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现代文学-> 情缘-> 表外甥为女人献身  恶人为害人献阴谋(五) 情缘     作者:东方剑    录入:风闪    更新时间:2008-07-19    [ 放入书架,方便查找 ] 《表外甥为女人献身  恶人为害人献阴谋(五)》

  •   到了娘家,自然是热情招待,酒席间并没提起去那里安排人的事,吃完饭,老婶把她母亲拉到一边说了来意。母亲非常为难的说:“这事挺难办,这要是在这抓走咱还觉对不起人家,而且咱还得受牵连。这事我可做不了主,这要和你爸和计和计再说”。

      老婶说:“牵连倒好说,咱就说是来串门的,其它啥事咱咋会知道,也不会把咱咋样了,就担心在这还啥都干,就麻烦了”。

      老婶的母亲说:“还是把你爸叫来和计和计再说吧”。

      老婶喊了声爸爸,爸爸也就走了过来,老婶又从复说了一遍来的目的。爸爸听了只是沉思不语,好一会,老婶的妈妈抻不住气说:“你到吭个声啊,这事到底咋办好哇”。

      老婶的爸爸还是不吭声,又想了一会说:“在这住几天是行,常住不妥。我到有个主意,不知他爸、妈同不同意”。

      老婶的妈妈着急的说:“什么主意你快说”。

      老婶的爸爸说:“老林家老两口子就一个女儿,也有二十好几了,要招个倒插门的女婿,如果他们都同意,这事就好办了”。

      老婶说:“那咱们先问问我大伯哥同不同意”。

      他们把这意思和古非地一说,他非常高兴,急忙说:“这事就这么办了,反正古玉还没结婚,在这里能安个家,他还能收收心,也不会这跑那跑了,这事实在是太好了”。

      老婶的爸爸说:“事是这么打算的,但是还得一步一步来,先别着急,古玉来时,只能说来我家串门的,我找机会再去说媒,如果成了,就是万事大吉,不成,再想下一步的办法。那时你们就不用来了,我在这边安排就行了”。

      事情总算顺利的安排完了,古非地就想马上往回走,但老婶的妈妈因为女儿多年才回去一次,就多留了一天,也没让古非地先走,第三天吃完早饭他们一起乘车回了各自的家。

      古非地回到家天已很晚了,第二天吃完早饭,夫妻二人一同来到阎家,两人刚走进阎家院内,古玉看到是他爸来了,随手拿起阎家一把小斧子,就往外走,要把他爸劈死,阎善目一步跨到他的面前大声说:“古玉你想干什么?!你要劈先劈死我,是我把你爸找来的,我让你自首你不去,你能在我家胆战心惊的呆一辈子吗?我不找你爸来,我怎么处理你,你想进监狱我还不想进哪,只有你爸来,才能给你想个办法,你到有事了,你要想死先劈我,想进监狱咱俩手拉手一起走,说,走哪条道”。

      古玉无言以对,啪的一声,把小斧子扔在地上,他爸、妈这时也走进了屋。

      古玉为什么要劈死他爸,是有原因的,他爸对他的教育,就是往死打,他的观点“不打不成人”,结果还是没成人,反而他的儿子恨他恨之入骨,这次来,古玉认为轻者挨顿死打,不然会把他送进公安局,所以他才要和他拼命。

      古玉扔掉斧子,坐在炕梢低着头,一声不吭。

      阎善目问古非地说:“怎么这些天才来,这事到底咋办了”?

      古非地说:“打算把他送走。这几天就是出去给他安排地方去了,让三哥担心了,真对不起”。

      阎善目说:“不是对起对不起的事,真要在我这被抓走,我没法向我姨姨交待,我不让他出屋,也不听,还是出屋,怎么不让人担心”。

      说一阵话就开始做饭,吃完饭三个人就一起走了,出去时间不长,古玉又回来了。

      阎善目问:“怎么回来了”?

      古玉说:“今天太晚了,去外地根本走不了,不走我也无法回家,别处又没有能呆的地方,所以又回来了。我明天起早走,再说我还有点活,让我舅妈给做一下”。

      舅妈说:“啥活”?

      古玉说:“给我扎付鞋垫,把大票钱全装进鞋垫里”。

      说着就把钱全掏了出来,把大票递给他舅妈,零钱要递给阎善目,并说:“这些零钱给你吧”。

      阎善目急忙说:“你快拿开,我不会要你一分钱,不会吃你整来的一口东西,不会要你整来的一寸布,你能带走的全带走,带不走的你送给别人”。

      他看阎善目态度有些生硬,就把钱又揣回兜里。

      把鞋垫扎完,天已很黑了,邹扇子又来接古玉去她家享受快乐。两个人一同去了她家,如同往天一样,很懂女儿心事的妈妈,又给女儿制造了方便条件,专给她们让出一个屋,两人激情同发,很快就合体尽欢,猛劲忙活一阵,邹扇子无法控制自己,说声我不行了……。这是与古玉失去知觉的最后一次。

      古玉回到阎家还是和往天一样,衣服仍然穿着睡觉。天还没亮他就醒了,阎善目起来给他热点饭,吃完饭,天已大亮了,他从他的旅行袋里拿出一件女人上衣,穿在身上,又拿出一条围巾包到头上,拿好他的一切东西,说声舅舅、舅妈再见,出门走了。

      邹扇子吃完早饭,又来阎家想和古玉呆在一起,一进屋不见古玉,知道是走了,热乎乎的心,一下全凉了,想哭想喊无法出声,愣了一会,转身就往回跑。跑到家爬在炕上就一个劲的哭,弄的全家人莫明其妙,妈妈过来问:“扇子,你咋的啦”?

      扇子也不回答,就是哭。越问越哭,哭得惊天动地,连过路人都听到了她不断的哭声。把妈妈气的要打她,她忽的一回身坐了起来,大声喊:“打吧,打呀,你们打死我好了”。

      妈妈问:“这到底是咋回事呀”?

      邹扇子边哭边说:“都是你们害的我,为什么你们非得要钱,我没法活了”。

      说完又回身爬在炕上继续哭。

      妈妈有点明白哭的原因,就说:“不行,就不要钱呗,你嚎什么”。

      邹扇子回过头向她妈喊了一声:“晚啦”!

      喊完又趴那继续哭。妈妈不再问了,心里想,等她哭够再说吧。就都离开这个屋,剩下她一个人哭了一阵,也就不哭了。起来坐那发愣,眼睛一直盯在窗外,多么希望古玉还能走过来……。坐了一天,愣了一天,饭也不吃,水也不喝。不管谁和她说话,就是不吭声。

      这可急坏了妈妈,就跑到家问问阎善目:“姐夫,这是咋回事,扇子从你家回到家就哭”。

      阎善目不得不把整个经过告诉了她,她听完了,就唉了一声说:“这都是我把她们害了,我不该听我爸的话,要什么钱哪,也不知扇子能不能挺过这一关”。

      她的心是悔也不是,是恨也不是,难过、痛苦、无奈,象似有一把无形的刀,插在她的心窝里,上下左右的绞,她的心也随着滚动,是疼、是酸、是麻,已无法形容,她想哭,不知向谁哭,她想喊,不知向谁喊,她慢慢的站起身,抬起千斤重的脚,緩步走出房门,有气无力的向自己的家走去,进了家门直奔发呆的扇子走去,还没到近前,就扑了过去,抱着扇子就哭,边哭边说:“是妈害了你呀,妈对不起你呀,都是妈的错”。

      尽管妈妈哭,喊,邹扇子好像没听着,仍然两眼直直的看着窗外。妈妈看到女儿这种神态,心都碎了,也不哭了,摇晃女儿的身子一个劲的问:“孩子,你咋啦,孩子,你咋啦”?

      摇晃好一阵,邹扇子好像刚睡醒觉,揉揉眼睛哇的一声又哭起来,对她妈说:“古玉走了,再也无法回来了。我可怎么办哪,妈,你救救我吧”。

      妈妈抱着女儿,不断的流眼泪,也找不出安慰女儿的话语。只是陪她哭。

      邹肖臣一直没说什么,看她们没完没了的哭,很是气愤,就对她们说:“你们不要脸啦,还怕全屯子都不知道哇,怕不知道都到外面哭去。太不像话啦,都给我出去”。

      这几句话还真好使,谁也不哭了,妈妈拿过毛巾,先给女儿擦擦眼泪,又自己擦了擦,坐在炕上,谁也不吭声了。

      隔墙有耳,她们的哭声,她们的对话,让别有用心的宗队长听得一清二楚,他早就想在她们的婚事上做文章,所以就一直留心她们的举动,今天听到屋里娘俩在哭,心想,可能婚姻出问题了,就特意找个地方听个究竟。

      只从听说阎善目没给邹扇子当媒人,宗队长就开始谋划如何能弄黄了这庄婚事,好把黄的因素加在阎善目的身上,挑拨他们两家的关系,让邹家狠狠之阎善目一下,好泄他队长的私愤。为什么他会有这样想法/

      这话要从头一年秋收时说起,这年生产队买了一台土制的滚筒式黄豆脱粒机,外壳是用木板条钉的,用一台十千瓦低速电动机为动力,带动装有钢筋的滚轴,进行滚打脱粒。因阎善目是搞机械的,就让他当电工,负责开这台脱粒机,有一天电动机坏了,队长就去买一台也是十千瓦的电动机,但是,是高速的,转速要差两千多转,队长让阎善目换上,就说:“老阎,吃完午饭把电动机换上,下午打黄豆”。

      阎善目仔细看了电动机的功率,转速。就说:“这个电动机不能用”。

      队长说:“怎么不能用”。

      阎善目说:“转速不一样”。

      队长说:“转速一样不一样有什么关系,不都是十千瓦的吗”。

      阎善目说:“这个电动机是高速的,它会把脱粒机带飞了,会把外壳的木板条轮碎了,会伤人的”。

      队长说:“伤人我负责,让你换你就换”。

      阎善目说:“如果把人都打死了你怎么负责,你负得起责吗。再说你不懂,你没责可负,负责的是我”。

      队长看阎善目坚持不换就发火的说:“你是队长?还是我是队长?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让你换你就换”。

      阎善目也大声说:“别看你是队长,这事就得我说了算,不能换”。

      队长用他的权威,命令性的说:“马上给我换上”。

      阎善目比他声还大的说:“就是不能换”。

      队长说:“这电工你想不想干了”。

      阎善目说:“这样的电工你让我干我都不干了”。

      说完阎善目就回家了。

      阎善目不干了生产队又没有别人懂,队长又让别人找他两次他是说什么也不干了`。又过了五、六天,宗队长把大队电工请来,依生产队名义在他家安排一顿饭,把阎善目也找了去,在酒桌上宗队长假惺惺的向阎善目赔礼道歉,大队电工又从中说和,他才又管起电工的事。

      这事队长认为阎善目对抗他,拿对他,使他难堪,就怀恨在心,一直找机会要狠狠治老阎一下。

      这次听邹扇子说古玉走了,无法回来了,他是特别高兴,终于来机会了,我要“借刀杀人”,心想,谁都知道邹肖臣是不好惹的,小舅子是公社武装部长,屯子里一多半是他的亲属,让他去治老阎,咋治咋有理。

      邹扇子的事,很快全屯子都知道了,宗队长像似很关心的样子,常到邹家打听,所以他比别人知道的更清楚。

      每次去打听时,还说了很多同清话,邹家人说到伤心处他又想法的安慰。一来二去邹家就把他当成知心朋友,对他无话不说。

      邹扇子与古玉的结合已有五个来月,邹扇子人越来越瘦,可是肚子越来越胖,眼看开始显怀,她的父母愁的要死,不知这事到底咋办是好。有一天邹肖臣去宗家串门,闲谈中谈到了非常发愁的事,就对宗队长说:“队长,你说我这事到底该咋办呢”?

      队长是明知故问说:“啥事”。

      邹肖臣说:“就是扇子的事,她怀孕有四、五个月了,眼看显怀了,你说我该怎么处理呢”。

      宗队长高兴的想,这话头我几次想提,没提出来,今天你提出来了,该我解恨的时候了。就对邹肖臣说:“你这事该找老阎算账”。

      邹肖臣说:“找人家算什么账”。

      宗队长说:“你们不是说,他不但不当媒人而且把去古家说媒的人也给说跑了吗。如果有媒人从中说和,古家不一定不出钱,那古玉也就用不着自己整钱,也就不会出这个事,你们结婚生孩子也就双喜临门了,何必这样发愁。不找他算账还能找谁”。

      邹肖臣说:“这到有点关系,不过还是怨不着人家,再说我两家关系都挺好的,何必把人家也扯进来”。

      宗队长一看这把火没烧起来,也就不往下说这个事了,说些生产队的事,邹肖臣听了也觉着没意思,也就起身回家了。

      到家就和老伴儿说了宗队长和他说的话。找老阎家去算账。

      老伴儿问:“怎么算账法”?

      邹肖臣说:“他没说,我也没问。我想这事怨不着老阎家”。

      邹家没把他说的话当回事,也就没多想如何和阎家算账。

      但宗队长是不会放弃的,他想在你邹肖臣这没烧起来这把火,我到你家里烧去,女人肠子短,见识浅,说啥她就会信啥,这火我肯定会点起来。

      第二天吃完晚饭,他就去了老邹家,进屋让了座坐下,邹扇子的母亲问:“队长来有事吧”?

      队长说:“也没啥事,我是为扇子的事来的,昨天我和她爸说过,不知他回来说了没有”。

      扇子的母亲说:“说了几句,也没当回事”。

      队长说:“你可不能不当回事,这是解决扇子身孕问题的最好办法,扇子是个大姑娘,结不了婚,怎么能让她生下这孩子”。

      扇子的妈妈说:“我们正为这事发愁昵”

      队长说:“只发愁没有用,得想一个万全齐美的办法才行”。

      扇子的母亲说:“你有什么好办法说说看”。

      队长说:“你们想过没有,扇子的事不都是老阎造成的吗,他不当媒人也就罢了,他为什么还不让别人当媒人,如果有媒人那能把这事弄到这种程度。这事都怪老阎从中破坏造成的,你们应该找他去算账”。

      扇子的母亲沉思一会说:“真是这么回事”。

      邹扇子在一旁说:“对,是他破坏的,去找他算账”。

      扇子的母亲说:“这账是咋个算法呀”。

      队长说:“让扇子找茬和他们打一架,然后就说扇子被打坏了,公社里你们不是有人吗,屯子又都是咱们亲属,啥证言打不出来,他得给咱花钱治病,而且还得包咱的工,让他包几年就得包几年,在给扇子治病时吃点打胎药,不知不觉把胎打掉,这不是快刀打豆腐两面见光吗?一切钱,全得老阎花”。

      扇子的母亲说:“真是绝招,那人家要是不打呢”。

      队长说:“你就说咱俩打一架,当然是打不起来,你得想能打起来的办法”。

      扇子的母亲问:“啥办法能打起来”?

      队长说:“你让扇子和她姐一同去,免得吃大亏,进屋什么也别说,就是一个劲的砸,砸到他伸手开打为止,我不信砸他稀巴乱,他不出手打架”。

      这阴谋被邹家采纳了。

      在他们谋划的第二天,他们全家出洞,一起来到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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