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现代文学-> 情缘-> 黑心撵走疼爱人  收留没看她本身(二) 情缘     作者:东方剑    录入:风闪    更新时间:2008-07-19    [ 放入书架,方便查找 ] 《黑心撵走疼爱人  收留没看她本身(二)》

  •   她去了阎善目家,进屋看到老太太就把她叫到西屋,西屋是老太太侄子的女儿临时在这住。他俩进了西屋就对老太太说:“谁让你在这的,你在这干啥,你为什么不跟儿子走,你说你要饭都要不到这大门口,你为啥要在这呆,你知道屯子人说你啥,又都说我啥,你还让不让我活了”。

      老太太让一顿为什么搞的不知咋的是好,也不知该说啥,只是眼圈发红,说不出话来。

      汪秀玉继续说:“你说,你打算咋办,是让你儿子来接你,还是让他们去送你”。

      她母亲沉默很长时间说:“汪玉国那快办喜事了,等你四姐她们都去那,商量一下再说吧”。

      汪玉国儿子结婚,亲属都去喝喜酒,汪秀玉和汪秀美与她们的母亲三个人商量,不能再让老太太呆在阎善目家,喝完喜酒回家后,过了一段时间,在1997年9月份汪秀美来到大姐家和姐姐说:“我把妈接我那住些日子”。

      就这样,老太太又去了汪秀美家。

      1997年9月末阎善目和汪秀丽去粮店买豆油,打算再到街里溜达溜达。头天晚上下点小雪,路有点滑,两个人怕滑倒了就没去街里,买完豆油就往家走,结果怕的事情发生了,在半路上,汪秀丽真的滑倒了,造成一只腿股骨颈骨折,住了医院。就在住院期间,汪秀丽的母亲腰部肌肉拉伤,不敢动,汪秀美就给汪玉柱打去电话,汪玉柱接到电话坐火车来到辛县,先到医院看望姐姐,临走时给姐姐扔下五百元钱。他就去了矿山去看母亲,母亲只是腰部肌肉拉伤用不着住院,打算把母亲接回去,就和母亲又来到阎善目家,到姐姐家第二天,姐姐动了手术,把骨折处穿上钉子,然后回家静养。她们的母亲由于坐一个多小时的汽车,特别是公路特别不平,在车上这一墩,是真正的不能动了,这样是南炕上一个动不了的,北屋里一个不能动的,阎善目就分别去送饭,又每天给她们娘俩倒屎倒尿,就在汪秀丽回家的第二天,她的妹夫何强得了脑溢血的病,住进县医院,汪玉柱也就暂时走不了了,和妹妹汪秀美一起护理何强。这一下阎善目可就有事干了,家里伺候两个不能动的,还得去医院看望和送饭,何强把屎拉了一裤子,汪玉柱帮妹妹把屎刮掉,又拿给阎善目把它洗净。阎善目这些日子本来是腰有些疼,这一忙活也忘了腰疼了。直到何强脱离了危险期,阎善目才算松了一口气。

      汪玉柱在医院看护何强脱离危险期,就想和母亲回去,可是母亲仍然不能动。

      阎善目说:“你还是自己回去吧,妈本来就不能动,就是能动,回去还不如呆在我这,咋的我也得在家里伺候你姐,也不是专伺候老太太”。就这样又把老太太留下了。

      汪玉柱回到家,就把辛县这里的一切情况和妻子汪英说了。

      汪英一考虑说:“还是得把妈接过来,你们姐五个,怎么好让大姐夫一个姑爷子给妈倒屎倒尿,这让外人看起来会怎么说”。

      汪玉柱说:“这事我也想过,可是接回来咋办,她无故找气生,生气就哭,一哭就没气,她那么大岁数了,一口气上不来咋办”。

      汪英说:“这事我和二姐商量去”。

      汪英就在星期天去了汪玉柱的二姐家。因为不常去,一进屋她二姐汪秀芳就问:“你来一定有事吧”。

      汪英说:“二姐你说对了,我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汪秀芳说:“和我能商量什么事”。

      汪英说:“妈的身体不好,大姐骨折住在医院,汪秀美就打来电话让汪玉柱去把妈接回来,你弟弟去了一趟,到那以后何强得了脑溢血也住了院,你弟弟就在那看护几天,何强脱离危险期后,他才回来,因为妈腰疼不敢动,大姐夫没让妈回来”。

      汪秀芳说:“没让回来就在他那呆着呗,这事你还商量啥”。

      汪英说:“你可知道妈现在是不能动,不能自理,要大姐夫给倒屎倒尿”。

      汪秀芳说:“他倒就倒呗,他是姑爷,给老丈母娘倒屎倒尿也应该”。

      汪英说:“二姐,这事要说应该是应该,如果就他一个姑爷谁也不会去想啥,可是现在是你们姐弟五个,有有病的还有没病的,姑娘儿子不去做这些事让姑爷去做,让外人会怎么看我们呢,能不能说我们不好听的”。

      汪秀芳说:“让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可是这事你找我能商量啥呢”。

      汪英说:“二姐,要说这事真不该和你商量,让汪玉柱接回来就得了,可是你知道妈在我那好生气,生气就哭,还有个一哭就没气的毛病,汪玉柱就担心她岁数大,一旦生气,一口气上不来,他没法向姐妹交待,没法向世人交待,去了几次都没敢接回来。我知道妈对你的看法最好,和谁都说你是最孝心的,你不会让妈生气,在你这养老最合适,所以我想让你把妈接这来,一切费用都由我出,包括伺候妈找保姆的费用,二姐,你看行不行”。

      汪秀芳说:“这事按实说咱俩谁也不用接,都定下来大伙拿生活费,在汪秀玉那呆,不正好她在跟前,接她那去”。

      汪英说:“二姐,你是没去,你不知道,她是变着法把老太太往出送,她怎么还能去接她”。

      汪秀芳说:“一会吃完饭你先回去,这事等你二姐夫回来我得和他商量一下,你也知道老太太在哪,哪都不得安宁,她是我的妈,咋样我都行,可是别人那就是两回事了,他要是不同意,我也不能硬去接,等把这事定准了,我去找你”。

      汪英说:“那我就不吃饭了,我这就往回走”。

      郝丰回到家,汪秀芳对他说:“刚才汪英来说老太太腰疼不能动,是姐夫给倒屎倒尿,想让我把老太太接这来”。

      郝丰说:“怎么让姐夫给倒屎倒尿,她们那些人呢”。

      汪秀芳说:“大姐大腿骨折了,不能动了,何强得了脑溢血,肯定要用个专人伺候,屯子那千方百计往出送,还能伺候老太太吗”。

      郝丰说:“那汪英她们咋不去接”。

      汪秀芳说:“你还不知道老太太对汪英有看法,他们怕接那去一旦老太太生气再哭没气了,他们没法交待”。

      郝丰说:“那你可要好好想想,接这来要是哭没气了,你就有法交待了”。

      汪秀芳说:“我不会让她生气,关键是你能不能让她生气,同不同意接来”。

      郝丰说:“我有啥不同意的,毕竟还给咱们带了那么多年的孩子,咱们可不能像小花舌子似的,忘恩负义。你该接就去接,我这没问题”。

      汪秀芳说:“咱们可是说好了,老太太好管闲事,好叨咕,你可要有思想准备,我明天去告诉汪英一声,后天我就去辛县把妈接来”。

      汪玉柱回家后有十来天,汪秀芳才来到辛县,这时老太太的腰已经好多了,能下地活动了,但是厕所离阎善目的家特远,拉屎尿尿还是阎善目往外倒。

      汪秀芳到了姐姐家,阎善目就奇怪的问:“你怎么来了”。

      汪秀芳说:“听说我姐摔坏了,我特意来看看,咋的,不行啊”。

      阎善目说:“我可不敢说不行,我感激还感激不过来呢”。

      她母亲在北屋听到二女儿过来了,也从北屋走了过来,汪秀芳问母亲:“不是说你不能动了吗”。

      她母亲说:“我还老不能动,还没个好的时候。你姐夫给我买了扶他林,我天天都抹,现在好多了”。

      汪秀丽对阎善目说:“秀芳该饿了,你快去做饭吧”。

      汪秀芳问姐姐:“你咋把腿摔坏的”?

      汪秀丽说:“那天下点雪,路上有点光,我在小学门前打个刺溜滑,坐在地上,腿就断了,那地方刚有点小坡,不是该滑倒的地方,就是倒霉”。

      汪秀芳说:“姐,你都六十多了吧,主要还是岁数大了,不抗摔了”。

      汪秀丽说:“我可不六十多咋的,今年六十二,你来不光是看我吧,还有别的事吧”。

      汪秀芳说:“听说你腿摔坏了,何强又得了脑溢血,妈又不能动了,是我姐夫给端屎端尿的,这让做女儿的哪能受得了,我和你妹夫商量一下,他让我把妈接我们那去”。

      汪秀丽说:“那可就要辛苦你了,你要多费心费力了”。

      汪秀芳说:“都一样,我们都是妈妈的女儿,什么辛苦不辛苦的都是应该的”。

      她们在屋里说了一阵话,阎善目把饭也做好了,吃完饭天也快黑了,汪秀芳和母亲睡在北屋的炕上住了一夜。早晨起来吃完早饭,汪秀芳与阎善目又去医院看看何强。走在路上阎善目对汪秀芳说:“你来接老太太可要考虑好了,老太太今年要是没啥事还能活三年四年的,能行你就接回去,实准不行你就别接了”。

      汪秀芳说:“还是接回去吧,我姐还不知啥时候能好,让你给老太太倒屎倒尿的我们也真过意不去”。

      到医院看望何强时,汪秀玉、宗伪也都在医院,汪秀芳对宗伪说:“宗伪,你下午回屯子一趟,告诉汪玉臣明天早上到大姐家,让他去一趟市里,帮我把老太太送上火车”。

      回到阎善目家,阎善目和汪秀芳说:“你别找汪玉臣了,他现在很困难,这里好几个有病的,他来了不花点钱不是那么回事,花点钱他得借去,还不如让宗伪送你去”。

      汪秀芳说:“花点也是应该的,他不是小的吗”。

      阎善目说:“看来你是一定要把老太太接走”。

      汪秀芳说:“一定接走”。

      阎善目说:“那我去银行把汪玉柱给老太太留下的看病钱取回来”。

      汪秀芳说:“你去取钱把老太太装老衣服拿着,到邮局把它邮到我那”。

      阎善目取回一千元存款,又在家拿出一千元钱,把两千元钱交给汪秀芳说:“这两千元钱,一千元是汪玉柱给老太太留下的看病钱,另一千元是我去他家那次,他给我的五百元,这次来这,在医院给你大姐五百元,这实际是他给老太太的生活费。如果老太太不在这,他不会给这些钱,养老人不管儿子姑娘都应该,所以这钱我不能要,当时所以留下了,是怕他多心,你拿去能给汪玉柱就给他,不给他你就留着用”。

      第二天,汪玉臣还是来了,把老太太送上火车,从此,老太太再也没带着活气回来过。

      1998年汪秀丽又动手术取出大腿上的铁钉。1999年卖了房子搬到靠海市。

      2000年的夏天的一天夜里,汪秀丽突然接到弟媳妇的一个电话,说母亲病危,在县医院。

      汪秀丽和阎善目是非常着急,可是夜里没有开往北方的火车,只好等到白天买了火车票,到松江市为了不等火车能快些到那,就坐了长途公共汽车,共坐了三十多小时的车到了松河县,好容易找到医院,人已经不在了。

      到了汪玉柱的家,有人告诉,他们去了火化厂。结果阎善目他们只见到了骨灰盒。

      汪秀美、汪秀玉因为离那近,她俩虽然没见到老太太的活气,可是赶上了火化。

      吃完饭,汪秀丽和阎善目与汪玉柱他们夫妻俩,进了汪玉柱的卧室,汪秀丽从兜里掏出一千元钱,放在床上说:“母亲是我们共同的,发丧老人都应有份,这是一千元,是临来时姑爷给拿的,我的钱在辛县,如果不够,到辛县我再给你拿”。

      汪玉柱说:“大姐,你把钱揣起来吧,我没打算让任何人花钱,汪秀美给我三百元钱,我也让她拿回去了”。

      汪英说:“大姐,你完全够意思了,你们姐几个就是妈在你那,给妈的生活费钱你没要,而且就你家的几个孩子给过老太太钱花。在别人家都是我们花的,不只是生活费,包括伺候老太太的人工钱,有的是几十倍给他们拿的”。

      这时,汪秀芳也进了这屋,她对大姐说:“妈说就在你那呆,没有人惹她生气”。

      汪秀丽说:“那是因为我们是大的,再说在我们那呆的时间也短”。

      她们姐俩说了一会儿话,也就停了下来,汪秀芳回她住的屋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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