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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阎善目夫妻俩落实政策后,他们的大孩子阎平也大学毕业上了班,他们过了几年很幸福,很高兴,很快乐的生活。为了让没好好念书的二孩子阎青有个正式工作,汪秀丽就在1983年办了病退,让阎青到学校接了她的班。一年后经人介绍与一农村小学老师结了婚,阎善目找人把她调到城里小学上班,他们自己过日子。
家里还有阎兵,阎红,分别念高中和初中。汪秀丽退休后总共只开支74元钱,阎善目上班后仍按原三级工开支,四十多元钱,在城里处处都得花钱,包括人情来往,加上两个学生,给阎青结婚又借了一些钱,所以自从阎青结婚后生活仍很紧张,1986年卖房子还清欠债,1987年阎善目得了肩周炎的病,不能上班,不上班是不能开支的,阎兵又考上了大学,只靠汪秀丽一个人的工资无法维持,阎善目就求工厂的工友给他做了一个简易孵化器,一次能孵化二千鸡蛋,给人家孵手工一个鸡蛋一毛钱,可是来孵化的人不多,也挣不上钱。汪秀丽说:“咱们有缝纫机,不如买个码边机开个服装店,你不是能看图纸吗,买几本裁剪书,你照书裁,我做,先买一些布做几件衣服试试,做完能卖就卖了,卖不了就自己穿,也当交学费了”。
阎善目说:“我还有个想法,咱们买鹅蛋孵化小鹅卖也能行”。
他们就向汪玉柱借了一百元钱,汪秀美借一百元钱,让阎平寄回来一百元钱,自己又添点,去市里买了一台码边机。可是没钱买布和孵鹅的种蛋,一个种蛋是一元钱,买二百个就得二百元,还得买布。汪秀丽就和她二儿子说:“阎青,你借给我三百元钱吧,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能还给你”。
阎青说:“行,我回家去给你拿来”。
从家里回来说:“妈,家里没钱,要不你把电视卖了吧”。
汪秀丽问:“谁买?”
阎青说:“我们买”。
汪秀丽说:“你给多少钱”。
阎青说:“三百元”。
汪秀丽说:“再多给点”。
阎青说:“就三百,多了不要”。
汪秀丽说:“我买了才十一个多月,损价太多了,不卖”。
阎善目说:“给汪玉柱去封信吧,向他再借二百元钱”。
汪秀丽说:“那你就马上写信吧”。
把信寄走后,十五天应该回信到了,可是没接到,二十天还是没接到。
阎善目和汪秀丽说:“汪玉柱那可能有特殊情况,不然他一定会把钱寄来,还是把电视卖了吧,反正也不是外人,卖了电视好把汪玉柱那一百元还给他”。
就这样,卖了电视,还了汪玉柱一百元钱,用二百元钱,买点布和种蛋,开了三年服装店,因为没学过做服装,所以裁剪的,缝纫的都很慢,一天做一套衣服要干到半夜一点。可想而知能挣多少钱。孵化鸡、鹅,也就是春天两个月,都挣不了多少钱。1989年阎善目也办了病退,这样他们两个人就都能开工资了,但是供两个学生念书还是很紧张。服装店不开了他们买了个保温桶,在冷库冻冰块放在桶里,用作冰棍的水也放在桶里,凉了以后卖冰水,一毛钱一杯,卖一夏天还不少卖钱。1991年阎兵大学毕业,阎红又考上大学,阎善目和汪秀丽又去外县他朋友李三起家给看了一年冰棍厂的冷冻机。李三起家是两个冰棍厂,才让他们去给看一个,一年后黄了一个厂,阎善目又开始自己做冰水卖。到1994年他们积攒二千多元钱,他们积攒这钱就是想给他们的父母立碑,为了父母尸骨并葬一起,他们夫妻俩三次去千里之外,阎善目的出生地,找他母亲的坟,他们的真心实意实现了,死了五十七年母亲的坟,奇迹般地找到了。1994年由朋友那回到辛县,在辛县他们夫妻俩去了阎善目的出生地,把母亲只剩下的几块大的尸骨,装殓回来与父亲的尸骨并葬一起,立了一块当时全县最大的一块墓碑,连吃饭和路费,花了将近二千元钱。吃饭时他的亲朋好友,一定要给他留下钱,阎善目是说啥也没要。
1997年放暑假期间,攻读研究生的阎红和她男朋友回到家里,吃完早饭阎善目汪秀丽他们四个人在打麻将,阎善目的同胞哥哥进了院,屋里人看到后就不打了,汪秀丽和两个孩子就迎了出去。阎善目在屋里把麻将装起来就没出去,他的哥哥却挑起理来,吃完中午饭还没等撤完饭桌,他哥哥说:“今天得说叨说叨”。
阎善目说:“说叨啥,啥也别说了”。
他哥哥一听,弟弟不想说,以为他理亏,就来劲的大声说:“不行,得说”。
阎善目说:“算了吧,还是别说了”。
他哥哥更来劲了更大的声说:“不行,得说,我没对不起你的地方,就是立碑没来,你打仗那次我没来我也找人了”。
阎善目一看不说是不行了,就说:“哥,你非得让说,我可要说了,你说你立碑没来,你来与不来有意义吗,我既没让你出钱,也没让你出力,你来我也立,你不来我也立。我没啥想法。要说我有意见,是去找妈坟的时候,你不去,你说你忙,你到底忙什么,你二十二岁时,在我们家拿的路费,你去了那边,你到过妈的坟前,而我在六岁时才到过妈的坟前,你要是去找,是不是比我好找。再有我盖房子是不是正事,不是吃喝嫖赌吧,我向你借一百元钱,你答应了,结果我去取钱,一分钱也没拿来,你应该听得很清楚,我说的是借钱,我会还给你。你结婚时,在我家借的一百元钱,我没去要,特别是我最需要用钱的时候,我没去要钱,而是去借钱,你是不是以为我们全忘了,你给过我们五十斤土豆,二斤多猪肉,一缕麻,三元钱,我们都没忘,你想说的不就想说这些吗,这我们都没忘,难道一百元钱就能忘吗,那时的一百元钱是什么价值,你结婚借的,你孩子的孩子都多大了,那时一百元钱的彩礼是很大的礼,现在几千,上万。你以为我们会忘掉,我们一个人也许会忘掉,可是我们是两个人,难道记性都不好。我们没忘,而是认为是亲兄弟,不要了,我盖房子向你借钱,那就是借钱”。
说到这,他哥哥说:“别说了,别说了,这都是你嫂子不让的”。
用怕老婆的一句话要想结束他要说的话题。汪秀丽还想说老爷子死的时候,衣服,棺材,都是我们给做的,结果东西你承受了,卖房子钱你拿走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还没等说这些,让阎青把阎善目的哥哥拉到了他的屋。
阎善目对待汪秀丽的弟弟妹妹也是一样的关爱,他得知他的连襟何强被火烧成重伤,出院后说是用生小孩的胎盘作补养好,他就求他的易友(学周易的)到医院给要了三个,他三次坐车去何强家把胎盘给清洗干净,剁成饺馅,包成饺子,给何强吃。
不过也还有没办到的,他的连襟宗伪得了男人的病,他小姨子和他说:“姐夫,你能要到胎盘,能不能给我要几个狗肾”。
阎善目说:“我给你问问看”。
阎善目和他的易友一说这件事,他的易友说:“我真能要到,你要他给谁用”。
阎善目说:“这人你见过,他们两口子到我家时,你说你给他们相过面”。
阎善目的易友忽然想起来说:“那不是你的连襟吗”。
阎善目说:“正是他”。
他的易友说:“我那天在你家见到他,我就发现他会有病,有一天我和你提一下,不怎么一岔打过去了。要是他,你就别给他要狗肾了,那天他们两口子我都给相了一下,女的鼻子低小有点扁平这是夫运很不好的相,是得不到夫妻生活满足的相,是有虚荣心没有自尊心的相;从男的看,山根有横纹,这是男性性器官会出现有病的相,有这种面相的人往往是在男女上想主意,不然就是特重视钱。你那连襟一笑,是皮笑肉不笑,这叫笑里藏刀,两眼斜视看人,眼珠乱转,说明心术不正,他们的心腹太深,花花心眼太多,岁数不大,面相却有一种老奸巨滑的表情,他看人的眼神是一种偷着看,斜视。这种人往往都是私心特重,总想好事留给自己,坏事送给别人,而且竞想装好人,他自己明知道做的事最缺德,他却天天想要把自己打扮得冠冕堂皇。坏主意思虑过度,最易伤害元气,损其真精,用老百姓说的话叫作做损,他要不得怪病才算怪呢,这种人也别说吃狗肾,天天吃鹿肾都没用,因为他这病是从心上得的,要想病好,不用吃啥,只要把心放正就能好病,再说他们就是这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