要带着方田一起冲到火中。

      这天下午,刘娟又给方田发去了一条短信。

      “我在家里,想见你,你可以不在乎我,难道你也不在乎我肚子中的孩子吗?那可是你的”。

      当方田看到刘娟的短信时,心里一惊,这可怎么办?如果刘娟要执意把孩子生下来,那可就麻烦了,我必须想办法去安抚她,让她把孩子打掉,他开始责怪自己太大意了,这些天没有理刘娟,她一定生气了,我必须好好哄她一下,避免给自己添乱,因为就要和张扬结婚了,他很在意这桩婚事。

      想到这,他马上给刘娟回复信息说自己马上去,这阵子很想她。

      刘娟看到信息后冷笑了一声,在家里等着方田来。

      方田特意到花店买了一大束玫瑰花,要送给刘娟。

      当他来到刘娟的家时,刘娟假意的还在生气,质问方田这些天为什么不理自己,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方田解释说,一方面刑警队在执行一个大案,一直在忙工作没有时间,另外张扬要和自己结婚了,怕被张扬发现,这样对刘娟和自己都不好。

      刘娟听着他的解释,心想你倒很会找借口,她也不想再去追究什么了?

      “我现在有了你的孩子,你说该怎么办吧?”,刘娟问。

      “你是怎么想的?”方田试探着刘娟。

      “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想替你生个孩子”,其实刘娟早已做好了打算,如果方田能同意把孩子生下来,只要他能做出同意的表示就足够了,她也许会原谅方田,毕竟她还是对方田心存一点幻想,而且自己也并没有真的怀孕。

      “那可不行,你知道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让你一个还没有结婚的女孩去生个孩子,你以后还怎么生活呀?”,方田显得很着急。

      “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方田犹豫着,不知该找什么理由更好些。

      “今天,我只想听你说句真话,如果你说的都是真话,我可以考虑不要这个孩子”,她看穿了方田的心思。

      方田想了想,说出了心里话。

      “你知道男人要以事业为重,一个男人无所作为,会让人看不起的,现实社会,那个当官的人没有后台,我父母都是普通干部,我家里也没有多少钱,我只有和张扬结婚,才能帮我在工作中起步,我别无选择”。

      刘娟终于听到了方田的真心话,也证实了自己以前的猜测,她对方田感到失望,也对张扬感到可怜,一个苦苦追求她的人,原来最看重的她的家庭背景。

      “原来你也有难处,我理解你,我决定把孩子打掉”,她假意的同情着方田。

      “谢谢你刘娟,其实我最爱的人是你”,方田也假装感动地说。

      “我明白,陪我喝杯酒吧,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单独在一起了,你以后和张扬结婚了,我就再也不会去打扰你了”,说着端起了桌上的酒杯。

      方田听说刘娟以后再也不打扰自己了,心里十分的高兴,毫不介意的端起了装满葡萄酒的高脚杯,和刘娟碰了一下杯。

      “为我们的缘分,也为了你以后能找到更好的男朋友,干杯”。

      “你可别忘了帮我找警察呀?”

      “我一定做到”。

      “不如你的,我可不要”,说完一口喝掉了杯中的酒。

      方田也一饮而尽,喝完酒他想要尽快地离开。

      “反正我们是最后一次在一起了,能多陪我一会儿吗?”,她看方田又要走的意思,问道。

      方田犹豫了一下,怕自己现在离开刘娟会反悔,决定再多呆一会儿,他用手轻轻的搂着刘娟的腰,刘娟也顺势把头靠在了方田的肩上。

      刘娟又给方田和自己倒上了一杯,两个人又碰了一下杯,分别一饮而尽。方田把脸靠近了刘娟的脸,彼此能听到对方的呼吸,慢慢的两个人又吻到了一起,又一次将内心的激情点燃,但此时的内心想法已经迥然不同了。

      方田把刘娟抱到床上,一番云雨之后,他渐感困意十足,不知不觉睡着了,其实他不知道刘娟早已在他的第一杯酒中放了安眠药。

      刘娟披上一件衣服走到门口,把门轻轻打开,虚开了一道缝,她要给张扬留好门,自己又回到床上躺在了方田的身边。

      因为她已经和张扬约好了,让张扬下班后来她家取一本有关婚礼礼节的书,刘娟看看时间,估摸着张扬快到了,就假意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刘娟听到门口张扬的说话声,“怎么也不关门呀?”,门被推开了,她知道是张扬走了进来。

      张扬走进屋,见没有人便低声叫了一句“刘娟”。

      刘娟假装没听见,这时张扬又叫了一声“刘娟”然后向卧室走来,刘娟的心跳的十分的剧烈,她尽量保持平静,假意睡着了,特意把方田和自己的上半身露在了被子外面。

      张扬探头向卧室里张望着,当看到这一幕时,惊呆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顿时感到天好像崩了一般,失声叫着“啊?”。

      这时刘娟才装作被惊醒的样子,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张扬盯着刘娟,“你们------”,话再也说不下去了,转身跑出了屋。

      刘娟抓起衣服追了过去,张扬已经跑出了门外。听着楼道里张扬急促奔跑的脚步声,刘娟心里多少有些不好受,但为了实现自己对方田的报复,她也顾不了太多了,回身走回了卧室,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方田,冷笑了一声“这都要怪你”。

      过了两个多小时,方田渐渐醒了,还有些疑惑自己怎么睡了这么久,看了看时间觉得很晚了穿好衣服要离开,刘娟装作什么也没有放生一样,把方田送到了门口,没有再多的挽留,方田还在为自己能说服刘娟而沾沾自喜,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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