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现代文学-> 情缘-> 表外甥为女人献身  恶人为害人献阴谋(二) 情缘     作者:东方剑    录入:风闪    更新时间:2008-07-19    [ 放入书架,方便查找 ] 《表外甥为女人献身  恶人为害人献阴谋(二)》

  •   当古玉出现在她的眼帘时,不但没跑,而且走的很慢,没有一点亲近她的意思,顿时,她的美好想象一下破灭了,心和今天的天气一样,一下凉到了底,这时的心情也不知道是喜欢他还是恨他。但还是站起身,慢步的迎了上去,想拉一下古玉的手,可自己的手却怎么也伸不出来,也不知该说啥是好。还是古玉先说了话:“你来很长时间了”?

      邹扇子娇滴滴地回答说:“老长时间了,你怎么才来呀”?

      古玉说:“我觉的早上挺凉,晚出来一会儿不是暖和一点么”。

      邹扇子心里想,我给你的眼神,给你的温情,你是一点不懂还是有对象了,还是没相中我。沉默一会儿,问古玉:“你想捡点啥庄稼?先去豆地捡点黄豆吧,玉米还没拉完,不能让捡”。

      古玉说:“那好吧”。

      说完就走向拉完了的黄豆地,邹扇子也随之而去。两人捡了一会儿,谁也没找出说话的话题,捡的也太少,古玉觉着没意思,就对邹扇子说:“我到别的地看看”。说完就走了。

      邹扇子望着他的背影,想把他叫回来,可又找不出个什么理由,只好呆呆地望着他背渐渐远去。心里是又空虚又难受,对古玉是又喜欢又恨,喜欢的是小伙子长得真帅,恨的是为什么不懂我的心,为什么对我没有一点情意,让我这么难挨,这么痛苦。心里不觉自己叫着自己的名字:小扇子,小扇子,你真无能,送到嘴的“鸭子”,却让他跑了。想来想去实在无计可施,就拿猪去解烦恼,疯了似的去打猪。

      难熬的一天总算过去了,中午饭没吃,晚饭也没吃多少,想到阎家去,也不知还说些啥。只好郁闷的呆在家里。

      不觉已到睡觉时间,虽然头天晚上觉没睡好,今晚仍然难以入睡。一直在想,如何能把这个帅哥搂在怀里,想着想着又想到头天晚上做的梦,古玉跑过来拥抱她,想到这里,她不觉心中一动,计上心来。

      梦总归是梦,我不能等他来抱我,我要主动出击,常言说“好男架不住女斗”,我不信他不爱女色。她想了一阵,胸有成竹,不觉心中暗喜,又有点脸红,对,我就这么办。

      第二天,天气晴朗,虽然已是大秋,因为阳光充足,显得格外暖和。邹扇子今天没像头一天起来那么早,但还是比平时早了一些,她洗完脸梳完头,没吃饭就去阎家一趟,一进外屋就问:“玉哥起来没有”?

      古玉晚起床已是习惯性,虽然醒了,却仍然躺在那里。听到有人叫他,也就急忙起来穿衣服。邹扇子进到里屋走到古玉近前,对古玉说:“玉哥,今天还去捡庄稼吗”?

      古玉说:“去”。

      “那我告诉你一个地方,东南岗的玉米拉完了,是贪黑拉的,不一定捡净,肯定会有捡头,你拿个袋子去,我和你一起捡,咋的也捡半袋子,我先去,你吃完饭一定要去呀”。

      古玉说:“一定去”。

      邹扇子说:“那好,我回家吃饭,吃完饭,我就赶着猪去东南岗”。

      说完话就急忙回家去吃饭。在回家的路上想,玉哥,今天说什么我也不会放跑你。

      其实玉米根本就没拉,很多玉米还都没扒,邹扇子只不过按照她的计划,找一个附近没有人的地方,好实施她的计划。

      这个地方是有一块玉米地,还没扒,有一块豆地拉完了,有一块谷地还没拉。

      邹扇子把猪赶到拉完了的豆地里,就到附近的谷地里,放平几捆谷子,坐在那儿,心急火了地等待古玉的到来。

      古玉吃完早饭,按照邹扇子的提示,找个大袋子,出了门,就奔向邹扇子让他去的东南岗。远远的就看到了猪群,也没从道上走,从地里直奔猪群而去。

      邹扇子早已看到他直奔而来,而且走的很快,心里想,看样子我是成功一半了,今天只要他能来,我一定让他投入我的怀抱。

      虽然古玉走的很快,邹扇子还觉的太慢,恨他怎么不会飞,会飞不就马上到我身边了吗。

      古玉好像知道她着急的心情,真的加快了脚步,急呼呼的来到她的身边。

      邹扇子的高兴劲儿就甭用说了,她真想跑过去抱住他,狠狠地吻他,又想,别急,还不到时候。

      邹扇子早已站了起来,见到古玉急步的走了过来,她也急步的向古玉走了过去,走到古玉跟前,向古玉说:“玉哥,你可来了”。

      她还想说点什么,又停住了。

      接下来说:“咱们先到谷堆那儿坐一会,歇一歇,一会儿我帮你捡”。

      古玉说:“好”。

      两人一起走到她到这就铺好的谷草堆旁。古玉走得确实很累,一屁股就坐在草堆上,邹扇子也就大着胆子紧贴古玉的身体坐了下来。古玉没有厌烦的反应,也没躲,邹扇子想,我的成功已到了百分之七十。

      邹扇子便找话问:“你家里都有啥人”?

      古玉回答说:“爸爸,妈妈,两个妹妹,一个弟弟”。

      邹扇子又问:“你没结婚吧”?

      古玉说:“还没定婚呢,和谁结婚”。

      邹扇子脱口而出:“那太好了”!

      古玉问:“有什么好的”?

      邹扇子忙解释说:“我是说咱们岁数还小,太早结婚不好”。

      邹扇子边说边想,我该进行下个动作了,不觉心里直跳。有些害怕,又有些羞。还是激动的心情压倒了一切。

      转过脸问古玉:“玉哥你冷不”?

      说话声音有些发颤。

      古玉说:“今天很暖和,我一点不冷,往这来走了我一身汗”。

      邹扇子说:“我冷,特别冻手,玉哥你给我焐焐手吧”。

      说着就把手伸到古玉胸前,古玉抓住她的手说:“好吧,我给你焐焐”。

      说着就把她两手攥在手里。

      邹扇子心想,他真的抓住了我的手,就有一步我就成功了,心更加快的跳动,忙说:“我要你用身子给我焐手”。

      说着就抽出手撩开古玉的上衣,将手伸到里面,抚摩古玉的肚皮,古玉没动,也没推。邹扇子快速解开古玉的裤腰带,将手伸向裤裆里去摸。这一摸使邹扇子心里非常激动, 心速急剧加快,心都要跳出嗓子眼。

      已经动情的古玉对邹扇子说:“你也给我焐焐手吧”。

      说着随手撩起她的上衣,将手伸向邹扇子的上衣内,邹扇子顿时身子一颤,一动不动的呆在那里,古玉继续往下摸,摸到了禁区,邹扇子有气无力地对古玉说:“玉哥,我今天把我的一切全交给你了,随你便了,你愿干啥就干啥”。

      古玉抽出摸着禁区的手,就脱光了邹扇子的裤子,邹扇子顺手拿过古玉带去的袋子,铺在铺好的草堆上,躺在上面,等待幸福的到来。

      古玉也脱去了裤子,用他熟练的技巧与她合体而欢。

      别看邹扇子年纪不大,但是床上功夫特厉害,弄得古玉神魂颠倒,他没想到一个农村女子竟能如此有这么高的床上功夫。心想,我玩了不下十个女人,只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和他差不多,可惜他有丈夫有孩子,不然我会和她结婚,和她过一辈子,她很聪明,她有很多知识,她教我如何去做爱。这回有了邹扇子,我再也用不着和她去做爱了。

      两人猛劲的折腾一阵,都觉有些累,就坐在草堆上休息。邹扇子又紧贴着古玉坐那,转身趴在古玉的怀里,轻轻的对古玉说:“玉哥,你可害死我了,你怎么这么会做爱,可把我美死了,你要是再不和我做爱,我一定会死的”。

      说完又掉下几滴眼泪。

      古玉忙说:“我怎么会不再和你做爱呢,你也让我美死了,你要同意,我会天天和你做爱”。

      邹扇子高兴的抬起头,看着古玉的脸,笑着说:“真的吗”?

      古玉说:“当然是真的,因为你让我得到了人间最大的快乐,最大的幸福,我已不能离开你了”。

      邹扇子高兴得把古玉按倒,搂住他的脖子,拼命的吻,古玉也搂着她的后背,啃她的脸,啃她的耳朵,啃她的脖子,弄得两人同时性起,急忙各自脱光裤子,又折腾起来,又同时达到了高潮。

      做完了爱,谁也没起来,躺在草堆上喘粗气。各自回味这美妙的快感。

      古玉觉得邹扇子真是与众不同,能和她结婚可是最大的幸福。

      邹扇子的快感还在继续,心想,他真会做爱,和别人做爱从没有过这样的高潮,而且很难受。如果能和他结婚,也算没白做回女人。

      还是古玉想了起来,急忙坐起来向放猪的地方一看说:“哎呀,猪全没了”。

      邹扇子说:“没事,它们可能进玉米地吃玉米去了,我今天得到了人间最大的享受,让它们也享受点吧,反正都是生产队的”。

      两人躺了一会儿,个人回味着个人的美感,气息也平和了,起身穿好了衣服。

      邹扇子抱住古玉的脖子,温柔地说:“玉哥,你会娶我做老婆吗”?

      古玉说:“不但会娶,我还非你不娶。我的决心已定,为娶你做老婆,我可以上刀山,下火海,死了我都认可”。

      邹扇子撒娇的说:“谁让你死,你死了谁还会这么样和我作爱,我都美死了”。

      邹扇子忽然想到,我是农村的,他家里能同意吗,就问古玉:“玉哥,我是农村的,娶我做老婆,你家能同意吗”?

      古玉说:“我个人的事,由我个人做主,为娶你做老婆,我连死都认可,我还管他家里同不同意”。

      邹扇子一颗悬着的心,霎时落了底。她的美好计划,也算宣告成功。从此,多了一个帮她放猪,和她做爱的人,有时一天干两三次。古玉也不再捡庄稼了。

      还是邹扇子为古玉着想,对古玉说:“玉哥,你来了好几天了,只顾让我享受舒服,享受快乐。一点庄稼也没捡,回去你妈不说你呀”。

      古玉说:“说是捡庄稼,我上那捡去,我是有机会去偷点,一会儿我到玉米地把那扒完的玉米用咱们用的袋子装点回去”。

      说着就去了玉米地,正在往袋子里装,不巧看地的老程头走了过来,见他偷玉米就把他好顿说,而且说的很难听。古玉不觉偷玉米是不对,反而非常气愤老程头,晚间去了老程家,把人家的大酱缸推倒,老程家早上一看还以为是牛拱的。

      几天来,两人是形影不离,很多人都看出这是恋上了,都知道男孩是阎家城里亲属。就有的人对邹扇子的母亲说:“你女儿真有福气,找个城里人,而且小伙子长的特帅”。

      母亲听了这话,才恍然大悟,心想,怪不得这几天回家总是乐呵呵的,又洗脸,又抹粉的,原来谈上了。她看了一眼和她说话的人,不以为然的说:“是吗,我咋不知道”。

      和她说话的人说:“你问问你女儿不就知道了”。

      母亲对女儿谈对象并不反对,女儿也到了年龄了,在农村姑娘太大就不好找对象了。母亲想,自已能搞对象更好,免得我操心了。不过我也不能不过问,他家庭啥样,人品啥样。

      女儿放猪回来,又是乐的闭不上嘴,几天来,总觉着身上是那么的舒坦,心里是那么的美。吃饭也香,睡觉也香。妈妈看女儿的样子,心想,可能真的搞上对象了,就问女儿:“你真的搞上对象了”?

      女儿毫不犹豫地说:“是真的”。

      妈妈问:“你了解他吗”?

      女儿说:“了解,他叫古玉,是老阎家亲亲,家住城里,干部家庭,他妈是老师,他对我可好了,我们都……”。

      说道我们都,突然停住了,是想说我们都到一块干那事了,怕她妈再反对,急忙改口说:“我们都到谈对象的年龄了”。

      妈妈对女儿的关心,总是胜过爸爸,为了女儿的终身幸福,她找到自已的父亲,邹扇子的姥爷,让他去城里了解古玉家的情况。

      姥爷一天一次的往城里跑,已去县城七、八次了,也没了解到任何情况。这时地里的庄稼已全拉完,猪也不用放了,邹扇子已无活可做,就对妈妈说:“妈,现在没啥活,我想去古玉家呆些日子”。

      一个大姑娘去一个小伙子家呆些日子意味着什么,妈妈很清楚,妈妈关心的问:“你能行吗”?

      邹扇子说:“有啥不行的”。

      妈妈以为女儿不懂她的意思,又说:“你能架得住吗”?

      女儿说:“有啥架不住的”。

      女儿知道妈妈说的是啥意思,心想,他都和我做几十次了,我很幸福,不然我咋还能要去他家。

      妈妈看着女儿的神态,也觉这话说的多余,心想,我不也是18岁时结的婚。只不过头几次不得劲儿。想到这些又对女儿说:“能行你就去”。

      女儿忙说:“谢谢妈妈”。

      说完转过身一阵风似的跑到阎家,与古玉一同回了县城。

      走在路上邹扇子对古玉说:“玉哥,你看我妈着不着笑,她还怕我架不住呢,她真不知道你都和我做多少回了”。

      一路急走,很快就进了家门。到家后的事情不说,谁都会明白。

      再说邹扇子的姥爷,一天一次去县城,去了七、八次没有调查明白,就去古玉家街道派出所问一问古家的一切情况。派出所不认识他,人家根本不接待。女儿交给的任务没查清楚,没法向女儿交待,就给在公社当武装部长的儿子闻子京打去电话,让他和公安局的同学闻志说一下,帮着去派出所问一问。

      过了两天,闻子京回来告诉说:“爸,明天你去公安局找闻志,他会和你一同去派出所,这样他们会介绍古家的一切情况”。

      还是有人好办事,这次去了派出所没白去,派出所就将古家的一切情况介绍个明明白白。一切总算清楚了,可是姥爷的心情却不清楚了,不知这事他到底该不该管。

      由街道派出所出来,就直接去了女儿家,进屋就和女儿说:“我问明白了,是在街道派出所问的,情况很糟”。

      说到这,停了一下。

      邹扇子的母亲听父亲说很糟,不觉心里一惊,急忙问:“到底是咋个糟法”?

      姥爷说:“你别急,听我慢慢说,古玉家里没啥问题,是属干部家庭,古玉的父亲脾气有些暴躁,家里时常打架,特别对古玉,一打就往死里打,可是也没打好他。古玉上完小学就不念书了,在家玩了几年,他爸就把他送到乡下他爷爷那里。爷爷是个医道很好的老中医,在公社卫生所当大夫,想让他学中医,谁知道这小子不争气,没好好学中医却干了犯法的事”。

      说到这儿,有点激动,停了一下。

      姥爷的女儿忙问:“他干啥犯法事了”?

      姥爷语气加重地说:“他偷了卫生所的钱”。

      说完这句话又停了一下。

      他女儿着急地问:“他是咋偷的”?

      姥爷说:“他把卫生所的钱柜给砸开了,把钱全拿走,拿走就拿走呗,他还放了一把火,把卫生所全烧了,这一下可就犯了大罪了。没几天公安局就破了案,就把他送进大狱。在大狱里蹲了好几个月,多亏他家有硬人,把他保了出来,不然就得判几年徒刑。情况就这样,你看这事咋办吧”。

      母亲沉思了一会儿说:“等她爸回来商量一下再说吧”。

      姥爷说:“我看没啥商量的,咱孩子也不是找不出婆家,这事就算了,说啥也不能嫁给这样的人”。

      说话间,邹扇子的爸爸邹肖臣干活回来了。妈妈就把姥爷说的话重新说了一遍。问邹肖臣:“你看这事该咋办”?

      邹肖臣一听坚决地说:“那就算了,别让她们相处了”。

      母亲说:“那好明天我把扇子找回来”。

      母亲不知道古玉家住哪,一连去了三天才找到古玉的家。到古玉家有十点多钟,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人都还没回来,家里只有古玉和邹扇子两人,两人吃完饭出去转了一会儿,回来又抱在一块儿,啃了一阵子,一时兴奋,就脱光了裤子做起爱。也没去挂房门,只是把屋里的门挂上了。

      邹扇子的母亲走到院内,一看,窗帘还挡着,想到大白天还挡窗帘,肯定有事,也没敢惊动,就轻轻的走到门前,一拉门,门没挂,她轻轻迈步进了外屋,进屋一听,有人不是好声的哼哼,细听正是女儿声,为了看个究竟,她轻轻的走到里屋门前,想开个门缝看看,一推门,门挂着,没推开,正好门上有玻璃,用一块布遮挡着,巧的是没挡严,有一条小缝往炕上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母亲从小缝一看,只见两人正在做爱。

      母亲想侧身往出走,可是腿不听使唤,拿不动步,就看了下去,她刚看时就见景生情,心里一动,脸上有点发烧,此时就动了春心,当看到他们用各种姿势和动作做爱时,加上他们的淫语和表情就更是兴奋,不自觉的将手伸进自己的裤裆里做起“自慰”。

      女儿终于不动了。

      母亲站那等了一会儿,看到女儿睁开了双眼,抬起手抱住古玉的脖子说:“玉哥,你真会做爱,你太棒了”。

      母亲身上也觉轻松一些,就转身走出房门,不再想把女儿找回去了。女人最懂女人心,她没想到古玉这么厉害,让她女儿如此舒服,没想到女儿会这么过瘾,这么“舒坦”,这么幸福。一个女人图个啥呀,不就是在性生活上得到最大的满足吗。我要是把她找回去,不就是坑了她吗。再说谁还没个过错呢,已是过去的事了。

      到了中午时间,她回到家,家里人都回来了,丈夫问她:“还没找到哇”?

      母亲说:“找到了”。

      丈夫问:“咋不把她带回来”?

      母亲走到丈夫跟前小声说:“家里人都在,不好说,我晚上告诉你”。

      吃完晚饭,呆了一会,天就黑了,她早早让孩子过自己的屋里去睡觉,随后把门挂上。丈夫以为该告诉他没回来原因。就问:“是咋回事”?

      母亲说:“别忙,我会告诉你的”。

      说完就去铺被准备睡觉。

      丈夫问:“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要睡觉”?

      他哪里知道妻子今天看到的情景,一直在脑子里转。恨不得马上就和丈夫做爱。铺完被,脱光了衣服就钻进被窝,随后叫丈夫快过来。丈夫也就脱光衣服钻进她的被窝。

      她也像女儿的样子,施展了女人床上的真功夫。

      丈夫让她今天的动作,搞的魂不附体,劲头实足。

      结婚二十多年,他们是头一次达到如此高潮,将褥子湿了好大一片。

      丈夫说:“你咋不用垫子垫好”。

      她说:“我咋知道今天会有这么多的水”。

      丈夫说:“你今天怎么会这样”?

      她说:“是向女儿学的”。

      丈夫说:“你看到她们干那事了”?

      她说:“何止是看到,我一直看她们做到完”。接着说:“把个女儿舒坦的死去活来,那古玉可会做爱了,你说女儿有这么个会做爱的人,使她那样,该有多幸福啊,这事我们不能阻拦,就让她们结婚吧”。

      丈夫想了一下,看到今天妻子的样,也连想到女儿也会如此,确实是一种人间最美好的享受。就和妻子说:“我是同意了,就怕她姥爷那通不过”。

      她说:“我也担心我爸不会同意,这个理由也没法和他说”。

      两人都担心姥爷那不好办。时间过去两天,姥爷过来问扇子回来没有。

      母亲说:“她不回来,我也没强拉她,不然我看就这样算了”。

      一下惹恼了姥爷,他大声说:“那怎么能行,这样你们不是把孩子往火坑里推吗?赶快给我找回来”。

      说完一倔嗒走了,出门时还说:“明天赶快给我找回来”。

      姥爷走后,邹肖臣说:“你看咋办”?

      妻子说:“先拖着,慢慢再说”。

      姥爷来追了几次都没起作用,但他并没有不管,他是决心要把这事给挑黄了。就想了一条“妙招”,你这头不是同意了吗,我让男方不同意,看你到底能不能断。想到这妙招,他又到女儿家,对她们说:“你们既然同意这门亲事,我当姥爷的也管不着,但我有一个条件,必须让男方拿出600元钱。不然我认死也不会让她们结婚”。

      姥爷想,我这“招”一定能别黄他。现在城里人娶老婆,娶城里人都不用花钱,谁会娶农村人还花钱呢。只要男方不同意,你们就得黄。

      母亲并不知道这是姥爷一条妙计,以为是姥爷让了一步,就按姥爷的意见“要钱”。

      母亲想这要钱也不好自家人去要哇,找个媒人吧,一下,就想到了阎善目。一来两家关系不错,二来男方是阎家的亲属,她们很有把握的就打发邹扇子,到阎家和阎善目的老伴儿提起此事,让阎善目当个媒人。老伴儿和阎善目说了后,他想了一下,就对老伴儿说:“这个媒人咱没法当”。

      因为两孩子给阎善目的看法都不好,他知道男孩进过大牢,蹲过监狱。是什么事进去的,当时他一点也不知道,女孩给他的印象是过于大方。他当时想,如果当了媒人,她们结了婚,以后她们家知道对方各自的问题,他无法交待,会落下埋怨,甚至背后骂他,他不是犯不上吗,因此给邹家回话,让她找别人。

      他没有当媒人,她们又在城里找一个姓穆的老太太。

      古非地知道又找了老穆太太,就问邹扇子:“听古玉说你们不是找老阎家当媒人了吗”?

      邹扇子并不知道阎善目不当媒人的真正原因,对古非地的问话就编造一个理由说:“他们想让我给他们做二儿媳妇,我找他当媒人他没干,我这才找老穆太太”。

      古非地信以为真,对阎善目有些气愤。有一天阎善目去古家串门,一进屋还没等坐下,古非地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一脸的怒气对阎善目质问性的大声说:“我说三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两家是啥关系,你要娶邹扇子做儿媳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咱两家争一个女人做儿媳成何体统”?

      一句话问得阎善目莫明其妙,刚一进屋就用这种态度先责备他一顿,他很是气愤,向来阎善目做事都是三思而后行,从不把脸送出去让别人打,他这种态度,毫无根据的责备,阎善目是难以接受,一下他也怒火冲天,他比古非地声音还大问他:“古非地,啥意思?还没等我坐下你先责备我一顿,是我来的次数多了”?

      古非地仍大声说:“你看他们哥俩争一个女人做媳妇,这成啥体统,你要是说一声何必让古玉介入,咱们是何等关系,这样不是让别人看笑话吗。”

      对他不弄清楚就胡乱的质问别人的态度,阎善目是越来越生气。他也加大声音的问:“你听谁说和你家争媳妇了”?

      古非地还是很生硬的说:“邹扇子说的,你不当媒人,就是为了要娶她做二儿媳妇”。

      阎善目问他:“你听她说,你做过调查吗?一面之词就先指责我,你不觉太荒唐吗”?

      气得阎善目也说了不该说的话。他又继续说:“邹扇子只配做你的儿媳妇,她配不上做我的儿媳妇,我不能找个风流女子做儿媳妇,她只能做你的儿媳妇,因为你的儿子啥样你最清楚”。

      说到这,古非地觉得有点理亏,气息有点缓和的说:“三哥,看来是我错怪你了,你先消消气,说一下到底是咋回事”。

      阎善目无故的受责备,哪里有气可消,还是气愤地和他说:“我怎么能给你们当媒人,一个是风流女,一个是坐过牢的人,这边是亲属,那边是朋友。一旦你们知道各自的问题,那时去问我,我怎么向你们交待”。

      古非地此时只是认错,让阎善目消气,阎善目的气是难以消出,仍在生气。这回该阎善目损他了,正想继续说……。

    快捷键提示:“<-”健返回上页,“回车”键回书目录,“->”健下一页
    上一页        回书目        下一页