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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阎善目问汪玉柱:“老太太骨灰是否送回辛县”。
汪玉柱说:“是要送回去和父亲并骨,不过得放这几天”。
阎善目问:“送到辛县还得安排一顿饭吧”。
汪玉柱说:“当然要安排,这事得交给你去办,因为我不懂,你后天先回去,该买的东西都买了,照一般的就行,花多少钱要记个数,这钱我自己花,大后天我们几个带着妈的骨灰回去,你把饭菜做好,到辛县直接去坟地,下完葬就回屯子吃饭”。
阎善目提前一天回到辛县,到了辛县他先找汪玉国和他商量这顿饭应该在哪家做。见到汪玉国和他说:“后天汪玉柱带你大娘骨灰回来下葬,让我先回来安排饭,因为这是你们老汪家办丧事,不能在别人家做饭,如果这屯子没你们家里人就是另一回事了,我想在汪玉臣的儿子家做这顿饭,你看行不行”。
汪玉国说:“这事就该这么办,就到他那做饭,等到那我去和他说”。
结果把东西拿到那孩子家,那孩子说他们定下那天扒房子,没让在那做。汪玉国说:“去汪玉臣家做”。
阎善目说:“只好是这样,不过他是和这个媳妇刚结婚不长时间,而且是在女方家过,得问问他媳妇同不同意,要是同意再把东西拿过去。”
他俩和汪玉臣妻子一说,没想到她非常开朗,她说:“这事没问题,不管汪玉臣在谁家住,我和他过一天,我也是汪玉臣的老婆,这家也属于汪玉臣的,你把东西拿到这来做吧”。
宗伪和汪秀玉在坟地听说是阎善目在汪玉臣家做饭,这一下可就炸了锅了,像耍猴似的蹦跳起来,一个劲喊:“为啥去人家做饭”。边喊边蹦跶。汪秀美也跟着起哄,一时坟地热闹起来。
汪玉柱一句话:“你们想干啥,这不还有我吗”。
这台戏停演了。
有人和阎善目说:“人家把菜都买回来了,想借这个机会接俩钱,这一下让你给做这顿饭搅和了,他能不急吗”。
阎善目说:“我可没那么孝心来做这顿饭,这是汪玉柱让我先回来安排做这顿饭的,他自己花钱,再说我安排的没毛病,老太太有儿子,就没儿子,扛引魂幡得她侄去扛,也轮不到女婿女儿,这饭我要是安排她那,要是有人挑起来我可是没法回答,让我给挂红,我都得给挂”。
吃完饭汪玉柱问阎善目:“姐夫,一共花多少钱”。
阎善目说:“一百七十元”。
汪玉柱说:“这钱到街里我再给你”。
吃完这顿饭,阎善目和汪秀丽就回到了县城到儿子家住。汪玉柱、汪玉国、汪秀芳、汪秀美住在汪秀玉家,刚吃完晚饭,汪秀玉说:“哥,阎善目做顿饭你都要把钱给他,我家这饭买菜还花了七、八十呢,你也得把钱给我”。
汪玉柱没吭声。她又说一遍,这时还有个老太太搭帮腔说:“她这钱还是借的,你就给她呗”。
这时汪玉柱是气不打一处来,抱起这个老太太一下扔到炕里边,要不是汪玉国拉一把,把老太太差点扔到窗户外。
汪玉柱特别气愤地说:“汪秀玉,你太过分了,你太贪得无厌了,你花我多少钱了,你房子是咋盖起来的,老太太难道不是你妈吗,她死了,姐妹们到你家吃顿饭,你还得向我要钱”。
说着就去掀饭桌子,汪玉国按了一下,汪秀玉一看事情不妙,给汪玉柱跪下说:“哥,你别掀了,是我错了”。
有一天,有个人对阎善目说:“有人说你把老汪家最值钱的传家宝给承受了,是什么东西,让我们欣赏一下”。
阎善目说:“我这是有件他们汪家的东西,是个坏了嘴、破了口边的南泥茶壶,而且是后配的壶盖,老太太本打算拿给汪秀玉,走到我们门前时,她举起来看了又看,她转身进了我们家说‘这壶给你们吧,要是不要就扔它’,依照我就想扔它,汪秀丽说‘别扔,等汪玉柱来这时,给他拿去’,汪玉柱来这我和他说这事,他说等你不要时我再拿走,我先不拿,后来我把壶嘴和壶口边用砂轮磨得好看一些,汪玉柱又来我家几次,我让他拿回去,他说怕汪英给他扔出去,没往回拿,我自己老人的东西我都没承受一点点东西,我怎么会承受别人家的”。
阎善目听到这话,感到受到极大的侮辱,他后悔当时没把那件东西扔出去。
在汪玉柱儿子结婚时,阎善目把这老汪家的传家宝给汪家拿了回去。
这传家宝到底值多少钱,阎善目在旧货市场见到一个,和这个差不多,而且是个完整无缺的,要价才八十元钱,一千元钱,阎善目给他们拿回去了,他怎么会承受八十元钱的传家宝,而且是个破宝。
人,真是难琢磨的动物,她们花了老太太的钱,得了老太太的东西,还得到处造舆论,说老汪家最值钱的传家宝让阎善目承受了。
说是说,做是做,好人好心必得好报。人总该讲个天地良心。人情、亲情、父母情,夫妻恩爱情,这些都是缘份,如果你想做个人,就不该忘了这情和缘。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